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柔情酒吧,伊澤瑞爾正跟煉金術師辛基德對峙著。
“銳文軍士,服從命令!”
“是!”銳文下意識的做出了回答。
辛基德無視了憤怒的伊澤瑞爾,得意地笑著轉身就要離開。
“誰讓你走了!”門外傳來一聲怒喝,被踢開的大門一下撞在辛基德臉上,搞得他眼前一片金星。
“可惡。。。。。。是誰?!!”
“老子!”從門外闖入的黑袍少年一腳踢在了辛基德惡心的光頭上,把他踢出了好遠。
伊澤瑞爾面露震驚的表情,高呼一聲:“哇!霸氣!”
“克迦羅大人!?”銳文一下楞在原地,“您不是在艾歐尼亞醫院嗎?”
辛基德從地板上爬起來,怒氣衝衝地對銳文下令道:“銳文軍士,乾掉他!”
“可,可是。。。。。。”銳文面露掙扎的表情。
辛基德氣急敗壞地喊道:“服從命令!”
銳文緊緊地閉上地閉上雙眼,手中握緊了殘破的符文之劍。再睜開眼時,眼底一片漠然,抬起斷箭就砍了過來。
克迦羅無奈地搖搖頭,還是老子的人格魅力不夠大啊!於是提劍準備擋下這一劍。不過,還沒等銳文砍下來,一道綠色的殘影掠過,隻聽見‘砰,哢!’兩聲,銳文的劍竟然險些脫手,同時左手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傷痕。
綠色殘影在擊傷銳文之後在克迦羅身前停了下來,碧綠色的忍者裝將她嬌小而火爆的身材完美的襯托了出來,而將那個可愛的臉蛋遮住一半的碧綠面罩則為她增加了一些神秘感,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但那靈動的大眼睛中偶爾閃過的殺氣和沾有一些鮮紅的血液的忍鐮卻告訴人們在這具看似嬌小的身軀中其實隱藏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唉,這位美女是哪裡來的?不如讓我大英雄伊澤瑞爾。。。。。。”
伊澤瑞爾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把忍鐮打斷了。幸好伊澤瑞爾躲的快,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不過饒是如此,還是削下了他的幾根小黃毛,嚇得他連滾帶爬地溜進了櫃台裡。
“小卡麗,你怎麽來了?”克迦羅有些驚訝的問道。
“哼,身為一個病人也敢到處亂跑,小心本小姐收拾你哦!”阿卡麗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隻是誰也沒看見她面罩下緋紅的臉蛋。
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克迦羅隻能訕笑一下。
辛基德眉頭一皺,不由得感到情況有些不好辦,銳文的實力他是清楚的,但如此輕易的就被阿卡麗擊傷讓他有些無法接受,雖然阿卡麗些點偷襲的嫌疑。
銳文抹掉傷口的血跡,看著阿卡麗跟克迦羅這麽親密的畫面,眼中閃過怒意。正準備提劍開戰時,卻被辛基德攔下了。
“等等,小子你很有種嘛!你的幫手更有種!”辛基德惡狠狠的盯著兩人,準確的說是盯著阿卡麗看。“有本事的話三天后我們召喚師峽谷再來戰一場!”
還沒等克迦羅答話,就聽見阿卡麗毫不示弱地回應道:“來啊來啊!看本小姐我把你那惡心的光頭削成三角形!”
辛基德下意識的想象了一下自己的三角形腦袋,頓時怒氣衝天,不過轉眼便被壓了下去。
“哼,你們還是好好找一下自己的隊友吧,別到時候連召喚師峽谷都進不去!銳文軍士,我們走!”辛基德最後還‘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呃,等等――!”克迦羅正準備伸手叫住銳文,不料卻被阿卡麗將他抬起的手狠狠地抓在懷中, 還用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很幽怨的盯著他看。克迦羅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這個嬌蠻的小忍者了,隻不過這一下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阿卡麗胸前的份量,跟外表看上去那麽壓迫不同,實際上的感覺卻是很柔軟的。這麽想著,克迦羅不由得又多動了動。
“嗚。。。。。。”
阿卡麗發出了一聲平時絕不可能出現的輕柔的呻吟聲,但是正因為難得才顯得珍貴嘛~
雖然此情此景注意讓大多數男同胞雄起,或者鼻血橫飛,比如櫃台下的伊澤瑞爾就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但克迦羅的臉色卻有些蒼白,他已經看到了他被阿卡麗虐殺的場景了。
不過阿卡麗隻是半眯著眼睛氣哼哼的背過身去了,但是面罩下的可愛笑臉是沒人能看見了。
“那啥,阿卡麗小姐。。。。。。您就沒啥表示嗎?”
“什麽表示?”阿卡麗回頭一瞪眼,“你是希望我把你做成一道菜嗎?比起這個你還是想想找誰應付三天后的比賽吧!”
克迦羅點點頭,道:“這倒是件大事,不過人血我已經想好了!”他一臉自信的對阿卡麗道,不料換來的卻是阿卡麗的一擊白眼。
‘這麽不相信我嗎?’克迦羅暗自神傷,以為阿卡麗是不相信他的人選。誰知道阿卡麗卻在心中生氣道:“這個笨蛋,我一說他就轉移話題了,難道他就不知道說一句‘我會負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