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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才沒有這麽悲劇》第24章.混沌、該隱以及愛爾奎特

  血霧。

  好似燃燒一般,直衝上天,伴隨著黑色的似乎是煙霧一般的黑氣。

  眼睛睜開,一顆、兩顆、三顆……

  越來越多的眼睛從血霧裡睜開。每一個眼睛緊緊盯住那些齜牙的獵犬。

  仿佛達到了某個極限,一瞬間眼睛全都閉合上,巨大的獵犬徒然衝出。

  同樣是獵犬,兩相比較簡直就像是獅子與老鼠的區別。

  嗷——!

  仿佛在喜悅自己被自家主人放出來,發出陣陣低吼。

  仿佛失去骨頭的黑犬卻半懸空的立在阿爾卡特身後。

  黑犬那可怖的多對眼睛緩緩掃視四周,每一隻被它所掃視的獵犬都像是受到驚嚇一般,駐足不前。

  吼——!

  黑犬毫不掩飾攻擊企圖從上至下朝敵人撲去。

  就算是你知道我要攻擊,那又怎麽樣?

  躲不掉就是躲不掉。

  黑犬化為暗紅接近漆黑的殘影朝前撲上去,鋒利的獠牙嵌進地面連帶著水泥一起撕裂咀嚼。

  一邊吞咽著食物,一邊發出陣陣嘶吼。

  利爪拍爛靠近的所有敵人。

  猶如君王一般站在那裡。

  亡靈獵犬被巨大複眼的黑犬吞噬,大量的嚼碎的石塊被黑犬吐出來。

  唯獨灰黑色的灰塵沒有出現。

  獵犬也沒有再次從小巷之中補充進來,這就是殲滅敵人有生力量的方法。

  這樣的狀況似乎傳達給了四周的野獸,原本呲牙咧嘴的獵犬似乎失去了剛剛的不畏生死,變得畏畏縮縮起來。

  被吞噬的獵犬消失殆盡。

  但亡靈集群必定是有人在操縱。

  獵犬的消失似乎動搖了幕後黑手。

  樓頂之上傳來一陣心悸。

  [抓到你了,往哪跑?]阿卡特狂笑著叫喊著,接著身體違反原理的彈跳而起,整個阿爾卡特順著牆健步如飛,刹那間抵達樓頂。目光掃視四周卻發現樓頂四周的牆壁上滿是貼著紙條,上面畫著符印傳來陣陣魔力的波動。

  順手撕下一張之後,阿卡特對著幾乎沒有任何魔力的紙條發出疑惑[這是·······結界?]

  身前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踏~踏~踏,仿佛大量動物過境。

  對方毫不避諱的站在樓頂,穿著黑色的風衣,蒼白的眼瞳看著阿卡特。

  [不,只不過是驅散無關人的魔術而已,原本是為了試探那一位的力量,沒想到居然走進來兩個不怕死的小家夥,你這家夥把另一個藏在哪裡了?]灰白的面容帶著傷疤配合上面無表情的,男人顯得有種可怕的驚悚。

  [哼~原來只是魔術師嗎?神聖年代被驅逐殆盡,跑到這裡來了嗎?]阿卡特發出恥笑,隨後滿臉怒火的遙指對方[不管你是什麽東西,妄圖染指隻屬於我的東西的垃圾,下場只有淪為亡骸。]

  手中不慢抬起無論是威力還是後坐力都異常巨大手槍,朝著暴露出自己位置的家夥開火。

  特製的子彈撕開空氣發出轟鳴,朝著站立在原地的對方而去。

  對方風衣之下一陣湧動,猶如鞭子一般的巨大黑影爆發出來。

  那是蠍尾?阿卡特看著那個尾巴一樣的帶著鉤子的黑影,

  對方驅使著蠍尾,那巨大的蠍尾試圖擋下呼嘯而來子彈。

  不過只是偏轉了方向順著他自己的側臉劃過。

  不同於鮮紅,那是鮮血枯敗的死黑色。

  彭——!

  第一發子彈剛出鏜的瞬間,阿卡特就已經再一次扣動扳機。

  兩發子彈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現。

  蠍尾沒能趕在第二發子彈擊中自己之前,偏轉它的軌跡。

  子彈穿透對方的頭顱,被擊中的瞬間對方也瘋狂的愈合自己的身體。

  彭——!

  還未完全愈合的頭顱再一次被轟飛,軀體被巨大力量推飛出去,躺倒在地上。

  久久不能接受自己,被毫無抵抗的打倒在地。

  阿卡特停止射擊,欣賞著自己手中因為射擊微微發燙的雙槍。

  [哼~區區的火器彈藥,也想要殺死我?你真的太天真了,你和你的東西都將成為我的食物。]失去頭顱依舊還是活著的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全身一陣湧動蠍尾、獸爪、毒蛇從那被風衣隱藏的軀體之中一陣湧動刺破風衣而來。

  阿卡特毫不在意,雖然這家夥驅使著弱不可言的亡靈。

  彭——!

