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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才沒有這麽悲劇》第25章.暈眩與吉爾加美什
  阿卡特伸手一拉,將紅葉知弦拉入懷中。

  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或許過於冰冷,又緩緩松開,只是用手攬住對方。

  自己太貪吃了嗎?貧血成這幅模樣。

  阿爾卡特可以感覺到自己拉住的這具身體由內到外的發虛,根本就是依靠在自己身上,由自己承受重量。

  [阿卡特?]思維開始有些遲鈍的紅葉知弦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剛剛想要出口詢問卻是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本來就疲憊不堪,加之心驚膽顫的等了這麽久,還能給阿爾卡特整理衣袖。

  不知道坐在秋千上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是搖搖欲墜的狀態。

  剛剛還在強撐著精神給自己整理衣袖。

  [還是請您,睡一會兒。]阿卡特低語之後將其抱起,正欲離開卻被身後的金發女人一把拉住肩膀。

  身影一頓。

  阿卡特撇過腦袋看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眼中原本的溫軟變成堅硬。

  [我認識你嗎?我總感覺你像是……]愛爾奎特眨了眨眼睛奇怪的看著他,原本冰山冷豔轟然倒塌,表情直接變得像孩子一樣。

  第一次碰見這種變化,阿爾卡特的目光變得怪異起來,從尼祿那裡拿來的記憶之中愛爾奎特這家夥好像並不是這樣。

  [愛爾奎特……]

  阿卡特輕聲說道仿佛再一次認知這家夥。

  不著邊際的離開對方的手,阿卡特朝前走去。

  停留在原地的愛爾奎特卻是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手,自己……抓不住對方。

  [那個,你要帶她去哪?]眼鏡仔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出聲詢問,畢竟那女人雖然說那個帥的沒朋友的男人是她的仆人,但是這仆人完全看不到死線啊!和自己身旁的愛爾奎特一樣,看不到死線啊!哪裡來的這麽牛的仆人啊!

  這癟三沒能像美女一樣得到回應。

  對方完全不理他。

  越走越遠,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直到對方消失許久,傻傻看著自己的手的愛爾奎特瞬間鼓起包子臉,她想到了出來的目的,兩個目的。

  [不開心!居然跑掉了,超不開心!嗚嗚嗚~志貴!羅亞交給你了!我要去抓人!]

  轉過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愛爾奎特看著面色蒼白扭曲完全就是一副便秘的志貴四眼仔。

  她臉上堆滿了一副我很信任你的模樣又讓他不好開口。

  完全沒有等待他的回答。

  愛爾奎特追著阿卡特消失的方向跑去。

  [誒~誒~…………]志貴完全就是傻了[不是找我協助……]

  站在原地一副敗兵的模樣,愣愣的看著忽然一展笑顏的愛爾奎特跑的不見蹤影。

  還來不及失落到底。

  噗——!

  一隻手從他的身後插進、貫穿他的胸口……刺骨的冰寒順著血液傳遍全身。

  啊……噗!

  口中噴出鮮血,眼鏡掉在地上被他不明所據的朝前一步踩壞。

  遠野志貴張大了嘴卻喊不出聲,艱難的轉過頭試圖。

  入目的是金色璀璨的秀發以及那瑰麗如紅藍寶石般的眼眸,散發著絢爛的幽美。

  明明還是夏天的炎熱季節,可那幼女般的身姿卻身著黑色的繁美的禮服,懸浮在半空之中。

  [咳!咳!咳!……居然沒有死,汝可真是頑強,為凡人的汝應當為吾希斯·薇·菲麗希媞·煌獻上生命吧!為了掩蓋吾偉大的兄長還活著的信息這也是無奈之舉,愛爾奎特那算的上與吾有舊的小娃娃可以不用死,但是汝必須為了吾的夙願獻上生命。]少女一邊說著一邊拔出穿刺對方的手。

  鮮血並未滴落在地上,而是化為尖銳纖細的利劍重新插入遠野志貴的身體之中。

  身體倒在地上,體內的鮮血溢出來,留的滿地都是。

  遠野志貴渾身一顫一顫,數刻之後徹底歸於平靜。

  幼女檢查對方徹底死亡之後。

  [作為最偉大的真祖,為吾奉獻汝的生命,汝應該感到驕傲。]雷希斯·薇·菲麗希媞·煌身後浮現出魔術陣法朝後釋放能量彈,身型一閃消失在原地。

  順著能量彈的軌跡,朝著叢林直追而去。

  深處之中隱隱有她那甜美的聲音傳來。

  [哼!哼!哼!面對偉大的吾揮動兵器!就算汝是兄長的影子!吾也會毫不留情!就算是兄長大人求情!吾也不會寬恕你。]

