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特和紅葉知弦決定等吃完午飯之後在去見見CCG的派遣人員這個決策才一前一後從天台上下走來,回到住房走廊過道之中還未推開門。
門便被人從裡面開啟。
一道急匆匆的身影跑了出來。
對方看到紅葉知弦原本似乎想逃開,不過在看到紅葉知弦身後的阿卡特立馬露出治愈人心的笑容。
阿卡特看了一眼便認出對方是自己昨天撿回來的那個金頭髮的小女孩。
不知道為什麽,阿卡特總覺得自己對這孩子映像深刻,明明見面不到二十四小時。
這種感覺就像是,就像是十年前那個很不怕自己的小女孩……
那個女孩叫什麽呢?阿卡特記得自己並沒有過問對方的姓名。
哼~!輕輕的鼻音,還在神遊物外的阿卡特腰間被人一撞,還沒做出反應。
[哦尼醬!]聲音就從緊貼著自己腰部的少女(幼女)口中說出。
靜——!
[哈?]
無論是追出來的椎名真冬還是站在門口的紅葉知弦都以懷疑的目光掃視過來。
兩人的目光不斷的在阿卡特與被撿回來小鳩之間來回掃視。
[阿卡特,你還有妹妹嗎?我都沒聽過呢。]紅葉知弦略微側著腦袋帶著問候的語調詢問著被她盯著的阿卡特,其潛台詞也就是在說:你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我不認識她。]阿卡特的回答並沒有紅葉知弦想象之中的那種被揭穿的慌張,倒是很平靜的解釋。
平靜到根本就是不認識對方的疑惑感。
只是阿卡特話剛說完,抱著他的小鳩急促的聲音就是慌慌張張。
[哈啊~!哦哦哦哦尼醬!?我,我···]語氣之中的不可置信究竟有多少,被否認之後的慌亂促使這個還把腦袋埋在在阿卡特腰上的家夥直接驚叫起來。
然後被阿卡特低頭平淡且疑惑的視線掃視之後,只是嘴巴吧嗒吧嗒的一張一合;完全就是愣住的模樣。
盯——!
[知弦呐,這家夥是來欺騙你感情的吧?]
椎名真冬眼神向外瞟其中的鄙夷不言而喻,那表情就像是再說:再怎麽辯解都沒用。
[我也是這樣覺得呢,阿卡特,你就不能誠實一點嗎?隱瞞,是不可能永遠的呢。所以還是誠實一點比較好。]紅葉知弦專用的恐怖微笑在小女孩抱著阿卡特喊哥哥的時候顯露無疑,這隻吸血鬼到底還瞞著她什麽呢?
誰知道呢?
搞不好做做夢就全知道了。
紅葉知弦臉上令人從內心覺得害怕的笑容因為眯著眼,使得阿卡特看不到她在想著什麽。
阿卡特又怎麽知道紅葉知弦為了防止被‘讀心’才眯著眼睛的呢。她有趣的目光看著不知所措的阿卡特低頭咬牙對著抱著他的小女孩發出示威性嘶嘶聲。
[嗯?]腰間小鳩疑惑的抬起頭髮出表示疑惑的聲音。
小女孩只是略微轉過頭,空出一點位置。
[呐,你還沒告訴姐姐叫什麽呀?]椎名真冬一副鹹濕的模樣帶著興奮的笑臉直接貼上來,與小鳩面對面。
明明怕阿卡特怕的要命,現在卻主動貼上去,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紅葉知弦看著和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裡想發作又不敢發作的阿卡特,她有點想笑。
小鳩雙手揮舞著,拍打對方不斷貼近雙手以及臉。
[你這家夥,啊!哦尼醬!]抵抗失敗的小女孩眼見自己快被抓到,快速的轉身躲到阿卡特身後探出腦袋張望著。
一看見椎名真冬那張牙舞爪的模樣,頓時縮回阿卡特身後。
