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阪凜做好了覺悟。
既然身為魔道世家的繼承人,她就注定要走與普通少女不同的道路。
身邊就有一個很好的例子,這是她所認識的人中最偉大、英俊、溫柔的成年人。
在她看來,父親時臣已經接近於一個完美的人物了。雖然同齡女孩裡面也有不少對父親抱有憧憬的,但凜相信沒有一個女兒能像她這樣深愛著自己的父親。
她最大的願望,是想要成為父親那樣偉大的人物。
那也就是說,要選擇父親所走的那條道路,選擇接受父親所接受的命運。或者說——將遠阪家的魔道之血脈傳承下去。
但這只是願望,不是想要實現就能實現的。首先,必須得到師父也就是父親的同意。父親還沒有對凜表露過將來要把家族托付給她的意思,在這點上她有些不安。或許父親還沒有承認自己有成為魔術師的資質。
但即使如此,她的願望卻不曾變過,所以她為自己所做的覺悟感到驕傲。
當然,關於如今在冬木市發生的事件凜也遠比同學們知道得多。雖然她還不能像父母那樣深刻理解,但她已經比街上大部分人知道更多真相。
包括父親在內的七名魔術師正在進行戰爭。
在夜晚的街道潛伏著致命的怪異威脅。
因為了解一定真相,凜心裡更是添了一層責任感。
她現在更是參加了這場戰爭。
狂烈的戰鬥,遵從使命而來的英靈,聖潔的身姿。
簡直就是神話傳說一般。
“呼。”
凜已經激動的不得了了。
冬木夜間的空氣真是久違了,這冬日冰冷的氣息正好為火燒似的肌膚降溫。
凜天真地想著,如果能幫助父親就好了。
眼見貞德從天而降,凜跑了過去。
“貞德,打敗他了嗎?那個邪惡的家夥。”遠阪凜現在似乎狀態有些不正常的貞德面前詢問了一句。
說實話她現在還有些飄飄然。
“不,呼呼……那家夥,不是人。泰瑞爾大人……告知我,離開。現在我只能尋找機會排除那家夥。”
貞德捂著肚子,血液依舊滲透出來。
肚子被那個吸血鬼的魔力劃傷,似乎難以恢復。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做?”凜小聲的詢問著靠在公園椅子上的英靈:“貞德?你……睡著了嗎?”
“有些累了,不過還能戰鬥。走吧。企圖染指聖杯的邪惡還活著。嗯?這等……不對。”貞德撐著身體緩緩站起來,逐漸碎裂的水晶劍重新構築。大量的天使之力強製祝福身體並將之修複。
“凜,抓緊我。”
貞德將劍插在腰間的劍鞘之中,腳下僅僅一個用力,借由一瞬間爆發出巨大的反推力騰上天空。
“真是一場有意義的戰鬥,你說是嗎?凜。”跳躍在天空之中,貞德回想著那個男人說的話,猛然間露出微笑……
“你說什麽,貞德?”被風吹拂,凜似乎聽到了貞德的感歎。
她詢問道。
然後得到的是貞德認真的回答,認真的思索著,然後給予的嚴謹回答。
“吸血鬼,黑魔術師,異教徒……這都是那個異端。但……我第一次看到那樣好戰的異教徒……沒有任何信仰的存在……他到底為什麽而戰鬥?那個怪物……可怕的魔鬼他究竟是何種生命,為何……抱有如此巨大的……。他真是不可思議的怪物。”
“你說話好難懂啊。”
“你果然是個孩子。”貞德剛露出得意的笑容,隨後變得苦澀起來:“說起來,我曾經也是信仰著主的力量的笨蛋呢。”
在那個冬夜,就算是被稱之為聖女的自己也曾迷失在力量之中。
“我們現在失去那啊?笨蛋。”
“凜,說夥伴是笨蛋的可是家夥是豬頭吧?”貞德一本正經的說著,落在一座大樓上。
“找地方隱蔽起來。”
然後再一次起跳。
……
坐在位子上,貞德再一次祈禱,希冀聆聽指引。
[毀滅世界的血之風暴即將抵達。你必須引導神聖使其複蘇……我已經無法指引你……信徒,不,正義,活下去。]
新一輪的神諭下達,卻更像是請求。
貞德睜開眼走到窗台,目光看著遠方,更加龐大的力量從那個方向湧過來。
龐大的力量幾個瞬間修複加持他的身體。
泰瑞爾隕落了……而自己自己成為了新的正義。
[人類,總歸是這麽強大。那麽……去吧!正義與你相伴。你已經沒有時間了。]
微弱的歎息,似乎有些無奈。泰瑞爾宣告了他自己的選擇,隨後聲音越來越微弱。
“天使隕落?!不可能!是哪個惡魔降臨了嗎?”
