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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才沒有這麽悲劇》第47章.編不出標題了T 。T
  吉爾伽美什陰沉著臉離開。

  直至許久,吉布莉爾也沒有發現他的身影之後才確信他真的離開了。

  因為突然失衡的緣故,自我檢查的阿卡特依舊閉著眼睛。

  蒼白的手搭在放置在輪椅上那白皙的手上。

  一動不動,仿佛與紅葉知弦一起陷入沉睡。

  吉布莉爾飄在半空中,伸出手,剛剛抬起之後便快速收回,神色不複原本無表情的簡單,而是怪異的複雜。

  [我已忘記過往的主人啊!]

  吉布莉爾從天上落下來,落在阿卡特身後,面無表情的面容上露出從未出現過的微笑。

  這一刻,她不需要在裝作無動於衷,不需要面無表情,不需要裝作一無所知。

  她不知道拿哪一種表情去面對他。

  [我傾盡所有的戀人啊。]

  神賦予她一切美好的品質,使得她強大、智慧、溫柔、善良以及求知。

  神賦予她至高的天使位格,她成為代替天神守護著生命,擁有著統治能量的能力。

  裂解與構成的力量,她使用的並非是靈魂的具現化。

  靈魂是神的領域,不是她的。她能做到的不過是神留下來的所有寶物裂解成能量吸收進身體。

  等到使用的時候將其構成。

  軀體的具現化,只不過是將打開空間門將鎮守地獄門的使徒刻耳柏洛斯的部分降臨過來。

  她隱瞞了一切,希望利用欺騙令他重視自己。

  柔順的虹色長發隨風飛揚輕盈的白色泛著粉紅的羽翼閃耀著天使之光。

  天使之環懸在頭頂。

  她從後面輕輕的抱著那顆腦袋,那張臉已經開始越發像一千年前的那個男人。

  晨曦般的笑容,迷人的低沉的聲線。

  他是她所愛。

  只是她自己愛的人迷戀於另一個女人的絢爛,忽視了身後追隨的目光如水般的脈脈溫情,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孤單與淒涼,榮光與無雙籠罩著他。

  吉布莉爾即使是背叛與墮落也只為了讓陷入痛苦的愛人淒涼的目光能夠再次停留在自己身上。

  仇恨蒙蔽了愛人的眼睛,使他變得冰冷,變得殘暴,她沒有也無從有所辯駁。

  教會將他毀了,崇尚神的力量而非信仰神的教徒們將他毀了,他們因為嫉妒背棄了名為加百列·貝爾蒙特、極度信仰著神、擁有著神的力量的男人。

  伸手抱著緊閉雙目的阿卡特。

  [加百列……我回來了,我…………]吉布莉爾露出笑容,仿佛融化的冰雪盛開出絢爛的花朵。

  話說到一半便錯愕的閉上嘴。

  一隻手繞過發絲撫上她的臉。

  [加百列(Gabriel)?……吉布莉爾(Gabriel),你,終於還是露出破綻了……你並非忘記是嗎?我……並非加百列(Gabriel)……加百列(Gabriel)……不是你名字的發音?你到底是誰呢?獨自出現在我的身體之中,卻用如此的謊言欺騙於我。吉布莉爾……你……究竟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麽。]

  自己的雙手遮著他的臉,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但那個溫柔的聲音卻讓她為之心跳。

  這是曾經的他?

  還未回答,阿卡特便發出聲音。

  [我想要知道……我究竟是誰……是德古拉,還是那個缺失了無數往昔的加百列……貝爾蒙特……又或者是…………其他人。]

  阿卡特收回輕撫在吉布莉爾臉上的那隻手。

  手輕輕敷在自己左眼上,覆蓋著吉布莉爾嬌嫩的手背。

  等待著吉布莉爾的回答。

  [我……]她想要發言卻發現如此簡單的話語卻難以說出口。

  難道要告訴他:你只是加百列貝爾蒙特?

