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背的運氣。
遠山金一尷尬的站在一邊像是人販子被抓現行般的表情。背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自己有是尷尬臉,像是當場被警察逮住似得。
這是克星!剛出門就碰上這家夥。
“天雨君,晚上好啊。我趕時間下次再聊如何?”
金一面帶公式化的微笑試圖用事忙遁逃走,畢竟有錢人口味不一樣。
自己班裡頭,就數這家夥最可怕。
眼前這隻可怕的金毛獅王疑似是個高冷的基佬。
網絡上推特裡頭大家不是都說喜歡穿粉色的男人才是基佬嗎!為什麽這個一身黑色修身衣的金髮型男也是!
明明帥氣度爆表有沒有!
明明帥的讓人自卑啊!帥哥,你怎麽是彎的!
吐槽半天,背著一個人的遠山金一也沒有逃過去。
明明對方就只是站在那裡。可是自己就是沒有越過去。
感覺歸感覺,現在就是過不去。
“那個,有事嗎?”金一尷尬的詢問對方。
然後金一和他肩膀上的伊莉雅一同天真無邪的看著跟前那位面無表情的帥哥。
反觀對方在面對金一詢問對方卻又毫無動作。
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內心正在破口大罵的遠山金一正準備強行闖關。
“你東西掉了。”只見帥氣的爆表的帥哥天雨正則伸出一隻手指朝下指了指地面。
誰信啊!
“我沒有掉東西,天雨君,還是趕緊回家吧。晚上出來……”話說到一半,金一忽然發現了怪異的地方。
金一背著蘿莉,身體不沾邊的朝後退了幾步。
這樣的舉動卻讓天雨正則笑了出來的面色驟然冷卻下來:“如果我讓開,或許就不會有下次了吧……遠山君。不,應該說金!一!”
“天雨君。有必要這麽步步緊逼嗎?我好像沒有什麽地方招惹你吧?”金一面帶微笑看上去明顯裝傻充愣的模樣連伊莉雅都看不下去了。
但是他說的是事實。
“當然有。難道你認為失憶了,就可以像潑皮一樣賴掉欠我的那一發子彈嗎?”天雨正則抖了抖自己修身的上衣看著傻愣愣不明就裡的金一,有些厭煩的開口道:“算了,既然你還沒蘇醒,那就算了。”
與金一擦肩而過,金發帥哥天雨正則停下腳步:“等你醒過來了,你自然會來找我。”
踏踏踏……
天雨正則雙手插在口袋裡愈走愈遠。
醒過來?
“什麽鬼!喂!我完全沒有聽懂。”金一開口再一次叫停走遠的金發帥哥。
【不需要詢問,他是個難纏的對手。不是現在的你可以對付的家夥。】
沉著嘶啞的聲音如同那歷經滄海山田般的存在發出的感歎。
不著邊際的看了看趴在自己肩膀上的伊利亞。
金一確定這聲音只有自己可以聽見。
【沒有必要尋找,我就是你。我們不是見過面了嗎?在你沉睡的時候。】
對方的話一下讓金一失去疑惑,背著伊莉雅繼續朝前走去。
他正疑惑要如何與那個自稱是自己家夥交流。
【是在想你想要怎麽和我說話嗎?你只需要想就好,然後我說你聽。】
金一皺了一下眉頭,他有些疑惑對方的存在,為什麽以前對方沒有出現?為什麽會說天雨正不好對付。
你知道什麽?
金一詢問道,問題剛從心底冒出來便立馬得到了回答。
【知道?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天雨正則?明明就是直接超時空躍遷而來的最古之王。難不成你認為他是凡人?那種威壓,可不是人類啊。】
什麽意思?最古之王?妖怪?
金一的腳步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身後的已經不見蹤影的帥哥。
那是什麽東西?
【輪回的花瓣,你有看見吧·····那個人身旁的彼岸花香,以及那盛極一時的黃金之花。】
什麽?
路過一個路燈,金一思索了一下,再一次詢問道。
【輪回之花,為了不大限度的修改世界法則。我重新製造出了這個奇跡的契機,天上地下所有諸神都將有可能在1998年我死後進行輪回轉生。】
輪回之花?
金一想了一下,發現其中的不協調。
什麽東西,那你剛剛說的什麽超時空躍遷,明明一個是玄幻另一個是科幻吧?話說你真的是我?是我這個連魔術都不會的廢柴?不是吧!
金一很是生氣並且吐槽的詢問自稱是自己的聲音。
【不,花瓣只是證明。證明找到了自己的前世,黃金之王利用自身的漏洞直接接洽逆轉的未來在此降臨。不過,她依舊是如此可怕,僅僅只是十年便可以如五千年前最強時期那般強大。】
他經歷輪回?天雨正則經過了輪回?
遠山金一滿腦子亂成一片,自己背上背著這麽個大包袱。忽然又來了什麽奇葩的東西!
【你則是我的奇跡。最強大的奇跡遺香。你是我,我同樣也是你!你會問自己為什麽沒有花瓣吧?因為你的花瓣是櫻花!我曾想過要帶她去看的花朵,我將花朵放在她的身上,只要靠近,你就會知道。】
“那種東西,只是幻術吧?而且,如果是你的話,為什麽不能直接去找她。”實著不信的金一竟然將這句話脫口而出。
那個聲音沉默了很久,很久都沒有給金一回應。
你到底是誰?