[嘿嘿嘿,真冬的真命出現了!盡情的叫吧!沒有人會來救你。]椎名真冬做出妖怪伸手撲食的模樣,並努力的裝出一副:我其實很大個的模樣。
希冀小鳩放棄抵抗,投入自己的懷抱。
不過,隻比櫻野栗夢大一點的她面對比最高挑的紅葉知弦還要高上一個頭還多的阿卡特實作有些拿不出手。
就連她自己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進怎麽退。
[真冬才發現,真冬還有事情沒有做。]手還吊在腦袋旁邊做出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椎名真冬整個人都顯得畏畏縮縮起來。
[想摸她嗎?這個可愛的,嬌小,帶著天真表情的惹人憐愛的小女孩。]阿卡特戲虐道,手向後伸穿過少女的腋下,將躲在自己身後的小鳩抓了起來。
[嗯?]被提起來的小鳩明顯的反應不過來愣了一下,隨後更是因為阿卡特的話霎時間當機。
而隨著阿卡特的話語以及行動,少女椎名真冬原本堅定的往回走步伐,頓時變得猶豫起來。
大約三、四秒鍾後少女一跺腳,深呼吸深呼吸計算自己的得失,然後轉過身就走了回來。
[太狡猾了!知弦!你快管一管!這家夥快鬧翻天了!]嘴上說著狡猾,抱怨,椎名真冬卻是在走過紅葉知弦身邊的瞬間露出快把那隻萌物給我的表情。
飛撲——!
猶如勇敢的兔子撲向豹子,椎名真冬這個只會狙擊的腐女這一刻英勇無比。
面對這種小兒科的撲擊,阿卡特松開一隻手朝前而去,另一隻手繞過腋下將還顯得呆呆的小鳩扣在胸前。
大失敗!
椎名真冬在心底裡大喊大鬧,身體卻不可抑製的撞向那伸過來的爪子。
被擒獲了。
阿卡特伸手直接抓住那曾被自己強行吸血的椎名真冬的俏臉。
[快反筷喔!秋先!求命啊!]臉被捏著向上拉,本來就不高的椎名真冬已經踮起腳整個人都快扶到阿卡特身上去了。
看著被阿卡特用空出的手捏住臉的椎名真冬,紅葉知弦靠在門框旁邊捂著嘴輕笑。
[真冬庫吼不酷了。]
椎名真冬明知道自己已經盤中餐,還在不斷的掙扎,試圖求饒。
那位被阿卡特用手鎖在胸前小鳩回過神來,發現原本張牙舞爪的可怕女人現在正被像釣魚一樣杵在自己身前。
[kukuku,渺小的人類!見識到本真祖的厲害了吧?KUKUKU!汝如果向吾求饒的話,吾之半身將會寬恕汝。]剪刀手放在眼前說了一大串,小鳩先是看了看毫無動作的阿卡特,然後挑釁般的看著只能瞄過眼神的椎名真冬。
揚眉吐氣了!這一瞬間,小鳩覺得,自家兄長真是上道!
嗯!?
低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反應遲鈍的小鳩這才發現自己被兄長用一隻手托著胸部,鎖在身上。
雖然貼在一起很開心,但是··········
就算很小,那也是胸部!
笨蛋化的兄長完完全全變成笨蛋了!!
哇!哇!哇!
原本虐待椎名真冬穩如狗的阿卡特被懷中一陣亂動撞開手。
小鳩使用兔子蹬鷹!
效果拔群!阿卡特松開雙手,朝一旁退開。
[啊!不要過來!]
還不到兩秒,原本因為兄長亂摸胸部而覺得羞恥的小鳩猛然間覺得一陣懸空感傳來。
她的攻擊不僅僅使她自己掙脫出來,那個在她睡覺的時候猥褻她的矮個子也跑出來了。
[歐尼醬!]
這一次呼喚和上一次一樣,阿卡特沒有理會對方,反而跟著臉上還帶著笑的紅葉知弦走進客廳。
[吾可是!很厲害的······啊!不要亂摸我!歐尼醬!]
