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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才沒有這麽悲劇》第35章.你想要的以及你恨的
  [三分之一?]對面的‘阿卡特’猛然間皺起眉頭,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麽舒展開來。

  [那麽,原來你選擇了如此嗎。]

  比起疑問,更像是陳述句。

  [那麽,就回去吧。]面前的自己像是解脫了一般[用以完整,如回報她的祝福,如何。]

  嗤笑。

  流淌地面的金色液體瞬間被壓製,亦是被碾碎。

  血液覆蓋過去衝刷掉遺留在地上金色的溶液。

  [帶著曾傷害過她的記憶去愛她?]阿卡特那嘲諷的詭笑質問著對方仿佛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伸出手拿出槍指著他[你究竟是有多愚蠢!]

  [作為失敗者的你們,說到底不過是想從身為勝利者的我這裡分一杯羹。]阿卡特沒有絲毫猶豫扣動扳機。

  子彈從拘束衣上的扣子上劃過。

  [那裡?!]

  一瞬間,阿卡特看到了不一樣的光景。凝滯的空間似乎與上一次不一樣。

  [發現了嗎?我就是你啊,你的恐懼,你的擔憂,一切的畏懼。]

  那個阿卡特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淡化為無形,徹徹底底的消失不見。

  [現在他成了事實。]

  凝滯消失不見,阿卡特重新睜著眼睛,或者說只是收回視野。

  視線剛剛回來,入目的是自己握的槍,其次是自己主人錯愕的臉以及失去發絲上隱約的燒焦味。

  自己四周投來的驚異視線。

  [……]阿卡特眼角不可抑製的流出鮮紅色。

  沒有任何語言,無論是坐在自己主人邊座的霧嶋董香,還是拿出槍指著自己的亞裡亞都是很錯愕的看著他。

  整家店除了少了三個氣息,其余的都向著阿卡特投來視線。

  [八嘎……]阿卡特握槍的手劇烈顫抖起來,手槍被緊緊握住放下來。

  [歐尼醬?]坐在一旁的小鳩拉了拉他的衣服。

  阿卡特看著依舊錯愕渾身輕微顫抖的紅葉知弦。

  面前的桌子猶如銀河阻隔了兩個人。

  嘩啦——!

  呯——!

  阿卡特揮手直接掀開擋在身前的桌,桌子撞碎了厚實的玻璃掉到樓下去。

  碎玻璃撒了一地。

  血液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面。

  阿卡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現在的情況,原本高掛天空的烈陽已經化作暮日。

  無視身旁隨時有可能扣動的扳機,阿卡特朝前走了兩步。

  [MA……STER。我的……]阿卡特試圖辯解的朝前走,邁出第一步的瞬間他居然被地心引力往地上拉。

  嘭——!

  [放棄變得完整,你將被自己弄得千穿百孔。]身體之中傳來‘自己’的聲音。

  八嘎——!豈可修!阿卡特感到自己身體似乎被位置的力量限定起來難以動彈。

  [阿……阿卡特?]他聽見了自己主人帶著顫抖聲線發出的聲音。

  [叫救護車吧!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不是你的仆人嗎?]是那個叫亞裡亞的少女的聲音。

  不過,還沒等紅葉知弦說話。

  不清楚是誰的聲音在說話。

  [不,身為仆人對著主人開槍,還是讓他謝罪吧!搞不好你原諒他了,他就站起來了也說不定。]

  伴隨著這句話,時空再一次遲緩起來。

  嘭!

  一發子彈透過他的腦袋。

  [啊,好久不見了,阿卡特。]

  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瞬間也使得阿卡特的表情凝固起來,咬牙切齒的聲音出口[阿——!薩——!]

  [吼吼,六十六年不見了,你還認得我。我可是很開心啊——阿卡特。]那家夥似乎直接坐在他身上用滿是不勝榮幸語氣的說道。

  不過前一句還幸喜若狂的阿薩下一句就開始沒什麽節操了[泡我的女兒,你這家夥絕對應該死上一百次啊!老妖怪!都幾百歲了,喜歡米娜那個算的上我阿姨輩的也就算了。喜歡我女兒這就不行了,她可不是伊麗莎白。]

  下邊說還一邊踩踩阿卡特的無法動彈的手。

  [沒亂摸吧?吸血鬼,就算三分之一,那也是我的女兒。]阿薩似乎點了煙,聲音開始緩了下來。

  但是,趴在阿卡特不淡定了。

  [阿薩!是你乾的!都是你乾的!殺了你!]阿卡特聽見那個三分之一的時候就知道剛剛也是他乾的好事!

