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苛求的,因為苛求而短暫。
但……我愛著她,這無法改變。眷戀,就算時間也無法消磨。
時間只能改變那些原本就不夠堅固的東西,無法影響他的眷戀。
阿卡特現在並不孤獨。
最深的孤獨不是長久的一個人,而是心裡沒有了任何期望。
他開始有所期望。
他迅猛的勢頭復活。來自純粹的生之願力與死河的死之怨力已經開始相互在身體之中兼容。
吸血鬼的力量依舊無可製約。
虛空之力無法對抗已經趨近完整的混沌之力而滯留外界。
那麽魔界究竟是如何降臨過來的?
這是歷史,他無法改變。
命運可以扭曲,但發生的歷史一但改變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好一點的,那便是因果逆轉,會對任何存在進行打擊。
但……阿卡特自身並不畏懼因果律的攻擊。
他隻存在於現在,因為他自己也知道,他無法被根源記載。
他的存在太過龐大,龐大到時間都無法重合的地步。
阿卡特靠在椅子上翹著腳,目光靜靜地看著天花板,目光仿佛穿透了天花板。
倫敦的自己變成了不存在的虛數,所以他得以存在這裡。
凌厲的目光穿透水泥鋼筋的阻隔望著滿天星海。
星海扭曲,乃是被吞噬。
那一瞬間,阿卡特目光如泉水,但比泉水更清徹透明;目光如海,但比海更寬廣無極。仿佛他眼內的世界,要比眼外的世界深邃得多,幽遠得多。
天堂山,金星之所在。
整個天堂山感受到了他的窺視。
但他卻只能看到天堂山。
隨後,他收回目光,在一次閉上眼睛。
這是聖杯戰爭第一夜之後的那一天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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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瑞爾……正義天使……亦是和阿卡特一樣的遠古天使。
天堂山唯二的遠古天使。
天堂山最強大的幾個意志,所代表的即使正義。
與出生為第一位序,統治諸天的路西法不同,這家夥完全是一己之力宏願升天。
不屬於天生上位強大無比的熾天使的番外天使……他們更像是某種意志集群的體現…………正義……守護……公正……審判……
那幾乎無與倫比的生命力以及信仰,就算是阿卡特也不願意正面交鋒。
泰瑞爾站在天堂山的某個峽谷上方。
“泰瑞爾,這觸犯至高天堂的遠古律法。我們無法干涉人間。”米歇爾站在那兒,站在泰瑞爾身後,發出宣言。
米歇爾知道自己,與他是唯二的遠古天使,唯二的不受宇宙干涉的熾天使級別的戰鬥力。
“你本可以幫助他……他迷失了自我,如此高尚的天使……選擇淪為凡人。天堂山建立至今一萬年。他是最初的天軍之王。”泰瑞爾聲色有些消沉,他無法回應那道窺視。
一萬年……紀元浩劫之後……最初泰坦凋零。
他化為神,率領諸神建立王庭。自己卻淪為魔。
“他觸犯遠古律法!他是罪人!”米歇爾指責著質問自己的泰瑞爾。
泰瑞爾無言,遠古律法……終究無法逾越。
神,他有些複位數的稱呼,但泰瑞爾依舊將他叫做菲爾。
傳說中凌駕於天堂山之上的諸神王庭在三千年前隕落。
他在三千年前以殺止惡,將所有神通通鎮壓。
“他是罪人。”泰瑞爾說完,轉過身看著一絲不苟的米歇爾,狂傲甚至語氣都有所怒不可竭:“但你無權褻瀆他!天軍之王米歇爾!你不過是一個天使!而他即是正義!守護!審判!乃至太陽與月亮!他無所不能,卻被爾等肖小褻瀆。欺騙背叛他的螻蟻,終有一天將會被他碾碎。”
晝炎出,半天天堂山染上紅霞。米歇爾握著劍直指對方,厲聲喝問:
“你這是以下犯上!泰瑞爾!身為天軍之王,我有權審判你!”