  那麽,一千年的歲月,他究竟做了什麽、成為了什麽、擁有了什麽…………離開他一千年的吉布莉爾不知道。

  一千年他也問過同樣的問題:我究竟是路西法……還是該隱。

  所以……她沒有資格發言,但她想要告訴他自己的心情。

  [我的主人啊,無論誰,您都是您,您是我的一切,我將為此而活著。您可以聽見愚笨的我的心跳。它從未說謊……它從未改變。您是我的一切,就算千年……也從未改變。]她也只能如此,吉布莉爾發出自己的聲音,希冀這聲波可以傳達到被自己擁抱的人心中。

  被遮住雙眼的阿卡特握著一旁昏睡的紅葉知弦,他連自己的心跳都聽不見[我搞不清楚,我……究竟是誰……就像是……就像是我身體裡充斥著的無窮記憶………告訴我,吉布莉爾……誰才是真實…………我被混亂迷蒙的一切所覆蓋,我的心臟已經開始隨著她一起陷入沉眠。]

  阿卡特的聲音依舊陽光,甚至毫無變化,但是卻讓身後的吉布莉爾的永恆日輪全都揪在一起,眼淚如櫻花灑落下來[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的心跳告訴我……您,我的主人啊!我的神啊!您是我的一切。]

  額頭貼在阿卡特肩膀上,遮著眼睛的手松開環著他的胸膛,吉布莉爾將一千年來一切孤獨訴說給他聽。

  睜大了眼睛,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我的主人啊…………請別讓我離開。我沒有另一顆心臟可以因此破碎。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我隻願為您而停留。我將為此一直堅持直到永劫的盡頭,無論它是否是真實,就算是虛假的……我也願意為此付出一切,如果如此所深愛的都是虛妄,那麽這世界還有什麽樣的東西是真實!如果這是錯誤、墮落的源頭……那我寧願墜入混沌。]

  阿卡特原本正準備掙脫開來的瞬間,被她的話所觸動,放下了手。

  沒錯。

  如果對她的愛都是虛假的……那麽世間還有什麽是真實不虛的……,如果這都是虛假,那麽不就否定了背叛信仰的四百年等待、否定了付出一切鏖戰倫敦失去所有的結果;這不就是否定了數百年來自己決定了的一切嗎?

  否定了對她的愛。

  深愛著她。

  就算無法擁抱、得到她,那麽也請讓我堅持。

  世人否定這樣的愛,那又如何?這就是愛,獨屬於阿卡特的我的愛。

  數百年如一日,它從未因為歲月的變遷而改變。

  阿卡特閉著眼睛睜開,注視著支離破碎的公園庭院。

  這裡已經破碎的一塌糊塗。

  那個絕強無雙的王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明白了,我將會傾盡所有把她喚醒,然後告訴她我所抱有的情感。]

  阿卡特站起身,任由毫無重量的掛在自己身上。

  對於現階段的阿卡特來說……吉布莉爾算是比較大隻的包裹。

  雖然比記憶裡的塞拉斯小上不少,但對於同樣縮水嚴重的阿卡特,已經大了很多了。

  以前紅葉知弦才到他的胸口,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現在,不說不能進行形變,連帶著個頭都只是比紅葉知弦高出一個腦袋。

  [走吧,芳村功善先生叫我們過去一趟。]

  不知道阿卡特是對掛在他身上的吉布莉爾說話,還是對昏睡不醒的紅葉知弦說的。

  阿卡特說完之後架著輪椅,平穩的離開狼藉一片的公園。

  他和芳村功善約好了,要見一個面什麽的。

  ——————————————————

  阿卡特輕手抬起輪椅,平穩的將輪椅抬上樓。

  過道之中傳來。

  [你要了解自己究竟是什麽人。]是芳村功善的聲音,是在和人說話。

  嗙——!

  似乎是撞到木頭的聲音。

  [我根本……不想要傷害朋友……所以我……已經無法在跟英待在一起了。]另一個聲音傳過來,聲音的主人似乎在哭泣。

  [我也無法融入食屍鬼的世界,既不是人類,也不是食屍鬼。]

  處在拐角阿卡特淡淡的笑了起來,命運真是有趣的東西,將所有人都連接在一起。

  那個少年是已經與那一滴血融合在一起了嗎?