不理會身後那兩隻金毛的糾纏。
一旁的紅葉知弦視線轉過來看著身旁的阿卡特開口道[怎麽不在欺負小真冬了?那個小女孩真的是你妹妹嗎?阿卡特。]
[欺負?不不不,我的君主那只不過是那隻金毛的企圖的一部分罷了。她知道自己一個人不能製約住我這個吸血鬼,那個小女孩不怕我是不知道我是吸血鬼;椎名真冬喜歡那個孩子,或許只是出於想要**一下的舉動。但是啊,她很怕我,所以她拉了您作為製約我的盟友,防止我亂來。]阿卡特很怕被自家主人誤解的解釋道,說道對方很怕自己的時候也沒有前一段時間的無關緊要,倒是有一點奇怪的鬱悶。
紅葉知弦站在他身旁,帶著常駐的笑容看著略微有點改變,變得會在意四周的阿卡特。
阿卡特倒是在解答第一個問題之後想起後面一個問題,略微思考之後[你聽過吸血鬼有血裔,但是你有聽過哪個吸血鬼有妹妹?不僅僅是吸血鬼不喜歡雙胞胎····還有一些特殊原因······我的君主,我可不是一般的吸血鬼。]
阿卡特那雙紅色的眼睛跨過紅葉知弦,看著門口那個被椎名真冬欺負的金毛蘿莉[雖然有些奇怪的親切感,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血脈相連的悸動。]
沒錯,沒有那種感覺,在這裡,只有紅葉知弦會給阿卡特帶來那種相處很久的感覺,
看向門口的視線轉回來面對客廳,瞬間察覺到有些奇怪的阿卡特眼神一凝。
同一時間跪坐在沙發上的櫻野栗夢卻是渾身一緊,發毛般顫抖的轉過身來。
[歡···歡·····歡歡·迎回來。]嘴巴一張一合的看著朝自己都過來的阿卡特結結巴巴的說道。
[小紅,我回來了。]紅葉知弦繞過沙發,伸手蒙著櫻野栗夢的眼睛。
[知知弦!救命啊!我不是故意的。]
櫻野栗夢聽見了某個救星的聲音,頓時朝著身後抱過去。
[乖乖乖,小紅聽話的話,什麽事情都沒有。]紅葉知弦摸著埋在自己胸部上的腦袋。
隨著紅葉知弦的話,櫻野栗夢的呆毛還一顫一顫的表示自己會聽話。
阿卡特難得的沒有對那隻粉毛進行示威,而是看向沙發。
[阿卡特君,中中午好。]椎名深夏訕笑的和他打招呼。
阿卡特只是掃了一眼,看向沙發上他撿回來的另一個孩子。
只可惜還沒看到正臉,就被椎名深夏擋住,擋在自己身前的椎名深夏莫名奇妙的慌張,還不斷的叫著[阿卡特不能看!]
阿卡特就覺得有問題。
[……深夏,做錯事了就要承認。]一旁的紅葉知弦摸著趴在自己胸前的櫻野栗夢,捂著嘴輕笑著規勸道;剛剛她已經看到了這兩個人搞什麽鬼。
不過,阿卡特應該不會生氣吧?紅葉知弦胸前看著鴕鳥狀態的小紅以及小紅旁邊擋著阿卡特視線的椎名深夏。
[嗯~!哈~!]長長的鼻音拖得老長,從椎名深夏身後傳來像是賴床的孩子終於醒過來的聲音。
幾秒以後,椎名深夏背後冒出一顆腦袋,寬大的修女袍使得小女孩露出肩膀。
[後~嗚~!早上好!]高山瑪利亞嘴角還掛著睡夢中的不經意流出的口水。
不過很快她就緩過神來擦了擦口水;可惜依舊像是沒睡醒,連四周的環境都不顧的直接雙手合十開始誦讀聖經。
修女的課程,每日誦讀聖經。
隨著,她誦讀聖經的時間不斷延長。在場的無論是紅葉知弦還是椎名深夏乃至蹭胸部的櫻野栗夢都轉過頭來看著他。
[怎麽了?]原本看著高山瑪利亞還在梵唱的阿卡特,面對三個人六隻眼的注視也轉移目光。
咕嚕,咕嚕。
連續兩個吞咽口水的聲音,也沒有打斷瑪利亞的梵唱。
