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和平的話,那就做好戰爭的準備。
作為比黑暗還要濃鬱的黑暗……你綻放出的只是——死亡的無花之果。
死亡……是一個人必須的東西,如果有人能殺死啊!那就只能是身為人類的我而已。
——————————
“快聯系軍團指揮官,那家夥衝進來了!”
夜幕降臨,月光似白銀般撒在護城河的河面上。岸上的燈火把整個城市籠罩在一層迷人的金黃下。這個擁有著“帝國之都”之稱的城市,在夜色中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讓所有見到她的人都會在第一時間為之傾倒。
士兵……一切可以充當防禦的東西通通都堵在那個巷口……那個街道。
血液飛濺,肉塊橫飛。
神情淡漠的的家夥像是漠視生命一般。
閑庭信步。
雙手持有銳利的凶器,腳步聲在黑暗的陰影之中回響。
那個黑頭髮的少年持有的獠牙發出哀鳴。
聽到即是死亡……
不論謝罪、辯解、求饒乃至憐憫……
通通都是死亡……
“真是無聊……”男人揮砍著劍刃,殺死最後一個持有帝具的瘋子。
整個軍團三千編制已經化為肉塊,一個不剩的全都死了。
剩下的只不過是小貓三兩隻。
“五把刀……黑漆漆的大衣軍服!那家夥真的是地獄之歌!地獄之歌·艾恩斯!”有人在黑暗之中驚恐的叫到。
你是誰啊……
我是誰啊……
死亡……來了!
鮮紅如紅蓮的眼眸掃視之後,這個持有五把武器的男人露出興奮邪惡的微笑。
“可惡!大家一起上!這家夥…………”
無一活口,整個軍團毀滅……一半的帝具被那那個地獄行者的五顆獠牙摧毀……巨大的魔動機械直接被未知的東西肢解成碎沫……
轉動著刀刃,將其上之鮮血盡去歸鞘。
任何有罪之人的聲音都無法穿透地獄之歌……罪人之黑暗,比之地獄——弱不可言。
更莫比之地獄都要為之歌唱的——地獄之歌·艾恩斯!
“啊……結束了嗎?真是無聊啊。”艾恩斯看了一眼四周……
“你,你這是要和帝國為敵啊!你這家夥,絕對會屍骨無存啊!”還會說話的似乎是帝國高層……
不過他有罪……
“好無聊啊,小十六被你踩死掉了……所以你們來陪我玩。現在我開心了……拜拜。”
頭顱滾落在地上,艾恩斯早已背過身漸漸走遠。
——————————————————————
他就要卷土從來了……
他說人生比地獄更像地獄……
我認識他……我見過他……認真的看過他……他一直在殺人……從未停止。
他沒有殺死任何一個人,這是他的原話……只有人可以傷到他……這也是他的話語。
一百年來我恐懼著他……直到平靜了一百年……我確信身為人類的他已經死了!
他終於死了!
他終於死了!
地獄之歌·艾因斯,‘靈薄’集團的主宰……比之地獄還要可怕的‘存在’。
帝國建國以來最可怕的浩劫‘紅蓮之亂’的發起者。
他幾乎傾覆整個帝國……
他失敗了……不知道為什麽……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帝國前國師兼前任人類——卡洛西。
————————————————————
就如同那些虛假偽人會逐漸的腐朽……國家也終有一天也會走向毀滅。
虛偽的繁榮……虛偽的人間………
我是人類……純淨的……毫無一絲雜質的人類……
艾因斯……我的那個漆黑的小屋外面寫著這樣的……
艾因斯之沉眠於此……怎麽看……我都是艾因斯。
我的名字……艾因斯。
我的家……大概有五個草席那麽大吧。
建在地下,有著潮濕……四周有一些朋友。
比如那隻牙尖嘴利黑不溜秋的小八。
“艾因斯,艾因斯,早上好。艾因斯起床。”
小八這家夥走在艾因斯床上磅!磅!磅!的敲門。
“一大早上的真煩人。”
伸手推開蓋在身上的木門,艾因斯捂著腦袋從狹小的木床裡坐起來。
“每次推開門,又沒有……小八,你在哪裡啊。”艾恩斯捂著腦袋坐在床邊,並沒有看見小八的蹤影。
“我在棺材板下面啊!艾恩斯快救救我。”
聽見求救……艾恩斯伸手揭開落在一旁的床門,黑不溜秋的黑貓爬出來,抖了抖。
艾恩斯無所事事的坐在床邊發呆。
“……好無聊。小八,說我的床門是棺材板的你是豬頭嗎?這可是我的床鋪……”艾因斯提不起興趣的回應,然後捂著腦袋重新躺回床上:“晚安。”
“啊,艾因斯,不能睡下去啊。你這家夥是……現在可是白天啊。”黑貓趴在床鋪旁邊,阻止這家夥繼續睡下去:“先來打聲招呼吧,艾恩斯。”
“早上好……觀世正宗,你身上的花紋是這麽絢麗啊。”
“你你你,是向我打招呼啊……是向我打招呼啊。”那隻黑貓發覺對方話語之中的不對勁,著急的推搡著抱著凶器的艾恩斯。
“??數珠丸恆次、阿朱羅丸、童子切安綱、妙法村正你們也早上好。”
“艾恩斯……”
“多麽美妙的問候……時間就停止在這裡吧。”艾恩斯明明在說著肉麻的話,卻完全一點語調也沒有。
甚至連表情都沒有。
“艾恩斯……”
“……”艾恩斯抱著五柄凶器,閉上眼睛,作陶醉的樣子。
“不想理會艾恩斯了!”黑貓氣衝衝的張牙舞爪了一會兒,邁著優雅的步伐跑出去了。
“真是的……頭好痛……還是睡覺吧……等頭不痛了再出去吧。”
閉上眼睛拉上床板,艾恩斯再一次睡過去。
………………
一連三天小八都沒有再來過。
啊……真是的!我這邊可是特別無聊啊。
要幹什麽呢,外面是在下雨呢,果然是因為天氣糟糕的原因才會頭痛嗎?
