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來到巧珍家時她的飯菜已弄好,見小松如約前來,她心裡樂開了花。
“江老師,你喝酒嗎?我家裡有我爸爸帶回來的好酒。”
小松擺手道:“喝什麽酒?你當是我酒鬼呀?”他對喝酒沒什麽愛好。
巧珍嬌笑道:“你是客人,我總得問下嘛,這是待客之道,不喝就不喝吧,那你一會多吃點菜。”
“不過我覺得你奶奶倒是可以喝點酒,活血化瘀,說不定對她的腰傷有好處。”
“對呀,我怎麽沒想到呢,江老師還是你關心我奶奶。”巧珍一臉燦爛,眼睛裡波光流動,笑眯眯地看著小松。
小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道,巧珍的話裡好像還有話,她莫非知道了自己中午的尷尬事?心裡頓時一緊。
巧珍臉紅紅的接著說道:“江老師,中午的事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還惦記著我奶奶,想著來看看她,她可就遭罪了。”
小松見巧珍真知道了中午的事,臉不禁也紅了,見說得誠懇,心裡踏實了一些,“你不怪我唐突了你奶奶吧?”
“江老師,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怎麽會怪你呢?我和我奶奶謝謝你還來不及呢,昨晚你救了我奶奶一次,中午你又救了她一次,你現在是我和奶奶的救命恩人,奶奶要我好好報答你呢。”巧珍略帶誇張地討好心上人。
小松覺得自己的行為實在談不上是救人,頂多只能算是幫了巧珍奶奶一把而已,巧珍的高帽子讓他的臉有點發燙。
“巧珍,可千萬別這麽說,誰遇到你奶奶這樣的事還不搭把手?你再說什麽報答不報答的話,我就無地自容了。”
巧珍羞澀地暼了他一眼,低著頭輕聲道:“中午的事可不是誰都能亂搭手的,也只有你,換了別人,奶奶就算尿到床上,她也不會讓人幫忙的,奶奶沒把你當外人呢,她還誇你的手比我輕柔多了。”
後面一句話是巧珍現編的,她要為晚上的行動作好鋪墊。
小松大窘,他沒想到奶奶竟會跟巧珍把事情描述得這麽詳細,不過他也有些感謝奶奶對他的信任,更重要的是巧珍並沒有把事情往齷齪的方向去聯想,難得她小小年紀就“深明大義”。
但他還是有些心虛,“巧珍,你奶奶這事再不提了好嗎?你老掛在嘴邊我以後都不敢來你家了。”
巧珍抿嘴笑道:“嗯,不說了,我們吃飯吧。”
“端到你奶奶房間一起吃吧,不然我們吃完菜也涼了,把酒拿上,讓你奶奶喝一杯。”
“嗯,江老師,你真是細心,比我對我奶奶都好。”巧珍衝小松甜甜一笑。
“你又來了……”小松裝作不滿。
巧珍“咯咯”笑道:“本來就是嘛,怪不得奶奶從昨天到今天老誇你。”
吃飯時石早枝說一個人喝酒沒滋沒味,非要巧珍給小松倒上一杯,結果巧珍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確實是調節氣氛的好東西,本來有點拘謹的小松,一杯酒下肚情緒也高漲起來,三人有說有笑吃得很開心。
吃完飯後小松問起石早枝的腰傷,“奶奶,你貼了膏藥好些沒?”
“好像輕松了些,沒有先前那麽疼了,這膏藥還真管用。”
“就怕傷著骨頭了……”小松還是有些擔心。
巧珍忽道:“江老師,你幫我奶奶看看唄,如果傷到骨頭還真得送奶奶去醫院。”
“我又不是醫生,怎麽看得出來?”
“如果傷得明顯也可以看出來的。”
小松覺得巧珍說得有道理,如果是明顯的骨折,手摸一下也許能摸出來的,他有些猶豫,自己沒這方面的經驗,只怕也是亂摸一氣,不明所以。
巧珍偷偷朝奶奶使眼色,石早枝對讓小松檢查一下傷情倒也沒什麽意見,只要不暴露羞處就行,於是順水推舟道:“江老師,你就幫我看看吧。”
小松還是很猶豫,他看著巧珍,不知道該不該逞這個能。
“江老師,你別磨蹭了,就算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小松啞然失笑,“什麽死馬活馬的?這是你奶奶,不會說話盡胡說八道。”
巧珍笑著吐了吐舌頭。
石早枝不悅道:“小妮子沒心沒肺,奶奶變成了死馬看誰來疼你。”
巧珍做了個鬼臉,“奶奶,你快別說話了,我和江老師幫你翻身。”
這石早枝動動就痛,想翻個身還真是不容易,小松想了想道:“巧珍, 你抱住奶奶的上半身,我抱奶奶的下半身,咱們慢慢把她翻過來。”他覺得奶奶的屁股份量可能比上半身要重,主動攬了“重活”。
巧珍幫奶奶掖緊被子,小松隔著被子一隻手夾住石早枝的屁股,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腰,跟巧珍一起用力,慢慢將石早枝的身體翻了過來,雖然有點痛但她還是忍住沒有出聲。
巧珍撩開蓋在石早枝腰間的被子,“江老師,你快看看。”
小松看見石早枝的腰部貼了兩塊很不規則的膏藥,東倒西歪的,估計是巧珍摸索著胡亂貼上去的,他仔細看了一會,沒看出什麽異常,奶奶腰部肉厚,他也不知道腫沒腫,便試著用手在膏藥周圍按了按。
“痛……”石早枝驚呼。
小松急忙停手,“奶奶,你忍著點,我試下都什麽地方在痛,一會我好幫你重新貼膏藥。”
“嗯,你試吧,奶奶沒事。”
小松在腰部附近都按了按,便順著脊椎向下按,巧珍將被子往下捋了捋,石早枝的兩瓣大屁股立刻隱約可見,他頓時臉一紅,便有些心慌意亂,手僵在半空。
巧珍將小松的變化看在眼裡,覺得江老師的害羞樣特別可愛,忍不住嘟起嘴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小松一驚,側頭去看巧珍,發現她也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流動,溫情脈脈。
他心裡更慌了,不敢與巧珍對視,趕忙收回目光,一時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