貞德看了看身後床鋪上已經進入睡眠的凜,推開窗戶縱身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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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潮汐之後,Lancer、Saber、Caster都收手罷戰,Caster乘著魔力潮汐利用螺旋湮城教本的加護逃脫。
而Lancer卻因為一些緣故退去。
於是,黑夜再次降臨在艾因茲貝倫的森林。
夜晚依舊漆黑而靜謐,但分布在四處的激鬥痕跡仍清晰可見。
整個森林被毀滅大半。
特意從德國帶來女仆收拾好的城堡,也在衛宮切嗣與羅德.艾盧美羅伊的戰鬥中受到重創。
就算想要進行修整,可負責雜務的女仆們也早已回國了。
愛麗絲菲爾歎著氣穿過走廊,盡量不去理會這片廢墟般的場景。
所幸還有少數幾間臥室沒有遭遇毒手,而久宇舞彌正在其中一間休息。
雖然愛麗絲菲爾已經對她施與了治愈魔術,但艾因茲貝倫的治愈魔術對傷患而言原本就是個相當大的負擔,因為它是由煉金術演變而來,不是使傷者肉體再生,而是通過魔力煉成新組織進行移植。
現在只有采取這種手段了。如果對方是人造人那倒是沒有問題,可現在是治療人類,按現代醫學來看,相當於髒器移植那樣的大手術。
筋疲力盡的舞彌正處於昏睡狀態,想要恢復意識自由活動身體,還需要相當長的回復時間。
一想到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愛麗絲菲爾對於重傷的舞彌更是感到難過不已。但考慮到自己在聖杯戰爭中的重要性,那麽毫無疑問自己是必須優先受到保護的,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會因為同伴受重傷而心痛,不能不說這是自己幼稚的傷感。
衛宮切嗣在將負傷的舞彌送回,避開魔力潮汐之後立刻離開,至今還未回來。
他甚至沒有告訴愛麗絲菲爾和Saber自己的去向——恐怕是去追擊逃走了的凱奈斯.阿其波盧德了吧。
沒能成功狙殺敵方魔術師的原因在於Saber,這點愛麗絲菲爾已經察覺到了。
但切嗣沒有生氣也沒有責備Saber,而是冷冷地扔下她自己離開了。
不知他是不是因為不想傷害Saber的自尊心,但總之兩人間的鴻溝越來越大,已經很難彌補了。
煩惱於丈夫和騎士王之間關系的愛麗絲菲爾深深歎了口氣。忽然一陣轟鳴聲在她耳邊響起。
不僅如此,這撕裂黑夜的轟鳴聲還給她的魔術回路造成了巨大的負擔,暈眩感幾乎讓愛麗絲菲爾倒在廊下。
轟鳴聲來自近距離雷鳴,隨之而來的魔力衝擊意味著城外森林中的原本已經碎裂的差不多的結界再一次遭到攻擊。
雖然人工結界不是那麽容易摧毀的東西,但碰上魔力潮汐也沒辦法了。
“怎麽回事……正面突破?”
