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裡面確實濃煙很大，卻不見有多少火勢，只有被放了木塊的那間辦公室中有一絲火光，門窗裡冒出黑煙看起來很唬人。

　幾個從電梯裡剛下來的職員也跟著人群往外跑，樓梯也不短有人下來，張涵過去對他們一揮手，

　“回去，不要再下來了，下面很危險，通知上面的人不要進電梯。”

　那些人愣了一下，不過看到穿著消防衣的馮進也沒反對，都呼啦又原路返回。

　現在大廳裡沒有任何職員，只有馮進和張涵還有他帶來的偽裝成消防員的職業軍人。

　那座通往底下的電梯門口已經沒有了人，張涵走過去覺得可能不對勁，對馮進打了個手勢，摁下電梯的摁鈕電梯門打開，一行人進到裡面。

　隨著電梯緩緩下降馮進又忍不住想問問題，剛要開口電梯門叮一聲打開了。

　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幾百平米的大廳，裡面凌亂的放著幾張桌子，隨處可見一些無關緊要的資料被隨意扔在地上，卻不見什麽有用的東西，一副人去樓空的景象。

　馮進走到一旁，拿起地上一根胳膊那麽粗的電纜，又看了看牆上由於長期處於高溫狀態下被烤的發黃的混凝土牆壁，看了看張涵，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裡就是……”

　這個早在張涵意料之內，只是沒想到般的這麽徹底，對馮進點點頭，

　“沒錯，從何處搜集到有關天劍的資料都在這裡進行處理和實驗。”

　從這裡還沒被清理掉的痕跡來看，之前肯定有四台大功率紅寶石激光器在不停的做各種實驗，地上的電纜顯示不僅功率大，耗電量更是驚人。

　馮進追悔莫及，他要是早知道，肯定帶人給連窩端了，也不用等到現在人都跑了才來，什麽收獲也沒有。

　“你為什麽不早點說?看樣子他們撤離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月，而且是得到了什麽風聲，緊急撤離的。”

　說著馮進撿起地上一張紙，上面打印著其中一台激光器的運行情況。

　“給我吧這裡所有帶字的紙都搜集起來，帶回去。”

　幾個軍人開始忙活，張涵走過來拍了拍馮進的肩膀，“別著急上火，他們再沒得到想要的東西之前是不會輕易放棄的，絕對跑不了。”

　馮進手背在身後，“那些條線索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斷了，你說還能怎麽辦?”

　張涵從容一笑，在他的字典裡沒有線索斷了這回事。

　“你打掃完這裡回去等我消息，晚些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說完甩下馮進拂袖而去，馮進看著張涵離開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幾個軍人把地上被遺棄的資料收拾起來遞給馮進，馮進忍不住想扔了，他都不信對方還能給他留下什麽有用的東西。

　舉在空中的手還是停下了，無奈歎了口氣。“哎，***太陽國的狗雜種，跑到我們地盤撒野，別讓老子抓住你，不然把你們統統剁碎喂了狗！”

　張涵出了電梯看到董連成正在煙霧中被嗆的直咳嗽，示意他彎腰，下面煙霧淡一些。

　董連成又咳嗽了幾聲走過來，臉被憋的通紅，“張涵?發生什麽事了?”

　張涵反問道，“你們凱達的研發部門怎麽回事?人呢?”

　董連成道，“上個星期研發部的人集體辭職，從凱達撤資，搞得我頭大，這幾天正重新招募人手呢，怎麽了?”

　“那他們有沒有從裡面搬出什麽東西?”

　董連成想了想，“有，是四台高功率紅寶石激光發射器，那是獨立於凱達的研發部的私人財產，屬於他們，也被搬走了。”

　“你們是生產光源的，怎麽也不會用到那麽大功率的設備吧?”

　董連成被嗆的難受，指了指外面，示意出去說。他們剛出去馮進就帶人從電梯上來了，指了指那間還在不斷冒出濃煙的辦公室，讓人過去處理一下，罵道，

　“張涵這混球，也不知道用什麽配方搞出來的煙霧彈，居然比我們用的還厲害。”

　到門口馮進沒敢跟張涵有接觸，手裡拿著一疊文件帶人走向消防車準備離開。

　董連成見他帶走了東西，剛想叫住，卻被張涵攔住了，搖了搖頭示意不要管。

　“他們……”

　張涵沒有解釋什麽，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董連成解釋道，“具體我也不太懂，牽扯到很多專業的東西，他們堅持說需要，還拿了很多亂七八糟資料證明必須要用到，反正又不花凱達的錢，當時公司也就沒管。”

　張涵一笑，凱達白掏了每月十幾萬的電費不說，還不知道這筆錢給太陽國的人竊取國家機密用了。

　張涵拿出兩根煙遞給董連成一根，看著小靜在對面有家餐廳也望著張涵，大概知道張涵和董連成在談什麽重要的事就沒有打擾。

　“卡塔。”

　打火機的火苗撩了一下煙，火星開始蔓延開來，一股青煙從張涵嘴裡吐出。

　“呼……以前研發部是誰管理的。”

　“他們自己的人。”董連成道。

　這時遠處警笛作響，風風火火開過來兩輛消防車，董連成覺得奇怪，不是剛來過嗎，怎麽又來。

　張涵把食指放在嘴上，“今天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說，問起來就說什麽也不知道。 ”

　董連成點了點頭，沒有問張涵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他知道張涵的身份可能沒那麽簡單。

　“呵呵，董副總，你怎麽也不問問剛才的幾個消防員是什麽人，我又是幹什麽的，畢竟是你的地盤出了事。”

　董連成非常淡定的看著張涵，“你那天把吳世才打成那樣都沒人奈何的了你，原因我不想知道，我們是生意人，不想被扯到別的事情裡。”

　張涵點點頭，“那好吧。”

　說著又過來了幾名消防員，對著門口把高壓水泵鋪設完畢，準備救火，看著裡面濃煙滾滾沒人敢進去。

　一道水龍噗一聲衝進凱達，把所有的蛛絲馬跡都毀了，董連成站到遠處看著，張涵露出滿意的微笑。

　“告訴我研發部的頭頭是個什麽樣的人。”

　董連成回想了下，道，“這麽多年我只和他見過一面，是個老外，兼任技術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