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繚繞著,像是被海濱的風吹過之後整個在空地上打著漩。
[愛麗絲菲爾不要離開我太遠了。]Saber的直感似乎感覺到了什麽。
說完話正準備回頭看一眼愛麗絲菲爾。
呼——!
一道影子出現在煙霧深處,似乎站在那裡觀望著。整個影子有一種流離破碎的錯覺。
然後,一顆碎石崩飛而來。
噹——!
無形的劍刃一掃,碎石化為齏粉。
Saber剛做出防禦的姿態的瞬間,塵煙徒然吹動,一道影子如離弦的利箭射殺而來。
黑紅混亂的魔力幾乎蔓延整個漆黑的魔槍,突擊而來。
[退開,愛麗絲菲爾!]Saber喝到,手中無形的劍刃掃蕩而去。
槍尖對劍尖,力量相較於狂烈的阿卡特絕對處於下位的Saber可以瞬間被壓製過去。
轟——!
地面上拖行出一整條犁地。
遊走於生死之間的終究是超越極限的戰士。
Saber聚起魔力準備一瞬間爆發出來。
風王……
剛想著再一次發動,嘭——!黑紅混亂的魔力洪流如同活物一般將Saber一瞬間轟擊出去。
噹!嘭!
[啊!]Saber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面砸出一個大坑,還來不及起身的瞬間又追擊而上的阿卡特之影持槍被重重的拍打在地上發出叫聲。
轟!!
強忍著劇痛,少女一發力借助阿卡特之影上挑爆發出的力量讓自己與阿卡特之影瞬間拉開距離。
嗒!
[好快!]
剛站穩身影,便看見被虛影持槍壓迫過來。
快到難以自持的速度。
塵煙漸漸散開,原本被隔離開的Lancer持槍從塵煙中殺出來,將影子攔下。
[你這家夥的對手可是我!]Lancer一把短槍持住虛影魔槍,紅薔薇一瞬間熾烈的橫掃過來。
[Lancer這一次暫且謝過。]Saber撐著滲出血液的身體站起來[愛麗絲菲爾拜托了。]
[Saber!是。]退出戰鬥所能波及的范圍,愛麗絲菲爾就發現Saber處於下風。
眼見Saber幾乎被吊打的時候,她就暗自發力使用治愈魔術。
只是她的手剛剛發出一絲魔力的瞬間……就被另一隻手握住。
[啊!]作為已婚女子,愛麗絲菲爾被陌生人握住手這樣的親密舉動嚇到了。
[你認為哪一個勝率比較大?]阿卡特禁止對方使用魔術之後,再開口詢問到。
眼見這一幕的Saber神色劇變,指著阿卡特怒到[愛麗絲菲爾!你這家夥!完全沒有一點騎士精神嗎?]
[那我們就來一個賭鬥如何?而且……Saber,和Berserker談騎士精神……你一定是瘋子吧?]阿卡特抓住愛麗絲菲爾,或者說站在愛麗絲菲爾身後。雙手空空放在自身雪白的愛麗絲菲爾肩膀上。
[你!]
[我…………與你戰鬥,獲得勝利的話我就把她還給你。反之她屬於我,並且我放你一命。如何?Saber。]阿卡特玩味的看著不知道該怎麽做的阿卡特。
唰!
阿卡特快速的抽出黑色的巨型手槍——終焉的黃昏,目光雖然直視Saber,而槍口卻朝著另一個方向指過去。
嘭——!
爆破般的響動,一道極速的流光劃過徑直將幾遠處的一個鋼架掀飛。
冬木市數個監視這裡的魔術師瞬間錯愕,驚訝的或頓住或驚訝出聲。
[什麽!?Assassin被一發子彈乾掉了?]
[這是哪個時代的英靈!看起來蠻厲害的啊!]高架橋上那壯漢倒是呵呵的笑起來。
[有沒搞錯!]
趴在遠處的衛宮切嗣愣愣地看著那把手槍。
那是熱武器?
英靈會使用熱武器?!
他通過熱成像瞄準鏡看著站在愛麗絲菲爾身後英靈。
這家夥是誰?
任由他絞盡腦汁想破頭也沒想出這是什麽英靈。
愛麗絲菲爾在他手上,衛宮切嗣數次想要扣動扳機最後都放棄了。
[切!]阿卡特感覺到對方的放棄發噓聲,然後回過頭看著Saber。
收起手槍,看一眼Saber身後破碎的街道上依舊持續的戰鬥。
呯——!呯!