  那顆子彈穿透獸爪,咆哮著爆裂開來濺射穿透巨大的毒蛇。

  藏在這之後的蠍尾,卻是徒然竄出來,毫不避讓的穿刺過來。

  最後的蠍尾被收起手槍的阿卡特自己抓住,雙手一齊用力,巨大的力量直接捏碎蠍尾的前端。

  阿卡特死死抓住對方的蠍尾。

  對方那可怖的臉,早已面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阿爾卡特的手槍。

  但更多的是在忌憚街道之中依舊在吞噬著失去戰意開始逃跑的野獸的那隻巨大的黑犬。

  [火器那也是你們所不了解的力量。]阿卡特手抓著蠍尾,將其甩動起來。

  拋飛出去。

  將操縱亡靈野獸的挑釁者扔出樓頂。

  縱身一躍,阿爾卡特直追過去,在半空之中抓住對方的頭顱朝地面壓下去。

  [啊——!]似乎想到了什麽可能性,被抓住頭顱的他發出陣陣咆哮。

  轟——!

  塵土飛揚,火花漰濺出來。小型的蘑菇雲交織塵煙冉冉升起。

  劇烈的爆炸衝擊開來,距離最近的整棟大樓被推平,坍塌。

  塵煙散去。

  阿卡特現在廢墟之上提著對方的一條手。

  [很好!真是迅捷正確的反應!]

  就在爆炸的瞬間對方似乎用手段逃開使得整個爆炸的衝擊都是由阿爾卡特承受。

  這樣的手段以及機智足以得到阿爾卡特的讚賞,雖然對方斷了一條手。

  可是那個男人卻,渾身顫抖起來……

  剛才那場的劇烈爆炸,威力足以將一棟高樓大廈直接炸毀,但對於這個不知道是什麽生物的家夥而言竟然完好無損,毫發無傷?

  直徑達到二三十米的恐怖爆炸使得周圍大片的街道燃燒、坍塌的一片狼藉,呈放射形破壞區域的廢墟,但絲毫沒有傷到阿爾卡特一點,只是因為震蕩干擾了他,他停止了前進,沒有追擊而去。

  尼祿·卡奧斯已經萌生退意,他的身體之中所有的野獸都在顫抖著恐懼著,他在直面對方的時候,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戰栗和恐懼。

  混沌之巢在驚懼,坐擁混沌之巢接近永生的他在今天,遇到更加可怕的混沌洪流,數萬亡靈的死者王河構成的咆哮…………

  每一個被阿爾卡特吞噬掉的生靈都化作這條河流的水滴,就算是亡靈也將化作失去理智由他操縱的亡靈。

  尼祿·卡奧斯甚至覺得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可怕的傳說中的恆久湧動的混沌。

  只是這個混沌似乎有一種會被熄滅的錯覺。

  但這只是錯覺!事實說明一切。

  尼祿·卡奧斯重新長出來的手,瞬間被強襲過來的對方撕裂歸於原點。

  被對方抓著長出來的頭顱,尼祿反抗的釋放出身體中的野獸,固有結界被對方的可怕的莫名的力量壓製住,每每想要釋放出來就會被莫名的壓製。

  現在他也只能用野獸群起而上,他所有的魔術以及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被對方撕碎頭顱,尼祿·卡奧斯飛快的從組身體,軀體化為湧動的形態,腹部緩緩張開一張巨大的嘴巴。

  你吃我,我也吃你!

  [噗——!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夜空,甚至連閑人免進的魔術都瞬間崩塌。

  所有的力量被對方穿進自己胸膛的那隻手瞬間摧毀殆盡,穿過那張巨大的嘴巴並且無視混沌之巢直接穿透他的身體。

  群起而攻之的野獸群被更加強大龐大的野獸群圍攻。

  尼祿·卡奧斯甚至從那滿地的鮮紅之中無意之間看到了令他驚悚的一幕,如山嶽般巨大的頭顱在不知從哪裡來的血海之中窺視過來。

  僅僅一隻眼睛都令他感到顫抖。

  被掐著腦袋,尼祿·卡奧斯自從轉化成吸血鬼之後,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這就是你的下場!你狂妄的窺視我······窺視我這個怪物心愛之物的下場~!]提著對方的腦袋,將之拉近前,阿卡特帶著惡人的嘴臉,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徹底的將其頭顱碾碎。

  一隻隻眼睛在四周睜開,帶著嘲笑的意念看著緩緩恢復過來掙扎著站起身的尼祿·卡奧斯[你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那來的死徒!]

