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所有意識的集合體。
八雲紫評價道,雙眼驚恐的看著天空之中那個因為未知原因驟然醒來的巨大手臂。
“這就是你說的鎮壓?宙斯閣下你可真是……你自求多福吧。”
本著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選擇,八雲紫在對方封鎖神域的刹那間伴隨著開裂的縫隙消失在原地。
沒有時間反駁逃跑的八雲紫。
“不可能!這……為什麽都醒了!為什麽!?你把他們都吃了!”宙斯感受著那巨大的手中數個,乃至十數個可怕的且熟悉的氣息。
他感受到最為直接的恐懼。
來自造物對造物主的恐懼。
天空中斷裂卻已成一體的手臂轟然下壓,無情的將綻放出雷霆調動整個奧林匹斯神域的宙斯鎮壓。
“啊啊啊啊!”
撕毀自己的軀體,重傷的宙斯依靠大量的雷霆構成的磁場衝天而起企圖逃走。
片刻後,所有的超世界能力被一陣波動抹去,他掉回地面。
而拍在神域上的巨擘一陣蠕動,手化為人形。
追趕而去。
抓起逃跑的人塞進嘴裡,不斷咀嚼,巨大的身體使他就像是傳說中被宙斯三兄弟打敗的巨人。
巨人捂住頭顱。
“心臟……大腦……無法保持形體……這樣下去……要麽會被他們逃走……要麽變成無法行動的肉塊。”
好不容易‘復活’的存在思索片刻。
抬起頭看著崩塌的神域顯露出來的星空。
流星雨不斷的落下,那是兩座城崩塌的殘骸。
“你身體之中的血……你的血……去了哪裡?該死!從一開始你就將一切算好了嗎!”
“寄宿體,我需要寄宿體。德古拉!我們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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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先生的氣息還是那麽浩瀚。……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嗎!讓每吃下一個人!就能看到對方的記憶,背負對方的力量!赫先生!我的……我的眼睛!這同樣鮮紅的右眼,是你的傑作吧?讓我短暫的看到未來。”金木研看著對方遞過來的那隻手,平靜的讓人害怕。
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更多的是想要求證。
“啊,你和我相似。我想要看看你會怎麽做。不過,發生了一些事情,原本的主意被打亂了。所以……歡迎來到新世界,一個擁有無限未來的世界。”神鳴澤一的回答很真實。
說出對於金木只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這樣的話。
他的回答讓金木沉默了很久。
“原來是這樣嗎?”金木抬起頭露出有些勉強的笑容,連聲音都有些顫抖:“因為一時興起,把我變成連食種都害怕的怪物嗎?可以吃人,卻想要吃食種。赫先生!”
“啊……我知道,你也可以不吃人。我也想吃人,也很久沒吃人了。幾千年了吧。男孩,來我這裡如何……成為我的臣子。成為英雄。”說的平淡無比,就像是要來我家玩嗎?一樣的話題。
神鳴澤一看著面前像是一無所有的男孩。
“那家咖啡店,很不錯。要不要開一家。你現在可以不用吃人了……你遇到的那些怪物……應該可以吃吧?這樣的話,你以前的朋友可也可以重新認識回來吧?那麽……你還在乎什麽?你有機會可以重頭再來……你還小……你還有很多的機會可以彌補……你比我好,也比我不好。沒什麽大不了的,你有著無限的時間……你可以一直活下去。就像我永遠留在十七歲一樣。”神鳴澤一安慰般的說到。
提著的手提袋掉在地上。
金木研怔怔的看著那隻遞過來的手,他忽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他曾從另一個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人那裡聽到過一些傳聞。
可憐的不死之王。
“赫先生。阿卡特先生。”
“啊?有事嗎?”神鳴澤一側了側腦袋想了想。
“……沒有。”金木想了想,隨後答到,蹲下身撿起掉在地上的一次性手提袋:“我還要去醫院了,拜拜。”
“沒地方住嗎?要來我家嗎?家裡房間還有很多,沒地方去的話……歡迎你來找我。”
見對方猶豫了一下,神鳴澤一看了他一眼。雙手插著口袋散懶的走掉了。
…………
“我們現在究竟處在一種什麽狀態?”阿爾卡德在與金木研分離之後很久,忽然說道。
神鳴澤一或者說阿卡特嘴角勾出迷人的弧度。
“感覺出來了嗎?時間的漏洞,空間的縫隙。我們兩個是一體的單獨分開就會死的雙生花。”
神鳴澤一攤開一隻手,思索了一番。
“人類近百年有一門有趣的理論理論叫做量子力學,我了解得不多,不過我身體裡有人很了解。隻舉其中一個例子,一個有關虛粒子的概念。那種理論認為一個虛粒子有可能在極短的時間裡,從真空‘借來’能量——在這個過程中,它得到了能量,然而卻沒有什麽東西失去能量——這種手法似乎與能量守恆定律相矛盾,因為後者認為有得到,必然有失去。但又有人說,虛粒子在‘借’來能量之後很快又會消失,於是能量又在極短的時間被償還回去了。從宏觀上來看,能量依舊是守恆的。但,這是錯的,時間的流逝造成了能量的更迭。”
