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昏睡過去的椎名真冬這隻金毛,阿卡特說順著對方記憶裡的路線朝著目標女生宿舍出發。
雖然抱著個美少女,但是阿卡特看對方的眼神卻有些許怪異。
明明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但是為什麽腦袋裡想的卻是男孩子和男孩子之間的故事。
來自身體深處的本能厭惡那種男孩子和奶孩子的關系,致使阿卡特覺得這隻金毛完全不是好東西~
這隻金毛勉強算是自己主人的下屬,阿爾卡特還是決定將對方帶回去。
不過他現在遇到難題了······
[男生是不能進女生宿舍的。]
叼著根煙的綴梅子慵懶的像隻曬太陽的貓趴在桌上,但是完全沒有貓的優雅倒像個爛醉酒鬼。
阿卡特當然不認識這娘嬉皮,他是從椎名真冬記憶裡得知其姓名,而且這女人就是傳說中女生宿舍的【舍管】。
椎名真冬被他欺負了好多次了。那是椎名真冬這隻BL金毛,他阿卡特再怎麽樣也要純血地獄犬是吧~
[···········]
所以阿卡特完全就像是透明人,像是沒看見對方一樣,抬起腳直接越過對方,抱著椎名真冬徑直朝樓梯口走去。
這樣的無視完全就是蔑視舍管啊!
[我說你·······只允許上去,然後趕緊下來。]身後綴梅子卻是發出深沉猶如來自寒天般冰冷的警告聲,不過才吐出三個字甚至最後一個字才剛出口似乎看到了什麽語調一變放行了。
阿卡特可沒理會那麽多,兩隻手抱著金毛按照路線走上三樓。
站在宿舍門口,停留了片刻。
[我回來了,我的主人。]沒有鑰匙可以開門的阿卡特用自己的腦袋穿過門板叫喊到。
這也是沒辦法,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連樓下也不要走直接進宿舍就是了,可是現在他還抱著椎名真冬。
伸進門對面發出回家的問候,迎接他的卻是一發子彈。
嘭——!
阿卡特完全毫不在意,一發子彈而已。
哢~!
用牙齒咬住子彈,阿卡特這才看向對面過道之中裹著浴巾的顫顫發抖的櫻野栗夢以及身上依舊包著些許已經松開繃帶的紅葉知弦。
櫻野栗夢似乎被自己嚇的連站都站不穩了······所以開槍的是臉上露出陰鬱的微笑的紅葉知弦。
[阿卡特,你居然有這種嗜好嗎?身為主人的我都不知道啊。]紅葉知弦用一隻手遮著解開繃帶露出來的身子,另一隻手拿著手槍指著阿卡特揮了揮[出去——!。]
[是,我的主人。]
給予回答之後,阿卡特毫無看到芙蓉出浴的尷尬緩緩地縮回腦袋。
暫時站定在門外。
[嗯?]
似乎感受到了視線,他發出疑惑聲轉過頭看向電梯門口,那個似乎是剛剛上來的女孩子。
面對著,對方完全就是害怕的乾笑著,然後整個人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女巫?
阿爾卡特看著對方身著的服飾猜測到,畢竟和自己或者自己主人完全不一樣的服飾,再加上椎名真冬雜七雜八的其他記憶算是認出這是什麽了。
[妖怪!]
面對同樣愣住的阿卡特,對方大叫一聲卻是從懷裡拿起不知道寫著什麽的紙條對著阿爾卡特。
符咒?阿爾卡特完全沒有從上面感受到力量的存在。
紙條還未使用出來。
卡恰~!
關著的門被打開,椎名深夏的腦袋探出來;看了一眼阿卡特而後目光轉向阿爾卡特懷中的椎名真冬,最後看向拿著紙條的女生。
[喂,我妹妹去接你,怎麽睡著了?]帶著好質問的目光像是審視著阿卡特。然後從阿卡特手裡接過自己妹妹。
審視的目光一變,變得柔和變得親切,她向手持紙條女孩子問道[白雪,不是去看望朋友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啦?]