一連串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Lancer有些狼狽的揮舞著長槍將阿卡特分離出來的虛空影逼開。
唰——!
被避開的影子緩緩站在阿卡特身後,看上去像是鏡中花一般。
只是兩個從者都異常謹慎。
[做決定吧。要不然,就對我釋放出足以令我感到讚賞的殺意。]阿卡特如同開玩笑的口吻,令得Saber眉頭皺起來。
[你到底把這場戰鬥當做什麽了!Berserker!你果然沒有理智可言!]Saber抬起無形的劍遙指對方,似乎很是生死。
阿卡特目光注視著浮動的劍影,絲毫沒有把這位號稱最強的劍之座放在眼裡。
[喝。這場戰爭……能夠是我對手的永遠只有一個。]阿卡特傲然的聲音,完全不把人放在眼中。
如果是兩個英靈,那麽或許會是一場戰鬥,但僅僅只是兩個從者……除了那個男人以外……呵,說難聽一點:教練我要打十個。
[理智?你和瘋狂之王說理智?你真的是Saber嗎?]阿卡特身後的影子破滅融合進身體,然直接虛幻一握,黑色如同乾枯的鮮血組成的漆黑魔槍出現在手中。
輕微的抬起手,順著愛麗絲菲爾的脖子微微一劃。
[你……對已婚女子做出這麽輕薄的動作,你!]愛麗絲菲爾倒是捂著脖子掙脫開來,朝前跑了幾步轉過身來看著手還停留在半空中的阿卡特。
[已婚是嗎?哼,那就搶過來,你,女人,你……]
阿卡特持槍如同瞬移一般越過愛麗絲菲爾。
長槍直指Saber,將槍體舞動起來。如同書法大家潑墨在空氣中揮灑自如。
仿佛緊握著每一寸戰機,魔槍極速揮舞如同刻輪從Saber持有無形劍的薄弱部分不斷的突入。
促使擁有直感的Saber都異常難受,大開大合的進攻力量卻使得Saber被動異常。
一次槍體震動將Saber剝離出去。
踩踏在地面之上。
對面的Berserker舞動魔槍槍直衝過來。舞動的槍刃覆蓋上渾濁黑紅的魔力將攻擊范圍擴大的相當寬泛,其力度和速度Saber自己竟然絲毫……絲毫跟不上。
[不可能!]Saber看著槍體如同扭曲一般奔襲過來。
阿卡特的魔槍從一個出人意料的角度向Saber猛刺過去。
那種角度!
怎麽可能!槍畢竟有它的局限性。
因為太長,所以在兩次攻擊之間難免會露出破綻。而Berserker完全違反這一概念,那種速度的揮擊,每一次的間隔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凝固的魔力完全都在繼續牽製Saber。
而Saber所有的攻擊都被對方的預判攔下。
這是何等精湛的技藝!
這個能夠說話的Berserker的英靈,將手中的槍揮舞的天衣無縫,看上去似乎根本沒有出全力的模樣。究竟需要怎樣的天資以及努力,才能使用如此霸烈大開大合完全沒有任何防禦漏洞的藝業。
[……這個Berserker,太可怕了!!]見證過Saber強大的愛麗絲菲爾看著遊刃有余,甚至時不時注視Lancer這個敵人的Berserker。
Saber從頭到尾都身陷戰栗之中。而不久前的風王結界的進攻,讓Saber猛然從這陰影中掙脫了出來。
僅僅再一次戰鬥,又一次將Saber轟入絕望之中。
從第一次出手至今,為了防禦Berserker的攻擊Saber已是精疲力竭。因為不願意認輸而強撐著,但她真的無法扭轉局面。
Berserker之前可是用單手就能將把槍揮舞自如的Lancer壓製住。
同時使用長短兩把槍,這樣無論遠近都能進行攻擊的Lancer同樣在剛才被壓製。
從裝備優劣角度來講,他不可能被隻用一把槍的Berserker逼到現在這地步。
但事實就是如此。
阿卡特的長槍將地面掀飛,而後至上而去。
[什麽。]視線被掀起的碎石遮蓋。
[Lancer!我命令你,和Saber一起打倒Berserker,打倒這個打擾騎士對決的混帳!]自傲陰沉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了過來,傳給了正在觀戰的Lancer。
[這?]