  ————————————————————

  漆黑的夜空,那雲層之上。

  隱匿的教堂被無數數之不盡的武器圍攻。

  一柄柄泛著不同光彩兵器,卻閃耀著玩味的氣息。

  看上去並不是用盡全部力量。

  教堂結界外部,整個天空都被密密麻麻的寶具所覆蓋。

  原本本因和亞力山卓教皇站在一起的神父亞伯正在天空之中應戰,雖然因為有所想要保護的教堂而硬生生被壓製在天空之中,但亞伯覺得對方未必用盡全力。

  [蘇美爾(Sumer)王朝的都市國家烏魯克(Uruk)的那個王嗎?]亞力山卓拿著一個羅盤調試著隱匿教堂防禦層的力量,隨後看著天空之中懸浮著的猶如浮空黃金的飛天艦船維摩那,回憶著腦海裡讀過的史詩[最古老的王者,吉爾伽美什……為什麽會出現在日本?不應該在兩河流域嗎?]

  沒有人來解決他的疑惑。

  [像你這樣的雜種,真的是與本王交手不落下風的他的兒子?]絕世的容貌帶著鮮紅色的眼眸,桀驁不馴的看著握著血色鐮刀甩出耀眼雷霆的亞伯。

  吉爾伽美什坐在維摩耶的王座上,欣賞著由自己的寶具的猛烈攻擊逼迫對方構成的天空之舞[他可是硬抗我的EA不死的王者!天地間唯二者能讓本王用盡全力都無法取得壓倒性優勢者。]

  語畢,吉爾伽美什卻是看到對方衝上天空,血鐮甩動起來,鐮刃拖動拉出大量的血之鏈條。

  鮮血交匯冷藍色的雷霆渲染整個天空。

  [吸血鬼獵人,禁製開解80%!]

  猶如宙斯臨塵,整個雲層積壓起沉悶的閃光,無數雲層匯聚成的風暴被雷霆渲染的閃耀暈迷。

  [降世!裁決!]亞伯狂怒著,揮舞著巨大的鐮刀。

  仿佛轟轟雷鳴低語,閃光匯聚而來猶如雷神降世。

  [雜碎!不是王者的你,是想要侮辱本王嗎?]絕美容貌上的玩味消失,那身為王的男人站起來。

  抬起手原本圍攻教堂的寶具一收,天空瞬間為之一清。

  [你,完全沒有成為他兒子的資格,你只不過是活在他的陰影之下。和你那可以與本王爭鋒的而不敗的父親相比,簡直弱的不行!。]王者懸空而起脫離維摩耶,飛到蒼天之上手揮舞而下[所以!跪下!死吧!]

  細小的箭矢飛射而來,被亞伯揮動著血鐮格擋開來。還未來得及反擊,忽的亞伯皺起眉頭直看上天。

  天之上!巨大的金色箭矢摩擦爆裂出火花俯衝而下。

  [啊——!吉爾伽美什!]似乎帶著重音,亞伯揮舞著鐮刀將周圍四方所有的雷霆聚合起來。

  通天的光柱衝向那璀璨的黃金之箭。

  轟——!

  天地雙分,蒼白的雷霆中透出無窮無盡的金色。

  亞伯守護在教堂前和那可怕的雷海混在了一起,教堂湧動,亞伯甚至結合為雷霆。

  空氣之中的水氣被電解,黃金之劍轟然炸開;透明乃至深藍的水流傾覆而下。

  雷霆與水流交織著。

  綺麗的白霧剛飄起,一個個爆炸聲響起,絢爛的光斑連成一片。

  那是大洪水直接電解的光景。

  宛如無窮超新星爆發一起出現在夜空之中,天空連成一片,無數的星辰與雷海交相呼應。

  [真是……美麗的光景,不知道下一次再看見是什麽時候。]立足天際的英雄王看著那無窮的絢爛的景色,他有些疑惑的看著那絢爛[不死之王喲,被稱之為暴君的你能夠擁有…·…為什麽你那毫無任何的凡俗兒子也會擁有這種絢爛的的光景。]

  [嗯?雜種!竟敢欺騙本王!]吉爾伽美什立於天際。

  抬起手,下壓。

  [給本王停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察覺到了不對勁,力量爆發出來,整個失落的黃金之都浮現在天空之中,猶如天空之中的諸神國度。

  巨大的黃金之門打開,裡面傳來巨大的吸力。

  轟——!

