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原來是這樣嗎?原來是這種東西,你應該說是在做夢吧?”蕾切爾·阿魯卡德腹黑的笑起來,惡意滿滿的看著低頭看自己的遠山金一。
面對著遠山金一緩緩朝後退。
嗯?
滿頭疑惑的遠山金一傻乎乎的看著朝後退去的蕾切爾·阿魯卡德。
“那麽,是不打算給我解釋了?”遠山金一注視著看似要逃跑的蕾切爾很有禮儀的抱怨道。
“解釋?沒腦子的笨家夥,你也不會想想,如果你是我你會和一個正在夢遊的家夥解釋什麽?答案必定是否定的,為什麽要和一個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家夥解釋我做了什麽或是我正在做什麽。”蕾切爾·阿魯卡德高傲的說道,撐開傘一躍而起,嬌小的身體漂浮在昏暗的天空中:“我可沒時間和你爭論。”
“喂,你是什麽意思?我不是站在這裡?喂……”
遠山金一看著逐漸拔高距離的蕾切爾,大聲喊道。
“那是你的事,你見過哪個人對於未知毫無畏懼?你認為你知道你現在處於什麽狀態嗎?真是敗筆,連自己的行為舉止都無法正確掌握的凡人,竟然依靠一個夢,就闖入我的領域。難道這不是一個侮辱?若不是我現在要去城裡,一定宰了你!好好研究一下。”蕾切爾·阿魯卡德面色陰沉,冷笑了一下。其身散發出的威勢直壓而來,仿佛是自己的顏面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現在要討回來。
“現在給我滾出去!”
“你怎麽不講道……”
遠山金一搖了搖頭,他對眼前這個混蛋的不講道理很無奈。
但他還未有所動作,腳下的建築轟然倒塌。
在遠山金一無法借力的情況下,像是被無與倫比的拉力朝著下方狠狠的壓下去。
“重力?這是……重力增加?”
即是正在不斷的下落。
遠山金一也發覺自己異常的冷靜,居然絲毫沒有畏懼,更加沒有錯愕的情緒。
頭腦清晰的就像是洞徹一切。
目光牢牢鎖定在逐步朝著天空上那座陰暗的邪惡的城堡移動的蕾切爾·阿魯卡德。
哼……
露出勝利的微笑。
“班長大人,保佑我吧!”
握緊手中的聖經,遠山金一用力的將其投擲而出。
轟——!
一瞬間的極大加速度,致使銀製式的聖經書一瞬間突破音障,撕裂整個夜空。
與空氣摩擦出劇烈的火花,火星四濺,聖經如同流星直射蕾切爾阿魯卡德而去。
側身輕輕一個位移,閃過如流星般的聖經書。
蕾切爾·阿魯卡德不耐煩的抬起手。
“看似厲害,說到底也不過是物理層面的攻擊。面對我……你毫無……”
轟隆——!
劇烈的響動打斷了蕾切爾醞釀的一切,蘿莉身的蕾切爾還抬著纖細的小手。
但是卻愣愣的轉過身看著逐漸泛光的巨大城堡。
“城,蘇醒了?源典?不對,不是創世紀!是……是你!你幹了什麽!?”
呢喃了一句,隨後轉過身大聲咆哮著尋找落入深淵的遠山金一。
她試圖使用某種能力尋找到那個不見蹤影的男人,但下一瞬間她被定住了,被一道七彩的光束定在半空中。
“虹極光?超越的力量,為什麽?!城選擇了你!”
咻!咻!咻!
一道道光芒從巨大的城堡之中四面八方飛射而出,光芒如同引流衝進漆黑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蕾切爾·阿魯卡德沒能說更多的話,身後的天空城堡帶著巨大的吸力將其抓走。
而城堡也在一片絢爛一種消失殆盡。
從不知道多高的地方摔下來,遠山金一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已經失去存在的價值,搞不好連形體都沒有。
但是,他卻還能清晰打看著一片漆黑。
真是不錯的說。
死亡,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清晰的體驗到。
勉強的綻放出笑容。
莫名的充實感,卻讓他感到最是沉迷。這是什麽呢?這種充實感……
眼前一道光,兩道光,無數道光,成千上萬的光束化作虹彩,自漆黑中落下。
“沒有不可治愈的傷痛,沒有不能結束的**,所有失去的,會以另一種方式歸來。”
光帶來了一個聲音。
那是他的聲音。
“現在,你來找我了。踏出這一步,就再也無法回頭了,踏出這一步……就將一直前進。”
白色的影子走近,伸手拉起遠山金一。
“我就是你碎裂的奇跡,而你是我超越時空的領域。”
“對此,我將此奇跡稱之為——虹天之蝕。”
…………
睜開眼睛,一道明亮的光從眼縫之中透出光來。
看著透過窗戶灑落進來的陽光。
遠山金一沉默下來。
仔細的觀察了一遍四周。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這是醫院,設備齊全裝飾優良的醫院。
呼——!