[他不是騎士!他打擾了騎士的對決!]不容置疑的聲音,甚至動用了咒令。
[是!]
轟——!
比之剛剛的力量大上數倍將片刻錯愕的Saber挑飛,阿卡特極速伸手向前抓過去。
[你可是打擾了騎士之間的對決!這樣的話!殺了你也沒什麽好說的了!Berserker!]Lancer的聲音之中多少有些憤怒,然後有些憤怒的Lancer爆發攻擊。
紅薔薇挑破空氣穿刺過來。
噗嗤——!
猩紅色的長槍刺穿手臂將阿卡特伸出的手徹底限制住。
[……哼。]
阿卡特不屑的一笑,然後整之手奔潰一般散成血霧。
[嗯?]Lancer挺拔的臉龐
一瞬間重新凝聚鉗製住正準備抽回去的紅薔薇。
[什麽!]
Lancer被這一手鎮住了,作為一個戰士被鎮住了。
[果然,沒法輕松取勝……]Lancer卻沒有一絲失望的表情,反而一臉興奮地喊了起來[Berserker,你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夠有著如此藝業,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看來這個男人,是一心想與強敵戰鬥。
阿卡特特意看了他一眼,醉人笑容上露出些許狂態。
手槍握著紅薔薇的一端。
之前風王之錘的解體……也是他的槍碰到風王之錘的那一刻,至使整個攻擊魔術松動了。
那麽,這把紅色的槍的能力只能是能切斷魔力。
不過,這也不是永遠解除,因為阿卡特的契約還在身上,也仍在限制自己。
槍的能力只有當接觸魔力時才能生效。
這寶具的破壞力平平,但它的能力卻可以對自己提供相當的幫助。
不過Servant武器的優劣,可以說是由其魔力和魔術效果來決定的。
所以無論多強的Servant,在Lancer面前,估計都只剩望洋興歎的份了。
但是自己不在此列。
阿卡特緊握著槍正準備將其拖過來。
轟——!
身後一聲劇烈的爆炸振動了空氣。原本看不見的黃金寶劍。
現在正在夜空中閃閃發光。
這是“風王結界”的第二作用——風王之錘。
在解開結界的那一瞬間,風會像武器一般無情地向敵人攻去,但這也是只能使用一次的攻擊方法。
而這次Saber將它作為超級推進器使用。
被拋上天空的一瞬狠狠地向後揮動著劍,只是為了突擊,為了能夠加速。
從黃金劍裡解放出的空氣在Saber背後推動著她。因為使用全身的力量進行“釋放魔力”,她的身體已經化為了一顆超音速炮彈。
Saber的速度瞬間達到了通常的三倍。
超過音波數倍的高速突進使周圍大氣壁被打破,衝擊波將四周的煙霧全部驅散,包括小的的瓦礫與樹葉吹散的無影無蹤。
整個人從被拋飛的天空衝擊下來。
[是你輸了……你的大意!]Lancer再被拖動的一瞬間將藏在身後的短槍揮動出來。
Lancer的另一把槍也顯露出真容,黃金色的槍身直刺過來。
[呵呵呵呵。]阿卡特不屑的笑起來,握著紅薔薇的手改變對方攻擊的軌道。
魔槍掀起不小的波瀾,一瞬之間朝天空而去。
看來是要魚死網破了。
所有觀戰者都是這樣想的。
逆向刮起的狂風。生與死完全錯綜複雜。
煙霧彌漫而起。
Saber和Lancer擦身而過的間隙,飛舞著的鮮紅血花鮮豔綻放——然後又在一刹那間消散。
衝鋒而過的Saber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兩個人回頭。
看著彌漫起塵煙的位置。
忽的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什麽,兩個英靈同時偏轉視線,看著站在愛麗絲菲爾身邊,面容上帶著微笑從容不迫的阿卡特。
[哦呀,沒打中,小菜鳥。]
兩人雖然都筆直地站立,也並沒有喪失戰鬥的意志且依然健在。
但實作萎靡了不少,好不容易才找到擊潰Berserker的機會。
結果,作勢要把Berserker一槍刺死的黃色短槍,並沒有刺在Berserker的胸口而是刺在了Saber的左臂上。與此同時Saber她舉起的黃金劍的劍鋒也變成刺向了Lancer的左臂。
被豬隊友放AOE給坑了。
——————————————
“……糟糕.這下可不好辦了。”
Ride站在冬木大橋的鋼鐵骨架上眺望海濱倉庫街上的戰鬥,低聲叨念著站起身來。
“什、什麽呀?”
