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日本東京淪陷。
同年,日本殘存政(HX)府為了對抗聚集於東京淪陷區的魔界使徒,在東京附近的海域構築了十一座海上要塞,每一座要塞都駐扎有大量的自衛隊以及英靈轉生者。
而那之後魔界與本土進行到白熱化的大戰,致使要塞的守衛力量一級一級下降。那個時候魔界還未停止入侵,日本軍方迫於無奈選擇了戰場教員。將新晉的補充人員帶進十一座鋼鐵要塞島,由上過戰場的老兵帶隊訓練。
雖然死亡率極高,但是對於那個時候已經走到盡頭的日本也是無奈之舉。極大的死亡率也製造出了個別極強的戰場生存能力,日本也是繼英國、美國、法國之後站穩腳跟的國家。每一個淪陷區都有著莫名的遠程攔截手段,無論是核彈頭還是空襲都無法正面衝擊進入淪陷區。進攻淪陷區只能依靠著古代的作戰方式——地面進攻。
所有的入侵,入侵范圍最為巨大的是位於東龍的台灣,整個台灣淪為淪陷區。東龍的也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有著兩大淪陷區的帝國。
香港、台灣。
縱使是最為危機,但也是最為可怕的帝國。人口的龐大基數締造了佔據世界總數近十分之一英靈轉生者,配合著人海戰術幾乎無所匹敵。整個台灣淪陷區被複生太皞、炎帝、黃帝、少皞、顓頊東龍五帝為首的英靈軍團正面壓製在中央區域。
香港淪陷區的暴怒之王更是被皇羲、始皇的集團軍硬生生阻擋在九龍。
法國依靠著佔據歐洲的真祖以及消失了幾個世紀的騎士家族貝爾蒙特以極快的速度堵住巴黎淪陷區。
直至世界再次連通資訊,魔界入侵的淪陷區也大多數暫緩了攻勢。
世界各地再一次統一了對魔界入侵者的稱呼——魔界使徒。由各國商議將使徒區分為七個等級,次級、一型至四型、偽王、魔王級。除去英國倫敦戰死過的傲慢之王以及永青主宰。現階段還可以確認的王級還有十個,列為危險程度的R級。於此,魔界使徒的七大等級分別區分為R、S、A、B、C、D、E與之對應。
魔界暫緩入侵攻勢之後。
本土勢力人類才將矛頭轉向了災變之後冒出來的非人類種族,雙方發生十數次摩擦之後,人類才在魔界的壓力下與出現在世人視野之中的非人類種族簽訂了永不侵犯條約。
自此,被迫於戰爭失敗被誅滅種族的危機之下,人類進入了最為可怕的文明極速更新時代。所有的科研為了戰爭而生,所有的一切為了破壞而活,偵查、盔甲、子彈、槍械、所有與戰爭相關之物開始以不平衡甚至是扭曲的進化方向極速發展更新著。
當然這還是私底下的方式,畢竟那種壓力之下誰都會奔潰。
所以出去淪陷區的警戒范圍以外,所有的一切都在世界再一次全球化之後,按照曾經那般,有著電影、小說、漫畫等娛樂產業存在,有著金融數據化存在的時代。
世界再一次變化為,大多數人再一次過著普通平凡的生活,少數人有著力量的人鎮壓守衛在淪陷區警戒范圍的偽和平之中。
唯一改變的,恐怕就是海洋和天空的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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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葉知弦所屬於靠近新東京帝都的四月學院島,原名四月要塞。直到與魔界的全面戰爭結束之後開放了學員指導制度,從而被稱之為四月學院島。整座島嶼以位置手段架設在東進淪陷區的日本海上,幾乎與淪陷區隔海相望。
因為前一段時間在淪陷區以外戰鬥的緣故,四皇學院島的直通大橋沉入深海,估計直到警戒狀態結束之前是不會在有可能從深海之中升回來。
乘坐巨型看似遊輪的護衛型運輸艦,渾身受傷的紅葉知弦半躺半坐的靠在窗台看著海上的風景。顯得有些無聊,原本櫻野栗夢還哭著來找她求安慰,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簡直想要好好的寵愛一番。
不過,似乎因為那種被自己揉抱的揉捏的關系。躺在自己房間空地上,那個不知道怎麽混到船上來的吸血鬼似乎發出了糧食被搶的嗤嗤聲。於是,自己的小紅在那個阿卡特吃人的眼神之中哭著嚇跑了。
雖然自己罵也罵了,但是完全沒有用,那家夥看見小紅就像是防著偷(和諧)腥貓的獵犬一樣,櫻野栗夢一出現就發出嗤嗤的恐嚇聲。
從昨天開始小紅隻敢在窗戶口,那隻吸血鬼看不到的地方和自己打招呼,那種像是被欺負的小貓的表情簡直可愛透了。
“你這樣跟去,真的可以嗎?吸血鬼被太陽曬真的不要緊嗎?難不成你要和我們住在同一個房間?”紅葉知弦用裹著厚厚石膏的左手當做靠枕撐在窗台,看著躲著陽光坐在陰影之中的阿爾卡特。
“陽光可不是我的大敵,我只不過討厭它而已。”阿卡特抬了一下眼露出微笑,身上的紅色風衣伴隨著微笑像是高興一般掀起一陣陣的抖動。
隨後他指了指自己:“我·····住在棺材裡。”
聽完阿卡特的自我提議,紅葉知弦像是膝蓋中了一箭,“額~~哈~你可真是······傳統········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了。在學院島裡面,我去哪裡給你找棺材啊!就算找到了,還要不被發現,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啊!”
