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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
“對,叫湯米,是個美國人”董連成道。
在海口市一家旅館裡,美紀子坐在一把椅子上,旁邊是武帝淡騰,他們兩個臉上都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美紀子小姐,如果這次你真的能能搞定那個叫長林的支那軍人,帝國肯定會給你記一大功”武帝淡騰用蹩腳的中文道。
相比武帝淡騰,美紀子的中文就要好很多了,道,“帝國在凱達的實驗所被迫撤出,我們這次必須得速戰速決,快速拿到關於天劍的核心資料,那個叫長林的支那我會搞定的。”
武帝淡騰點了點頭,“嗯,要不是那個該死的支那人把我打成重傷,我哥哥又謹慎的選擇讓你出馬,我們在凱達的實驗所說不定還有機會取得最核心的情報。”
這時賓館的門敲了幾下,兩人立刻警惕起來。
“當……當……當……當、當、”
聽到他們三長兩短的敲門聲,武帝淡騰和美紀子放下警惕,把槍收起來,過去打開門,只見一個大鼻子高個美國人站在門外,武帝淡騰的個頭只有一米六的多一點,看到湯米自卑的窩火。
“路易斯,進來吧。”湯米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當他看到武帝淡騰很不爽的時候居然顯得很得意,進來之後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道,
“武帝先生,你們亞洲人天生個頭小,特別是你們太陽國的人,所以才會在歷史上被稱為倭寇,這個詞知道什麽意思嗎?就是矮子強盜哈哈哈……”
說完湯米和路易斯一陣大笑,引的武帝淡騰很不滿意,“湯米先生,我們亞洲也有個子高的人,甚至比你們美國人還高,姚明聽說過嗎?在球場上你們沒人攔得住他。”
路易斯一撇嘴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可那是中國人,和你們有什麽關系?”
“你!”武帝淡騰覺得很沒面子,“你們這群猴子!”
湯米臉色一變,很不友好的瞪著武帝淡騰,“你們這群矮子!”
忽然三隻槍同時拔出,互相指著對方的腦袋,如果真的火拚那倒是省事了,讓他們自己送自己回老家,可這時美紀子過來道,“大家都冷靜一點,把槍放下。”
三人看了看美紀子,湯米首先和路易斯收起槍,“我拒絕和矮子發生衝突。”
武帝淡騰氣的差點爆發,可他就是沒膽量開槍,在美國人面前說他們是兒子都不太貼切,準確的說應該是一條狗,他們怎麽敢咬主人?
“美紀子小姐,你那邊的事情辦好了嗎?”路易斯道。
美紀子點點頭,“一會去和那個叫長林的支那人談一次,他說會給我最後的答覆,不過我敢肯定他已經決定為我們服務了。”
“哈哈哈,中國人真的很可愛,他們民族的性格裡居然這麽喜歡互相出賣。”湯米道。
武帝淡騰聽到這話輕蔑的一笑,“哼,你們美國人真愚蠢。”
路易斯怒氣衝衝看著他,豎起中指,“法克魷!你在說什麽!”
武帝淡騰也指著對方,做了個本地的侮辱動作,“八嘎!不要小看支那人,他們是個很奇怪的民族,1937年前我們的飛機大炮開到這片土地上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們有句諺語,叫沒事自己打著玩,有事一塊打別人。”
湯米也輕蔑的笑了下,“哈哈,那是因為你們無能才會被打敗,如果是我們美國的精英部隊,肯定不會像你們一樣失敗。”
房間裡瞬時充滿了火藥味,兩夥人就像他們背後代表的國家一樣,表面上一團和氣,背地裡都在找機會捅對方刀子。
武帝淡騰笑的更加得意了,“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忘了當年是誰在朝鮮戰場把你們打的像落水狗一樣嗎?居然還敢大言不慚。”
“你!”朝鮮戰場上中美交鋒,美國的神話部隊被打的像老鼠一樣亂鑽這是事實,湯米啞口無言,武帝淡騰繼續道,
“還有,既然你們不怕支那人,為什麽那麽怕天劍系統?”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我們都知道這個國家以後會成長為多麽恐怖的存在,所以目的就是讓他永遠不要崛起,把它扼殺在搖籃裡,天劍的情報我們都想得到,這麽爭吵下去毫無意義。”
美紀子的話顯然起了作用,不過兩人還是互相看不順眼,湯米道,
“美紀子小姐,得到天劍的核心情報之後我們在這裡匯合。”
說完和路易斯打開門揚長而去,出了門路易斯露出狠辣的表情,看了眼後面對湯米道,
“這幫討厭的矮子,還有他們那個畸形的國家,除了拍愛情動作片什麽也不會,居然敢侮辱我們,要不是因為天劍,我肯定會喂他們吃子彈,還有那個美紀子,真想把她壓在床上給我解解渴!”
湯米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激動,“路易斯,放心吧,你的願望我會幫你實現的。”
路易斯一愣, “湯米,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布萊德利少校認為我們的合作關系就要結束了,拿到天劍的核心情報後……”說著湯米用手指在脖子上劃了一天線,嘴角咧起來。
“明白了嗎?”
路易斯回頭看了眼後面,拍著湯米的肩膀兩人走了。
這時張涵已經回到酒店陳鵬和娘們病百無聊賴把所有槍械拆成零件維護了一遍,張涵指著總統套間的門。
“我們鄰居有什麽動靜嗎?”
陳鵬搖了搖頭,“沒有,一直沒人來過。”
張涵看了看時間,離昨晚他們商量好的事件還差一會,在一個包裡翻了一陣,找出幾個像是口紅和紐扣的東西。
娘們病看了眼張涵,嘴角露出笑容,知道又有好玩的了,拍了拍陳鵬肩膀兩人從椅子上站起來跟著張涵出了門。
三人出了門走到對面的房門口,張涵對娘們病打了個招呼,娘們病抬起一直腿,在褲子的縫隙中摸了摸,拿出一根細鋼絲,折成一個U型,伸進鎖眼裡一陣亂捅,臉上的表情好像連續一個星期都在便秘一樣,牙齒把嘴唇咬的緊緊的。
“娘爺你到底行不行?”陳鵬擔心的看了看遠處,怕被服務員撞個正著。
“噓!”娘們病示意不要說話,手指拉住鋼絲一提,門鎖應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