  嘭——!

  子彈有一次射穿阿卡特的腦袋。

  [你老是這麽激動,現在這個時代可不是國王時代,更不是神權時代。怎麽被嶽父削兩下就受不了?]阿薩那種愛笑不笑的聲調[為了我的女兒可以放棄力量,這一點你算是過了我這一關了。嗯,只要她熱意,正面上,還是背入式,什麽姿勢,我這個做父親的都管不著了。話說你剛剛那種表情超搞笑的!]

  [八嘎!阿薩!你這個混帳!]射穿腦袋的兩顆子彈被阿卡特吐出來,轉動身體試圖反抗身上的那個家夥。

  不過,完全沒有用。

  一點力氣都抬不起來。

  [哇哇哇,刹那永恆的力量真是好用,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目天,但是能重新約束你十幾二十分鍾還真是蠻不錯的能力。]阿薩語氣漸漸淡下來。

  呼~!

  [還是很懷念你變成天真無邪的小蘿莉的樣子,只要不說話,那就美如畫。]阿薩語氣滿滿的都是感歎道。

  [你這家夥!連地獄都不會為你開放!]阿卡特咒罵到。

  不過這樣的咒罵立馬引來了一頓猛踩。

  [是啊,我可是變成半個怪物了。阿卡特,你還能疼她多久,伊麗莎白你等待了四百年,米娜哈克你等了一百年,因特古拉只剩下三分之一。]阿薩笑了起來,只是聲音有點苦澀[如果還自以為可以保護她的你,最好還是將她據為己有比較好。我就是這麽乾的,我的愛人就是這麽來的,怎麽樣有沒有點小激動。]

  阿卡特沉默不語,反駁了要被打,所以他還是縮一點先緩過勁來,但他相信自己是對的。

  沒有得到回應,阿薩也沒有惱怒。

  [從現在開始,你要小心一點了。有個變成怪物的家夥試圖殺了你。]阿薩摸了摸被自己坐在身下阿卡特那凌亂的長發覆蓋的腦袋,而後站起身[最好也小心一下那個瘋子少校,那家夥估計沒死。]

  那個男人,沒死?不可能。

  這樣的疑惑並沒有被他問出來,對方恐怕也不好確定。

  說完之後看著被壓住的阿卡特,

  [還有,阿卡特,不允許哭泣,最起碼不允許讓我女兒擔心。]阿薩向前走了幾步才回過頭來,穿著黑色的衣服印入阿卡特眼中[別做壞事,我可是認識正義的使者。]

  回身,男人似乎是準備離開。

  [沙揚娜拉!希望命運會再一次眷顧你,阿卡特。]轉過來,道別。

  阿薩氣息消失殆盡。

  阿卡特卻疲憊的睜不開眼。

  [歐尼醬?]

  嗯——!

  阿卡特睜開眼,眼瞳中透出猩紅。

  目光掃過四周的光景,伸出手阿卡特看著手背上的烙印。

  那裡傳來了另一頭平穩的波動。

  四周生命移動的氣息完全不做偽。

  那麽……

  阿薩,那個家夥是怎麽入侵過來的?

  刹那永恆的力量,到底是什麽?

  阿卡特看著落地玻璃窗外那高掛於天際依舊籠罩東京的太陽。

  目光回到身旁帶著擔心的目光看著他的羽賴川小鳩。

  [沒什麽,只是……碰到了一個熟人。]這是阿卡特第一次認真的回答小鳩的問題。

  阿卡特的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

  [嗯哦?嗯~,歐尼醬。]小鳩也是一臉享受,接受阿卡特的摸頭。

  猩紅色的目光再次注意到其他。

  看著少了兩個氣息的咖啡廳,剛剛的那個凝滯,總體來說應該半真半假吧。

  看來要想辦法面對那個未知的力量,就算不能完全抑製,也需要能夠抵擋。

  有了剛才那件事情,阿卡特也沒有心思再去關注其他的事情。

  少校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

  三分之一的因特古拉。

  針對自己的不知姓名的家夥。能被阿薩說出來,那麽只能證明那家夥確實有能力威脅自己。

  無論是哪一個,都是現階段需要注意的事情。至於那家夥說的霸王硬上弓什麽的,不想死還是別試了。

  阿薩沒有死,還是最為英靈轉生回到人間?