“············”阿卡特閉上眼睛,懶得理會自己主人的抱怨,那根本不是自己要煩惱的事情。
看著吸血鬼不喜歡理會自己的抱怨閉上眼睛,紅葉知弦倒是撐著雙手帶著微笑看著他。
安安靜靜如同蠟像的阿卡特看上去就像是某種造型詭異奇怪的藝術品。隨後,似乎覺得是自己把他帶回來,自認為要安排好這尊‘大神’的紅葉知弦沉吟了許久。
“·········你還是睡客廳吧。只要把窗戶拉起來,不被陽光照射還是可以做得到的。到晚上的時候你自己出去走一走散散心,不要被人在路上抓到了,還有不要宅在家裡!也不要被人發現住在女生宿舍。我睡覺的時候不允許你進來!最後,不要想夜襲我!”
阿卡特眯著眼睛像是享受完陽光的貓,風衣呼呼的抖了兩下,完全懶得理會紅葉知弦的話。
紅葉知弦盯了他一陣,發現沒有什麽效果。
一時間兩個人都沉默下去。
紅葉知弦也生氣的鼓了鼓嘴不在理會對方。因為渾身被繃帶還有石膏包裹無法動彈,隻好依靠著只是吊著繃帶的左手滑動鼠標翻看一些資訊。
片刻之後。
阿卡特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隙,眯著眼看著滿身病痛依靠在床鋪上滿臉認真‘工作’的紅葉知弦。心裡莫名的一陣舒坦。
不久前,在另一座城市,從深海裡爬出來的他找了這樣一個家夥,有著熟悉不已的靈魂氣息,有著相同的鮮血之味,卻是與那個白頭髮的女人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不過,就算是這樣,吸血鬼的佔有欲使然,使他試圖將其轉化成血裔;不過失敗了,不知道原因,反正沒成功。
在那座城市,他打了一場,將那些對自己發出挑釁的家夥全部統統宰殺掉,然後試圖在她身上注入自己的血液,不過被殘留的破損嚴重的契約再一次束縛。
現在算是將她據為己有。嗯,大概,只要趕走那隻對她糾纏不已的粉毛。
她做出了選擇,選擇接納自己。
隨後,受傷的她被那幾個或許有著不錯味道的家夥開著直升機接走了。臨走前還叫自己先躲起來,真是·····。
自己算是一路追著馬不停蹄的才能跟過來,一路上他們那些家夥佔著飛機幾乎不怎麽停留,直到昨天晚上自己大半夜變成蝙蝠飛到船艙進來。
因為被下達命令不允許亂出去覓食,所以一路上連口血都沒喝過,阿爾卡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快餓瘋了。
原本,還以為進來了,那個小女孩會給讓自己品嘗一下那種甘甜,再不濟也會自己弄吃的吧?
結果呢?兩發子彈!還外加被一頓臭罵。還有那隻蜷縮在被窩裡的粉毛!