泰瑞爾全身覆蓋金甲直指米歇爾。
“你無權審判我!你只不過是信仰力量的懦夫!而我,我就是正義!”
威嚴灼熱掀風暴,整顆金星都在此劇烈顫抖,泰瑞爾與米歇爾之間幾乎一觸即發。
“正義!?既然你無視遠古律法!那麽你也與他一樣自甘墮落!”米歇爾光之眼眯著,聖光與他的力量一瞬間覆蓋整個天堂山。
“那麽淪為凡人又如何!”泰瑞爾大步走向降臨陣法,身上的天神武裝緩緩流逝。
“自甘墮落。”米歇爾最後看了一眼失去泰瑞爾蹤影的黑方,收起神劍轉身離開:“你明明知道你需要放手卻放不下,因為你還是在等待不可能的發生,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他已經不會回來了……他留下的遠古律法的那一天就注定了他不會回來。”
“你們都不懂,守護他一切的是我!”
…………
“阿卡特……我們要去哪啊?”
阿卡特牽著間桐櫻一路沿著街邊而去,陽光被烏雲遮蔽。
整個街道都顯得有些昏暗。
“去找盟友,然後清理一些阻礙。”
對於阿卡特的言語,完全聽不懂的間桐櫻也只能傻愣愣的發出“嗯?”的質疑。
不過,要去哪裡呢?
盟友?和我一樣的人嗎?
覺得自己要‘失寵’的間桐櫻有著悶悶不樂。
是那個白頭髮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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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潔純粹的身姿站在那裡,站在遠阪凜的房間之中。
溫和的光芒包裹著整個房間。
“你叫什麽啊!”遠阪凜看著手上冒出來的金色的咒令詢問道,眼中的戒備絲毫沒有消去。
“貞德,貞德·達盧克。職介——Saintess。天主教的罪徒……愚昧的罪人遵從正義天使泰瑞爾的宣告,前來尋回吾主之神聖。請問,你是我的契約者嗎?”貞德護住自己盔甲,深深的望了遠阪凜一眼。
遠阪凜知道自己可以指揮這個Servent,她有四道咒令。
在不違背英靈行事準則的情況下可以得到使役權。
那麽這樣也可以幫助父親了吧?
不過,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心。
“這麽小的孩子……真的可以嗎?”貞德低下身姿,平視這家夥。
這樣的孩子怎麽可以戰鬥呢?
“哈?我長得小真是對不起了!”遠阪凜不服氣,嘴角抽搐著,然後看著那家夥:“面對契約人,你這家夥難道一點也沒有教養嗎?”
“教養?魔法師本來就是異教徒,魔術師,你沒有死就已經是我主的寬容了。若不是…………哼。”
貞德轉過腦袋,並不在有任何辯證,而是快速走到窗戶口抬起頭看著堆積的陰雲,那是何種的力量所能造成的天氣異變,邪惡正肆無忌憚的行走在。
這種龐大的力量……泰瑞爾大人也降臨下來了嗎?
寧靜的閉上眼睛……貞德虔誠的祈禱著。
主啊,請……請再一次庇佑我。貞德·達盧克再次情願……和平。
[貞德……將迷失者帶回來……貞德……我主愚笨的信徒……我泰瑞爾將所有力量贈與你……將神聖帶回來。]
貞德猛的睜開眼睛,這是她一生第二次得到主的回應……這……
力量……神聖的力量灌注她的身體,澎湃的力量幾乎讓她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但是下一秒,她就有些恐慌……
敵人究竟強大到什麽程度?需要這樣的力量才能夠對付。
“魔術師,我們要出發了。”貞德的心不斷的沉下去。
“哈?為什麽?不是,你應該聽我的嗎?”遠阪凜完全無法理解Servent這種存在。
“有無邊浩大的邪惡,正在企圖侵吞聖杯。這樣的氣息……黑魔術信徒……還是吸血鬼?該死的異教徒,不斷的掀起戰爭……簡直就是混帳!”