  [我是……孤單一個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聲音變得聲嘶力竭,開始有名為絕望的情緒,只要輕輕一句話就能將其推入深淵。

  少年的哭聲漸漸變大,卻在下一刻錯愕的停止。

  [不是那樣的,你不但是食屍鬼,同時也是人類,你是在兩個世界都有著容身之處……獨一無二的存在。]芳村功善打斷了對方的話,否定了對方的言論。

  仿佛一瞬間給了那個悲戚的聲音一個無法想象的希望[來安定區吧。在這裡一定能找到守護你容身之處的方法。而且我希望你能更了解有關我們的事。]

  [關於怎樣吃人嗎?那有什麽好了解的。]阿卡特微笑推著輪椅走過來單隻眼望著那個少年,打斷了雙方的對話。

  [誒。]少年轉過頭。

  [你來了嗎?帶著她到處走了嗎。睡美人小姐還是不願意見你嗎?]芳村功善從房間之中走出來看著他。

  [我已經決定要如何去面對她,所以……無須掛念。這就是你說的……所謂的新成員?]阿卡特微笑著握著輪椅的把手,笑著看著他,隨後將目光移向門框前愣住的少年[少年,你叫什麽?]

  [你,明明和我差不多大吧?……店長。]金木研看著眼前的來人,他非常詫異,因為他居然感覺到莫名心跳加快?

  才不喜歡男人什麽的,肯定是錯覺。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面目依舊和藹的芳村功善。

  [我可是可以做你爺爺的爺爺的家夥。]阿卡特從一開始就閉著一隻眼睛,唯一睜開的右眼仿佛時時刻刻都帶著笑容。

  [誒?!]金木研顯然被這一句話嚇得一愣一愣。

  [你,叫什麽?]阿卡特推著輪椅走到他面前,像是名門的公子,和善的讓人自卑。

  咕嚕!

  吞了口口水,目光不自覺的移開,移向坐在輪椅上的人兒。

  黑發垂在兩旁,閉著雙眼顯得很恬靜,嘴角似乎若有若無的有著微笑。

  睡美人,這個人確實擔當得起這樣的稱呼。

  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那種恬靜,似乎完全遠離了塵世的喧囂。

  這是他的誰嗎?

  [如果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掉。]阿卡特的聲音依舊如剛剛一般。

  但是卻讓金木君徹骨冰冷,‘他會挖掉我的眼睛!’這一概念瞬間充斥著金木研的身體。

  僵硬起來,渾身僵硬起來無法逃離。

  要被殺了嗎?

  眼前一黑,一個人擋在他的身前。

  [別這樣,阿……]芳村功善擋在他的身前正準備替身後說話。

  阿卡特則是錯開身,推著輪椅從少年與老人身邊走過。

  聽見辯解,剛走不遠阿卡特停下腳步。

  [芳村先生,還是稱呼我……赫。最近有一個人類在追殺我,所以只需要稱呼我,赫。與他的對決,我不希望其他人牽扯進來,我要堂堂正正的擊敗他。]

  沉默了一會兒,芳村功善笑了起來[老朽知道了,等一下介紹的時候只會說明你是赫的。]

  [十分感謝。]敷衍了事的回答,阿卡特推著輪椅朝後而去。

  [那個……那個……我叫金木研!]

  嗯?

  阿卡特回過頭看著他。

  真是……和當年一樣……這個孩子……注定了與現在的我一樣的孤獨。

  阿卡特看著他,眯起唯一睜開的右眼。

  [你不是人,也不是食屍鬼。]聲音開始冷淡下來。

  [什……什麽?]聲音開始變得艱難,金木研被否定一次,被看上去一樣大的同齡人排斥了。

  推著輪椅,阿卡特伸手指了指眼睛右眼,示意對方。

  [不是魔,亦不是神,你和我一樣,是怪物。如果尋找不到,那麽就會將永遠孤獨的……不死之鬼。]

  轉過頭合上眼睛,推著輪椅離開。

  卡恰——!

  阿卡特推著輪椅走進房間之中,關上門。

  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

  [店長……我果然是沒有容身之處嗎?]金木研有些勉強的笑著,看著身前的芳村功善。

  [他活了數百年,所有人都認為他是一個可怕的怪物。]芳村功善看著金木研那顆灼紅色的右眼。

  那顆眼睛。

  他……這個孩子……也有可能成為飲下血液的魔神嗎?