“好無聊……真是討厭。差不多該出去找它回來了。”艾恩斯捂著腦袋從床上下來,拉上掛在一旁的黑色大衣。
五把不碎的獠牙掛在腰間。
頭痛真的抑製住了,好痛啊。
“那麽,有關小八在那裡呢?”
打著黑色的油紙傘,艾恩斯從家門口走出去,依舊捂著腦袋緩緩的走動著。
走在街道上,艾恩斯嗅著氣味……時不時的感受到奇怪的臭味。
打著油紙傘,走到小八氣味還停留的地方。
一個馬戲團……嗯……馬戲團。
“去馬戲團裡玩了嗎?真是的……”捂著腦袋,時不時用力的拍拍腦袋,艾恩斯緩緩走進馬戲團。
——————————————————
滿地的碎肉……甚至還有一群衛兵的盔甲碎片。
滿地的惡臭……也有著屍體放置很久的臭味。
“小醜總是喜歡玩弄把戲呢!像這種妖法之類的東西……你們都是這幅德行的嗎?”黑發眯著眼睛的少年看著眼前的奴隸主。
奴隸主則是完全被嚇到了,剛剛用火油燒到對方……甚至燃燒著大火。
現在這少年身上燃燒的火焰被瞬間熄滅。
無計可施的奴隸主後退著,他身後巨大的如同猛獁的獵狗咆哮著。
隨後被少年手指一滑……切開了……
什麽!
兩隻龐然大物般的獵犬被切成大小相等的肉塊……
“啊啊?在問你話呢?我的小八呢?”艾恩斯捂著腦袋,站在肥胖的奴隸主面前……
說什麽才能活下來……奴隸主滿頭冷汗的想著。
‘赤色的雙瞳’!
他看見了一雙眼睛,那如同憤怒的紅蓮。
“我贖罪、認錯可以嗎?”他顫抖的跪下去。
就因為片刻的猶豫……所以死了。
“真是的……小八又跑掉了……”艾恩斯忽然動了動鼻子說著掛在腰間的刀刃一閃:“還在躲著我嗎?真是的……我也沒有做錯什麽……真是討厭。最近睡得越來越遲了。”
整個頭顱切成十六瓣……血液都來不及噴湧便化作溪流從其他的肉塊之中透出來。
刀刃甩乾血跡,刃緩緩收回劍鞘。
打著黑色的油紙傘……朝著帳篷外面走出去。
“最近會說話的**怎麽都走到街上來了……我都找不到可以問話的人了。繁殖的真是快……”艾恩斯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麽,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雨停了嗎?討人厭的太陽出來了……回去了。”艾恩斯看著快要從雲朵之中竄出來,紅蓮般的眼眸收起來。
轉身朝著家的方向回去。
穿過湧動的人潮。
“最近人好少……怎麽一個人都看不到。”艾恩斯舉著傘捂著腦袋,抱怨道。
穿過人群的艾恩斯捂著腦袋笑著。
“幹嘛需要贖罪,真是無聊……明明……贖罪這種事只有人可以做。”
嗯?
走到一半的艾恩斯忽然停下腳步,他之前的尋找似乎有些忘記時間的流逝了。
啊…
已經快晚上了嗎?