雖然那隻粉毛現在被阿爾卡特趕走了,但是貌似阿卡特卻是不喜歡那隻粉毛。
這兩天過來,完全就很少理會自己,或者說根本不考慮自己餓了幾天了;就算是今天也只是安排住所,都說了棺材!棺材!完全的當做耳邊風。
閉著眼的阿卡特笑了笑,與其說像是在期待著對方要如何安排自己;不如說更像是在考慮晚上要不要去夜襲對方。
阿卡特認為,自己如果在不吸血,那自己肯定就是會餓透了。
阿卡特還沒來得及實行夜襲的計劃,這一艘在海上避開危險海域運行了將近三天的學院島專屬護衛艦就在傍晚停靠在四季學院島的港口。
全船人員都需要維系三個小時的安全檢查,以及護衛艦的常性檢查,以防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或者生物混進來。
早在停靠之前的數天,紅葉知弦就利用學院的身份連通網絡調查自己‘仆人’的來歷,但是卻詭異的發現所有在案記載的高等吸血鬼之中完全沒有一個叫阿卡特,包括使徒二十七真祖在內。至於低等吸血鬼·······紅葉知弦可不認為秒殺四型使徒的吸血鬼是那種被子彈射穿腦袋就會死的渣渣。
或許出於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阿卡特存在的緣故,紅葉知弦讓他先一步並且用自己想辦法不要讓人發現的前提下離開即將檢查的艦船,以免被負責安全檢查的清潔組抓出來。
雖然紅葉知弦認為很可能整個學院島出動都抓不出對方。
但是以防萬一,紅葉知弦還是找了一件校服以及叫對方提前離開。
然後阿卡特就被紅葉知弦命令式的強迫穿上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男性夏季的四季學院島校服,然後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看著正在脫衣服準備洗澡換藥的紅葉知弦,之後就被正在換衣服的她一腳踹出來。
阿卡特利用血液將身上的校服同化掉,隨後更是直接穿牆而過隱去身形,迅速化為一小片帶有淡色霧氣,順著海風悄悄的飄進四季學園島之中。
餓著肚子,遊蕩在這種比之要塞城市更像學園都市的學院島之中,等待紅葉知弦將他趕出來之前說的:等人來接你。
夕陽已經落下,阿爾卡特閑來無事的漫步在學院島較為偏僻的街道之上,他沒有去人多的地方,那樣會給紅葉知弦添亂。畢竟吸血鬼因為不被太陽所承認,無法映照出影子。人少的話或許不會有人發覺,一旦人多總有人閑來無聊會發現吧?
原本比起這樣漫無目的走來走去閑逛,他更喜歡有目的性的到達某地或者呆在原地不動。
雖說沒有陽光,但是也很不舒服。
看自己從袖子裡伸出來的大半條蒼白的手臂,阿卡特也略有鬱悶的停下腳步。
露出手臂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呢?
對於唯獨沒有屬於自己回憶的阿卡特來說,他只能報以無奈的嘲諷。
嘲諷完之後,那也只能繼續活下去。阿卡特再一次邁起步伐,獨自一人找了個偏僻且沒有燈光的似乎是小花園的地方,坐在公共長凳上,等紅葉知弦來找自己。
紅葉知弦他們整個小隊以及整艘船上的人估計現在都還在配合清潔組的人進行安全檢查以及體檢。
看來還要在等上一段不短的時間。
[有點餓了,不知道有沒有血可以喝。]抬頭看著欲拒還休藏在雲霧中的月亮,阿卡特考慮的是肚子快要餓穿了。
本來都餓了好幾天了,要不是自家主人在船上,船上那些人都得死。
為了遏製吸血的欲(和諧)望,阿卡特隻好拿剛出現不久的朦朧月色來轉移這樣的欲(和諧)望。
直到遠處的聲響,轉移了他的目光。
踏,踏,踏,遠處傳來小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金色的秀發隨著主人的跑動一顫一顫的抖動著煞是可愛,娃娃臉也是一副看上去嬌貴的樣子,不過阿卡特還是女孩甚至的協調性之中看出了對方有著什麽樣的作戰能力。
不算其他的,就單單憑赤手空拳都可以放倒十個紅葉知弦。明明看上去那麽嬌小可愛,就比那隻偷(HX)腥貓大上一點。
在阿卡特眼裡,同樣是美少女兩人,那隻粉毛和眼前這隻金毛比起來,完全是管家沃爾特和塞拉斯之間的區別。