  這個問題就先放在一邊吧。

  思維沉浸到自己的思索之中。

  ————————————————————

  [騎士的精神家園,都有一個可以讓騎士為之付出一切的王……]纖細的聲音配上纖細白皙的手指翻動著書頁,發出沙沙的響聲。

  [啊……沒有了……]不同於之前的聲音,而是從纖細手指的主人旁邊發出。

  因為書頁翻開後,本應存在的薄紙卻消失無蹤,隻留下了一排不規則的鋸齒狀,想要明白的事已經隨著撕去的書頁消失不見。

  [哎——!]

  莫名的哀歎,依文潔琳合上書本。

  騎士是為王付出一切的人啊……

  對於該隱、亞伯來說,希斯就是王……

  對於希斯來說,兄長就是王。

  但是對於他的兄長,那個現在名為阿卡特的魔王來說……五百三十三面前的那個伊麗莎白是,一百一十年前的米娜·哈克是,十一年前的因特古拉是……

  對於現在的迥然一身的他,世間可否還有眷戀?

  還是說那個叫紅葉知弦的女人將代替因特古拉的位置擁抱早已冰寒徹骨的吸血之王。

  [怎麽了?依文潔玲?]

  [我們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會直面希斯。你不願意離開,那就努力想辦法恢復到全盛時期吧。]依文潔玲放下手中書本,趕走想繼續聽故事的愛爾奎特。

  昏暗的房間裡只剩下依文潔玲一人。

  拿出水晶球,少女示意自己的女仆離開。

  屬於魔法的光芒在桌面上鐫刻起來,隨後每一條線都亮起來。

  許久之後。

  依文潔玲帶著無法言明的語氣,在昏暗的房間之中,不知道對誰說到[那個王,想要的是他的復活。那個小鬼,只是想要救贖他。那個少女,想要得到他。當這一切再一次碰撞,那麽誰有可以說不是注定的呢?這就是你的目的,這就是籌備了這麽數個千年的目的,你知道她,知道她縱然死去也依舊放不下他。]

  [這便是命運,命運說,人類是為了打敗他而生。撒旦到來也是因為他,為了享受與他的爭鬥而來到這裡。]

  陽光無法透過陰霾照到那個陰暗處。

  露出半張臉的少年正用自己那金色的眼睛帶著漠視一切卻又極具注視的光芒掃視過來。

  [你並不喜歡人類,你只是想要復仇。]

  透過架在鼻梁上的鏡片認真,嘴角露出的卻是嬉笑。

  [這便是你要的復仇;為了向破壞你生活的家夥的復仇,我給了你這樣的機會。讓黑暗,讓無窮大的黑暗,將他永遠的埋葬在深淵之中。]

  ————————————————————

  郊區外,臨近東京之海。

  憑空炸響,明明沒有任何跡象。

  砰!

  一道雷光落下,正在奔跑的那個男人炸開,肉(和諧)身化成了血霧。

  隨後被逆轉。

  被雷擊中倒在地上的男人手中緊握的古老懷表碎裂開。

  [阿薩,你還好吧。]長著兔耳朵的女孩子從遠處的樹叢一躍而下,落在他的身邊。

  [還好,只是這顆星球已經臨近覺醒,刹那的力量太強被它所排斥,我遭雷劈了。]阿薩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笑了笑然後帶上被他丟在一旁的耳機。

  [刹那決定了這個計劃,我們因為各自的利益選擇了協助他。]單腳跪在地上,一隻手撐著膝蓋。

  兔子女沒有說話,看著自己的男人搖搖墜墜從地上站起來。

  目光看到對方的表情。

  [來,給本大爺賣個萌。]阿薩壞笑伸手抓住兔子女蜷縮起來的耳朵,桀驁不馴的笑容露出來[可能會死哦。如果繼續跟著我,會死的。害怕嗎?]

