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印一見到鍾離昧就不爽,尤其是鍾離昧還在給龍凝削蘋果,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軍師這麽看著我手裡的蘋果做什麽?你想吃?”鍾離昧被楚印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舉著蘋果問道。
“滾!”楚印道。
“楚軍師要是專門來找人吵架的話,門在你身後,慢走不送。”龍凝道。
“那個,龍副將是誤會軍師了,軍師是專門來看龍副將的。”虞子期幫忙打著圓場,說道。
“誰說老子是專門來看她的了?她死了老子才高興!”楚印氣道。
“那真是要讓軍師失望了。”龍凝道。
“哼,本軍師還有軍務,就不打擾龍副將養傷了,告辭。”楚印道。
鍾離昧和虞子期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勸,見楚印氣衝衝的走了,鍾離昧看著手裡的蘋果,無辜道:“我就是口渴了想吃個蘋果……而已……”
楚印怒氣衝衝回到營帳,憋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泄,最後牽了馬去跑馬場練馬,結果馬沒馴服,反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狽,最後累得躺在地上喘粗氣。
“我到處找軍師,想不到軍師這麽勤奮,竟然在這裡練馬。”鍾離昧走過來,說道。
“你離老子遠點。”楚印惡狠狠的道。
“軍師為什麽每次見到離昧,都是這麽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鍾離昧在楚印身邊坐下來,說道。
“老子不喜歡和死斷袖待在一起。”楚印道。
“這實在是軍師對我的偏見了,我什麽時候說過是斷袖了?”鍾離昧道。
“軍中上下,無人不知鍾副將那點癖好,鍾副將還好意思厚顏無恥的不承認?”楚印道。
“那軍中上下也說軍師是斷袖,軍師可是?”鍾離昧反問道。
此前為了瞞住虞姬的身份,楚印只能承認自己是斷袖,所以鍾離昧這樣一問,楚印又拿不準鍾離昧什麽目的,索性選擇了不回答。
“我是不是跟鍾副將有什麽乾系?”楚印道。
“對於離昧來說,不重要的人和事,我不需要去解釋什麽,嘴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愛怎麽說是人家的事,清者自清。”
鍾離昧一番話,倒是令楚印刮目相看了。
“你今天吃錯藥了?”楚印道。
“軍師是個明白人,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我剛才所言。”鍾離昧道。
“我清楚的就是鍾副將今天吃錯藥了,跑來跟我說些莫名其妙的鬼話,我很忙,恕不奉陪。”楚印道,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走人。
“十一歲時,我第一次被阿凝打敗,從那時候起,我就喜歡阿凝了。”鍾離昧道。
他媽的要不要這麽狗血啊?被這個女人打敗就喜歡上?
“想不到鍾副將是這麽膚淺的人,竟然喜歡龍副將那種女漢子。”楚印道,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走。
“軍師所說的女漢子,是什麽?”鍾離昧道。
“就是像龍副將那樣除了性別是女之外,脾氣差動不動就揍人,簡直和男人一樣。”楚印道。
“阿凝其實挺好的,她只是和尋常女子不太一樣而已。”鍾離昧道。
“鍾副將喜歡誰好像和我沒什麽關系,不用刻意跑來跟我說。”楚印道。
“離昧只是想告訴軍師,軍師怎樣羞辱離昧都沒關系,可阿凝她到底是個女孩子,還請軍師對她手下留情。”鍾離昧道。
“如果她不主動來找羞辱的話,我是可以考慮鍾副將的意見。”楚印道。
“那就先謝過軍師了。”鍾離昧抱拳笑道。
“我該回去了,鍾副將請自便。”楚印道,馬也不要了,慢吞吞走回軍營。
楚印剛走回營,就見虞子期在自己營帳外站著。
“虞大哥找我有事?”楚印走過去,問道。
“倒是沒事,只是剛才龍副將好像被軍師氣得吐血了,還驚動了少主……軍師?軍師你跑慢點……”
虞子期沒料到楚印突然就跑,隻好跟在楚印身後追,不為別的,就是怕楚印再去,又把龍凝氣得吐血了。
楚印跑到龍凝營帳,龍且正在床前給龍凝喂藥,鍾離昧還在一旁削蘋果,龍凝的臉色比昨天還差。
“軍師要吃蘋果嗎?剛削好的。”鍾離昧舉著手裡的蘋果,問道。
“你們能不能先出去,我有點話想單獨和龍副將談談。”楚印忍著心中的怒氣,一臉微笑的說道。
“阿凝身上有傷,軍師若是有什麽公務,改日再來吧。”龍且道。
龍凝吐血,雖然不能全怪楚印,但龍且不想龍凝再受刺激,所以委婉拒絕了楚印。
“大哥和鍾大哥,你們先出去吧。 ”龍凝昂頭把碗裡的藥喝了,說道。
龍且看了龍凝一眼,隻好拿起藥碗和鍾離昧離開了營帳。
“軍師有什麽話就說吧。”龍凝道。
“聽說你剛才吐血了?”楚印問道。
“那又如何?軍師不是說龍凝死了才開心嗎?”龍凝笑道。
“我那只是氣話,我不是那個意思。”楚印道。
“軍師是什麽意思,龍凝也不在乎,畢竟龍凝也沒那個心思去猜測軍師的意思。”龍凝道。
“我聽到你吐血,立即就跑過來了,其實……我也不是故意想氣你,只是你每次都來氣我,我也習慣了。”楚印道。
“軍師的意思龍凝明白了,今後龍凝不再氣軍師便是,龍凝見著軍師就繞道走,軍師可滿意?”龍凝道。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剛才也只是一時情急才說那種話的,我其實……其實是想你盡快好起來,我也會為你擔心……當我聽到你出去執行的任務的時候,我就害怕你回不來……我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我的心情……我只知道,你還活著回來,我很開心。”楚印道。
“軍師說這些話給我聽,是什麽意思?”龍凝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擔心你,希望你盡快好起來,我雖然口沒遮攔喜歡和你鬥嘴,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活著。”楚印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