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低頭是一種能力,它不是自卑,也不是怯弱,它是清醒中的嬗變。有時,稍微低一下頭,可能我們的人生路會更精彩。但換思路說,如果你低頭了,那估計離跪下也不遠了。
昨天晚上其實說起來挺煎熬的,索維回來之後一夜都沒能睡著,有時候還翻看手機中的電話薄,每每視線都會停留在那慧慧二字上,然後歎了口氣把手機給扔開,就這麽反反覆複一直到了天亮,這時候才迷迷糊糊睡著了,可他忘了一件事,白天想睡覺,難。
索維感覺腦袋睡的非常昏沉,但沒有完全的睡熟,還能聽見身邊的動靜,就在這時候忽然臉上被什麽東西給拍了一下,索維眼睛眯開一條縫,轉頭朝側邊看過去,當看到大眼那猥瑣的笑容後,臉就皺在一起,重重的呼出去一口氣說:“幹嘛?我太困了,讓我睡會吧。”
大眼蹲在索維枕頭邊,被他那一口氣噴的臉上的毛都朝後吹了,抬爪在自己貓臉前面扇了扇,故作誇張的說:“哎呀我去!這味!昨晚吃金坷垃了吧!”
“啊?哦,吃了吃了...”索維迷糊糊的都沒聽清大眼說的什麽,嘟囔了一句便又要睡著了。
但大眼卻憋著嘴,抬起一對貓爪按在索維臉上,就那麽亂揉起來,把索維給折騰的不行。
“老板啊!你是我親老板啊!幹嘛啊?我真困的不行了,一晚上都沒睡覺了,讓我睡會,別鬧了!”索維把大眼給推開,翻身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大眼瞅著他,忽然露出一抹怪笑來,咧嘴呲著小牙說:“哎,哎!都特麽幾點了,睡個雞毛啊?不吃飯啊?”
索維吧嗒幾下嘴,“不吃了,我要睡覺。”
大眼的眼睛中都帶著一種怪笑,拍著索維臉說:“哎!孽畜!你不知道這民以食為天嗎?光顧得自己?你不吃那朕也不吃嗎?快點起來,朕都餓了,給朕弄點好吃的,哎!對!昨晚那牛排就不錯!”
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中,索維聽到大眼的話,忽然想到了什麽,也沒睜眼就那麽悶著聲說:“你昨天也沒吃,怎麽就知道我那牛排做的不錯啊!別鬧了!竟能折騰我!”
“我嘗了!”
“不可能,送她們回家之前,我都把牛排倒了,除非你是在垃圾桶裡嘗的!”
大眼猥瑣的怪笑起來,挪動肥嘟嘟的身子轉了個圈,靠坐在索維腦袋邊的床頭上,晃著大腦袋說:“我從姓白的那**嘴裡嘗的,味道不錯!哈哈!”
“哦!這麽回事,呵呵!恩?”索維突然坐起來,扭頭看向大眼,“我了個擦!你昨晚和白曉曉在臥室幹嘛了?”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大眼挑了挑眉。
索維皺眉斜眼瞅著它,過了一會才擺擺手說:“別扯淡了,你是隻貓啊!”
大眼這時候坐直了,抬起貓爪指著他,“貓怎麽了?朕不比你丫有錢?”
“呃...好,你牛B!”索維聽的一愣,隨後不理它躺下來繼續睡覺。
這時候大眼也不折騰他了,而是懶散的坐在一邊,搖頭晃腦哼著小調,看模樣似乎心情不錯。
索維憋了一會,最終是沒忍住,翻身坐起來,“老板,你到底和那白曉曉幹嘛了?”
“你自己問她唄,估計她會誇朕功能強悍,然後順帶鄙視一下你這腎虛的貨,哈哈!”
“別鬧了!說點正經的!”索維伸手碰了碰大眼。
大眼轉過臉,憋著嘴用很正經的表情說:“那老頭子的女兒,人家是沒有經驗,而你則是沒有腦子。”說完這話一瞪眼睛,“我是隻貓啊!我特麽能幹什麽?你丫竟說些廢話,趕緊起來做飯,動作慢了抽死你丫的!”
索維還睡眼惺忪的撓了撓頭,“那你剛才說什麽從人家曉曉嘴裡嘗到牛排味,我還當真了呢!呵呵!”
“呵呵,這事的確是真的。”
“啊?”
“不過不是你那齷齪的腦子想到的,那**說實話不錯,看起來挺瘋的,但心地善良喜歡小動物。朕乃萌主也,對付這種**不在話下,隨隨便便賣個萌,分分鍾就能換來個抱抱親親之類的,可最主要的還是,那**是真漂亮,真特麽水靈,也不知道將來能便宜了哪個腎虛的貨,有意思,呵呵!”
大眼說話的時候,露出了一種中年大叔的猥瑣神態,但把索維給鎮住了,他吞了口唾沫眼睛發直,“這特麽也行?你太無恥了!”
“哎!你這是嫉妒了吧?我早都看出來,你丫也不是什麽好鳥,就是膽子小點不敢伸手,早知道我就下點藥,這樣的話,說不定我還能混頓早餐吃吃!”