一雙有力的手臂扶住了愛麗絲菲爾的雙肩,那是發現異變後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的Saber的雙臂。
“沒事吧?愛麗絲菲爾。”
“嗯,只是被嚇了一跳。我沒想到會有這麽亂來的客人到訪。”
“我出去迎接吧,你待在我身邊。”
愛麗絲菲爾聞言點了點頭。留在前去迎擊的Saber身邊,就意味著她自己也必須面對敵人。
在戰場上,這是對愛麗絲菲爾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因為職介最強的Servant就在她身邊。
愛麗絲菲爾加快腳步跟在Saber身後,兩人飛奔著穿過了慘不忍睹的城堡,目標直指玄關外的露台。既然是對方從正面進攻,那應該能與他在那裡相遇。
“剛才的雷鳴,還有這無謀的戰術……對方應該是Rider。”
“我想也是。”
愛麗絲菲爾回憶起幾天前在倉庫街目睹的寶具“神威車輪”的強大威力。纏繞著雷電的神牛戰車——那種對軍寶具一旦釋放出全部力量,恐怕能輕松毀壞被設置在森林中的魔法陣點。如果結界原本完好倒也算了,可由於幾日前Caster和凱奈斯的攻擊,結界還未從那時的損傷中恢復過來。
“喂,騎士王!我特意來會會你,快出來吧,啊?”
這聲音是從大廳傳來的,看來對方已經踏入了正門。毫無疑問,敵人就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聽他中氣十足的呼喊聲,那語氣倒不像是即將戰鬥的戰士。
但Saber絲毫不敢懈怠,她邊跑邊將白銀之鎧實體化。
愛麗絲菲爾與Saber終於穿過走廊來到了露台……然而當二人借由天窗射入的月光看清了挺胸站在大廳內的敵人Servant時,頓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
“喲,Saber。聽說了這裡的城堡之後我就想來看看——Berserker和另一個家夥的戰鬥把這裡弄成這樣子了嗎?嗯?”
Rider毫無愧意地笑得露出了牙齒,隨後他煞有介事的活動著脖子。
“院子裡樹太多出入太不方便,到城門之前我差點迷路啊,所以我替你們砍了一些,謝謝我吧。視野變得好多了。”
“Rider。你……Berserker過來了?”
Saber厲聲開口道,但面對這總讓人感到莫名的敵人,她也不知道該接著說些什麽好了。
倒是Rider驚訝地皺起眉頭說道。
“喂騎士王,你今晚不換身現代行頭嗎?別老穿那身死板的盔甲了。Berserker說晚一點過來啊。畢竟我也邀請他了。”
Saber身穿盔甲的樣子如果被說成死板,那Rider的牛仔褲加T恤又該怎麽評價才好呢。如果將這盔甲視為Saber的驕傲,但那厚厚胸甲上的裂痕卻又仿佛在暗示著它的脆弱。
這裡,或許只能說聲“無知者無敵”了吧。
韋伯半躲在Rider巨大的身軀後面,抬頭望著愛麗絲菲爾,看他的表情不知是在敵視對方還是在感到恐懼。不必言明,他的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想回家”和“快點”。
曾經伊斯坎達爾王因對被侵略領土的文化感興趣,率先穿上了亞洲風情的服裝使得身邊的隨從對他退避三舍。愛麗絲菲爾聽說過這故事,但她肯定沒有想到,引得面前的Rider換上現代服裝的原因,其實在於身穿西裝的Saber身上。
讓她們更覺得奇怪的,是Rider手中的不是武器或其他戰鬥使用的東西。
而是個桶。
不管怎麽看,那都是個木製紅酒樽。將酒樽輕松夾在腋下的Rider,簡直就像是個前來送貨的酒屋老板。
“你……他可是Berserker!你……”
再度語塞的Saber深吸了口氣,鎮靜地說道。
“Rider,你和Berserker來幹什麽?”
“看了還不明白?來找你喝酒啊——喂,別杵在那兒了,快帶路吧,有適合開宴會的庭院嗎?這城堡裡面都是灰,不行啊。”
“……”
Saber無奈地歎了口氣,之前積攢在胸中的怒氣也不翼而飛了。
看著這個貌似毫無惡意的對手,她是沒辦法維持鬥志的。
不過……Berserker那種家夥會喝酒?
“愛麗絲菲爾,怎麽辦?”