  兔子捂著腦袋,似乎是被欺負習慣了。

  雨帶梨花的看著身前的男人。

  [你笑起來,比較可愛。]阿薩將腦袋貼在對方的額頭上。

  [逃吧,逃吧,如果……]萎靡的兔耳朵低垂著[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與其渾渾噩噩,不然歸去,若是曾經這樣落幕也好。但是我是一個父親,我也是大英帝國的臣子。]阿薩閉著眼睛臉上露出那種滿是闌珊回首的微笑,只是危險上滿是苦澀[阿撒托斯企圖重歸寰宇,虛空也想方設法脫離暗域。統治宇宙之門的英雄族被內戰瓦解在最初的時間脫離了宇宙。人類在此後不久遠的將來就會被毀滅。混沌虛空將合二為一,這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流傳的最古老的預言。]

  兔子搖頭不顧疼痛掙脫男人的鉗製,抓著男人的肩膀,情緒有些失控[預言什麽的,都是不可信的!阿薩,你不是那些輝煌偉岸的英雄們,你只是……]

  被搖晃的阿薩也是任由對方發泄脾氣。

  直到對方的眼淚不斷的滑落。

  直到他終於忍不住捂著嘴輕聲咳嗽。

  [偉大的從來不是化為英靈的英雄,偉大的也從來不是那些被傳頌的卻留有遺憾的所謂的英雄。]阿薩捂著嘴指縫透出隱隱鮮紅,抹乾淨之後將手朝後垂放[偉大的家夥從來不被人所記住,偉大的失去一切拯救了一切的男人,這就是真正的偉大,耀眼。兔子小姐,十年前那個男人選擇了成為正義的使者。他做到了,他拯救了世界,現在又有誰記住他?但是呢,在我眼裡他就算得上英雄啊。]

  兔子牽起他的手,像是從次元口袋裡拿出拿出棉步和消毒水。

  [我只是……英雄王不是被人記住了嗎?]兔子試圖反駁阿薩的發言。

  [你拿錯了。]阿薩看著正準備拿消毒水灌自己的笨兔子,滿臉認真的指出來。

  [八嘎!八嘎!八嘎!給我喝下去就是了!]惱羞成怒的兔子小姐很是凶殘將瓶口塞進阿薩嘴裡。

  噗——!

  [咳咳咳咳咳!]阿薩跪在地上不斷的嘔出紅色的髒器碎塊。

  許久之後才緩過勁來的他。

  長呼一口氣。

  [走吧。]抹了抹嘴角殘留的髒器碎屑,阿薩看著很不開心的兔子,沒有任何安慰只是簡短的兩個字。

  之後便是朝前走。

  [那麽貴重的東西,給我吃真的好嗎?]

  走在前頭的他像跟在身後的兔子問到。

  [你……]

  [兔子小姐,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是特殊的,他並不是英靈。他是不願承認自己是神的神。以人類的壽命死後就一直在沉睡的神。]阿薩似乎想起了之前的一個問題,打斷了兔子小姐的話說道。

  ————————————————————

  思考了一個下午,連原本的偷聽都因為那個現象而中斷。

  阿卡特直到離開那家咖啡店之後,也沒得出要如何壓製那種力量的結論。

  直到自己得到主人的示意,帶著兩個蘿莉回到家中,也猜不透阿薩那家夥到底是怎麽把自己帶入那半真半假的狀態。

  相較於前一次的瞬間,這一次時間還是有些流動。

  唯一的線索只有自家主人紅葉知弦攜帶的那柄斷劍。

  [阿卡特,你在想什麽呢?從下午開始你就在發呆。]紅葉知弦坐在沙發上端著杯子,聞不到味道那應該是開水。

  阿卡特眼神瞄過坐姿端正的紅葉知弦,不知怎麽的忽然想起阿薩那個節操失衡的家夥給自己的提議:霸王硬上弓。

  自己還不知道為什麽的有點小激動?幸虧是兩股之間還沒興奮起來了~

  [不,只是遇到了一些事情。]阿卡特有些尷尬的轉過頭,目光沒處放隻好看著在客廳後面和瑪利亞打鬧的小鳩。

  [那三個人也快回來了吧?]

  不理解對方忽然的問題紅葉知弦先是疑惑,然後馬上理解了阿卡特所詢問的事情。

  [嗯?嗯,是的呢。深夏、小紅他們也快到家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吸血鬼會問這樣的話,但是紅葉知弦依舊有問必答。

  [那我出去了。]

  從沙發上站起來,阿卡特離開客廳正準備開門而出。

  身後傳來紅葉知弦的聲音。

  [出去的時候要小心,最近因為那些吃人的家夥太鬧騰的緣故CCG那幫人準備對他們進行清剿。]

  [明白了,不會讓他們抓到把柄。]

  哢——!