莫名的松了一口氣,不得不說遠山金一剛剛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陷入了什麽超級可怕的死循環鬼故事裡頭的詛咒。
看來並不是。
“接下來不會是愛麗絲菲爾跑進來了吧?”遠山金一喃喃自語了一句,帶著安心的笑容正準備補個覺,以彌補自己做噩夢的損失。
擺正姿勢,剛閉上眼睛。
哢嚓——!
病房門被推開促使遠山金一朝著門口看過去。
熟悉的凹凸有致的少女面帶擔心的走了進來。
遠山金一看著她,她也同樣看著遠山金一。
這是一個可怕的女孩子。無論過去多久,遠山金一都記著那無與倫比百發百中的究極投擊技能。
“……”
“……”
兩人對視了一眼,遠山金一還未開口,對方忽然轉頭就跑,美麗的長發少女站在門旁邊大喊:“喂!護士護士,他醒了!護士!快叫醫生來。”
好吧,自己家的班長是個大嗓門。
遠山金一索然無味的望著天花板忍受著在過道上大喊的美女發出的咆哮。
好吧,這個劇情雖然有點像,但只是像。
正在遠山金一想入非非的時候。
“你醒啦。”白色的短發卷毛以及聚人心的凶器,穿著便裝的莉潔莉特確是映入遠山金一的眼中:“肚子餓嗎?”
“不餓。”遠山金一沒好氣的看著她,若不是莉潔莉特,自己應該享受著巫女的便當,而不是體驗醫院的病床。
咕嚕~咕嚕~
只是身體出賣了遠山金一。
莉潔莉特眼神懷疑的飄來蕩去。
“藤林,這裡是醫院,請不要喧嘩。”一個聲音冷靜的阻止了自家快要癲癇的班長藤林杏的咆哮式呼喊。
塞拉的聲音,也從外頭傳進來。
好吧,目前自家的人來了一半,然後可憐的那隻班長也過來了。
睡覺吧。
遠山金一無賴的閉上眼睛裝睡。
嘴唇上溫潤的感覺傳來,遠山金一一蹴的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
好吧,這是莉潔莉特那隻吃貨。
“沒什麽,只是電視裡都是這樣演的。男主人公親女醜角,然後女醜角就醒了。”莉潔莉特面無表情的對遠山金一解釋道。
這是那一撥的梗?為什麽身為半個宅的我完全不知道?
“米蟲莉特,我要睡覺,不要煩我。”遠山金一側過身子,躲進更深的被窩裡。
正準備繼續裝睡。
踏踏踏,腳步聲傳來。
“喂!醒醒。在裝睡,你就等著被倒立體罰吧。你還換衣服了嗎?都能動了嗎?你這家夥是裝病吧!”
被班長大人扯著臉從被窩裡扯出來,拉扯的都快成面餅了。
遠山金一覺得,這輩子碰上這種妖怪,也是造孽。
“請不要這樣欺負病人。病人也處於剛蘇醒階段。你這麽做·····”
還未睜開眼睛的遠山金一覺得,這醫生真是體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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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麽?
能想什麽?
