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小松背來的五十斤珠子隻串了四十斤,其中有十斤是大丫一個人串的,進度沒有小松預期的那麽快,郭寶珍的二十斤珠子倒是串完了,下山時大丫非要送小松到鎮上,她怕四十斤手鏈會累著江老師。
郭寶珍大包大攬地將小松的四十斤手鏈綁到了她的扁擔上,笑著對大丫道:“你回去吧,就這麽一點東西嬸子一個人就夠了。”她挑起擔子就走。
大丫也不好再堅持,隻得目送江老師遠去。
六十斤的擔子挑在郭寶珍的肩上倒也沒顯出很吃力,她做姑娘時也沒少乾農活,腰上的力氣還在。
隻是小松有點不好意思,自己一個大男人空著手讓女人挑擔子。
郭寶珍腳 下不慢,嘴也不閑著,看著小松怪笑,“江老師,大丫那個小丫頭是不是喜歡你呀?”
小松心裡一驚,這個女人眼睛夠尖的,“嬸子,你別亂說,她可是我的學生呢。”
其實大丫喜歡江老師在石嶺小學也不算是秘密,大點的孩子都能看出來。大丫看小松的眼神情深深意綿綿,想藏也藏不住。
“呵呵,學生怎麽了?學生喜歡上老師很正常嘛,再說江老師這麽帥的小夥子那個姑娘見了不喜歡呀?隻是大丫身子單薄了些,怕是經不得折騰喲。”郭寶珍邊說邊搖頭怪笑。
小松的臉一陣發燒,這婆娘說話真是露骨,他正色道:“嬸子,大丫還是個小姑娘呢,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郭寶珍見小松認真,也知自己的玩笑開過了頭,訕笑道:“不說,不說了,我知道江老師是個好老師,愛護學生,嬸子沒什麽文化,嘴裡亂跑火車,你別見怪。”
走了一會郭寶珍忽道:“江老師,這些天我還真幫你打聽過,隻是……”
小松奇道:“你幫我打聽什麽?”
“呵呵,你不是沒有女朋友嗎?我想給你介紹一個呀,可是打聽了一圈也沒個合適的人家,現在村子裡幾乎沒什麽大姑娘,小媳婦倒是有幾個。”
小松頓時有些扭捏,“嬸子,我也沒讓你給我介紹女朋友啊……”他覺得這個女人還真是多事。
郭寶珍地瞟了他一眼,“呵呵,你在這山裡不寂寞呀?天天晚上一個人,冷床冷被被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要是願意呀,嬸子幫你介紹個小媳婦,晚上去給你偎偎腳?村子裡的小媳婦寂寞著呢,如果你願意估計有人要搶著上呢。”她觀察著小松的臉色,有心試探一下他的反應。
小松心裡有些不自在,這個女人的話看起來像是在關心自己,怎麽聽著卻別扭呢?
他淡淡道:“寂寞倒是不寂寞,就是單調些而已,沒事看看書,時間也就打發了。”
“江老師到底是讀書人,看看書就能打發漫漫長夜,山裡的男人就不一樣了,天一黑就,摟著老婆窮折騰,結果弄出一堆娃來,呵呵。”郭寶珍笑更浪了。
小松就算再笨也聽得出這個女人是在挑逗自己,心裡暗暗好笑,自己一個大男人還被你了不成?反正路上也無聊,不如逗逗這婆娘。
他似笑非笑道:“嬸子,你怎麽隻有黑蛋一個娃呀?”這婆娘難道是折騰少了?他沒好意思直接問,她男人是不是也每天晚上也折騰她。
郭寶珍見小帥哥肯接自己的話茬,也沒聽出他話中有話,笑道:“我還有個閨女,嫁到鎮上方書記家,去年才嫁的。”
小松才來石嶺小學不久,不知道方書記是何人,但對她的女兒已經嫁人還是有點吃驚。
“嬸子,你年紀輕輕的女兒都嫁人了?”
聽小松誇自己年輕,郭寶珍竟有些不好意思,歎道:“嬸子也不年輕了,都四十出頭了,唉,一把豆腐渣,沒人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