[咦!那個·······那個·········呐···]似乎被問道中心點,女孩開始變得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椎名深夏指了指門口,示意阿卡特先進去,自己應付這隻天然呆大和撫子。
對於有人幫自己應付這家夥,阿卡特自然也樂得如此。乘著對方還在思考怎麽回答的時候,繞過深夏從她身後溜進宿舍之中。
入目的是坐在沙發上吹頭髮的紅葉知弦,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粉毛的蹤跡阿卡特才將目光再次鎖定到自家主人身上。
[阿卡特,你是怎麽上來的。]拿著吹分機吹著齊腰如瀑的黑色秀發,紅葉知弦傳穿著白色的浴衣,雖然身上還有這一部分綁著新的繃帶,不過看氣色,所受的傷應該是快好了。
[走上來的。]如實回答,沒有任何虛假,沒有任何遲疑。
紅葉知弦聽見他的回答,抖了抖頭髮放下吹風機翹著腳一副我就知道的無奈模樣。
[··我就知道。]
沉吟了一陣,門外的深夏似乎打發掉了那個女巫抱著自己還在昏睡發出嬌憨鼻音的妹妹走進來。
看了一眼椎名姐妹,尤其是昏睡的妹妹,紅葉知弦臉色瞬間就變的有些嚇人,沒好氣的指著阿卡特說道。
[阿卡特,你從大門再出去走一圈,然後回來的時候不要走一樓,就算走一樓也不要被發現。]
[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又要自己出去漫無目的散步,不過阿卡特依舊按照紅葉知弦的話,從大門走出去在舍管綴梅子冷厲的目光之中緩緩離開,然後東走西走隨便找了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搖身一變化為蝙蝠,拍打著翅膀飛回來。
[我回來了。]
阿爾卡特從窗戶飛進來落在客廳,片刻之間變成人形。站在還沒有吹乾頭髮一臉氣憤的紅葉知弦面前。
他只看見了知弦一個人。
對方也在看著他。
[你就睡客廳,還有你肚子不餓了吧?好喝嗎?]
似乎看膩了,失去耐心的紅葉知弦沉著聲音詢問道。剛剛她看見真冬是被抱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隻蝙蝠怪不聽話的覓食了。
阿卡特並沒有任何辯解,只是讚美。
[很美味很純潔的味道,我是不是應該謝謝她的款待。]
似乎發現了什麽新奇的事物,紅葉知弦怪異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閉眼歎氣。
[以後不允許了,不要再有下次。還有不要叫我主人,要叫我紅葉知弦,最起碼人前要這樣叫。]
隨後不等阿卡特的回答從椅子上站起來,獨自一人走進屬於四人共有的臥室。
臨關上門的時候,轉過頭看著依舊站在那裡的阿爾卡特。
[歡迎回家,阿卡特。]
[是,紅葉知弦。]
哐嗒~
臥室的門被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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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弦,這麽大一個家夥丟在宿舍真的不要緊嗎?]椎名深夏指著躺在牆角完全和屍體沒什麽兩樣的阿爾卡特說道。
躲在深夏身後抓著她衣服的妹妹椎名真冬也是用力的點點頭。
對於這個不速之客,除了紅葉知弦以外,其他幾人完全就無法理解那個跟鬼一樣的家夥。住到自己的家裡(女生宿舍)已經有五六天了。起初因為紅葉知弦受了傷在家裡看住這隻不知道是蝦米種類的吸血鬼,那個時候還好說一點勉強可以接受,但是現在知弦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也要去上課,而且指揮科的課程又多,每一次紅葉知弦都是最後一個回到宿舍。
剩下的三個小隊成員這一段時間變成了門口蹲,完全不敢進去啊!
你想想你家裡有一個大晚上不知不覺的消失掉,大白天從牆壁裡面冒出來的奇怪家夥,你不會害怕嗎?完全就是深夜恐怖異聞和大白天撞鬼!