愛麗絲菲爾也同樣一頭霧水。
之前因為森林的結界被破壞而憤怒,但在看到那張笑嘻嘻的臉後,她也無論如何都恨不起來了。
“他不是那種會設圈套的人吧,難道真是想喝酒?而且Berserker那家夥……”
Rider曾經說過,他會等Saber和Lancer之間分出勝負後再挑戰。
依然遵守以英靈的驕傲與自尊約定的事情,那麽今晚他的突然出現實在是令人費解。
“難道那男人想對Saber采取懷柔政策?至於Berserker……可能是過來找……”
愛麗絲菲爾並沒有再說下去,她的擔心還是來了。
“不,這是挑戰。”
貌似已經失去了戰意的Saber,此刻不知為何嚴肅了起來。
“挑戰?”
“是的……我是王,他也是王。如果要在酒桌上分個高低,那就等於沒有流血的‘戰鬥’。”
或許是聽見了Saber話語,征服王笑著點了點頭。
“呵呵,明白就好啊。既然不能刀劍相向,那就用酒來決一勝負吧。騎士王,今晚我不會放過你的,做好準備吧。”
“有趣。我接受。”
毅然作出回應的Saber如同在戰場上一般散發著凜冽的鬥志。直到現在,愛麗絲菲爾才意識到這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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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個小時之前。
成百上千的巡天者覆蓋式攻擊從空間之中展現出來,大量的的魔力構築火炮陣列對著翱翔在天空之中的泰瑞爾進行圍剿。
“阿波羅製禦!開放!”
伊卡洛斯雙眼流過無數的數據流,大量的機能製禦開始崩壞。
數以百計的魔力射線卷動漫天雲彩爆發出通天的雷光。
“——天盾埃雷爾!”
巨大的盾牌在大氣層在具現。天堂射線直接轟爛數顆衛星之後被巨大的盾牌折射回來。
“最強的戰爭天使嗎?真是難以抵擋的家夥。”泰瑞爾攪動著光之翼化作流光落在大氣層外。
天空……不,現在已經沒有天空這一種說法。
四周是一片漆黑的,寂靜無聲的,就像是虛無之境。
外太空之中,同樣飛離大氣層的伊卡洛斯安靜的等待力量完全解放的時刻,目光早已鎖定那個力量已經開始極具恢復的家夥——正義天使泰瑞爾。
“啊,原來是這樣,你將戰場拖到大氣層以外,原來是為了依靠太陽恢復力量。所以說了……遠古天使超麻煩。”
靜謐的不應有任何聲音的太空之中傳來阿魯卡德的平淡的聲音,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嘴上調侃到:“呐,伊卡洛斯,也算是半個遠古天使。伊卡洛斯……梅利希姆製禦!解放!”
“了解,Master。第二重枷鎖解放……展開。”
同樣衝出大氣層的伊卡洛斯停下飛行。
“我是契約……為約定奉獻一切…………”
冰冷毫無情感的咒語之後是靜止。
大量的粒子洪流開始匯聚。伊卡洛斯的羽翼化作光芒。
“你不是簡單的戰鬥兵器……你到底是誰?!”泰瑞爾生長數千米的光之翼如柳絮般來回舞動。
隨後他遮蓋自身的白色鬥篷下露出的半張臉稍稍有些苦澀的意味。
天之盾即將達到極限,目光越過幾近透明的天之盾。
“我該想到的。伊卡洛斯,你是第一代的太陽天使加百列吧?最古老的戰爭兵器。”泰瑞爾看著幾乎化身太陽的光之天使,神色開始淡然下來……反抗已經毫無用處。
正義……或許很強大,但面對太陽……他沒有勝算的。
“你……吉布莉爾那個背叛者的永恆日輪並不在你身上啊!你到底是怎麽活下來的!”泰瑞爾看著雙眼如同璀璨的星辰的伊卡洛斯。
巨大的弓弩所使用的破城箭矢展現出來……大量的光被吸引統治過來。
一連串的銘文真言在箭矢上覆蓋……
太陽之翼·終焉的阿波羅
光之翼化作弓弩承載箭矢。直面對方的泰瑞爾更是將整個羽翼張開驟然爆發出巨大的光芒,簡直就如同另一個太陽。
“來吧!太陽的使徒……你究竟是為了什麽而出現在這裡!你……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為什麽會與邪惡待在一起!”泰瑞爾手中具現出金色的槍戟,巨大的力量將世界皸裂。
無窮無盡的漆黑宇宙被光芒照亮,一閃而逝歸於平靜。
泰瑞爾化作流光衝向伊卡洛斯,心中已經沒有任何勝算的他只能希冀這麽做能夠消耗她的力量。
“阿波羅!”