  一瞬間,芳村功善仿佛看見了數百年前坐在教堂之中,擁抱著妻子殺死神的男人臉上悲傷勉強的笑容。

  鬼,無所依憑,所以永遠孤獨,尋不到歸宿。

  不死之鬼。

  [赫先生他,不是很正常嗎?明明那麽陽光。那麽帥氣……為什麽……會被稱之為怪物?而且幾百年,真的有人能活那麽久嗎?]金木研有些不解,聲音依舊有著哽咽[那個……赫先生他也是食屍鬼吧。]

  [不是喲,赫他……他不是這麽簡單。他的事情你就不要了解太多了,還有不要盯著那個坐在輪椅上美麗的人類小姐,那可是他的禁裔。絕對不可以觸碰的領域。]芳村店長帶著笑容玩笑式的警告了一下,繼續說到[他說的,你也不要相信,總有一天你也會接觸這個世界的真實。你要憑借你的認知去判斷。還有啊,金木,每一個存在都有些他存在的意義。世界上,是有你的存在容身之所。]

  說著,芳村功善走在前頭招呼著站在原地的金木研。

  [走吧,現在可是要教你泡咖啡的,畢竟你也是我招來的店員啊。]

  [嗯。]

  金木研應聲跟上,一瞬間他似乎聽見了身後。

  那房間之中傳來一句低沉壓抑的吟唱。

  [Of~the~White~Stoneand~the~Red,Lo~hereis~the~true~deed.]

  還未仔細傾聽。

  [金木,下來了。]

  樓梯口,傳來芳村店長和藹的聲音。

  [是!]

  ————————————

  輕輕的關上門。

  阿卡特將輪椅推到窗戶前,轉過來之後讓紅葉知弦背對陽光。

  在手上撕裂出傷口,粘稠的血液如同水銀一般落在地面上,按照某種神秘的規則構建劃出鮮紅色的五芒星。

  [您這是在做什麽?]漂浮在空中看著地面不明所以得吉布莉爾降低高度扶著阿卡特的肩膀詢問道,眼神之中充滿著求知的欲望,不再像往日面無表情的死板,得到阿卡特默許的一切。

  吉布莉爾變得如同創造時賦予的性情。

  [永劫的契約,地獄硫磺之河與漫天諸神之血所定下的永不違背的契約。]阿卡特伸著手不斷滲出血液,古老的契約再一次成型。

  地面之上,血液自己流淌奔湧,自動流轉著劃出熟悉的圖案。

  五芒星的兩個角上已經有了符文,只要完成接下來的三個角,寫上約定。契約就算真正的再一次完全完成。

  阿卡特半跪在地上,牽起昏迷不醒的紅葉知弦白皙的手掌。

  [述說出約定吧!我的主人呐!]

  仿佛回應著他的呼喚,契約陣法開始匯聚出符文。

  [將永世遵從您的命令。]絲毫不在意勾勒出的符文代表著何等的含義,緩緩閉上眼睛。

  血液流淌下來。

  [自此……契約成立!]

  阿卡特被身後的吉布莉爾抱住,不過他並沒有停下。

  吉布莉爾身體半透明化,漸漸沉入閉著眼睛的阿卡特的身體。

  [The~Bird~of~Hermes~is~my~name,Eating~my~wings~to~make~me~tame.]念叨著古老的咒語,刻印在地面上的第一個符文開始浮現而起。

  鮮活強大律動自虛空展現出來。

  六隻眼睛的刻耳柏洛斯顯現出來,猙獰的角狀物帶著無所比擬的威壓出現在裂縫的另一頭,凌厲的眼神觀望著這裡。

  硫磺之河的盡頭從其腳下緩緩流過。

  [刻耳柏洛斯,地獄魔犬。]

  阿卡特注視著它,同樣它也注視阿卡特。

  一個臉上掛著微笑,另一個呲牙咧嘴猙獰異常。

  [與其說吾是地獄犬,不如說地獄犬像吾,吾是刻耳柏洛斯,獨一無二的刻耳柏洛斯,鎮守硫磺之河的刻耳柏洛斯,而不是被打敗的幼裔。就如同說您是吸血鬼,倒不如說是吸血鬼像您一樣。]刻耳柏洛斯的頭顱低低伏下來,那像是長嘴的狼多過像狗的頭顱上睜著六隻顏色各異的眼睛。

  [吉布莉爾將你召喚過來的嗎?]