三個人都是一個相同的表情——震驚,還順帶著一部分略微不可言狀的情感。
[那個?吸血鬼不怕誦讀聖經嗎?她唱的是聖歌吧?對吧?知弦!]櫻野栗夢弱弱的伸出手示意阿卡特自己要舉手提問,頗有一種某種夢想破滅的表情,滿臉都是被玩壞的錯覺。
阿卡特撇過頭看著自己的主人。他從對方的眼神中也看出了櫻野栗夢提出的疑惑。
為什麽,自己不害怕聖經。
阿卡特的嘴角上揚慢慢畫出弧度,開始從高興變成得意的弧度。
看著愈發‘不滿’紅葉知弦,阿卡特輕輕吐出兩個字節。
[Amen。]
隨著,阿卡特念出最具殺傷力的兩個字節。
面前坐在沙發上的櫻野栗夢完全就是懸崖上被人踹了一腳。
掉下去了。
呆毛病懨懨的下垂,嘴哇哇哇的一張一合,大約是四、五秒之後猛地撲到身後紅葉知弦的懷裡。
[嗚嗚嗚嗚嗚~~~~~~知弦,白練了,白練了!我可是努力了好幾個個星期背誦聖經!這家夥完全不害怕,哇!!要被吃掉了······嗚嗚嗚哇哇哇。]
[·········]
椎名深夏、紅葉知弦都是一副‘這個笨蛋隊長已經不是一兩盒腦(和諧)殘片可以救治的存在了’的模樣,然後椎名深夏撇開腦袋不斷地往遠離阿卡特的沙發上移動。
[阿·卡·特·······你到底算是什麽吸·········]紅葉知弦一邊安慰著哭泣的櫻野栗夢,一邊略帶好奇的詢問;畢竟哪有吸血鬼會不害怕聖經什麽的,就算是學院島的資料,聖經也是針對吸血鬼的有力攻擊手段。
可惜,她還沒問完一道身影從門口猛竄進來。
[汝果然是神的爪牙!看招啊啊啊啊!]帶著濃濃的九州方言的腔調,那道金色的小不點稚嫩的聲音剛發出來就已經直接跳進對方所在的沙發,直撲對方而去[快給吾閉嘴啊!你這個神的爪牙!吾輩夜之貴族可不會低頭的啊!]
小鳩一隻手揪住對方的臉,不斷地朝外拉。
[啊!八嘎!我可是在向卡密sama祈禱,你這個異教徒!異端!]被揪住臉,高山瑪利亞也是被痛的清醒過來,眼見對方自稱夜之貴族手上也好不吃虧的伸手抓住對方的嘴巴。
兩個小女孩倒像是兩隻毛毛蟲一樣糾纏著扭打在一起,扯衣服,拉領帶。
噗通。
本就不大的沙發不夠兩人扭打,一前一後糾纏在一起的小丫頭滾成一團掉到地面發出不輕不重的撞擊聲。
從扭打到摔在地上的速度太快,致使在場的除了阿卡特以外的三個人以及追進來的椎名真冬都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兩個摔在地上丫頭,捂著腦袋屁股從地板上坐起來。
[嗚嗚哇哇哇哇!]似乎是難以忍受摔在地上的痛,瑪利亞發出像是嗚嗚的低鳴然後爆發般抬著腦袋眼淚嘩啦嘩啦的直流。
[啊··啊··啊·,不要哭啊!]坐的遠遠地椎名深夏倒是第一時間跑過來有些尷尬,一副想抱有不敢抱的模樣。
在紅葉知弦懷裡的櫻野栗夢也有些意動的伸了伸手,似乎想要從椎名深夏這個學院年段近距離格鬥冠軍手中虎口奪食。
不過,由於自己被紅葉知弦抱著,只能放棄這個念頭。
眼見高山瑪利亞的哭聲惹得別人一陣疼愛。
小鳩也眼圈紅了起來,淚花湧出淚腺。
[嗚嗚嗚嗚!]一轉身正準備朝著身後的阿卡特撲去。
[啊!姐姐來安慰小天使了!]跑進來的椎名真冬面對**已經到了難以控制的地步了。
伸手直接推開像木頭人一樣拄在沙發旁邊的阿卡特,朝著小鳩直接就去了。
[咿呀!不要!歐尼醬!]小鳩看著撲過來的椎名真冬,害怕的抱著腦袋。
咦——?