遠山金一坐在家裡的庭院裡自己問自己。
自身出院已經有三天了。
三天,第一天被班長藤林杏在醫院揪著臉數落,第二天在家養病就看見開車回來的愛麗絲菲爾,第三天連帶著滿身疲憊倦怠的切嗣也匆匆趕回來了。
和切嗣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看起來不到12歲的蘿莉。
像是一個瓷娃娃。
對於自己最小的這個事實的改變士織已經把她寵得不得了。
“在想什麽呢?切嗣。”
遠山金一坐在地上靠在庭院的支柱上,抬頭看著通透皎潔的月光。
美麗的月色照耀在穿著男士和服的遠山金一一旁是疲倦的衛宮切嗣。
似乎這樣的疲倦已經深深地刻入這個滄桑的男人的骨髓之中。
從骨子裡透出了滄桑早已幾近遲暮,坐在一旁的遠山金一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
但他只是張了張嘴,並沒有說話。
“我在想,你已經變成什麽樣的青年了,你認為呢?”發現金一在看他衛宮切嗣輕笑一下,笑容之中有著些許無奈,又似不知所措。
“呵,切嗣是在考驗我嗎?哼,那當然是正義的青年了。我的身體裡流淌的可是極道的正義。”
遠山金一靠著木製柱坐在地上,看著對面算是半個爹的衛宮切嗣空洞的望著前方的側臉。
“你在擔心我變質嗎?”
他的詢問卻換來了對方感慨。
“啊,真的嗎?曾經嘴上說著最不願意成為正義使者的你。現在選擇了成為正義……”說完話,衛宮切嗣轉過頭來看著面色逐漸冷下來了的遠山金一:“我原本以為你會成為和你父親一樣的人,現在想來,你更像是脫離了血脈枷鎖的遠山金一。”
似乎被敲中核心,遠山金一撇開頭笑了一下。
“切嗣,你說的太深奧了,我不懂。”
“你真的是那個名為遠山金一的男人嗎?”衛宮切嗣彭鎮的看著言顧其他的遠山金一。
“為什麽不是呢?我是遠山金一,這是事實,不是嗎?切嗣你才是變得奇怪的那一個,你快要死了……如此遲暮的你。”撇開頭仰望瑰麗的夜空。
遠山金一停頓了一下,閉上眼睛說道:“為什麽會害怕呢?為什麽會恐懼呢?為什麽會畏懼我?”
衛宮切嗣空洞的雙眼看著閉著眼睛,臉上寫滿不開心的遠山金一。
“因為……”
僅僅說出兩個字,切嗣便被激烈的質問。
“因為我的才能?因為被金正稱之為舉世無雙的才能?因為我還不夠成熟?切嗣,你為什麽就不能自私一點,貪婪一點以及更加愚笨一點。”遠山金一抓著木質的走廊地板的邊緣,狠狠的將其碾碎。
碎裂的木屑沒有發出聲音,所以並沒有驚動其他人。
“貪婪的像那個男人一樣。相信這個名為遠山金一的混帳,會不顧一切的向著他所認定的方向無節製的強大下去。會成為最為正義的男人。成為無法被打敗的男人。成為就算是我那天下無雙的妹妹都認同的男人。”遠山金一自顧自的說道,絲毫沒有看見衛宮切嗣逐漸閉上的雙眼:“比起這些啊!衛宮切嗣,為什麽你不更加貪婪的,像那個名為遠山金正的男人一樣貪婪的相信我。比起他,你與我之間不是更加的默契嗎?”
遠山金一停頓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被稱之為法師殺手的男人。
“切嗣。難道你還認為,想要拯救什麽,就必須放棄什麽嗎?你將自己的笨帶入了何種愚昧的境地?”
“難道還有什麽……你難道不是放棄了生命去救一個人嗎?”切嗣冷聲詢問到。
面對切嗣的詢問,遠山金一不屑嗤笑一聲:“就憑那種破車,我絕不會有所犧牲!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坐在這裡,和你聊天,討論。但是如果不能讓所有人都幸福,那麽還有什麽意義!我的正義,由我自己貫徹。我要讓所有的惡人得到懲戒!”
