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克迦羅在艾歐尼亞醫院已經住了將近一個月了,他的傷早就好得差不多了。隻不過他一直沒打算離開而慎也不提出讓他走過,於是克迦脆在這裡半休假起來了。
黃昏時分,戰爭學院大部分房屋都冒起來炊煙,艾歐尼亞醫院也開始了一天當中最重要的晚餐。慎,克迦羅和阿卡麗從廚房裡端出幾盤菜肴,隻不過方向不同。慎和克迦羅是往大廳送,而阿卡麗是往蒙多的實驗室送。
“慎師兄,小卡麗開飯嘍!”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克迦羅也跟著阿卡麗喊了慎師兄。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加入了均衡教派,克迦羅常常這麽想。
阿卡麗和平常一樣坐在克迦羅身旁,原來是因為護士的職責所以必須在他身邊方便照顧她,現在嘛大概是習慣了。。。。。。
慎剛剛坐下,突然又猛的站了起來,對克迦羅和阿卡麗道:“啊,大師兄還沒回來呢。小克,師妹你們先吃吧,我去把大師兄帶回來。”說完便化作紫色的光圈消失了。
“早去早回啊,慎師兄!”克迦羅朝慎一揮手,阿卡麗則趕人似的念道:“快走吧,快走吧!”
直到慎消失在眼前,阿卡麗才雙手合十道:“我開動了!”
看著阿卡麗那滿臉幸福的表情,克迦羅卻一直在想為什麽阿卡麗有這種習慣?明明慎和凱南都沒有。正當他這麽想時,阿卡麗拿著一個飯團就送到他嘴邊來了。
克迦羅有些尷尬,推辭道:“喂,小卡麗,我又不是重傷號了,不用你喂了。”
阿卡麗側過的臉紅了一下,然後理所當然的說道:“隻要你還是醫院的病人,就、就當然歸我管了!”說著阿卡麗回過頭來惡狠狠的威脅了一下,“你要是敢不吃就死定了!”
克迦羅無奈,隻好放下手中的東西,一口將阿卡麗手中的飯團吃掉了。
阿卡麗這才露出開心的笑容,得意洋洋的說道:“嘿嘿,就算本小姐的手藝這麽好,也不用吃得太急嘛~”
‘這明明是慎做的好吧。’克迦羅無語了,於是沉默以對。要是這時候反駁阿卡麗的話,大概這頓飯就別想吃安穩了。
正在阿卡麗不停的說話時,一個紫色的套子出現了。套子中的慎抓著一個不停扭動的小矮子出現了。
“我要吃包子,我要吃阿狸的包子!”
慎一放開他的大師兄凱南,凱南就躺在地板上亂扭亂動,耍無賴一般的叫嚷著。
“大師兄,請您不要這樣。。。。。。”
慎正苦口婆心的勸阻凱南時,阿卡麗卻發飆了,抄起板凳一下將凱南拍平在了地上。
“本小姐做的那裡比阿狸的差了!?去死去死去死!!!”阿卡麗憤怒的地在凱南身上踐踏著,任憑凱南卑微的掙扎。
“師妹快住手,大師兄快被你乾掉了!”慎急忙阻止道。
阿卡麗一撤腳,凱南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立刻翻身站了起來,盡管他鼻青臉腫的。凱南一上桌先表演了兩個口罩接飯團,然後用放蕩的語氣對克迦羅道說道:“對了,小克也來就加入我們均衡教派,做我小弟吧。”
慎是一臉‘師兄你又犯病了的表情撫著額頭,阿卡麗則是一臉緊張又期待的表情。
“為什麽我要當你小弟啊?”克迦羅已經習慣凱南的間歇性神經抽風了,於是權當解悶的問道。
凱南胸有成竹的笑道:“哈哈哈,因為我的條件你是拒絕不了的!”
“哦!”克迦羅頗有興趣的問道:“是什麽條件?”