  他抬起頭,瞳孔收縮。渾身不可抑製的顫抖,劇烈的抖動起來。

  無數鮮紅的眼睛,看著他,像是無數人在圍觀他一般。

  那種數量··········一百萬····還是兩百萬?

  他龐大的野獸群加起來也不過是對方的一個零頭!

  [你還活著!!為什麽!為甚!不可能!不可能!你應該已經死了!死了才對!]慌不擇路的朝後退。他想到了某個可怕的東西,當年他曾圍攻過他。

  那種東西還活著!還活著!那個怪物還活著!那個吸血的‘鬼’還活著!

  他還活著!人怎麽可能戰勝鬼!

  完了!

  完了!

  他回來復仇了!

  [放······]尼祿·卡奧斯驚恐的看著被龐大獸群拱衛緩緩走過來的魔鬼,他試圖求饒。

  阿卡特卻在對方跪下的瞬間,猛衝而去,聚集全身的力量揮出那狂烈的一拳。

  嘭——!

  轟——!

  像是衝擊波擴散開來,半截身軀化為塵埃。

  [你·····在你釋放出那中意志之後,你隻可以將它貫徹到底這一條路!像你這樣的怪物,有什麽資格挑戰我!還妄圖竊取我寶物,像你這樣的怪物!都將淪為亡骸。]

  頭顱飛出數十米,被緩緩走過來的黑犬接球,一口吞下。

  黑色的猛犬,啃食著剩下的那半截不斷恢復的軀體。

  咀嚼吞咽,不斷重複。

  直至吞食下剩余的半截身體,巨大的黑犬才低聲斥吼帶著所有野獸沉入地面的血色溪流。

  滿地的血液被阿爾卡特回收,這之前血海之中所有的眼睛再一次閉合上。

  戰鬥結束了,對方被他吞食,化為被他奴役的亡靈。

  環顧四周,阿爾卡特總感覺還有敵人沒有死。

  最終,搜索不到敵人的他放棄了繼續待在這裡搜尋敵人。

  阿卡特收回所有外放的亡靈,形單影隻的站在廢墟之中。

  微微眯起眼睛。

  [尼祿·卡奧斯?圍攻過我嗎?圍攻……寶石翁……]他觀看著剛剛讀取到的這個敵人的部分記憶,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身體之中的另一個自己[看來是真的,感覺並沒有出錯,我·······並不完整。]

  低聲的,他像是在嘲諷對方的自不量力。

  [相互混合被野獸的欲望控制的白癡嗎?]

  理解對方所謂的系統樹,阿爾卡特發出輕笑,對方也是個白癡,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以及意志,這種家夥居然會成為吸血鬼?

  [真是可笑。]

  對方的混沌之巢被他吸收並且同化,不過他並沒有對方所謂失去理智的混沌化。

  他看中對方生命之中的特性,對方那種源源不斷的的混沌法則被他吸收化為己用。

  尼祿卡奧斯的混沌之巢之中每一個死掉的亡靈都會在此巢穴重生。

  阿卡特吸收掉這樣的混沌使之更加完整龐大。

  這樣的穩固混沌除非像自己剛剛做的吞食或者封印亦或者一次性摧毀,否則這條河流將是生生不息源源不絕的死之河流。

  他將只會壯大,不再縮小。他早已變成真正的河流,現在更是化為混沌不滅的死亡河流。

  所有的亡靈都將無限制重生。

  整理完自己的收獲,歸納所有記憶之後。

  [她估計等急了。]阿卡特聽見了遠處街道傳來的警車鳴笛的聲音,低聲說到。

  隨後,整個人一陣模糊,這個吸血鬼之王阿卡特化為蝙蝠消失在原地。

  在他走後。

  數分鍾之後,倒塌的房屋廢墟之上。

  金發的男人帶著和藹的笑容憑空出現在這裡。

  環顧四周發出愛呀愛呀的訕笑,一道影子在他身邊浮動了一下。

  一個孩子出現在他身旁。

  穿著裙子長著不知道什麽動物的耳朵。

  [該隱大人,他……拿回了混沌的力量……]似乎是女孩子,但是卻有著喉結。

  那只能說明這是個可愛的……男孩子。

  [我知道,混沌只是他的部分而已。]男人摸了摸孩子的腦袋[怎麽?你自我觀測失敗了?]