貞德完全沒有回答遠阪凜的話,伸手推開窗子回過頭催促道。
“快點!”
“為什麽我要聽你的啊!真是的!不請自來的出現在我的房間裡……你真是奇怪的家夥。”遠阪凜雖然嘴上不老實,但是身體還是很老實的跟上貞德。
“抓緊了。”
“是了,我抓緊了,請你優雅一點。”
腳下一踏,貞德拉著遠阪凜縱身一個躍跳快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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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木市深山區更往西的位置,綿長的國道背向著市區的燈光向西方延伸著。而在路的前方等待著來訪者的,是一片尚未開發的森林。沿著這條路跨過縣境,國道靜靜的蜿蜒在前方。
由冬木市的繁華街道向西直行大約三十公裡處。
阿卡特順著道路走在國道上,橫穿過遠離村莊人跡罕至的大山。這條國道的兩旁則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這一森林地帶仿佛被波濤洶湧的土地開發熱潮所遺忘了一般。
這片土地或許是國有的土地,但是從土地的登記名簿上看卻是屬於一家外資企業的私有土地,而這家外資企業是否真正存在尚無法確定。如果非要對這塊土地進行調查的話,那麽第一個讓人費解的就是這個神奇的都市傳說了。
傳說這片茂密森林的最深處,有一個“神話之城”。
當然.這個傳說只是一個無聊的怪談。雖說這片森林尚未有人開發,可是從冬木市區驅車不到一個小時便可抵達這裡。如果真的有一座那麽奇異的城堡的話,一定會眾人皆知。實際上,過去也曾經有人數次在這片原始森林進行土地測量,可是一次也沒有發現過人工建築物的痕跡。
可是每隔數年,總會有人重新提那個傳說。
一群孩子們懷著一半遊玩一半探險的心情走進了這片森林。還有一個迷路的徒步旅行者。他們看見在迷霧中突然出現了一座古城,這個城堡由岩石砌成,十分壯麗。城堡中沒有任何人居住,好像一座棄城。可是城堡中設施齊全,一切都井井有條,讓人不由得產生似乎有人居住在這裡的錯覺。據說是一座異常離奇的古城。
當然了沒有人會相信這個傳說。它充其量也只是苦於沒有新聞素材的三流雜志,在夏天的怪談特輯中用一頁紙的版面來講述的一個故事。
只有極少數的魔術師知道這個城堡是真實存在的。
這個城堡每隔六十年才迎接一次為參加戰爭而進入城堡的主人,總之是一座魔道的城堡。
這個城堡被多層的幻術和魔術結界所籠罩,除了極為偶然的情況之外,決不會顯露在外。這是一個奇異的空間。知道這個城堡存在的人們都把這片茂密的森林叫做“艾因茲貝倫森林”。
彼時正值在冬木市舉行聖杯戰爭,艾因茲貝倫家族的族長尤布斯塔庫哈依德覺得在死對頭遠阪家的直屬領地上設立據點,是不妥的舉動。所以他充分利用家族的財力,買斷了距離冬木市最近的靈脈之地,作為艾因茲貝倫家族的根據地。那是第三次聖杯戰爭的前夕,恰好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之前那個劍拔弩張的時期。
這片廣闊的原始森林被結界籠罩,與外界完全隔離,艾因茲貝倫家族把自己原有的城堡全部轉移到了這片森林裡。由此可見艾因茲貝倫家族的龐大財力和對追逐聖杯的執著非同一般。當時遠阪家為了在冬木購買土地進行了種種交涉,並為在當地的隱蔽工作而勞碌奔波,這些與艾因茲貝倫家族相比,只能是令人發笑的舉動了。
雖然是有雙向車道的公路,但在路燈稀疏的國道上卻幾乎看不到有迎面過來汽車的跡象。
夕陽已經落下的國道上,阿卡特抱著已經走累的小櫻行走在宛如被遺忘的道路上,在這美麗的夕陽之下除了腳步聲就只有一片寂靜。
對於大多數人的怪談對他來說就是一個笑話。看似嚴密的結界對他來說不過是范圍龐大一點的低等幻術……一個毫無作用的幻術。
對於城堡領地,他才是真正的王者大家。
不說數百年來是否有人找到過傳說中的永夜王城或者說千年王都,就算是血腥城堡都沒有人找到過。
“阿卡特……還沒有到嗎?”間桐櫻無聊的趴在阿卡特的肩膀上,時不時扯動著阿卡特愈發長的頭髮。
對於她的詢問,原本就走的慢的阿卡特停下腳步。
“這份美麗……不應該停下駐足,直到它緩緩落下嗎?”