為什麽還剩下這麽遠呢?
看著小鳩離自己的距離老是不縮短,椎名真冬略微抬起頭。
剛抬頭她就看見自己姐姐面色難看的要命,微微偏了偏腦袋看著帶著笑容的的知弦以及抱著意味不明的自求多福的表情的隊長。
完蛋了!!!
[嘻!察覺到了嗎?察覺到了嗎?小女孩。]那個可怕的吸血鬼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女孩,三番兩次向我示威可不是什麽好的舉動。]
身體被一隻手穿過腋下扶在托起來。
[真冬完蛋了!知弦!知弦!軍師!軍師大人!知弦卡密!救救我]
雖然喊著求救的話。
可是,椎名真冬卻抬著腦袋,完全沒有任何掙扎的舉動一副認命的模樣。
[僅僅只是求救是沒有用的,神可不是依靠祈禱就會降臨的。]
[阿卡特……]
[不對哦!神父先生說過!只要誠心的話,神大人就會眷顧……嗚嗚嗚。]被椎名深夏抱在懷裡還在揉著腦袋的高山瑪利亞搶過紅葉知弦的話語權天真且認真的說著。
隨後,立馬被反應過來抱著她的椎名深夏捂住嘴。
小隊的幾個成員都安靜下來,默默的看著愣住之後的阿卡特。
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會爆發。
靜,無論是不知道還是知道阿卡特是什麽東西的幾個人。
連同剛剛回過神來想要轉身去撕爛瑪利亞那張毫無遮攔的嘴的小鳩,通通都安靜下來。
最為了解,甚至就像親生經歷阿卡特過往的紅葉知弦神情最為複雜。
阿卡特將被自己抓在懷裡的貼著自己身體的椎名真冬放下來。
目光朝四周看著看,找準一個方向走過去。
阿卡特彎下腰撿起不知道被那三個之中的哪一個丟在地上的教皇袍。
滋——!
像是油炸水的聲音,微小到只有阿卡特一個可以聽見的聲音。
不過, 那現象卻是在場所有人都可以看見的。
阿卡特拿著白色教皇袍的手與教皇袍並沒有像昨夜那種寧靜,而是水遇上火。
血肉崩潰瞬間露出白骨。
阿卡特沒有松手,拿著教皇袍朝椎名深夏走去,準確的說是朝著高山瑪利亞走去。
[不,神不會眷顧任何人。就算是你,高山瑪利亞,你也不是依靠著別人性命才活下來?]阿卡特視線略過椎名深夏,看著抬頭看著他的高山瑪利亞,將教皇袍披在她的身上之後才緩緩說道。
[那這就是卡密大人,難道不是嗎?]高山瑪利亞天真的望著他,連帶著四周的視線也集中過來。
[神?你說他是神?哼——!]阿卡特發出冷哼。
[難道不是嗎?能夠為了別人付出而不求回報,這就是卡密呀!]高山瑪利亞偏著腦袋疑惑滿滿,退化成十歲的腦袋難以理解阿卡特所形容的神的模樣。
雙眼睜大,猩紅色的眼瞳注視著那帶著天真的眼眸。
嘴角輕笑。
[不,他就是神,隻屬於你一個人的神。]阿卡特小聲地說道,收回被腐化成白骨的手。
血肉覆蓋白骨,手掌瞬間恢復;他在今天重新理解了神的概念。
隻屬於他的神。
告知他這一概念的,卻是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