  [嘿嘿嘿,一不小心把自己弄成扶她了。]十一二歲的小孩有些靦腆的看著金發的男人,十分不好意思的說到。

  [你可真是……]男人有些無奈的說到一半轉頭看向阿爾卡特離開的方向[那接下來就讓他去拿回虛空的力量,最後讓他失去控制。哼!哼!哼!·柴郡……我要用地獄的紅蓮之火淨化這肮髒的大地。]

  忽的,他抬起頭看向夜空,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你也來了,我的弟弟。]

  [柴郡,走吧,以後要注意,父親,是所向無敵的,就算是時光都無法干涉他。]

  漆黑的夜空之中,隱形的巨大浮空教堂前。

  白發的神父站在那裡,他低頭看著還在燃燒的街道,以及那個金發的男人。

  [那那是你哥哥吧?]身旁傳來少年的聲音。

  [誒,是,陛下……準備離開吧。]神父看著那個被自己稱之為兄長的金發男人,隨後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徒然歎氣到[已經結束了,父親他……開始復活了。]

  [沒沒關系的,我我可以感受到,那大火之中災難之下傳來的欲,那是剛剛戰鬥的之中傳來的。]少年帶著教皇冕,雙手攤開仿若神恩,原本的怯懦變成了慈悲,就連天生的口吃也被抹去[那是不同於你哥哥暴戾的氣息。雖然渾濁不堪,混沌不一,雖然迷茫乃至懵懂…………但是他真的在眷顧……不……這更像是在感謝被他人眷顧。]

  [亞力山卓陛下……可以感覺到萬物都無法感覺到的氣息?]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神父解釋了自己為什麽疑惑[自古以來除了被他升格的我們,還沒有人可以感受到他是否還活著。]

  之後卻是猛然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同伴兼友人。

  [有人……在眷顧他?]

  錯愕,不信,更多的是詭異的驚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種家夥,絕對是隻可能被詛咒的存在。]

  亞力山卓轉過臉看著他,接近純金的眼瞳望過來[誰都有可能受到他人的眷顧、祈禱,亞伯,是你太過激進偏頗了。]

  ——————————————————

  夜色下。

  遵循著契約以及氣味朝著被自己保護起來並轉移到其他地方的的紅葉知弦,他主人所在的方向遊蕩而去。

  沒有累贅的阿爾卡特很快就橫穿過來。

  阿爾卡特沒有從小樹林之中走出來,而是靜靜地站在一個類似於小公園的空地邊上。偷偷的看著紅葉知弦獨自一人坐在蕩秋千上。

  自己把她轉移到這裡,她也傻乎乎的等在這裡。

  這真是傻裡傻氣,看上去成熟,還是有小女孩的一面。

  阿卡特剛露出笑意,還沒和自己的主人打招呼,臉色瞬間就變得冷漠。

  他的主人面前站著兩個不認識的家夥。

  一個怎麽看怎麽不爽的眼鏡男,還有一個面色冷漠的金發禦姐?

  [請問你能不能離開這裡,這裡等等會很危險。]眼鏡男一副賤人弱受的模樣,站在紅葉知弦面前拚命的勸解到。

  [不可以,我的仆人還沒有過來接我,至於危險,我並不相信我的仆人會把我置於險地。]拒人的冷漠,紅葉知弦帶著拒絕的口吻回絕滿臉堆滿無奈的眼睛仔。

  一旁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金發美女也只是冷眼旁觀,完全就像是雕塑。

  [愛爾奎特…………]阿卡特站在遠處低語,他從尼祿·卡奧斯的記憶之中找出了這個金發冷面女的身份。

  真祖的白姬,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

  戰鬥力極強,比那個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尼祿強上很多,這也是從尼祿·卡奧斯那裡得知。

  她才是尼祿·卡奧斯今夜真正的目標。唯數不多沒有響應寶石翁的號令圍攻阿爾卡特的真祖之一。

  據說當時,她在睡覺……沒時間理會那個魔道元帥。

  真是任性的吸血種。

  不過……不應該是長頭髮嗎?

  思緒撇開很快他看到了令他不爽的事情。

  對方,那個矯情的賤人,拿著刀子,拿著凶器。持有凶器和他的主人說話

  [我回來了。]從空地邊緣走出來,阿爾卡特帶著回家的微笑。

  不爽就是不爽,但終歸只是不爽,自家主人沒有冒出殺意之前。

  阿卡特不會正面解決對方,至多找個機會宰了他。

  他無視了在一旁勸解的眼鏡仔,走到坐在蕩秋千上晃悠的紅葉知弦面前。

  金發的靚麗美女看著他似乎皺起眉頭。

  不過,阿爾卡特沒有理會對方。

  [我回來了,我的君主。]輕撫早已失去活力的心臟行禮,阿卡特對自家君主親切的問候到。

  最後,毫無禮貌的抬頭直視。

  [太慢了……]冰釋消融,紅葉知弦臉上原本那拒人千裡的冷漠變成了親切的笑容,雖然嘴上在抱怨。

  從秋千之上下來,紅葉知弦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眼睛仔,隨後拉起身旁的阿卡特理了理對方的短袖,拖著阿卡特朝前走[快走吧,深夏他們等急了。要不是怕你回來找不到,我都先過去了。]

  說到一半,拉著阿卡特的紅葉知弦卻是腳下一個偏頗,整個人朝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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