清麗的聲音,伴隨著裂開世界的力量轟然而至。
天之盾碎裂。
巨大如同創世的最初之光一般,伊卡洛斯的羽翼化作巨大的羅盤,如同統治恆宇的君王。
箭矢射殺擲投而出。
最初之戰後的第一次絕殺。
伊卡洛斯火力全開!
空間波動之後,大量的武器炮火展開,對如同光一般飛出泰瑞爾進行圍剿。
大量的力量波動展開,無與倫比的龐大魔力組成彈幕洪流朝著那一抹流光宣泄著。
但……光與光之間……只是瞬間的交手。
“接招!太陽天使!”泰瑞爾一瞬間顯露出身影。
轟——!
箭矢穿過胸口,白袍透出光芒,如同細屑的金色碎粒流淌出來。
槍尖停留在伊卡洛斯眼睛之前。
明明威脅盡在眼前,不允許有情感的她卻沒有多少害怕。
“原來是這樣……啊~啊~啊~……我知道了。最初的光芒照亮你已經暗淡凋零的生命……原來是這樣嗎?最初的光芒,是這樣讓你活下來的嗎?”
泰瑞爾僅僅發出一招……卻被他自己截停下來,他放棄了。
如果是這樣,那也沒辦法了。
金色的槍華為塵埃,身軀華為光芒。
泰瑞爾隕落。
“敵對目標清除完畢,伊卡洛斯返航。”伊卡洛斯機械的聲音從深空敞開,收回羽翼。
伊卡洛斯轉身停滯一刻,下瞬間突破音障,返航。
——————————————
小櫻安安靜靜的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天空。
“在看什麽呢?”阿卡特從樹根的下頭冒出來,就像是喪屍蘇醒一樣的從土裡冒出來。
“啊——!”
似乎被惡作劇了一般的出場嚇到了,小櫻雙手向前一推。
哢嚓——!
從土裡冒出的腦袋發出聲音以後人頭不規則的扭曲朝後折去。
哢啦——!
那顆腦袋掉在地上朝後滾了出去。
滾出去的一瞬間,小櫻看見了那是誰腦袋。
“啊!”驚叫一聲,快速的站起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把我的腦袋弄丟了,可是你的問題。櫻,你要負責把它抓回來。抓不回來我可就死定了。”
不知道從哪裡發出的聲音,不過小櫻還是聽出了這是阿卡特的聲音。
“誒?!阿卡特!”驚訝了一聲之後……
小櫻連懷疑都沒有的就直接追了出去。
阿卡特不能死,好不容易有人肯保護著自己,那怎麽能死。
咕嚕咕嚕——!那顆腦袋似乎裝上了永動機,不斷的轉出去。
“阿卡特我追不上!腦袋,不要跑!”氣喘籲籲的跑著的小櫻眼眶裡已經蓄滿淚水。
作為情感似乎
似乎不擅長跑步和觀察,櫻完全沒有發現腦袋只是在轉圈而已。
“求求你停一下!”
憋著的眼淚已經難以把持的流下來,不過小女孩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只是被耍了。
除了奮起直追以外,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
至於阿卡特。
沒看見正坐在樹枝上看的很歡嗎?
