然後的一個禮拜,神久夜都是一個人自己把自己鎖在臥室裡渾渾噩噩的度過的。
當天晚上,那個雨夜,門左衛門匆匆丟下了一句“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的”就追了出去,接著就再沒回來。
只有神嵐在這七天裡能見見神久夜,給她送點兒食物送點兒水什麽的,雖然她用不上。
另外還值得注意的是,那七個熊孩子好像打了雞血似得沒日沒夜以車輪戰的方法來各種騷擾少女的休息,好在,有神嵐值班,才沒讓他們攪擾到前者的狀態。
神久夜就這麽傻愣愣的呆著,也不知道要做什麽才好。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玩某個劇情很緊湊的遊戲,突然一下子主線任務打完了,要想再接主線任務就要升級,可是經驗條長到令人發指,實在是沒有興趣,懶得去殺怪拿經驗但不升級又接不到任務的糾結心理。
明明勞紙都快滿級了······
明明勞紙都快滿級了······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
直到那一天,可能是禦手洗豆子忍無可忍了。
好吧,神久夜一直都沒拿住宿費,當然主人不會高興了。
豆子找了少女好好暢談了一番人生理想,結果就是神久夜愛答不理的時不時回一個“嗯”“啊”“好”。
不過前者臨走時有意無意提到的一個情報,卻是讓少女提起了興趣。
“數日前,鬼燈一族趁日向實力大損突然襲擊,以兩族為主的兩大集團大打出手,兩敗俱傷。另外,日向一族新任族長日向川也重傷。”
豆子剛說完,神久夜那恍若雕塑般的嬌軀古井無波,但頭顱驚悚的轉向了前者的方向,一字一頓咬著牙問:“鬼燈一族現在在哪?”當時豆子都要嚇尿了,她甚至能看見少女身後的黑氣和“含苞欲放”的火山。
“水之國······因為他們也傷亡很重,又因為水之國地處偏遠戰爭較少,所以那裡的······”
她還沒說完,神久夜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叫上神嵐跟豆子道了別走出門就氣勢洶洶的往西南方向去了,渾身上下縈繞的“老娘要找場子去誰擋誰死”的狂躁殺氣估計這會兒水之國大名都能聞得到。
目送那一素一白兩道倩影離開,豆子忽的歎了口氣,一直盯著遠方的地平線,久久不語。
“機會以後還有的。”
一隻溫暖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肩膀,豆子好像嚇了一跳,轉過身去看到是禦手洗大豆才放下心,表情似乎是很嫌棄的彈開他的手,斜著眼四十五度望天,“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大豆挺拔的身影瞬間頹廢了許多,一雙手臂無力的垂下,眼睛縮成了漆黑的小豆子,蒼白的背景和黑線平移到了身後,估計接下來就要變成失意體前屈了,“不要這種表情好不好。”
可是豆子很顯然沒有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的想法,或者說沒有要繼續嘲笑大豆的想法,又可能是看多了他失意體前屈的樣子,總之,只是嬌笑了一聲。
“沒想到族裡那些家夥還真沉得住氣,這可是傳說中的凌雲仙姬啊,在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看到活的。”
“沉不住氣的話。”大豆一瞬間就恢復了活力,走到了豆子的面前,一副“勞紙是名偵探”的裝十三表情:“日向就是前車之鑒了。”可能是感覺到了後者那嘲諷的目光,他突兀的頓了頓,恢復了正常表情,蠻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族裡那些家夥在接到你情報的時候,確實動過要用強的念頭,不過被族長硬壓下來了,打算再觀察一陣。”
豆子點了點頭,也沒再接話,看著神久夜離開的方向,重重呼出一聲鼻息。
因為凌雲仙姬大發神威搞殘了日向之後族裡忌憚了,所以族裡打算把她綁在自己的戰車上也並不是不能理解。可是第一,這樣幾乎超越了人類想象的強者,怎麽可能會願意加入某一個世俗的勢力,而且第二······
“為什麽族裡會讓你帶著那七個逗(和諧)比來靜觀其變啊?!”
“額,可能是族裡覺得孩子活潑些,老人會喜歡吧。說不準一高興就多收一個弟子什麽的······還有,那不是逗(和諧)比!是活潑啊!”
“那我看你就挺‘活潑’的。 ”
“那可不······等等,我怎麽感覺你在罵我?”
“居然被你發現了(笑)。”
······
數天后。
大陸的極東之國,渦之國(我特意查了地圖的,感覺和水之國直線距離最近的大陸國家就是渦之國了)的海邊,迎來了兩個陌生的客人。
天氣漸晚,瑟瑟的海風拍打礁石,潮起潮落,走過沙灘,這一切,隱含自然的規律。
因為是在南方,所以盡管這裡的景致和神久夜曾經呆過的極北之地相似,可溫度倒不和其一樣,暖了不少。
走在沙灘上,糯糯的綿軟在腳底滾動的感覺,令少女感覺很舒服。
抬頭看看今日的天色,神久夜心裡盤算著還要不要急著趕路,畢竟到了夜裡,船只出航的危險就會大大增加,她實在不敢確定現在還會不會有船只出航。
可是要是不搭船出航,少女又犯懶不想自己飛過去······
不過好在······
“夜大人,你看,有船!”
蒙蒙的海浪聲裡,一艘貨船停泊在港口。
————————一點兒靈感都沒有,強碼了這麽多,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