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說一下更新,最近要開學了!估計更新只有到3月7號以後才會穩定下來。
順帶一提以後的更新多是3000+開外不會在出現2990+的狀況。
至於存稿·······看你們怎麽想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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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停下的那一瞬間,遠山金一莫名的感覺到心中一陣痛楚。
好痛,痛的就像撕心裂肺一般。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裡離開了!
不,是……
他死了?還是說自己死了?
亦或者……
本就是死了!
冰冷的觸感從胸口處傳來,冰冷與身體的接觸面積告訴金一。
是一把槍!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莫名其妙的回想起這句話,金一愣住很久。
他現在就像是被解放的魔鬼,全身上下都可以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盈,無與倫比的清晰。
比之前更強大的思維能力。
最後,他也只能無力的歎了口氣。
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接下來一路平穩,最後電車在遠山金一的感知下緩緩停下了。
直到站起來的那一刻,金一才注意到了不同尋常的一點。
奇怪?
電車為什麽都沒有停站的廣播呢?
說是廣播故障也未免太過巧合了,金一抱著再一次嗜睡回去的伊莉雅,習慣性的看向了車外的窗口。
這一瞬間,一股惡寒襲向遠山金一。莫名的背叛感徹底襲來。
全身,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討厭的——極為不好的惡寒。
這樣的感覺趨勢著憤怒遠山金一踏出第一步。
“嗯?”似乎是感覺到了遠山金一的憤怒,被當做公主抱在懷裡頭的伊莉雅第三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伊莉雅側了側腦袋看向了窗外後,也停止了接下去的話。
在靠站的電車外,有穿著警察製服的人群,在深夜在這四周將這兒團團包圍。並不是一個兩個,也不是十幾個,而是極具壓倒性的數字,足足有數十個幹練的特種警員包圍了四面八方。
不好的惡寒便在那個人走出來的一瞬間越來越重。
在電車上的這段時間,電車沒有響起到任何過站或是到站的提示聲音,而是一路開到了這個位置,並且在這個站口包圍了如此之多的警察。
恐怕——是梵蒂岡的人借助國家網絡?
遠山金一最後不抱絲毫僥幸的心態,率先走下了電車。
然後,預料之中的被擋住了去路。
“遠山金一,對嗎?”
穿著黑色皮衣的三個刑警接近了遠山金一。
左邊的人向金一打開了身上的證件,但最重要的是中間那個威嚴的穿著製服,那種從全身散發出來的嚴肅的威壓感,還有那不允許任何罪犯逃脫的銳利眼神。
金一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他沒想到他也回來。
遠山金一抱著伊莉雅,沒有任何的畏懼。
微微眯了眯眼眸,看著雙手抱胸走過來的男人。
“你來的正好,我剛好有事要問你。”遠山金一神色逐漸冷漠下來,自從被車撞了之後,他就變得容易冷漠。
目光注視著為首之人,那個男人就是目前號稱遠山家最強的男人。
“具體的事情到警署裡說吧。”完全沒有任何交流的空間。
金正拔槍只聽見一聲哢嚓,那是子彈上膛發出硬質而冰冷的聲音。
槍口指著站在原地的遠山金一。
而金正身後以及身旁的人取出手銬,試圖拷在金一未伸出的手腕上。
“……我問你……你是不是背棄了正義,”
遠山金一注視著槍口平淡的開口,至於正在過來企圖給自己上手銬的家夥,已經在說話之間連腦袋都不剩了。
四周的‘刑警’全都拔槍指著看似沒有動作的遠山金一。
他自己要做了什麽,自己知道就好,完全不需要別人理解。
最重要的只是他問出的問題。
遠山金正沒有製止四周刑警拿槍指著兒子這一行為。那忽視一切的眼神,筆直地射向遠山金一冷漠的雙眼。
“上頭派人,讓我來抓你。”遠山金正依舊拿著手上的和平締造者指著邁開步伐的遠山金一。
“抱歉,這位警官?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遠山金一一隻手抱著伊莉雅,伸手拿出被胸口捂得溫熱的巨型手槍指著遠山金正:“我最後問一遍,你是放棄了正義了嗎!放棄了你交給小愛的道路了嗎!你現在只要回答我這個問題,其他的,你不必理會。其他的都不重要,區區數十人,就想殺我?你把我當成什麽垃圾了嗎?遠山金正!”
大概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說什麽對於辯護來說都沒用了。遠山金一覺得自己冷靜的如同失去人性,揮了揮手上的手槍質問著對方。
“遠山金一。”回答的不是沉默不語的遠山金正,而是從包圍圈再一次走過來站在他身後的人。
這個人,很討厭,無論是姿勢還是笑容,都像是移動的惡意。
剛開口就不由分說地摧毀掉遠山金一的詢問,將冷酷無情且毫無天理的終結之語宣告出來。
“不僅拐帶人口甚至殺死試圖規勸你的刑警,現在將你作為該案的嫌疑人,正式逮捕……我們是來逮捕你的!”他看似得意洋洋的說完。
然後就覺得眼前一黑。
“我沒讓你說話。”
話中蘊含的憤怒宣泄出來。
血液噴湧出來,走到遠山金正身邊的人通通被敲碎頭顱,腦漿噴薄濺了兩人一身。
而圍堵遠山金一的一乾刑警一瞬間停下腳步看著場中的二人。
“一群廢物,來再多也不過是走狗。你認為你帶著一群走狗就能打敗身為正義的我?遠山金正,你也要變成廢物了?!”遠山金一說完抿著嘴唇,已經不想要對方的答案了。
眼神裡透著極度的憤怒。
“開槍吧!你們。”
五個字讓四周所有人手中握著武器通通上膛立馬具備了其本該有的殺傷性。
但,在下一秒卻讓更多的人從心底裡感到恐懼。
“然後給我在悲鳴和懺悔中……死吧!”