索維算是明白了,這覺是甭睡了,揉揉眼睛有些無奈的從舒適的被窩裡鑽出來,身後還跟這個大眼,就那麽搖搖晃晃的到了客廳裡。扭頭在自己身邊找了好幾圈,才看到跟在腳邊的大眼,歎了口氣問它說:“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做完之後我再繼續睡覺行不?”
大眼又猥瑣的笑了,剛要咧嘴說話,就被索維提前出聲給打斷了,“那個什麽魚參鮑之類或者是沒聽過的扯淡的,就不用說了!”
“那來點家常的,你行嗎?”
“家常的有什麽不行?你要吃啥說吧。”
“昨晚那**就不錯!嘿嘿!...哎!上哪去啊?”
索維聽後眼角抽搐了一下,隨後轉身就要回自己屋裡繼續睡覺,不跟那大貓扯淡了,一天天半點正經的都沒有,還不如先去補覺來的實惠點,可最終索維還是沒睡成。
“這菜沒味啊!”
“你說要清淡點的啊!”
“孩子,我說的是清淡,不是沒味,你的能懂?”
索維雙手搭在桌邊,此時無奈的悶頭笑起來,隨後一起身就要走。
大眼趴在桌上,用貓爪霍霍著一盤炒飯,吃的時候還挑毛病,叨叨半天之後,仰頭瞧著索維從自己身邊走過去,就把嘴裡含著的飯粒噴出來,還喊著:“你丫又上哪去啊?”
“睡覺!”索維頭也不回就推門進了自己的臥室,也不管大眼嚷嚷著什麽東西,反正門關上了愛誰睡的。
但被折騰了挺長時間,原本還困的都睜不開眼睛,此時卻翻來覆去也睡不著,眼瞅著窗外的太陽從東邊慢慢的高升起來,薄紗的窗簾頂多算是裝飾用的,壓根都擋不住那刺眼的陽光。
索維把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頓時臉上就被陽光曬的熱乎乎,光線透過眼皮讓索維看到了一片紅色,朝下推了推被子,翻個身想繼續睡覺,卻發現怎麽也睡不著,不是說那種特別清醒的感覺,而是迷糊想睡卻因為一閉眼腦中全是各種各樣的人和事,而沒辦法正常入睡,最後乾脆不睡了。
現在的都市人,基本上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手機不離身,即使是睡覺的時候,手機肯定也是在床附近放著的,醒過來之後,第一時間也都是睡眼惺忪的去抓手機,想看看有沒有未接來電或者短信**什麽的。
在如今快節奏的生活中,第一時間了解谘詢是好事,但在某些時候它並不是好的,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和了解被小小的屏幕所取代,看的的確是遠了,但卻比以前要窄了。
有一件事很奇怪,索維起床從臥室出來的時候,他就發現大眼躺在辦公桌上,歪頭捧著話筒似乎再跟什麽人通話。當索維洗完澡用脖上掛著毛巾從廁所出來之後,大眼依舊還是那個姿勢在通話,但明顯聲音小了很多,尤其當眼角發現索維出來之後,更是抱著話筒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嘟嘟囔囔聽不清說的是什麽。
索維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尤其是對大眼那肥貓,它整天神叨叨的索維其實都習慣了。但是,大眼可從來都沒這麽藏著掖著,還似乎故意不讓他知道,這事就有點奇怪,索維留心注意了一下,可人家在通電話也不好直接走過去聽,想知道它在說什麽得做點什麽。
轉圈看了一眼, 索維就瞧到自己脖上掛著的白毛巾,隨手拽下來疊了幾道,就這麽裝模作樣擦著東西,慢慢靠近了大眼。
“什麽?提前開始了?誰的意思?”
“不行!老頭子太著急了,你告訴小黑穩住他,我這邊還有點事。”
“恩,就這樣,你看著弄,小黑肯定會聽你的,至於為什麽,你比我懂。”
“你等會...”
剛靠近就聽見大眼說的這些話,索維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大眼在說什麽東西,也不知道它要幹什麽,可聽起來有點嚴肅,八成是要緊的事。
就在索維發愣想事的時候,大眼忽然推開話筒,把臉轉過來瞧著索維,“年輕人,不知道偷聽別人通話是犯法的嗎?”
“沒、沒偷聽啊!我、我...”索維有點結巴的解釋著,忽然想起來手中的毛巾,就趕緊按在桌面上蹭了起來,還扯出一抹笑容說:“我擦桌子呢!”
大眼沒說話,睜著一雙大眼貓瞅著索維,就那麽盯著十幾秒鍾後,索維有點頂不住,就握著毛巾抖了抖,“有點髒啊!我去把抹布洗洗。”說完話尷尬的笑了幾聲就扭頭奔著廁所去了。
大眼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小牙,抱過了話筒繼續說:“我這有個腦袋實心的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開竅,等過完年,你去公司溜達溜達,幫我長長臉,多吸引點眼球,對了,到時候這小子扔給你玩幾天如何?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