抬起腦袋,阿卡特站在國道的邊緣觀賞著即將落下的夕陽。
“……嗯。”似乎不喜歡夕陽,間桐櫻撇開腦袋。
阿卡特則深深的望著夕陽……回來了…………龐大的虛數生命……三百四十二萬四千八百六十七條生命……朝著他對流過來……倫敦那裡……究竟出了什麽問題……他應該沉……
“不似太陽絢爛的家夥。櫻,我愚昧笨拙的合夥人。你應當會有所選擇。如果無從選項,那麽就需要創造選項。”阿卡特低聲嘲笑著自己,那刹那他忽然發現自己回到這裡是一個必然事件。
“櫻……無能的我以無法永遠庇護你。愚笨的我至今愈發笨拙了。”
抬起右手,目光凝視著右手上那如同璀璨鑽石的吉布莉爾之境……靈魂之境……阿蒙意志……太陽王。
永恆日輪……加之太陽意志……才是完整的太陽天使、生命天使——吉布莉爾。
阿薩、范海辛這兩個家夥,完全就是在耍自己。
因為生命天使的存在,沉睡陷入化為虛數的‘自己’無法反抗被生命守護的自己奪取死河生命。
吸血鬼的力量以及混沌之力都將更加龐大。
那麽相應的……那麽所需要的遠古天使的力量自己虛空之力都將更加巨大。
他們在阻止自己復活…………那兩個混帳!遲早宰了他們!
等等?!
不對!
因為自己回到這裡,回到了這個時空,所以‘自己’將在一年以後蘇醒。
一年後蘇醒……
難怪……難怪自己會提前這麽久蘇醒!該死!如果不回來……也就無法向魔界發出挑戰…………魔界也不可能這麽快抵達這裡……
因特古拉……是被自己害死的?
阿卡特刹那神色驚蟄,世界仿佛在一瞬間化為灰白。
“不……不……不……”阿卡特看著落下的夕陽。
應該用什麽樣的表情來面對這個推測……這一切都是阿卡特自己的意志造成的結果。
他無從與之匹敵,因為那是他自己。
站在街道上……
說著,阿卡特忽然收回目光,快速的奔跑起來。
“我……要回去!結束這場戰爭,就回去。”
他已經無暇留意美麗,狂烈的戰意與無窮無盡的瘋狂再一次包裹著他。
“阿卡特?”
氣質的變化明顯影響到了鍾靈蘊秀的孩子,不再是充滿絕望的間桐櫻警惕的察覺到了什麽。
“嗯?”
歉意欺騙的笑容,俊美的容貌將歇斯底裡的瘋狂以及無所畏懼的戰意遮蓋的嚴嚴實實。
“阿卡特會保護我吧?”
“這是承諾。”
“承諾?”年幼的小櫻有些苦惱的行對著時高時低的視野,一邊痛恨著自己有那麽多不理解的詞語。
“哼,這意味著,Girl,你將永遠屬於我。”
呼——!