看到彪形大漢的Servant第一次露出焦急的神情。這讓小媳婦韋伯感到了不安,緊緊地抓住了鋼骨質問道。
“Berserker不知道使出了什麽樣的殺手鐧,那兩個Servant好像完全打不過他的樣子。”Rider出言。
而後心事重重的模樣。
“不,現在時機還未成熟……”
“笨蛋.你在說什麽呀?”
咣——!
一聲Rider踩響了大橋上的鋼骨。全身緊靠鋼骨的韋伯,覺得那聲響甚至震動了自己的骨頭,又像是一聲悲鳴。
“我本想在人聚齊之前先靜觀其變的,可是這樣下去那兩個家夥會被殺的,到那時出手就晚了。”Rider聳聳肩膀表示自己的觀點。
“晚了?——你不是打算,等他們互相打得筋疲力盡的時候再出擊的嗎!”韋伯心中都快罵娘了,這裡夥言而無信啊!完全臭流(和諧)氓加沒文化啊!
“……我說小Master、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Rider蹙起眉頭,好像對幾乎一笑不笑的小醜的演技感到掃興似地,低頭看著腳下的Master。
“我確實希望其他Servant不會上Lancer挑撥的當。那是理所當然的吧?與其一個一個地把他們找出來,還不如把他們聚集起來,跟他們大鬥一場來得快。”
“……誒?”
韋伯傻愣愣的忘記了回應,意識到自己與這位勇敢無比的英靈之間所形成的認識落差,一瞬間他和他的小夥伴就驚呆了。
然後錯愕的大叫起來!
“聚齊起來……大鬥一場?”
“對。像這樣與不同時代的英雄豪傑交鋒的機會是少之又少。如果六人全到齊了,我是不會放走任何一個人的。”
凶猛而又充滿危險信號的低吟猶如獅子低吼一般從Rider的喉嚨處漏了出來,但是從他吊起嘴角的表情裡卻可以看出一絲笑意。
在韋伯看來這是Rider獨有的抿嘴笑。
這家夥是笨蛋吧?
“現在的Saber和Lancer兩人都擁有熱血沸騰的英雄氣概,我很欣賞他們。就這麽讓他們死了真可惜。而且那個Berserker好像可以說話啊!?能夠說話的Berserker又有著如此精湛的技巧……其本身簡直不可估量!能與這樣的對手交鋒實乃人生一大快事!”Rider熱血沸騰的說道。
但他的說法卻引來了自己Master的驚叫。
“不殺死他們,又該怎麽辦?!聖杯戰爭不就是互相廝殺嗎!”
韋伯有些歇斯底裡的聲音,被突如其來的一擊,無情地打斷了。
“勝利了也不消滅對手,稱霸了也不侮辱對手。這才是真正的‘征服’!”
Rider挺起胸膛直言豪邁無比道。
說完之後他拔出腰間的配劍。佩劍劃過虛無的天空,將空間劈裂開來。
瞬間伴隨著漩渦狀奔騰的魔力流,出現了一個閃閃發光的巨大寶具。
韋伯像要被驟然刮起的狂風掀翻似的,受到豪邁的感染使他忍住尖叫,而後緊緊地抱住了鋼骨。
“觀戰到此結束,我們要參戰了,小Master。”
話音尚未落地,Rider翻動鬥篷縱身一跳,整個人熟練無比的騎上了那個寶具。
“八嘎!八嘎!八嘎!你現在是胡來!”韋伯還在負隅頑抗。
“嗯?如果你不想去的話,那你就留在這裡看著吧?”Rider一瞬間給予他致命一擊。
“我去!帶上我,笨蛋!”害怕受到冷落的‘王妃’韋伯大聲叫喊著。
“遵命!這才不愧為我的Ma8ter!”
Rider發出了爽朗的笑聲,伸手輕輕地抓起了韋伯的領口,一把提起讓韋伯騎在自己旁邊。
“現在出發吧,神威車輪!”
Rider的寶具用雷鳴般的響聲回應著Master的呼叫。
忽的Rider回過頭眉頭緊緊皺起:“Master,後面那些東西是你的嗎?”