可憐的櫻野栗夢半夜起來上一個廁所卻發現牆壁裡走出來一個大家夥,嚇得蹲在地上完全就不敢妄動,在走廊過道睡了一晚上。
坐在一旁穿鞋的紅葉知弦,「咯咯」笑了起來:[深夏難道和小紅一樣怕鬼嗎?]
紅葉知弦的話登時觸怒了櫻野栗夢的呆毛牌索敵雷達。
[我才不怕呢!]櫻野栗夢轉動著呆毛站在門口跺腳,反駁,然後抱怨道[知弦··欺負人!]
[隊長真是可愛.]真冬像是安慰小朋友一般,拿出糖果搖了搖。
[對呀!對呀!]深夏登時也在一旁起哄。
[啊~~!我已經不是小孩子啦,不要用可愛!要用有女人味~!]面對著椎名兩姐妹的欺負,櫻野栗夢張牙舞爪的撲向較為有把握撲到的椎名真冬。
然後她搶到了糖果,嘿嘿嘿的笑著剝開包裝紙。
一旁的椎名姐妹兩人都在捂著嘴偷笑。
[你們就別欺負小紅了。]伸手從櫻野栗夢手中拿過剝開糖果紙的軟糖丟進嘴裡,紅葉知弦動了動嘴從地上站起來推了推眼睛。
[哈~嗚嗚~知~弦~]看著自己糖果被搶人搶走,櫻野栗夢都快要哭了,伸手欲搶。不過紅葉知弦平日積威過剩,致使這隻粉毛隻敢轉動呆毛以示反抗。
擺著手用身體語言聲討摯友知弦所放的大罪。
[這是為小紅好哦,小紅糖果吃多了,牙齒會蛀光。]紅葉知弦一邊咀嚼著嘴中的軟糖,一邊捏著櫻野栗夢的鼻子,看著櫻野栗夢想反抗卻又不敢反抗的表情。
頓時,她覺得今天知足了。
轉過身看著從玄關直達的客廳角落。
你這家夥真的有睡覺嗎?紅葉知弦帶著無奈的微笑,目光看著和屍體一樣完全一動不動的阿卡特。
[阿卡特,要好好看家~要是丟了什麽東西,可要接受懲罰哦。]
這隻吸血鬼還算聽話,最起碼沒有到處亂跑。除了第一次亂吃東西和嚇唬小紅比較積極以外,完全沒看過他對什麽事情表過態。
完全一副我不在乎的模樣。
這樣也好,最起碼不會惹是生非。
只要不惹是生非,其他的都好辦,再過一陣子警戒解除以後,自己就可以借助外出執行任務的借口帶他去新東京住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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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門了。]
紅葉知弦的聲音傳來。
卡恰~!
大門被最後一個離開的紅葉知弦關上。
伴隨著她離開,躺在牆角一動不動的阿爾卡特也在門被關上的一瞬緩緩睜開眼睛。就像是被鬧鈴吵醒的懶蟲。
感受到房間之中沒有人的存在之後才從地上坐起來,猩紅的目光看了看某個方向,阿爾卡特露出未知名的微笑。然後靠在牆角一動不動的看著四周。
他現在住在客廳的一角,白天就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裡,雖然算是不會被曬到陽光,但是活動的范圍是在太小了,簡直小到無趣。
至於晚上被紅葉知弦趕出去閑逛嗎,簡直無聊。
拉開窗簾,阿卡特看了看烏雲密閉的天空。
今天沒有太陽。
於是,不喜歡等待的他決定出去轉轉,尋找困擾了自己幾天的未知感覺。
那種未知的感覺也是阿卡特來到島上的第二天才有所察覺,一連幾天都一直在指引自己。
將身上穿的鮮紅色禮服轉化為夏季校服,阿卡特審視校服的款式條紋無誤之後緩緩地從客廳之中消失。
出現在距離女生宿舍不遠的地方。
踏~踏~踏~
阿爾卡特走在路上並非漫無目的尋找,順著目光看向那股莫名呼喚自己的悸動所在的方向。
[那究竟是什麽呢?]嘴角勾畫出代表有趣的弧度,阿卡特朝著那個方向徒步走去。
那凌亂隨意的黑長發隨著刮來的陣陣海風飄舞起來,像是張牙舞爪的妖魔鬼怪。陰沉壓抑的天氣促使他也帶有陰沉的氣息。
這種天氣出行會被下雨所阻擋。
但只有陰天,沒有太陽的時候阿爾卡特才不會需要映照出人類才有的影子。為了遵守紅葉知弦給他定下的不被其他人發現的條約,所以他一般都只在陰天出行。
遵循著感覺找到方向,依靠著猶如瞬移一般的移形幻影快速的接近目標。
阿卡特卻是皺起了眉頭,順著目光看著滿是學生的街道。
目標是學生?