狂烈帶著些許夕陽余韻的暖煦交織著即將到來的寒冷簡直的風遮蓋了少女的一切。
隻留下唯一依稀可見的俊美側臉。
……
“塞拉斯?”躺在床上失去一隻眼睛的因特古拉惺忪困惑的看著站在床頭的塞拉斯·維多利亞。
“那個……因特古拉大人……”穿著睡衣的塞拉斯·維多利亞欲言又止。
婆婆媽媽,一點也不像是一個下仆。
“塞拉斯!匯報!”
“是!”被聲色並厲的因特古拉嚇了一跳,塞拉斯才別扭的說道:“那個……主人的波動正在極速增強……已經……已經開始影響天氣了。”
“哈?”因特古拉皺起眉頭,拿起桌子旁邊櫃子上的火機和香煙點了起來。
還未深吸……煙頭掉落在地上。
“剛剛接到報告,整個日本海域開始匯聚致命的天氣狀況,數百年來頭一次的暴雨雷霆的極度強降雨……我從那之中感覺到了主人的意志。”
“你說什麽?”沉著聲音,因特古拉顯得很壓抑。
“她說,德古拉……那個吸血鬼之王……作為最可怕的魔神復活了……你要去阻止他。”白發的男人穿著黑色的禮服站在那裡。
“你是誰?”因特古拉剛喊出話。
塞拉斯擋在面前,直面那個男人。
“我說,你是快去見他一面吧。那個男人,我愚蠢的父親……德古拉已經陷入癲狂了。”面無表情的男人看了塞拉斯一眼轉身走到窗口:“那個……我叫阿魯卡德,德古拉,德拉古拉……是還活著的他的兒子,活在一百七十五年前。”
呼
一陣風,那個男人隨夜色而去散成煙霧。
“阿魯卡德?”
塞拉斯追出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唯獨因特古拉站在原地愣愣的念叨著那個名字。
遠在外的山丘上,倫敦廢墟之中,兩個男人站在那。
“我愚笨的父親,愚笨的我,做出這樣的決定。聖與聖子……即將合二為一,那麽母親……母親她一定會活下來的吧?”阿魯卡德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摧毀奇跡的奇跡,否定之否定的男人……裡昂……裡昂·貝爾蒙特。我就要走了,你還要活到什麽時候呢?”
“活到他醒過來,活到那個不明白自己究竟在追求什麽的家夥醒過來,然後打醒他。”那人坐在陰影之中,抬頭凝視著今夜的月亮:“武運昌隆,阿魯卡德。”
“啊……為了不失去, 所以選擇永遠**……那個逃避一切不幸的家夥注定被不幸追逐。”阿魯卡德抽出十字劍,飛刀懸浮周身。
四處仿佛出現了無數的幻影。
“以聖父聖子之名……吾身將永劫同歸。”
十字劍閃耀著。
“要有光……”
“啊,但是,不會醒來的噩夢是不存在的。我要殺了他。殺了那個放逐自我的他。”裡昂·貝爾蒙特站起身朝身後的森林走去,與一個吸血鬼待在一起,還不能動手,這簡直就是一種虐待。
“你已經殺不了他了,奇跡殘骸,英靈永遠都只是英靈而非人類,而你永遠也只是否定自己死亡的殘骸。”阿魯卡德笑著。
巨大的陰影覆蓋天空。
[布拉特瓦,諸神所向往的真理殿堂,漆罪天使,第一任無次元否定者創造的不存在的無次元。]
吞滅一切光輝與奇跡的黑洞盤旋而過。
“伊卡洛斯……啟動所有對界級殺傷,阿波羅火力全開!宙斯限制全解!我們要——大鬧一場!目標——日本——冬木!”
阿魯卡德冷峻肅穆的臉上第一次笑著,化作漆黑的光芒衝上天空。
巨大的戰爭堡壘懸空而過……龐大到無以複加的堡壘從黑洞之中顯現出來。
朝著東方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