“如果你加入我們均衡教派的話,我就把師妹送給你了!”凱南很豪邁的說道,仿佛送的不是他的師妹,而是一件不起眼的小東西一樣。
‘哐――!’慎一頭磕在了飯桌上,他倒不是有什麽想法,而是覺得他的大師兄可能又要挨揍了。不過很出人意料,阿卡麗先是一愣,然後急忙把那張爆紅的小臉蛋埋在桌子上,企圖遮掩過去。
“這麽好!”克迦羅沒注意阿卡麗的表情,隻是覺得凱南這次的風抽的太到位了。不過一轉眼有想到那個老是自稱是他未婚妻的銳文時,不由得又是一陣頭痛,而且阿卡麗的態度也是很未知的,為了避免被兩位美女追殺於瓦羅蘭,克迦羅隻能很遺憾的放棄了。
“這,這怎麽可能?!”凱南沒想到自己會失敗,失望之下有連吞十幾個飯團。
聽到克迦羅的回答後,阿卡麗才慢慢把臉抬起來。不過與先前的爆紅相比,這次卻有些蒼白無力。
“我吃飽了。。。。。。”從桌上挪動了起來,阿卡麗有氣無力的離開了大廳。
這是克迦羅第一次看到阿卡麗沒有在飯桌上混到最後一刻,而且也沒以自己是她的病人這種理由把他拉走。
雖然克迦羅一臉費解,但慎卻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再這樣嗎?看來我得找個時間說道說道了。”慎心想道“小克就是這點不好,對這種事感覺很遲鈍啊。”
“頭!頭!”
這時,艾歐裡亞醫院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小兵連滾帶爬的進來了。
克迦羅不滿的皺了皺眉頭,他覺得在小兵簡直是給他丟臉。
“怎麽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理由的話你就等著吧!”
小兵顫抖了一下,又大聲道:“頭!有幾個怪人到酒吧裡要把那女人帶走了!”
“花花?!”
小兵撓撓頭,才答道:“對!”
“靠!”克迦羅拍案而起:“跟我去找他丫的!”
“唉?小克!”慎伸手喊道。克迦羅還以為他在擔心什麽,於是對他擺手道:“別擔心,慎師兄,沒事!”說完一頭衝了出去,後面跟著幾個猥瑣的小兵。
慎一拍腦袋,低估道:“這可真麻煩啊。。。。。。”說著就往後堂走去,凱南叫住他道:“小弟,你幹什麽去?”
“哦,沒什麽。請您繼續吧。”
一推開克迦羅住的房間,阿卡麗果然在這。她坐在潔白的床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連慎進來都沒發現。
“師妹!”慎衝她喊了一嗓子。
阿卡麗好像嚇了一跳, 然後才抬起頭來露出和平常一樣的活潑笑容:“慎師兄啊,你怎麽來了?”
“師妹你不用跟著小克去嗎?他可是你的病人哦。”
阿卡麗笑容僵了一下,然後又低下頭道:“他又不是病人了,不需要我的照顧了。”
慎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師妹,你覺得我們在一起生活戰鬥多久了?”
阿卡麗仿佛被擊中弱點一樣顫抖起來,大顆大顆晶瑩的淚水順著精致的臉蛋掉了下來。
“可是,他剛剛都沒有答應,而且他還有未婚妻了啊!嗚嗚嗚。。。”阿卡麗抓住慎喊道,她隻是希望慎能給她的解釋而已。
慎看著阿卡麗梨花帶雨的小臉,堅定的說道:“那有怎樣!未婚妻又不是妻子。隻要未婚妻的未字沒去掉,我們就永遠有機會!這次的小小失誤根本不算什麽,均衡會讓我們勝利的!”
聽著慎豪邁的宣言,阿卡麗一抹眼淚,神色恢復了自信:“是,我明白了。奉、均衡之命!”然後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門外。
“小弟,師妹他去哪啊?”凱南邊往自己嘴裡塞東西邊問道。
“沒什麽,她隻是去做他應該想做的一件事而已。”慎一臉深沉的說道,一回頭,臉色頓時垮了。“大師兄,不要把我的也吃了啊!”
(小閑今天剛買了阿卡麗,有沒有高手能告訴我要怎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