“呀,該是去參加宴會的時候了。”阿卡特看著下方已經依靠惡虎撲食抓到腦袋的
————————————————————
宴會的地點選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壇邊。今夜的戰鬥對於這裡沒有太大的波及,而且用來待客也不顯得寒酸。這時,已經沒人關心室外的寒冷了。
Rider將酒樽帶到中庭,兩名Servant面對面坐下悠然地對峙起來。愛麗絲菲爾和韋伯並列坐在一邊,邊猜測著情況的發展,邊意識到這意味著暫時休戰,自已只要在一邊看著就行了。
Rider用拳頭打碎了桶蓋,醇厚的紅酒香味頓時彌漫在中庭的空氣中。
“雖然形狀很奇怪,但這是這個國家特有的酒器。”
Rider邊說邊得意地用竹製柄杓打了杓酒。很可惜,當場沒人能夠指出他這個常識性錯誤。
Rider首先將杓中的酒一口喝盡,隨後開口道。
“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杯。”
嚴肅的口吻使周圍氣氛平靜了下來。這男人居然用這種口氣說話,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爭——但如果只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為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吧。”
“……”
Saber毫不猶豫地接過Rider遞來的柄杓,同樣舀了一杓酒。
Saber細瘦的身軀總會讓人為她擔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一點也不輸於巨漢Rider。Rider見狀發出了愉快的讚美聲。
“那麽,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試誰比較強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杯戰爭’了,叫‘聖杯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為‘聖杯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適不過了。”
Rider一改剛才的嚴肅口吻,惡作劇般地笑著。隨後他又像是自言自語地開口說道。
“啊,說起來這裡還有一個自稱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
仿佛是在回應Rider那意味不明的話語.一道炫目的金光在眾人面前閃現。
那聲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立刻僵直了。
“Archer,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Saber厲聲問道,而回答她的卻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是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身穿甲胄的Archer用紅玉般的雙眸傲然注視著Rider。
“還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特意趕來,你怎麽謝罪?”
“別這麽說嘛,來,先喝一杯。剛剛Berserker的那場戰鬥不是可以讓你盡心了嗎?”
Rider豪放地笑著將汲滿了酒的杓子遞給Archer。
原以為他會被Rider的態度所激怒,但沒想到他卻乾脆地接過了杓子,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愛麗絲菲爾想起了之前Saber所說的“挑戰”。
Archer,這名不明真身的黃金之英靈既然自稱為“王”,那他就不可能拒絕Rider遞過的酒。
“——這是什麽劣酒啊,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英雄間的戰鬥?果然嗎?你也是一個愚蠢的家夥。”
Archer一臉厭惡地說道。
“是嗎?我從這兒的市場買來的,不錯的酒啊。”
“會這麽想是因為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你不是說那家夥也會來嗎?看來只能期待那隻瘋狗能給本王帶來愉悅了。”
嗤之以鼻的Archer身邊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那個能喚出寶具的怪現象的前兆,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隻感覺身上一陣惡寒。
但今夜Archer身邊出現的不是武具,而是鑲嵌著炫目寶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黃**中,盛滿了無色清澄的液體。
“看看吧,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動了。”
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語氣,開心地將新酒倒入三個杯子裡。
Saber對不明底細的Archer仍有相當強的戒備心,她有些躊躇地看著那黃**中的酒,但還是接下了遞來的酒杯。
“哦,美味啊!!”
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圓了眼睛讚美道。這下就連Saber也被喚起了好奇心。原本這就不是一個看誰更體面的比賽,而是以酒互競的較量。
酒流入喉中時,Saber隻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確實是她從未嘗過的好酒,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
看著不惜讚美之詞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時他也坐了下來,滿足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當然,無論是酒還是劍,我的寶物庫裡都隻存最好的東西——這才是王的品味。”
“開什麽玩笑,Archer。”
Saber吼道。平靜開始被劍拔弩張的氣氛打破了。
“聽你誇耀藏酒聽得我都煩了,你不像個王,倒像個小醜。”
Archer嗤笑著看著充滿火藥味的Saber。
“不像話,連酒都不懂的家夥才不配做王。”
“行了吧,你們兩個真無聊。”
Rider苦笑著示意還想說些什麽的Saber,隨後扭頭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
“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嗯?”