人多眼雜什麽的他還是知道的。四處看了看他發現了房屋與房屋之間間隔的小巷。
從哪裡可以使用能力直接穿牆直線朝那個感知目標過去。
阿卡特拐進小巷,還沒來得及穿牆而過,卻聽見身後傳來聲音。
[那個,前面的同學能等等嗎?]
有些急促,有些拘謹,有些說不清的感覺,這種較為尖的聲音應該是女生的聲音。
原本阿卡特不想理會對方,但是腦海裡冒出紅葉知弦告誡自己的話:不要惹是生非,還有要裝的像人類一樣。
哼~真是膽小的主人,什麽樣的敵人還不是碾過去。
阿卡特停下腳步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一開始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對方。
不過看清楚對方容貌之後,阿爾卡特卻是有些疑惑了。
[女巫,有···什麽事嗎?]
聽見問話,少女似乎一時間無法理解女巫的概念愣在原地,不過很快的女孩就反應過來了。
[欸~!那個~!我叫星伽白雪,是星伽神社的巫女,那個前幾天的事情很抱歉!]
前幾天?是拿那個毫無威力的紙條對著我的事情嗎?
阿卡特略微回憶了一下,隨即知曉對方在講什麽事情。
[啊~沒關系。]
盡量不想惹事生非的阿爾卡特現在只希望對方趕緊離開,說完之後依舊注視著對方。
不過對方睜著眼睛傻乎乎的看著他,似乎在確認什麽,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阿卡特對於自己不認識的家夥的糾纏做法也很簡單。毫無征兆的轉身離開拐進小巷的死胡同,穿牆而過。
等到道歉的星伽白雪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失去了蹤跡。
只能在原地發出咦~咦~的疑惑聲。
阿卡特穿牆而過從人少的地方走直線,憑借著感知來到帶有氣息的一棟大樓,似乎是教學樓的樣子。
教學樓裡人太多了,那目標也在教學樓之中,確切的說是在緩緩的走上來。
為什麽說是走上來。
因為現在,阿卡特正站在陰沉的天空之下,確切的說應該是站在一棟教學大樓的樓頂。
[快要下雨了~]阿卡特望著天空說道,吸血鬼的視力致使他看見了從天際落下的水滴。
他不喜歡雨,雨也是流動的液體,而且是不弱於海洋的可怕的流動液體,覆蓋面積廣,雖然持續時間不長,但來的突然。來自身體的本能厭惡致使阿卡特想要離開這裡。
還未轉身離開,他卻突然笑了起來,伴隨著笑容身後緊閉的大門被打開了。
哢~
感受到身後從門那裡走進來有‘人’,那個‘人’就是阿卡特自己今天出來尋找的目標。
阿卡特卻逐漸冷靜下來,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相同的氣息,雖然弱的可憐。轉過身帶著若有若無的笑臉看著來人。
銀色璀璨的秀發披在肩膀上,穿著一聲黑色西裝,看上去是一個授課老師,不過也很像一個貴族。偽裝的可真像,不知道在這裡殺死他會不會有什麽造成什麽大的事件。
[是啊~同學還不去上課嗎?]