有著恐高的韋伯回頭,差點被嚇到。
滿天蝙蝠緊隨其後。
“我們要加速了,這些家夥搞不好是Caster使役的使魔群。哼!”Rider一聲冷哼,而後策使戰車更快的朝戰場飛奔而去。
——————————————————————
“哼。以為我會和你們硬碰硬嗎?”阿卡特看著那兩個笨蛋,直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全力出手,這兩家夥不值得解放製禦。
“你這家夥!”
Saber一臉憤怒的看著無所謂散漫不已的男人,話才半句,血液四散飛裂出來。
一旁的Lancer傷口已經因為他的Master釋放的魔術漸漸恢復了,而Saber的右手卻是被阿卡特魔槍裂開盔甲之後又被必滅之黃薔薇傷到。
不僅僅只是手上的傷口,在因為失誤而交鋒之後,Saber的身體延遲性受到傷害,身體大多數的地方都受到了黑紅混亂魔力的破壞。
全身崩裂出傷口,血液止不住的流下來。
嘭!
跪在地上,扶著劍,Saber幾乎算是失敗了。
要退場了嗎?真不甘心,為什麽一開始就要退場。
“Saber!”愛麗絲菲爾擔憂的跑過去,似乎還留意了一下站在原地的阿卡特究竟是什麽態度。
只是才跑到一半,恢復好的Lancer卻是揮槍直直朝著她而來。
而必滅之黃薔薇也投擲向失去反抗能力的Saber。
“你想破壞我的東西嗎?就像……當年那個狂妄的帝國一樣。”阿卡特瞬間凌厲的眼神透過魅惑的笑容直視揮槍過來的Lancer。
另一邊的黃薔薇也是被虛空之影握住擋了回來。
紅薔薇也被一瞬間壓製下去,阿卡特甚至沒有那持槍。
僅僅一握,然後一甩。
嘭——!
Lancer被巨大的力量甩飛出去,狠厲的砸在接到兩旁的倉庫上。
“恐懼魔術?!你究竟是誰?”Lancer的主人似乎很害怕,聲音有些許顫抖,從話裡來說應該是被他口中的恐懼魔術震懾住了。
“十分感謝您的阻止。”Lancer安然無恙的走出來,應該是被治療完全了,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被自己襲擊的兩個女人。
“我們是敵人,對於敵人,不需要任何感謝。我隻做我想做的事情。我的主人……我的愛人不允許我戰敗、不允許我死亡……嗯?乃至不允許我……閉上眼睛。於此,我會睜著眼睛將你們所有人殺光。”阿卡特低聲自語般笑著,然後讚美到“你的主人做的真不錯。盟友隨時會變成敵人!”
“那可是背叛!那樣能稱之為騎士嗎?!”Lancer說著擺出攻擊的姿態。
阿卡特看著正在為Saber治療的愛麗絲菲爾。
長得和因特古拉很像……性情卻像是伊麗莎白……這女人究竟是誰?
回過頭看了Lancer一眼。
“你知道所謂背叛,就是為了獲得更大的戰果。”
“受教了,不過,我的君主動用了咒令,那麽我就依舊要戰鬥。”很虛心的接受了阿卡特的話,Lancer拾起被虛影掀飛插在地上的黃薔薇。
“你似乎很喜歡那個已婚的女子?”
Lancer持槍話音剛落的瞬間持槍猛攻過來。
“不,我喜歡的只是她一個。忽然看見相同的家夥,我很想研究一下。”
阿卡特閃躲著瘋狂揮擊的雙槍,似乎看到了什麽,毫不猶豫的拔出終焉的黃昏。
“沒時間了。”
阿卡特笑著說著而後原本閃躲的他一瞬間朝著Lancer猛衝過去,破綻盡顯。
哢哢!似乎是金屬嵌合的聲音。
“喝!”
破魔紅薔薇貫穿來人胸口,Lancer的短槍必滅之黃薔薇緊緊跟上。
“連防禦都不需要,一下子襲殺過來,你失算了。”
呯——!
“什麽?!”
黃薔薇的槍尖被黑色手槍的槍口被克制住,而後阿卡特抬起另一把槍破曉之黎明。
死亡的預感透過漆黑的槍口傳遞過來。
白銀之槍迸發出璀璨光芒的瞬間,Lancer側過手牽動紅薔薇。
轟——!
“咳!”Lancer驚愕的看了一眼幾乎被轟斷的手臂。
嘴角溢出或者說湧出血液。
重傷……
有沒有搞錯?那是什麽寶具?