  阿卡特詢問道看著它,還沒得到答案就看見地面上第二個符文浮出地面。

  陽光的面容上皺起一絲眉頭。

  僅僅閃爍了一下。

  其後三道契約符文通通只是一閃而過。

  [吉布莉爾?那個鳥人嗎?她不過是一個放逐者,她只允許斷罪違抗者的熾天使,就算擁有部分地之使徒的權能也微不可見,而吾才是守望者!地之使徒,刻耳柏洛斯,遵從遠古契約而來。吾問,您是否願意重返地獄?]

  刻耳柏洛斯趴在硫磺之河上,透過微小的裂縫看著對面那個熟悉的面孔。

  六顆眼睛無視了一切,隻將其印在眼中。

  [重返地獄?我,一直就在地獄,又如何重返,我不記得‘製禦·一式!’是你?巴斯克維爾才是製禦一式的使徒。那麽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阿卡特向前擋在紅葉知弦與裂縫之間,睜開一直緊閉的左眼。

  灼熱的地獄熔岩掀起的風暴吹過裂縫,斑駁了地面,卻被堵在路口阿卡特擋下回流地獄。

  [原來如此啊!吾將在此等待,契約已經成立,吾將在此等待您的製禦解放。製禦解放·一式隨時備戰。我的契約之主。]六隻眼睛緩緩閉合起來,連接地獄裂縫也如同眼睛閉合起來。

  阿卡特站在原地……觀望著手背上直接烙印顯現的再一次簽訂的契約。

  五個指令很正常的再一次將他與紅葉知弦連接在一起。

  原本因為亂七八糟的已經接近若有若無的聯系,一瞬間像是架通橋梁般。

  唯一的缺憾恐怕是身體出現的問題,不僅僅契約限定,連身體都限定他的力量。

  一到五無論哪一個製禦解放都無法使用。

  其實本身也沒差,所有的‘製禦解放’原本都因為自身限制成為他不能用的限定。

  更不用說需要契約另一端的同意才可以得以解放的‘零’式與‘無限’。

  他唯一得到的是:將自身從不死之鬼變成了不死之人。

  人類正是有所製約才能稱之為人類,否則也不是與**無異?

  契約給予他新的領地,又或者說新的臣民。

  [吉布莉爾,你說的刻耳柏洛斯看起來並不好說話。]阿卡特摸了摸胸口,重新閉上左眼恢復陽光的模樣。

  [還有,從我身體裡出來。]

  手指穿進胸膛,將都快要流口水的吉布莉爾整個拖出來。

  [嘿嘿嘿!嗯?什麽?]

  被拖出來的吉布莉爾似乎還沉醉在什麽奇怪的狀態之中。

  直到與阿卡特對視之後才眨著眼睛,天真無邪的說道。

  [哼,沒什麽。]阿卡特松快手,他忽然覺得還是昨天之前的吉布莉爾比較讓人省心。

  自從早上揭穿她之後,這家夥直接就變得不檢點了嗎?

  算了。

  [吉布莉爾,出去,暫時不要打擾我。]

  吉布莉爾一臉不高興的被趕出去。

  阿卡特則是躺在陽光下,躺在輪椅邊上,靠在牆上。

  [要如何,你才會醒過來。]

  安靜的閉上左眼。

  享受一下,這樣的片刻寧靜,接下來,我將獨自面對一切。

  [范海辛教授,在此地,此城,此國,我將永遠的擊敗你!踩踏著你的屍骸用這把英國鎮國劍名為誓約勝利之劍的石中劍為我可愛的主人加冕。]

  阿卡特伸出手看著手背上完全簽訂的契約——地獄之歌。

  [我會贏,絕不會輸。以契約之名,永不戰敗!]

  ——————————————————

  [巴托斯!妾身命令你,將他帶回來!地獄群魔進入備戰狀態!他回到地獄或者呼喚舍身的那一刻!就是反攻天堂山的時機!]長著狗耳朵的褐發巫女站在燃燒著火焰的硫磺之河上大喊到。

  目光之中的熾烈蓋過了湧動的硫磺之河。

  [妾身將與沉默千年盤踞的群魔親手摧毀整個天堂山!]

  六顆顏色各異的靈魂石製成手鏈帶在手腕上。

  一陣搖動使得整個硫磺之河掀起岩漿淹沒兩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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