對方小跑來到阿卡特的面前。
[哈~哈~哈~,找到了~,那個~,那個~阿卡特君,原來你在這裡啊,知弦叫我過來帶你回家。]椎名真冬帶著喘息有些臉上掛著勉強的微笑看著他。作為小隊的一員,真冬可是知道面前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
按照自家真隊長的話來說,這是一隻可怕的吸血鬼,他已經接近R級甚至就是一隻R級的魔王級別的吸血鬼。
可憐兮兮的她被受傷的知弦指派過來帶著這家夥去宿舍。
阿卡特對著她露出加以魅惑的微笑,猩紅色的雙眼與對方帶著隱隱水光的純真眼眸對視。
[你的血可以給我嗎?無論什麽血型我···都可以接受,在不進食我可就要餓死了。]
[啊!不可以,不可以。]真冬眼中映照著些許紅芒,某種讓她暈迷的氣息衝擊著她的心靈,心臟頓時加快了跳動。隨後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沒睡醒的呆呆傻傻。不過她還是很勉強的拒絕到。
[可以吧,又不會受傷,還有助於睡眠。]阿卡特伸出手抓住被弄得迷迷糊糊的真冬用帶有催眠效果的聲音勸誘著。
[但是······]處於昏昏欲迷魂魄離體的真冬輕微掙扎的反駁道。
[就一小口……很快就會過去。]阿卡特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手一拉將站在身旁昏昏糊糊的真冬醬拉過來。
乘著魅惑效果還未消失,坐在椅子上的阿爾卡特雙手已經饒過了少女的脖頸抓著她稚嫩的肩膀將其轉過身背對自己坐下。
雙手與其說像是情(和諧)人一樣從後面抱住真冬,不如說更像是從後面野蠻的抱住獵物。
阿卡特的腦袋從對方身後俯下嘴中呼出的寒氣噴薄在真冬白皙的脖頸上。嘴唇已經緩緩貼在了少女的耳垂處,而後貼著對方脖子。
哈~
張開嘴露出尖牙猶似針管毫無阻隔輕微異常的刺穿白皙的肌膚,阿爾卡特輕柔的咬住對方脖子。
真冬鼻子裡出了好聽的嚀聲,像個沉睡的嬰孩。
脖子傳來上那種被冰敷的冰涼感還夾雜著輕微的刺痛,但是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血液在沸騰迅速的流動,全身的皮膚都好像受到了不知廉恥的親吻一般,猶如經歷了少女初潮般的感覺,讓她有些無法自拔……
呼~
咕嚕~咕嚕~
鮮紅色的液體順著尖牙刺穿的傷口流了出來,毫無一絲遺漏的被阿卡特吸進口腔之中。
血液碰觸在味蕾···阿卡特卻是睜大了眼睛··真是美味的味道··甜····甜的不得了····那種甜美的味道帶著天真的氣息,緩緩順著喉嚨進入阿爾卡特的身體之中。
少女的鮮血芬芳誘人,阿卡特像是品嘗到了讓自己畢生難忘的美酒。這種愛不釋手的感覺他不久前也從現在的主人身上體會過,那種隻想一直墮落在這種美妙的味道中的情緒還一直縈繞在身上。
舌頭舔過傷口使之緩緩愈合,阿卡特緩緩的抽回尖牙,他的舌頭在最後離開了這個女孩的白皙的脖頸。她的血液被抽取乃至連帶著她的一絲絲記憶片段也盈溢在阿爾卡特身體之中。
椎名真冬已經渾身無力,雙眼流轉著迷離的影子,看樣子像昏昏沉沉沒有睡醒一般。若不是她坐在阿卡特身上,阿卡特還扶著他的肩膀,她恐怕早已經癱軟在地上。
[真是美味,果然是只有處(HX)子血液是最為可口的。不,不僅僅是處(HX)子,還有這她美妙的靈魂那純潔的味道。]
阿卡特舔了舔嘴角,看著月亮發出某種莫名的感歎,這種味道簡直讓他欲罷不能。這樣的味道,與身為主人端莊典雅的紅葉知弦的味道判若兩物,卻有美妙的不分伯仲。
[做個好夢,雖然明天的你會有些虛弱,但是你不會記住的······]
阿卡特緩緩的再三檢查椎名真冬傷口已經愈合之後,用公主抱抱著對方。
通過剛才的吸血,以及順著血液流傳過來的記憶,阿爾卡特已經知道目的地在哪裡了。
他的主人已經等急了,他要馬上過去;順道帶上這隻金毛。
至於這家夥為什麽睡著,那就不關他的事了,自己出來找人,睡著了怪誰?肯定是昨天沒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