“沒時間了,不,算你撿回一條命。”
阿卡特收回手槍,抽出紅薔薇丟在地上,轉過頭看向遠方,或者說看向天空深處俯瞰過來的黃金之王。
身上傷口幾乎在瞬間愈合,他走到還在為Saber止住傷口釋放治愈魔術的愛麗絲菲爾面前。
“美麗的女士,我們該走了。”
還沒等愛麗絲菲爾回應。
“絕不會將愛麗絲菲爾交給你!”
傷好得差不多的Saber揮動著展現出來的黃金之劍。
“菲爾嗎?拋棄掉菲爾的名字怎麽樣。”
阿卡特將看似恢復完好的Saber一長槍拍回地面。正準備戳上一槍,卻被愛麗絲菲爾擋在中阻攔。
“我說你是想和我戰鬥嗎?以人身自不量力的和我戰鬥?你並不是她的禦主,所以跟…………走不了了。”
阿卡特也猜到了這個可能,準備強戰利品離開。
“什麽?”
突然被雷鳴般的響聲劃破。
“——!?”
被拍在地上的Saber以及似乎被治愈魔術救回來的Lancer。
在場的除了身為Berserker的阿卡特以外都同時被突如其來的雷霆驚住一動不動。
唯獨阿卡特回望東南方向的天空,嘴角劃出不屑魅惑的笑容。
雷鳴聲音的來源一目了然。
一個如同古代戰車的飛行物在天空中劃過一條直線,直奔這邊而來,還在夜空中灑下了雷亟的閃電火花。
那麽雷鳴的聲音必然是它發出來的無疑。
擋在阿卡特身前愛麗絲菲爾側過頭目瞪口呆,驚訝地張開了嘴,隨即用手輕輕捂住。
“……戰車……”
從外形上判斷.這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
牛蹄踏著虛空,拉著豪華壯麗的戰車。
實作拉風。
古代戰車不僅僅是簡單地漂浮在空中。
戰車的車輪與空氣碰撞轟轟作響,公牛蹄下踩著的不是大地而是常人無法接觸的閃電。
每一次牛蹄和戰車蹬著空無一物的天空時,紫色的閃電就閃現它那蜘蛛網般形狀的觸角,宛如踏裂天空一般。
震耳欲聾的雷霆響聲將大氣向上卷起。
只有Servant的寶具才能如此怪異,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
不用多想,這肯定是第四個Servant要介入這次戰鬥,所以才匆忙現身。
“……”
從地上爬起來的Saber和被重新治愈的Lancer均面目緊張,一言不發盯著這個突然造訪的戰車,而後怪異的看向一隻住自己打的Berserker。
愛麗絲菲爾的驚慌自不必言,不過她看了一眼從容不迫的Berserker,居然安心輕松下來。
甚至還無所事事的猜測到迄今尚未露面的Lancer的那位神秘的Master想必也已感到顫栗了吧。
阿卡特看著飛起來的英靈。
如果是身上纏繞著如此巨大的雷電之氣的英靈的話,也許是雷神的前身。
而如果是跟公牛有關的雷神的話,最先讓人想到的就是奧林匹斯的至高神。
這個戰車確實無法稱之為英靈,但是即使稱之為英靈的附屬物,也肯定充滿了強大的威脅力。
腳踩雷電的戰車,氣勢洶洶地在上空盤旋而過後。
“是神裔嗎?”阿卡特看了一樣,他的鼻子嗅到了詭異的味道,熟悉卻淡泊的味道。
哼!的一聲冷哼,愛麗絲菲爾就看見Berserker抬起手。
蒼白覆蓋有鮮紅色印痕的手掌追逐著天空之中的戰車,然後……
吱!吱!吱!
無窮無盡的蝙蝠從不知名的角落飛竄出來,漫天蝙蝠席卷而來如同一隻大手。
“你……你到底是……!”愛麗絲菲爾強自鎮靜的看著驅使近百萬數量的蝙蝠席卷天空的Berserker,她已經不知道Berserker到底什麽東西了。
“呵,沒想到吧?”阿卡特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回過頭對著她笑了一下,而後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冷淡。
肅穆掛在臉上,連帶著空氣都瞬間冷卻下來。
“哼,能躲到哪裡去!”阿卡特一分為二,虛空之影持魔槍一瞬間化為漆黑的光芒而去射殺天空的戰車。
戰車上的人也發現了蝙蝠的源頭,調轉戰車迸濺雷霆如同攻城車一般衝開包層層的圍圈朝著阿卡特而來。
而阿卡特本人則抬起手從大衣之中拔出誰也沒想到的金色華美的寶劍。
在Saber錯愕的表情下,戰甲覆蓋整個腿部,而後是胸口。
漆黑的戰甲大概成套。
轟——!