“是這樣嗎?……原來有些事情,並非遙不可及。那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其實根本沒有受傷吧。那麽明天帶著她走吧,她是我的女兒,同時她也是某個家族數千年的畸願。梵蒂岡教會和艾因茨貝倫城都派出搜索隊伍,你面對的敵人恐怕是之前我面對的十倍。那麽你要一直一直漂亮的贏下去才可以啊。”切嗣似乎釋然了,笑起來之後就再也沒變過。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我今晚就走。那個孩子,本就是無辜的。就像是十年前的那場大火,唯獨我和士織活下來了。背負一個城市的生命,又怎麽能被打敗。”遠山金一露出你安心的笑容,說著從地上站起來。
拉開門正準備回房間準備連夜出行的一切。
身後的切嗣忽然叫住他。
“其實還有一個,我的女兒,被一分為二了。但是我隻帶出來一個。還有……有人找到了自然生成的萬能之釜——人形聖杯。”
聽完切嗣的話,沉默了一下,遠山金一側過頭來。
“我會將她們都帶回來。萬能之釜是不存在的。實現一切祈願,那種東西才不是某個人應該背負的所謂理所當然。衛宮切嗣……放手吧。剩下的一切都懶惰的交給傲慢的我。”
遠山金一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三兩句話從切嗣手中接過這個天大的麻煩。
“啊,一切都交給你了。”
啊,那是當然的。
遠山金一從客廳去往自己的房間。
就在他走之後,庭院角落裡,愛麗絲菲爾走了出來。
“愛麗?”
“不要叫愛麗,我會感覺怪怪的。”
愛麗絲菲爾說著坐在金一之前做過的位置上。
“把這樣的事情交給他,真的好嗎?他還……”
“他是英靈,名為遠山金一的男人,是那個癲狂好戰不死的英靈。但他流淌著遠山之血。被醫學驗證出是遠山金正的兒子,那麽他就是遠山金一。遠山金正都認同這個從沒有出生過的遠山金一。為此不惜背負不正的罵名。那麽,就將不平事,告訴這個繼承正義使者名號的男人。不就好了嗎?”切嗣看著一臉擔憂的愛麗絲菲爾,甚至於他出聲安慰著愛麗絲菲爾。
“可是,他才,他才十八歲。這樣的年紀,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一個……一個……”
愛麗絲菲爾說著,說著流出眼淚,她不知道要怎麽樣去形容那個從不會拒絕任何需要幫助的遠山金一。
“沒問題的,連亞瑟王都只是一個小女孩不是嗎……”
切嗣說著,滿臉倦怠中充滿著苦澀。
“那麽他,也必定能做到!”
………………
遠山金一回到房間快速的整理了一下。
而後拉開衣櫃。
這裡放著一件讓他感到疑惑甚至驚悚的東西。
那可以說是是夢境之中的東西,那件應該屬於聖職者的黑色戰鬥裝束。
穿這件衣服出發吧。這麽怪異的東西,若是不帶走恐怕還會惹是生非。
整裝待發的遠山金一走下樓,玄關哪裡已經有著兩個人了。
“來了嗎?金一。……這是伊莉雅。”愛麗絲菲爾看著穿著聖徒服走下來遠山金一愣了一下。
然後很快的緩過勁來,拉了拉身旁似乎沒有睡醒惺忪朦朧的白發少女。
“伊莉雅?原來叫伊莉雅嗎?”
金一蹲下身摸了摸依舊睡眼朦朧的伊莉雅柔順的白發。
“是愛麗斯菲爾的女兒吧。聽說還有一個嗎?”
被算得上是陌生人的遠山金一摸腦袋,促使睡意朦朧的伊莉雅像是大雪天被冰塊溜進衣服裡,蹭的一下驚醒過來,害怕的看著面帶笑容的遠山金一。
“嗚···”伊莉雅有些害怕的縮縮腦袋,發出貓咪退縮的嗚嗚聲。
“真是可愛,比愛麗可愛多了。愛麗已經被你的切嗣爸爸玩壞了。是不是呀,伊莉雅。”遠山金一笑了一下,收回手看著愛麗斯菲爾:“她,就由我帶走了。切嗣的他·····哼,有空閑的話,我會回來看他的。”
“真是沒禮貌,叫身為半個媽媽的我愛麗。”
重新站起身,遠山金一除了鈔票似乎什麽都沒帶的輕裝上陣。
“我們要走嘍。”背起依舊有些反抗的伊利亞推開門。
“切嗣,沒掉了嗎?”伊莉雅的小腦袋趴在金一肩頭。
被切嗣切嗣這樣沒禮貌的叫嗎?切嗣可真是沒有威嚴啊。
遠山金一背著身材嬌小的伊莉雅,笑道。
“因為他把伊莉雅賣給遠山金一做妻子了。只是花了點口水而已。”
“嗯····”
小女孩似乎也想到了什麽,只是輕輕無意義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