“真是的……晚上要抱著小八睡覺……浪費我的體力……浪費我一整天的美夢……真是做無用功。害得我頭又痛了。”
艾恩斯收起油紙傘朝著有黑貓小八味道的方向走去。
“……回去睡覺了。”
————————————————————————
“是這家院子嗎?”艾恩斯捂著腦袋,頭老是痛……真是沒辦法的毛病。
“小八什麽時候也喜歡上那些殺人狂了。”
七手八腳的爬進院子,艾恩斯還摔了一下,現在不管怎麽看都更像是一個小偷……
“明娜桑,有看見我家的小八嗎?”
艾恩斯像是喝醉了的孩子顛三倒四的朝前走,前面有這‘動’物。
啊……好難聞的味道……小八的香味都被衝散了。
“誰!你是誰?狩人?”
艾恩斯的話似乎嚇到或者說驚訝到了院子裡的那些家夥……
“嗯?你們在打架嗎?”
地上滿是屍體,艾恩斯如此判斷現場發生的事件。
“你是誰?”雙馬尾的少女將像是衝鋒槍的武器對準過來。
“目標之外。”一旁的同伴倒是說這話:“不過看著裝束……是帝國的軍團人員?”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把那麽危險的東西對著我。我可是一個普通人啊。”艾恩斯抬起雙手擺了擺,示意自己是無害的家夥。
房屋裡頭,一個穿著緊身衣的**‘貓女’?從裡頭跳出來。
“哈……我認識你,你這家夥,是經常在我家門口從別人手機拿錢的女人!”艾恩斯一下就認出這家夥經常在自家外頭轉悠,抬手叫喊著:“喂,你有看見小八嗎?”
嗯?
對方卻似沒有聽到的朝後方跑過去。
“……真是麻煩……都不搭理人嗎?”
艾恩斯捂著腦袋,一躍而起追了上去。
“喂,停下!”
身姿一閃而過,完全沒有剛剛東倒西歪的酒醉感。
被嚇了一跳的雙馬尾轉過身貌似手僵在半空之中,一旁的同伴也一臉訝異……
“那家夥跑哪去了?”
“要不要,追過去看看。瑪茵。”
…………
“別稱人家不休息就突然刺進來。”
艾恩斯剛要追上那個‘逃跑’的**……發現前方是有人在起爭執。
“從手上的感覺來看……似乎刺中的不是身體。”這是那個黑發少女說的話……
沒什麽情感……語氣缺乏情緒的灌注。
“嘿嘿,村莊的夥伴們守護了我啊!”倒是與她對峙的那個少年洋洋得意笑的很開心。
哼。
少女有些面子掛不住了。
“葬送!”聲音發出的一瞬間,少女持劍朝著那個洋洋得意的少年衝過去。
“等等!”
“等等!”
兩個聲音一起發出聲來……少年少女停下,同時停下的還有那個**女人。
“嗯?”**女轉過身面朝艾恩斯戒備的看著從後頭冒出來的他。
“軍服……是帝國大臣派來的支援嗎?”黑發的少女赤瞳詢問一旁的**姐姐雷歐奈。
被赤瞳詢問的雷歐奈的目光也放在忽然冒出來的艾恩斯身上。
“那個,你有看見小八嗎?”艾恩斯走上前來眯著眼睛面無表情興致缺缺的詢問著。
眼縫之中透出的目光凝視著少年保護另一個少女。
“我怎麽知道?!”穿著洋裝,顯得唯唯諾諾,少女話剛出口。
噗嗤!
右手拋飛上天空……血液噴濺出來。
無論是少女本人,還是那個**女乃至少年通通都愣住了。
……
“請問,你有看見我的小八嗎?”艾恩斯依舊興致缺缺,第一把劍插在地上,向前走了幾步,貼近失去手臂顯得錯愕的少女,再一次詢問道。
“你這家夥,對艾麗亞小姐做了什麽!”少年瞬間激動的不行,握著劍就往前衝。
嘭——!