  洪水倒流,回收進去。

  雷霆不甘心的咆哮,最終歸於平靜。

  巨大的黑暗城堡出現,與之遙遙相對。

  漆黑的城堡只是從覆蓋暗夜的黑色之中露出冰山一角,遠不比黃金之都來的氣勢恢宏。

  但城堡那吞噬光芒的力量從黑暗之中蔓延出來,抑製住黃金之都的恢弘磅礴。

  [哼~不朽的王都嗎?]吉爾伽美什看著再一次緩緩沉入黑暗的城堡,嘴角掛著冷笑[你還有能力召喚出那種東西嗎?是本王小看你了嗎?!]

  忽的眉頭皺起來,冷笑啞然而止,立於天之顛的他整個人都不好起來。

  因為剛剛的黑暗扭曲了光線,等到他發現的時候。

  無論是懸空城,還是隱匿教堂統統消失不見。

  唯獨那黃金之都依舊立於天際。

  [像敗犬一樣逃跑了嗎?]吉爾伽美什冷漠的看著重新變得空曠的夜空,重新收回黃金之都。

  像是在想著某件事情般閉上眼。

  [雜種,好久不見。]

  抬起手,不知名的槍型寶具朝著某個方向而去,隨後被巨大的力量彈開。

  漆黑的騎士槍顯現出來,白色的禮服被高空之中的寒風吹起。

  [還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父親蘇醒,吉爾伽美什。]金色的長發紛飛,該隱表情平和近人口中卻毫不留情[你不過是人王而已,隨著世界變動,你還能抵擋我父親嗎?]

  潔白的羽翼拍舞,完全看不出任何的高傲,但那眼中深處缺滿是這積壓著的不屑一顧。

  [吉爾伽美什,說到底你不過是一個走不出摯友死去的陰影的可憐蟲。]該隱周身變動拍打著潔白的羽翼揮舞著巨大的劍槍,櫻紅色的火形成芒狀朝著浮空的重新坐回維摩耶的英雄王衝去。

  他抬起手,一面盾牌憑空浮現,閃動著擋下襲殺而來急劇破壞的直線劍芒。

  [哼~!雜種,走不出陰影的……是你!雜種,是誰!給予你,評價本王的權利!]藐視天下的傲氣,吉爾伽美什幾乎在擋下攻擊的同一時間朝著對方投擲複位數的兵器[無論是你,還是剛剛逃跑的雜種,你們完全無法知道你們正在喚醒的家夥所渴望的愉悅究竟是什麽!]

  抬起手,從寶庫之中拔出一柄劍。

  握著劍,吉爾伽美什的嘴角勾起微笑。

  形同空間跳躍,吉爾伽美什在空中連續閃爍兩次瞬間出現在該隱身旁,抬劍揮砍。

  劍廉刃劃出紅色的火花。

  嚬——!

  槍與劍交碰出火花,該隱整個人都被下壓下去,羽翼直接被對方的投擲而來的寶具擊中。

  [你也只有這樣了,吉爾伽美什!]絲毫不在意被穿刺的羽翼,該隱冷漠卻和煦的笑起來。

  渾身爆發出無影的排斥立場,試圖震開對方。

  [哦~?和那個逃跑的雜種一樣,你不過是一個不被他察覺的垃圾;說到底,天上地下能讓本王全力一戰的家夥不過兩個而已。]吉爾伽美什手中的劍一陣模糊,變換成為另外一把長槍兵器,槍尖直刺對方眉心。

  嗯?

  該隱皺起眉頭看著直刺過來的紅薔薇。

  忽然臉色大變揮手舞動騎槍將對方鮮紅的長槍格擋開來。

  拉開數百米的距離,該隱有些忌憚的看著英雄王手中的銳槍紅薔薇,嘴上卻是無所謂的說道[無視我的立場防禦嗎?真是可怕的力量,不愧是可以和父親交鋒之人。]

  收起槍,吉爾伽美什坐在維摩耶上,面色沉靜到陰鬱,心情差到極點。

  [你不過是父親的手下敗將而已!你不過是父親的手下敗將而已!]該隱笑著,嘲笑著,他在激怒對方,唯有將對方從日本海上空拉走,自己的計劃才能更快的實行。

  虛空之心已經被找到了,只要那個可怕的魔鬼重新拿回那個可怕的力量就可以更進一步的恢復完全。

  那個時候,讓他失控,那麽這個世界絕對會被狂怒的父親燃燒殆盡!

  [哼!能行於天空,唯有王者!不是王者的你!究竟是和你那個雜種弟弟一樣,在侮辱天上地下唯一的王嗎?!]吉爾伽美什用手撐著側臉,索然無味的看著該隱,眼中隱隱有怒意閃過。

  似乎認為對方也不過是一個庸俗之人,吉爾伽美什開口道[原本以為你會與他相同,結果也不過是粗俗之人,所以,滾吧!]