見Rider訝異地挑了挑眉,Archer無奈地歎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
“你簡直和Caster以及Berserker差不多,看來精神錯亂的Servant不止他們兩個啊。”
“哎哎,怎麽說呢。”
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麽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愛麗絲菲爾和韋伯立刻聚精會神地側耳傾聽,但Rider卻換了個話題。
“那麽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隻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
Archer嘲弄般對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麽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
Rider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這是原則問題。”
“也就是說——”
Rider將杯中美酒一乾而盡。
“也就是說什麽呢?難道有什麽原因道理嗎?”
“這是是法則。”
Archer立刻回答道,毫無猶豫。
“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製裁,這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Archer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麽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麽舍得不喝。”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讓Saber分不清是敵是友,她隻得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二人。
片刻後,她終於向Rider開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杯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Saber抑製住心中的怒火接著問道:
“那麽你為什麽想要得到聖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想要成為人類。”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
“謔,這真是,難道你現在不是人類嗎?”低沉的聲音傳來,似乎帶著興奮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是澎湃的洶湧而來的渾濁魔力,那個本應該失去理智的男人如同張開羽翼的火龍鳥。
自空中躍下。
落在地上。
蹲下身,松開懷中的小櫻,任由對方乖巧的站到身後去,阿卡特重新站起來直面在場的三個敵人。
“哦!Berserker你來的可真是慢啊!不來嘗嘗著美味的釀酒嗎?”Rider看著平穩落地的阿卡特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示意對方是否需要品嘗。
“我不喝酒——我是來殺你們的,時間就等到……開完這場晚會的時候,那時候也就是殺你們的時候。”
阿卡特的話卻讓在場的三個英靈和兩個Master瞬間皺起眉頭。
打破僵局的是一如既往高傲無比的Archer,橫眉冷笑著像是在嘲諷著誰,口中的話更是傲氣的不得了。
“哦?瘋狗是在說要弑王?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愚蠢自不量力的家夥一夜之間就變得更加狂妄自大了嗎?”
“Berserker現在可是酒會哦,以此來評比誰更像是王。唯有王者,才能得到聖杯。”Rider接著Archer的話說下去,面色依舊張揚狂放。
“得到?”阿卡特聽見這兩個字的頓時眯著眼睛笑起來。
在場的幾個人頓時覺得莫名的怪異,甚至停下進行的動作。
“你難道不是回應自己死前的願望而被聖杯召喚而來的嗎?”一直沉默的愛麗絲菲爾第一次說話,直搗核心的詢問甚至讓Archer都豎起耳朵來聽。
“得到?死前?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仿佛看見了什麽鬧劇,阿卡特笑起來大聲狂態的笑著,然後神色一瞬間翻轉變得冷酷:“我只是來摧毀他的……”
“實現一切願望的寶物……真是可笑至極。”阿卡特的目光注視著發問的愛麗絲菲爾:“你有許願得到無窮聖杯的願望嗎?欺騙著所謂萬能,不過是一堆惡的殘渣。艾因茨貝倫一族五百年前竊取我的東西,自作主張的認為我已經死了的你們……究竟是有多麽狂妄?五十五年前的戰敗,沒讓你們那個所謂的第三帝國瓦解。就讓你們狂妄到認為我已經死了?”阿卡特的話讓愛麗絲菲爾一愣,甚至是剩下的四人也是皺眉,搞不清楚究竟意味著什麽。
“那不成你還活著啊!”韋伯難得的大膽的反駁著,隨後被掃視過來的阿卡特嚇了一跳縮回Rider身後。
“我當然還活著,我可是怪物……怎麽可能成為英靈?我活著來到這裡……我活著降臨在這裡。我也將一直活下去……我可是不死之王。不是人類的家夥怎麽可能打敗我?”阿卡特掃視一圈,目光鎖定在沉默著露出愉悅的笑容的Archer身上。
“你果然……是最有趣的家夥。”
“你果然……是最大的敵人。”
同時說著不同的話,卻讓在場的氣氛一瞬間升高緊張起來。
“說本王財寶屬於你,你這家夥是在找死嗎?”Archer不屑的看著說話的阿卡特,他甚至感覺到戰意正在彌漫他全身。
“你的財寶?我可不記得我的一部分心臟和你有什麽關系。”阿卡特兩步走到對方面前紅蓮般的雙眼注視著同樣紅蓮般雙瞳。
“心臟!”韋伯也好Saber也罷,乃至愛麗絲菲爾都面色怪異。
尤其是愛麗絲菲爾的神色異常的怪。
“聖杯不是……萬能許願機嗎?”Rider也道出了自己的疑問。
唯獨Archer眯起雙眼,目光認真的注視著神色淡然的阿卡特。
不過阿卡特並沒有注視著他,而是回應著Rider的化。
“萬能許願機?所謂的神都不可能是萬能的東西……而你竟然相信一個怪物遺失的殘渣?伊斯坎達爾,你真是天真的家夥。”
“那我豈不是得到肉體了嗎?”