“能量之所以守恆。因為宏觀理論而已。宇宙在不斷的衰竭。力量在不斷的膨脹。我們的狀態也就是處在這種不確定的未知領域。簡而言之,我們可以看見,卻無法被打倒或者打到。只要我不想死,我就是不死的。我們不屬於輪回征召的范疇。”神鳴澤一敲了敲一旁的樹乾,樹抖了一下,落葉卻沒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從身體之中穿過。
他的示意與演示卻讓阿爾卡德一陣驚訝乃至訝異。
“你之前做了什麽?在剛剛的夾縫之中………難道連因果律武器都打不到?”他跟在不斷朝前走的散發出死亡預感的男人,在這之前,他還不是這種東西。
那是他的本體。
“你認為有哪一個因果律武器可以針對因果律本身?我們掌握時間與空間構成時空的長河。貫穿時間的長河不斷糾纏不休的絲線,那是因果的本身。而扭曲因果的力量稱之為因果律武器,說到底因果律武器不過是一個在時間長河裡打撈因果之魚的工具,難道你認為它可以干涉時間?就像漁網可以干涉河流?漁網只會被衝破。”
阿卡特停下腳步沉默了一下,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別人看到我自言自語,會不會覺得我是瘋子?”
“……什麽意思?”阿爾卡德楞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說到。
“你是我的另一個模式,我是時間,你是空間,我們的同體存在變成了不確定生死的超越者,但只能夠局限於一個軀體。也就意味著,我們之中有一個更像是看不見摸不著的神仙之類的類似於場能的東西。只不過我們的戰鬥力……比較高。”
“你是說……我就像是不存在一樣?”阿爾卡德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我沒有生命(血液),也就意味著我死了,而你有血液(活著),你卻沒有軀體,也意味你死了。這麽一來……我們是一體。我們的狀態在你我之間轉換。”忽的,他抬起頭看著最後一顆流星。
流星雨終究是落下。就如同雨天終究會過去。
最後一顆流星落下。
龐大異常磁場逐漸褪去。
整個城市逐漸通電,一個人沉默了一下。然後繼續前行。
燈逐漸一個又一個亮起,他也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路燈之下。
“人類將這種狀態稱之為量子不確定常態。我們就是這種神秘。如此之人,與魔鬼無二。來去自如。”神鳴澤一直接表示了如何定義這一狀態。
“那麽……無法解放身體之中的死河嗎?”阿爾卡德考慮了一下,甚至動用了力量察覺到了其他異常。
“啊,零式是地獄之歌最終極的枷鎖……開啟的機關,在那個有著櫻花之花瓣的女人身上。我們現在不過是不死的人而已。我們之間的橋梁是眼睛……第六位成為了我們之間的橋梁。為了在浩瀚的死河之中確認自己,而不是永遠的消失,你就是必須的存在。”
神鳴澤一扭了扭腦袋,發出骨頭哢啦的響聲。
松了松筋骨。
“回家吧。”阿魯卡德說到。
“我不是正在回去嗎?”
“好慢!飛回去怎麽樣。”
“你不需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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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研睜大了雙眼看著面前和藹的老人。
店長兩個字死死卡在喉嚨裡頭。
“那個,是你救了我的女兒的吧?”摘下帽子,芳村功善朝著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金木研問候到。
芳村的話也讓金木君回過神來。
“女兒?”他有些疑惑,但並未太過驚訝,畢竟這個世界已經有所不同了。
“啊……我的女兒。董香是我的養女。他的雙親已經過世了,所以……。”
“所以店長收留了她?”金木研微微笑起來,面色有些緩和。只是依舊顯得落寞。
“店長?”這一次輪到芳村功善疑惑。
“啊,不是,只是您很像我的一個……可能……算是家人吧。他是開咖啡店的。”知道自己說錯話的金木研有些慌亂的辯解到。
“啊,那可真是湊巧啊,老朽也是開咖啡店的。”芳村像是看不懂金木的異常,說著自己。
“嗯,真是巧啊……”
PS……有人說看不懂→_→其實沒必要看懂。那幾章只是交代一下世界觀而已。
PS……接下來,我要去找紅葉知弦……至於斬妹和黑瞳……→_→愛醬不是很清楚的告訴你了嗎?艾斯德斯…………冰之魔女→_→也好清楚的說。
PS……本書需要穿插的看嘚瑟。
PS……接下來我們進入歡樂向如何……比如日常系中二異能戰鬥→_→比如只有**才是正常的男人→_→比如我的老師不可能是中二病→_→以及中二病也要拯救世界→_→諸君如何(>^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