金一面色昏沉的再一次確認到。
【如果你有未來的話,你是否會否定過去的自己?而擁有複數的過去與未來的自己,而又會如何去抉擇自己所要前行的道路?】
那當然是選擇最幸福的那一條了。
面對遠山金一這種理所當然的回答,那個聲音再一次沉默下來。
又不說話了嗎?算了。
遠山金一已經臨近車站,看了看時間點,還沒有過末班車的點。車站裡頭除了剛進來的他們以外沒有一個人。金一見此便抱著已經再一次睡過去的伊莉亞坐在椅子上等待末班車。
一張紙條隨著夜風飄過來,金一伸手從空中接過這張飄舞的如同書簽的紙條。
“花七日創造了世界,又花了七天創造了亞當,但是製造出夏娃卻花了十四天。什麽理論?聖經裡頭有這一句嗎?”將上面的內容緩緩的念叨出來,隨後服了這個私自串改聖經的混蛋。
回答他的聲音從背後極近的地方傳進他的耳朵。
“有哦,因為這是神說的。神說花七日創造了世界,又花了七天創造了亞當,但是製造出夏娃卻花了十四天。這可是神說的理論。無從改變,誰來了都不會改。”
誰!
遠山金一並沒有第一時間轉頭。而是停頓了一下。
“神大人,我回來了。宿命已盡,那麽。主啊!我來了。現任天軍之王——米歇爾來接你了。”這是孩童稚嫩的聲音,美妙的不可方物的聲音。
甚至讓同樣昏睡的蘿莉都轉醒過來。
揉了揉睡眼朦朧的伊莉亞,遠山金一坐在位子上調整自己的坐姿開口道。
“接我?是來搶我的東西的家夥吧?梵蒂岡的人可真是快。”
“我可以等,一萬年都等過來了,那麽在等一萬年又能如何。天堂山有無數的時間可以等待您回來····”
傾吐的溫熱氣息噴在遠山金一耳墜,蘿莉特有的香味傳過來。
她就在自己身後!什麽時候過來的!
沒有聽取對方的話語,遠山金一渾身發毛,頓時緊張起來。
“你····”金一才剛說出一個字。
身後趴在他耳畔與伊莉亞對視的少女打斷了他的話。
“哼,時間到了,真是遺憾,能與你團聚的時間並不長久。請你小心,拉杜他···他也來了。不同以往,他是獨自一個人來的。”
身後的溫熱在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消失。
剩下金一一個人。
走了?這就走了?
隆隆~,遠處的風聲傳來最後一輛電車到來的聲音。
伊莉亞似乎還是懵懵懂懂的模樣。
【這個世界不存在連戰連勝,並一路保持完美的勝利走至最後的人。】
車駛近,速度逐漸緩下來,遠山金一卻是心頭空明,沒有回答那個聲音。
用父親抱女兒的方式抱著自己從另一個男人那裡接過的女孩。
【我是貪婪的,來生。我這個貪婪的惡鬼只能夠貪婪的期待自己是個會從一而終貫徹自己信念的男人,貪婪的期待自己是個不會被任何悲劇擊倒的男人,貪婪的期待自己是個不論何等挫折都無法扭曲的男人。】
踏上電車的車廂那一瞬間,遠山金一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開口道:“人不能夠太貪婪!但,正義可以。還有,男人啊,為什麽會被打敗?”
他的開口讓伊莉亞有些愣愣出神。
“因為, 他沒有要保護的東西,所以呀,他game_over!”無視伊莉亞瞄過來的眼神,遠山金一抬起空出的那隻手在抬起的最後,發出了聲音,說出了自己的願望。:“誰都無法阻擋,我要保護她,就像剛剛那張紙條上說的!少女可是神都認為比男人比世界都重要的寶物啊!不是嗎?你真的是我嗎?那麽你為什麽這麽弱!難道你不是我!難不成,我不是這樣認為的嗎?”
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低著頭等待對方的回答。
門關上的那一刻,仿若輪回都從曾經壓製過來,壓的遠山金一喘不過氣來。似乎有一種偉力從過去未來將兩段錯亂扭曲的時空徹底的合在一起。
睜大著眼眸似乎有什麽東西從身體深處鑽出來,渾身的猩熱使得遠山金一不斷冒出冷汗。
然後他聽到了自身那個自己發出的最後一句話。
【合並了。我已經看不到未來了,扭轉的未來已經與脫節世界再一次接軌運轉。我看不到,也不明白,往後的未來究竟是什麽樣。所以,我的使命到此結束,我就快要消失了,失去我的遮攔你將會被它們察覺。你比坐在你腿上的偽聖杯更加可怕。如果·····已經沒有如果,所有的一切就都讓他埋葬在過去。你按照你想的做;她告訴我,不要迷茫,因為破曉將至,也不需匆忙,以為黃昏已臨。那麽,你是否還愛她也與只是一段保留記憶的我毫無瓜葛。但···你就是我的來生。是叛聖之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