對方帶著善意和藹的微笑看著他,就像是個教師在關心學生一般。
不過就算他再怎麽掩飾自己,他身上傳來躁動暴躁的氣息,也絕對無法瞞過阿爾卡特那來自自身吸血鬼之王的感知。那刹那始覺的感知,甚至與預知無二。
對方笑著看著阿卡特就像是在早安問候一般,可身上卻傳來想要殺了他或者對他不利的氣息。那種獨屬於吸血鬼的可怕欲(HX)望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這種欲(HX)望說帶有的戾氣釋放出對自己的殺念讓阿卡特沉寂了數天的身體有些興奮起來。
殺戮的欲(和諧)望,幾乎在一瞬間澎湃起來。阿卡特幾乎想要探出手瞬間碾碎他的頭顱,刺穿他的身體,讓他在哀嚎之中悲鳴哭泣,像豬一樣發出被宰殺的哀嚎。
隨後這種殺戮的欲(HX)望緩緩的被阿卡特抑製下去,他感受到了流淌在身體之中那契約另一頭傳來的不安,似乎在擔心什麽;她沒有呼喚自己,但自己需要抵達她的身邊。
[很不錯,你很不錯,JOY,Vampire。]
急於去往紅葉知弦身邊的阿卡特與對方擦肩而過,背對對方的阿卡特沒有看到對方眼中那有些怪異的眼神。
從唯一的進出口離開天台。
當然同樣背對著阿卡特的男人也沒有發現,阿卡特在踏入門的另一邊的瞬間身體便消失不見。
[哼~有意思的學生,強者的血液····]
男人似乎發現了好玩的東西,舔了舔嘴角和藹的面容瞬間崩塌變得猙獰,充斥著貪婪以及失真。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麽。
這家夥從剛才進入這裡與阿卡特對視的那一瞬,他就已經被阿卡特標記上了死亡。原本可以就地解決對方,但是阿卡特不希望自己的主人有所煩惱以及現階段還有最為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決定在過幾天找個機會直接宰了對方,拿回對方身上冒著獨屬於阿爾卡特氣息的東西。
從教學樓背後走出來以後,阿卡特感受到剛剛那種貪欲的視線轉頭朝樓頂那裡看去。
那個藍銀發色的男人也從樓頂毫不避諱的看著阿爾卡特。
對方注意到他抬頭的動作以及張望的視線,站在天台微笑的朝他招了招手,以示打招呼。
一滴液體落在阿卡特猩紅的眼瞳之中。
滋~!
猶如誰入油鍋般的聲音,一陣青煙緩緩從眼瞳之中飄起來。
眼球之上傳來一陣痛楚,卻沒能使阿卡特閉上眼睛,看著天空帶著傷感的情緒開口。
[雨,開始下了。]
阿卡特的話剛落下,陰鬱的天空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猶如瓢潑的大雨急速落下,拍打在他的身上。
不如他所想的那樣再一次冒出青煙,反而有一種淡淡如水般的觸感。
雨水拍打在他的身上,並沒有如期再次冒出詭異的青煙。阿爾卡特輕微的張開嘴伸出手站在雨中感受著雨點落在那雙似乎很多年沒有碰觸過水手上的感覺。
水的感覺,是這樣的嗎?他不止一次在問自己,問自己身體之中的亡靈們。他微笑著,微笑著看著刻印在手背上的五芒星。水順著手背滑過鮮紅的五芒星,依靠著重力勢能跌落下去。
沒有油一般絲滑粘膩,卻有著某種莫名的舒爽,那種感覺真好。阿爾卡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麽溫暖的東西包裹住的感覺,不如預想的那種帶有劇烈疼痛的灼燒之感,而是那種溫柔的懷抱。
[我感受到水了。]
阿卡特睜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捧著雨水的雙手,身形被抹去一般的消失在原地,猶似幻象一般周圍的人完全沒有在意這個人的消失。
唯一一個觀測到這個現象的人,也是阿卡特對他絲毫沒有在意的那站在天台之上打著傘的男人。
撐著傘,男人渾身巨震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驚駭的神情。
那究竟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