艾恩斯捂著腦袋一腳將那恬噪的家夥踢飛出去。
“人家根本不知……”少女兢兢戰戰的還沒把話說完。
少女剩下的左手也拋飛上空中,環繞旋轉幾圈之後落在地上。
第二把劍插在地上……
“你這種…………”驚恐扭曲的喊出聲身體失衡倒在地上,少女艾麗亞神情與惡鬼無異。
“果然,繁殖過度了嗎?都沒有理解能力……交流障礙。”
艾恩斯像是抱怨著什麽,就像是今天晚上的飯不好吃之類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一旁的兩個女孩子都有些傻傻的看著實際有著交流障礙的艾恩斯。
“小八,聽到了嗎?我可是一個人醒過來來接你了哦。最近老是睡過頭了……還下了雨了哦。”艾因斯淡泊的聲音完全不像是在找人。
一隻腳踩在少女驚恐的臉上。鞋底用力壓下去,然後四周的泥地就像是番茄汁四濺……
“雷歐奈,他是?”赤瞳少女注視著收回腳歪歪扭扭的走向被他踹飛的少年撞開的大門。
“不知道誒,不過不像是追捕的狩人。話說赤瞳會詢問可真是稀奇。”**女到現在也沒有看出對方到底怎麽揮劍的。
所以一直都深深地盯著對方。
警戒的兩人對話剛結束,聽見了一聲虛弱的叫聲。
“喵~”
貓的聲音從那個破了門的屋子裡傳出來,一隻黑色的貓畏畏縮縮的從門那頭出來。
數秒之後,雷歐奈神色怪異的看著那個之前揮劍超快的男孩子,他正被一隻爬上他腦袋的純黑色貓咪欺負。
似乎還無力反抗……被貓爪打敗了。
“菲亞(小八),不要老是佔著個頭小有爪子。”
艾恩斯無趣撇了撇雙眼,自知無法取勝,他也默默忍受被欺負的結果……
這期間那兩個人一開始碰見的人趕了過來。
“雷歐奈你們有沒有看見……就是那家夥。那家夥……”拉伯伸出手,語氣有些僵硬起來。
“是個很厲害的家夥。”雙馬尾瑪茵提著槍支說道。
“啊,我們有眼睛……”雷歐奈看著被一隻小貓
上串下跳一陣打倒在地便趴著不動的艾恩斯……
“不是,他可是超快的,這是偽裝。”拉伯辯解著然後無可奈何的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艾恩斯。
裝死?還是……
那兩把劍是帝具嗎?
四個人還在思索著對策。
“回去了。”趴在地上的艾恩斯從地上爬起來,抱著貓咪朝外走。
忽然又回過頭來,朝幾人走過來……
“菲亞醬。”艾恩斯抱著貓咪握著貓爪示意雷歐奈。
隨後更是毫不在意的將插在地上的劍拔起收回劍鞘。
“……沒事不要在我家外面晃來晃去,早晨是用來睡覺的。”艾恩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睜開眼進對著雷歐奈。
雷歐奈身旁的赤瞳一瞬間做出攻擊姿態。
隨後在被爬上腦袋的小貓菲亞(小八)用力抓了幾下之後。
才慢慢悠悠的朝著貴族府邸的大門處走去。
“那家夥太明目張膽了吧?外面可是……”拉伯看著直接從大門走出去的艾恩斯,眼皮直跳。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走吧,撤退晚了了沒好果子吃。”雷歐奈順著跑進那個笨蛋男生砸進去的房子。
“赤瞳怎麽了?”瑪茵注意到了依舊處在戒備的赤瞳。
“通緝令……前一段時間被替換的‘一’描述的和那家夥很像。”赤瞳收起拔刀的姿勢。
“誒~?難道赤瞳想說那家夥是一百多歲的老爺爺?他是怎麽保養的?人能活那麽久?”瑪茵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神情肅穆一臉戒備的赤瞳。
“撤退了,時間拖了太久了。”拉伯叫了一聲朝著預定的撤退路線跑去。
……
“菲亞……一整天我就看見一個人,最近人都不見了。回去睡覺吧。”
艾恩斯抱怨一整天找不到問路的行人。
慢慢吞吞的從府邸大門那裡走出來,艾恩斯像是想起了什麽……
“啊,昨天有人來看我……我在睡覺……大後天去拜訪一下吧。”
艾恩斯像是一個人自言自語。
雖然腦袋上的貓咪像是很認真的在聽……但是怎麽想貓都是聽不懂人話的吧。
“大後天~?難道你要癱在棺材裡三天嗎?!會腐爛的……蘑菇也會長出來的!”頭上的小八愣是揪著艾恩斯黑色的頭髮。
“明天頭痛,後天也是。”艾恩斯毫無興致簡短有力的回答那隻迷路的笨貓。
“為什麽說這種沒有依據的理由,艾恩斯!不準睡覺。為什麽艾恩斯只有晚上才會出來?而且……艾恩斯在晚上出來的話——不是墓地鬧鬼嗎?”一隻貓張著嘴巴撇著爪子,時不時的伸出自己的尾巴在艾恩斯眼前晃悠。
“把我的家說成是墓地……小八好惡劣。”艾恩斯一再抱怨,不過黑貓已經死認準艾恩斯睡在墓地裡。
“你看,我家可是帝國公園哦。”
快到家的艾恩斯指著一旁寫著‘帝都公共陵園’的牌子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
“你究竟是怎麽把‘共’和‘陵’去掉的,自我欺騙的艾恩斯已經夠了。”黑貓張開嘴用力的咬下去。
耳朵被咬了……
都破皮出血了……
“失血過多了……我昏過去了……”
鑽進油漆漆黑的狹小床鋪,艾恩斯說著撇腳的理由伸手蓋上門。
快睡覺補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