“哦哦,你!難道你還想著征服這個世界——哇!”他身後的韋伯跳了出來大聲叫喊著。
僅僅一個彈指迫使自己的Master安靜下來之後,Rider聳了聳肩。
“笨蛋,怎麽能靠這杯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托付聖杯實現。”
“雜種……你之前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Archer無奈的露出一副就這種小事還來煩我的模樣,但Rider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麽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
“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韋伯原本認為不喜歡靈體化、堅持以實體化現身是Rider的怪癖。
確實,Servant雖然能像人一樣說話、穿著、飲食等等,但其本質也不過和幽靈差不多。
韋伯還沒有開口阻攔,就被另一個憤怒的聲音嚇了一跳。
“難道你現在不是人類嗎?伊斯坎達爾!”阿卡特的目光如同犀利的刀鋒直視著愣住的Rider,直到對方愣神消失轉為認真之後。阿卡特才接續道:“你所謂的人類究竟是什麽模樣的怪物?是像我一樣連死連老去都只是妄想的的奇跡殘渣?你要像我一樣成為否定神又肯定神的怪物?”
“怪物?將自己當做怪物的你才是最奇怪的家夥吧?Berserker!不,阿卡特!你為何認為自己是怪物?身為被英靈選召的你難道認為自己是怪物?”Rider揮拳,擊打在空氣中:“你是要問我為什麽那麽想要肉體嗎?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啊。”
伊斯坎達爾目光堅定的注視著自己揮打出去之後緊握的拳頭大聲的說道:“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麽,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Archer仿佛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狠厲。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這是身為吉爾伽美什的家夥給出的回答。
面對他的威脅,Rider似乎沒有放在心上。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杯,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Rider傲然的聲音令在場的幾人再一次震撼。
“愚蠢!竟然為了那肮髒汙穢的肉身而放棄身為人唯一所值得敬佩的魂靈!伊斯坎達爾,你注定活不過今夜!”阿卡特的眼眸之中燃燒起如同實質的火焰,魔力蠢蠢欲動起來。
連帶著在場的
片刻之後,逐漸安靜下來。
“我會殺了你。伊斯坎達爾,就在今夜。”
阿卡特下達了必殺令,或許今夜就將他與這個男人對戰。
Rider沒有回答,只是粗狂地大笑起來。
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Archer與Rider和Berserker三人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余地。其中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他們三人都是舉世無雙的強者。
甚至於面對那個身為Berserker的英靈帶給自己的更像是面對天災意志的錯覺。
但隻隨自己的意志——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
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Archer和Rider不過只是暴君而已,而那個Berserker更是一個暴徒。
就算對方再怎麽強大,在Saber心中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要是自己沒有受傷!
只有這幾個家夥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將聖杯讓給他們。Archer的話根本沒有道理,Rider的願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願望。Berserker想要聖杯的理由也不明確。
而且,那不過是身為人類所有欲望的開端。與他們的願望相比,Saber胸中的願望不能不說比他們的更為高潔。
但是Berserker說的話卻很讓Saber在意,聖杯真的能夠實現自己的願望嗎?
“——喂,我說Saber,我們三個人爭論的如此激烈。那麽你也說說的願望吧,Saber。”
Rider終於轉向了Saber。但無論何時,身為騎士王的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
Saber的王者之道是她的驕傲。身為騎士王的小姑娘直視著轉過頭來的三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