  阿卡特對於自家主人的擔憂並未抱有認真,他在乎的只是阿薩所說的那家夥。

  至於那些CCG的家夥,如果被他們發現了就弄死不就完事了。既然發現了,那就永遠閉嘴。

  下樓梯走出樓梯口之後,阿卡特抬頭望了望即將落幕夕陽的余暉。

  阿薩說的那家夥,會不會是前幾天在醫院外碰到的那個叫吉爾伽美什的男人?

  這幾天有碰到的家夥之中隻唯獨那家夥絕對是個棘手的存在,如果正面交鋒,絕對難以殺死他。

  帶著思緒離開家之後沒多遠,阿卡特嗅到了某個氣味,露出獠牙散成漫天蝙蝠。

  神代利世。

  滿城的蝙蝠遵循著氣味在整個新東京搜索那個女人。

  ————————————————

  [金次!快點!今天要從那個紅葉知弦的女人手裡搶奴隸!]亞裡亞很激動的揮舞著雙手朝著身後被白雪呵護的無微不至的遠山金次。

  [亞裡亞前輩!等等我!]間宮明裡撇開大隊伍前往領導人所在的位置。

  亞裡亞停下腳步,伸手抓住身旁試圖逃走的峰·羅賓·理子[理子是想逃跑嗎?]

  [理子能不去嗎?]

  理子如逃走的貓咪被發現一般,蜂蜜色的秀發一顫一顫,原本綁在兩邊馬尾似乎經歷了某些不可抗力的挫折,消失了。

  不過顯然她的提議是被堵死了。

  [不行!理子是不可或缺的戰鬥力。]

  理子聽見反駁完全就像是吃了瀉藥倒下的貓一樣,萎靡不振。

  她可知道那家夥是什麽樣的東西,不說對方會不會來,退一萬步說把那家夥招進隊伍裡……

  不會很糟糕?

  對此她只能抱有最壞的打算,比如整個小隊全部變成他的肉…………像夾桃竹一樣的東西?寵物?那種像垃圾多過像手下的東西之類的非人類。

  不說前幾天,間宮明裡她們還去醫院抓到了被自己打死了的夾桃竹。

  變成灰還能活?

  她可不相信這是什麽信我者得永生什麽的。

  不管怎麽說,她都不想被帶去見那個妖怪一樣的英靈(阿卡特)。

  那麽……只有一個方法。

  [欽欽!救救理子,理子被亞裡亞欺負了。]理子乘著亞裡亞被跑上來的間宮明裡糾纏,快速的往後跑去。

  拿著胸部蹭著遠山金次的手臂,試圖觸發拯救模式的金次。

  看著企圖掙脫自己的胸部卻又有點享受的金次。

  理子還沒來得及露出奸計得逞的微笑瞬間被劈過來的武士刀嚇了一跳。

  [可以把你的手拿開嗎?偷(和諧)腥貓?]完美的微笑,如果不是身後不斷冒出來的黑氣那麽星伽白雪絕對是大和撫子一級別的淑女。

  [是!理子什麽也沒有做!]

  深知這家夥到底有多容易黑的理子松開手站到一旁,示意自己很聽話並且很是規律。

  [噗噗噗!麒麟還是第一次看到學姐這麽快的退讓呢?]牽著萊卡的手的的金發小女孩捂著嘴萌態滿滿的笑到。

  [麒麟!]

  [嗨!]聽見傳喚,麒麟直接抬手回應。

  [回去之後,訓練加倍哦!小麒麟。]理子用知心姐姐的口吻說道。

  [呀,不要!學姐欺負人啊!萊卡大人,我要抱抱。]麒麟抗議的表身旁男孩子氣的女孩投懷送抱。

  [真是麻煩,我還像宅著睡一覺。]遠山金次像是無奈被拖出來陪著逛街的搬運工。

  轟——!

  似乎是物體從高空之中落下撞擊底面所發出的聲音。

  聽碰撞聲大概是

  遠處傳來劇烈的響動,促使原本嘻嘻哈哈的一行人頓了頓。

  最快反應過來的亞裡亞,轉頭喊了一聲。

  [後面的快點跟上,出事情了。]

  隨後快速的朝著發出聲音的事發地點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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