如同踏裂空氣,阿卡特持劍如同比之剛剛戰鬥快上數倍還要有余。
跟上自己的虛空之影,兩個阿卡特直接衝撞那強大的戰車。
轟!
雷霆與血崩潰四散。
耀眼的連英靈都無法睜開眼睛。
一隻斷臂手倒飛出來,然後是狂暴的公牛吼聲。
轟——!
比之雷鳴還要浩瀚的一連串響動,證實了Berserker被戰車猛烈的擊飛出去,幾乎掀飛整個街區。
“那家夥是傻瓜嗎?”愛麗絲菲爾看著斷裂的手臂,不由感到一陣惋惜,如此強力的英靈。
他的禦主到底是有多傻。
雷霆戰車剛好落在了下方兩個英靈之間,擋住了兩個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從者。
戰車在著地的同時收起了令人目眩的雷光,露出了一個巨漢的身姿,威風凜凜的站在戰車的駕駛台上。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這聲從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他在天空中飛馳現身時發出的雷鳴聲相匹敵了。
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冒著塵煙的方向,不免歎息一口。
目光再一次移向在場另外兩個英靈。
不用說Lancer和Saber都是鼎鼎有名的英靈。
不是隨便怒吼兩聲就能嚇唬得住的。
但是,這個新出場的英靈不是為了襲擊他們而來,而是目的不明的橫擺一槍。
所以這兩個人不明白他這麽做的意圖,不由得躊躇起來。
尤其是僅僅一擊重創甚至殺死對於他們來說猶如陰霾的Berserker。
雖然有Berserker硬抗寶具的嫌疑,但這並不妨礙證明對方的強大,寶具也是英靈力量的一部分。
就在Saber和Lancer都不明所以的時候。
原本塵煙的方向發出劇烈的響動,大面積的坍塌之後。
轟——!
失去手臂的男人從塵煙之中走出來。
[看來不止一個,你也有資格成為對手。]阿卡特嘴角露出狂態。
愛麗絲菲爾看著露出笑容的男人,這個男人露出如同享受的表情。這個男人斷了一隻手,卻露出享受著的笑容。
她不知道該怎麽樣形容這個瘋狂的男人,喜歡爭鬥渴望爭鬥。
這究竟是何等的英靈?
握著選王石中劍,亦是另一把誓約勝利之劍的阿卡特看似緩慢的腳步幾乎在瞬間跨越了距離,幾步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個身材魁梧的戰車主人在看了一眼失去手臂的阿卡特之後,語氣變得嚴厲地說道:“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敢問你,Berserker, 你的名字叫什麽。能夠現在狂化之後保持著這等的理智!你絕不是泛泛之輩!”
無視了目光緊盯著選王劍的Saber。
“我的名字?哼,你想知道哪一個呢?征服王!”阿卡特僅剩的一隻手握著選王的石中劍,目光凌厲也無所畏懼望著征服王。
對方也同樣嚴厲的看著他,聲色並茂發出高亢的聲音:“全部,你全部被世人所記載的名字!本王可是征服王,要是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那麽……又談何征服!”
咕——!
哢哢哢……
在眾人驚訝乃至恐懼的目光之下,吸血鬼阿卡特斷裂的左手湧動出青銅色的骨骼,隨後血肉迅速覆蓋整個骨骼。
大衣也緩緩覆蓋而上。
“加百列,或者……弗拉德。”阿卡特理所當然的在所有人訝異的目光之下恢復完全,而後看著征服王:“當然你也能稱呼我為路西法……或者……德古拉。”
目光之中那些許狂躁已經被優雅取代,極度優雅的身姿與古老貴族無二。
“德古拉?你死在一百年前?如果是路西法……你是邪神嗎?不對……你是最古老的騎士?也不對你的衣服……至於弗拉德,是穿刺伯爵嗎?”征服王滿滿都是疑惑的看著回復完全的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任何褶皺的Berserker,他幾乎無法相信這家夥有這麽多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