遠山金一抬起槍想都沒想直接扣動扳機,用絲毫沒有檢查過裡頭是否有子彈的存在的手槍開槍。
金一卻毫不猶豫的信任這把黑色的巨型手槍。
遠山金一發出的第一發彈頭在貫穿第一個頭顱的瞬間。
四周的刑警紛紛朝抱著孩子的遠山金一開槍。
絲毫沒有子彈能夠接近這個男人。
嘭!砰!砰!飛向遠山金一的子彈一瞬間被金一用手槍拍開,子彈受力一瞬間折射開來,朝著有開槍的人飛去。
槍火四射,子彈紛飛。但卻絲毫沒有動搖站在原地的遠山金一。
僅僅二十秒場上只剩下遠山金正和遠山金一兩個人。
“你什麽時候這麽強大了?我不記得你……有所覺悟。”遠山金正的手槍依舊指著抱著美人沉著冷靜的遠山金一。
“強大?不,我很弱小啊。金正。你什麽也沒有教我,不是嗎?我弱小的連救一個女孩子都需要拚上身體以及性命才能有所成績。”遠山金一的槍口再一次指著自己名義上的父親。
伊莉雅害怕的將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
“呵,是那個混帳魔術師教你的嗎?你被他的邪門歪道傳染了!那種選擇更多的人生存的正義?”遠山金正帥氣剛毅的臉配上歇斯底裡的肅穆頗有一種莫名的說服力。
金一注視了許久,收起槍朝外頭走了出去。
越過金正身旁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哼,我要走了,你如果想要阻止我,那就盡全力殺了我吧。男人作出的承諾,絕不會在活著的時候失信於人。”
刷——!
金正瞬間轉身調轉槍口,朝著他的‘兒子’再一次指過去。
“你殺人了!遠山金一,你已經是窮凶極惡的家夥了。是惡人!”
遠山金一繼續朝前走,但已經把身體以及反射神經元調整到極限以便反抗對方。
這裡的走狗他們兩個無論是哪一個都可以很快的處理掉。
但雙方都無法確定對方的極限力量。
“殺人?不過是一群連自己的道路都沒有的垃圾,一群走狗罷了。你居然把他們當人?如果這個國家的指引者是惡人,那麽他們就只是禽(和諧)獸罷了!沒必要讓一群**來踐踏我保護的正義,所以他們唯有一死!”遠山金一一邊走一邊說,看似絲毫不在意。
但在拐角處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
“無論你選擇什麽樣的道路,我都相信你能指引愛醬,我相信你能指引她,一定是能夠正確的指引她正確的道路。愛醬她信任你與我。如果你不能!那就把她交給我。我可以做到,我必定可以做到。因為是我,所以可以做到。我在秋葉原等你三天,給我答案,父親大人。”
遠山金正從始至終都沒有阻止自己的兒子離開。
甚至沒有去救這些‘同僚’。
他在失去兒子蹤影的那一刻,拿出電話按了個號碼,接通之後不等對方問話便開口說到:“他走了,如你所言,得到人工聖杯的他……簡直所向無敵。蕾米莉亞小姐,現在能告訴我,他是什麽東西嗎?”
電話那頭,帶著笑聲卻不失威儀與優雅的聲音傳來:“什麽東西?金正先生,如果他叫你父親的話。那麽我應該叫你爸爸呢?還是爺爺?對於我來說大概就是這樣的關系。對了,順便幫我找一找一個名為姬絲秀忒的吸血鬼在哪裡。十年前帶著他逃走,現在她應該受到應有的處罰。如果可以,請將自然聖杯的下落一起交給他,那樣的他才是完整的。”
“…………”聽完對方的話,聽著嘟嘟的短線聲。
莫名的,遠山金正感覺到一陣心驚肉跳。
自己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兒子,原本體是一個活了不知道幾百年的怪物最愛的父親?
寒意透過身體滲透進骨頭之中。
他驟然想起那個‘兒子’對於正義簡直到了極度瘋狂的境界, 堅信自己是正義,殺死一切阻礙自己的家夥,這就算草菅人命了!
可是,他仍舊認為這是正義。他從小到大從未錯過,他就像是拯救世界的惡魔!?
明明在殺人!明明殺的比誰都多!
片刻,他冷靜下來,看著四周並不屬於警署的屍體。
秋葉原嗎?
念叨著這幾個字,遠山金正忽然覺得,他是拿著普通人在威脅國家!像是在試探這個國家是不是能夠成為國家這一身份一樣!
………………
“被嚇唬到了嗎?伊莉雅?”遠山金一冷漠的臉色一拐彎就像是演戲一樣消失不見。
開開心心的對著將腦袋埋在自己脖子的伊莉雅說道。
“嗯?沒有,只是覺得好開心。切嗣他說有人會保護我。”伊莉雅抬起頭抓著遠山金一的臉,看著帥氣的面孔道:“說好了會一直保護我。”
“嗯,直到我死之前。我都會一直保護你。”遠山金一從公主抱換成背著伊莉雅。
看著皎月高懸的天空。
一句話驟然浮現心頭。
神,看在眼裡,守護她,並寄宿於她家,為了讓她不在動搖。
使遠山金一不在動搖者,他覺得是他背著的伊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