  [什麽?]

  沒等該隱反應過來,整個天空瞬間布滿了從黃金之都浮現出來的寶具。

  [下地獄吧!雜種!]無趣的看著對方,吉爾伽美什對其下達了死亡號令。

  寶具猶如高速的子彈衝擊而去,從四面八方朝著該隱齊射。

  第一輪齊射,該隱爆發出無形立場擋開所有寶具,卻在瞬間被猛然利用黃金之都中的某樣寶具閃現般突擊進來的吉爾伽美什擊穿心臟,從天空之中墜落。

  立足天際,寶具環身。

  吉爾伽美什目光冷然的看著墜落而下卻帶著笑容的該隱。

  抬手。

  第二輪齊射……

  巨大的裂痕崩開,黑色交織暗紅色的光柱從日本新東京上空咆哮而來,直指立足天際的男人。

  [嗯?]吉爾伽美什略微有所疑惑。

  一面盾牌浮現,破碎。

  兩面,三面!

  十五面盾牌硬生生擋下那個可怕的光柱。

  [這是?那個小鬼嗎?!居然還活著?真是令本王感到驚訝。]回憶著那道光柱的力量,吉爾伽美什卻是在美貌絕倫的面容上勾畫出驚豔的微笑。

  朝著該隱墜落消失的方向看過去。

  [算了,看在本王足夠開心的份上,饒你一命。]

  坐在維摩耶上,朝著新東京飛過去。

  [手下敗將?哼,本王從不敗與任何人之手,世間無人能戰勝本王。]維摩耶上傳來王的低語[但不是人的家夥那就另算。真是期待,能否再一次看見那磅礴浩瀚的混沌,那代表著不死的死者河流,能否再一次出現在本王面前。]

  ——————————————————

  金發的雙馬尾蘿莉穿著黑色洛麗塔,抓著該隱的一隻腳朝前拖去。

  是在去往某地?

  [母親大人,您就不能溫柔一點嗎?]面朝地面被拖出數百米,渾身受創無法動彈的該隱無奈的苦笑著抱怨道。

  [吾才不是汝的母親!吾可是保存著純淨之身,等待著奉獻給兄長。汝要是在亂說話,就算汝是兄長的複製品,吾也絕不手軟!]那隻蘿莉轉過臉,撇了一眼那個幾乎淪為殘廢的金發男人[區區的吸血的獵人,也敢於算計英雄們的王。哼!哼!哼!汝可真是狂妄之徒,要是汝再有下次,吾絕對袖手旁觀。]

  如孩童般的聲音似乎起到了很大威脅的作用,該隱閉上嘴任由對方拖著自己朝前遁入夜色的深林之中。

  只是時不時的被石子劃痛臉頰和幫泥土犁地,這讓該隱無法接受。

  算了,隨母親大人的願吧。

  不願意承認,就算了。該隱可不想被打死。

  因為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

  除了那個怪物,這娘西皮誰的話都不聽。

  ——————————————————

  [阿卡特!你能解釋一下,知弦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深夏一副跳腳的模樣站在醫院病房前對著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阿卡特。

  大半夜的這家夥抱著知弦從窗戶跳進來, 嚇得三個正在看恐怖片的家夥一條。

  尤其是被對方吸血記憶深刻的真冬,直接包著被子縮成一團。

  隊長櫻野栗夢更是不堪,想都沒想直接被拔槍射擊。

  之後還是較為鎮定的椎名深夏看見清楚對方的模樣,以及對方抱著的軍師大人。

  看著知弦虛弱的都快魂歸天國的模樣,深夏也只能捂著額頭大感鬱悶。

  這隻吸血鬼來了以後根本就沒發生過好事啊!

  [失血過多而已。]阿爾卡特到現在還覺得只是自己太貪吃了,只是吸血過多了過兩天就會好。

  [失··血··過··多~!原來你還知道啊!]一字一頓,椎名深夏已經忍無可忍了,她都快失去控制朝面前這家夥揮拳了!什麽叫失血過多!你是吸血鬼啊!知弦她是人類啊!你流血失血吸回來就好了!人類可不是這麽簡單的啊!

  [明明知道是失血過多,你還阻止醫生給知弦輸血···你這是·······啊~啊!]椎名深夏已經快要氣死了,自從知弦已經進入昏迷狀態,除了膽子比較大的自己敢站在這裡,其他兩個都是躲在知弦病床旁邊一副我是乖寶寶的模樣。

  目前也就只是知道這家夥在知弦面前會像一隻溫順的貓一樣。

  這不是坑人嘛!

  要說誰最怕他,那不是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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