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定了定神,撕下石早枝腰部原先的兩塊膏藥,重新貼到腰椎的兩則,又叫巧珍拿來兩塊並排貼在靠近腰與臀部的連接處。
“好了,巧珍,幫奶奶把被子蓋上。”小松臉紅紅的也不敢來看巧珍。
巧珍一直在看著小松忙活,“江老師,你還沒檢查奶奶的骨頭傷著沒有呢。”
小松由於心慌意亂忘了這茬,不過他也確實不知道這個該怎麽檢查,剛才稍用點力奶奶就喊痛,他那還敢在她腰間多按。囁嚅道:“巧珍,只怕按幾下是檢查不出來的,要不還是把奶奶送醫院裡去吧?”
“你先檢查下嘛,只要奶奶的尾脊椎骨沒傷著就沒大事,你摸摸她的尾脊椎骨,看她疼不疼。”
小松有點遲疑,尾脊椎骨可是深埋在股溝裡,自己動手去摸是不是太過那個了,奶奶雖然年紀大點,可畢竟也是一個女人呀。
何況……何況巧珍還在一旁看著。
“巧珍,你摸吧,你摸是一樣的。”
“我那會呀,還是你來吧。”巧珍說著就將蓋在石早枝屁股上的被子又往下褪了一截,頓時她的大半個屁股就暴露在二人面前。
巧珍剛才趁小松面紅耳赤之際勇敢地親了他一口,這在從前是她不敢想像的,而江老師好像一點也沒有反感自己的舉動,她很是得意,是她有意製造了這種的氣氛,她已經看出,氣氛越是,江老師就越是慌亂,自己就有機會故技重施了,她心裡算盤,江老師害羞的時候也是她最好下“嘴”的時候。
石早枝忽然感覺到屁股上一涼,知道自己的屁股已暴露在空氣中,趕緊夾了夾腿,想藏住羞處。
巧珍發現了她的動作,不客氣地扒開她的腿,“江老師,你快點呀?”
石早枝心裡暗罵,“這個死妮子,她不害臊也不管我害不害臊。”
小松還在猶豫,巧珍一把拉過他的手,按在石早枝的屁股上,催道:“你快點呀,再磨蹭就凍著奶奶了。”
小松的手觸到一種異樣的柔軟,心裡一驚,他一眼就瞅見了石早枝兩腿間長著黑毛的兩瓣X唇,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湧到了頭頂,臉紅得像猴屁股,事情到這一步隻得“檢查”“檢查”了,他硬著頭皮將手指壓進了股縫裡。
他摳摳索索時,猛然感到嘴唇一熱,巧珍滾燙的嬌唇已將他的嘴唇堵了個嚴嚴實實,他心神一蕩,此時的他就如乾柴一般,而點燃這堆乾柴的火焰就是巧珍如饑似渴的嬌唇,他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就像在熊熊大火中燃燒,烤得他口乾舌燥,他一隻手攬住巧珍的小腰猛地將她往懷裡一拉,兩人忘乎所以地熱吻在一起。
巧珍是初吻,她雖然大膽卻不得其法,只知道兩片嬌唇在小松的嘴唇上蹭來蹭去,小松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隨即像靈蛇一樣溜進了她的口腔,在裡面肆意遊蕩,大口舔舐她的香津,巧珍像喝醉了酒,發出歡快的喔喔聲。
親吻對於男人來說只是開啟欲X望的前奏,隨之而來的連鎖反應就是去尋覓女人更加誘人的另兩片唇,小松的大腦此時已不受自己支配,他一隻手抱住巧珍,另一隻手本來就放在一個要命的地方,此時便情不自禁地向縱深處摸索前進,直到嵌入一個更柔軟的濕地。
石早枝本來面部埋在枕頭裡,
此時她也發覺了異常,撇過臉看見巧珍跟小松旁若無人地糾纏在一起,心道,這個死妮子總算如了願。可隨之感覺到屁股一緊,一隻手擠進了她的兩腿間,頓時她像要窒息了一般,全部的神經都集中到了下面,雙腿繃得緊緊的, 一動不敢動。
半晌她才張開嘴巴大口呼氣,一陣陣讓她頭暈目眩的蝕骨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她忍不住了一聲,馬上意識到不妥,隨即將頭深深埋進枕頭裡,牙齒緊咬枕巾,全身不住顫栗。
巧珍感覺自己的嘴唇有些麻了,她撇過臉微微喘息,眼睛卻發現小松的手深深地摳進奶奶的肉縫裡,立即將他的手拉開,附在他耳畔悄聲道:“別摸奶奶……你摸我吧。”
小松猛地清醒過來,一臉尷尬,訕訕道:“巧珍……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巧珍看著他難為情的樣子,心裡好笑,心說這本來就是自己設下的套,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既然大功告成,也就用不著奶奶發揮“余熱”了。
她起身拉起小松的手,柔聲道:“我們去堂屋吧……”
小松也是求之不得,此刻二人就像是一堆乾柴烈火,迅速又糾纏到了一起,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石早枝在睡房裡喊:“巧珍,過來幫奶奶翻身呀。”
石早枝本也不想打擾二人的好事,知道這二人正在興頭上難分難舍,可她趴在床上實在是憋得難受,何況屁股上還涼嗖嗖的。
二人被叫聲驚醒,急忙分開,相視一笑,都有些羞愧,只顧自己親熱,把奶奶扔在了一邊。
兩人幫石早枝翻身後,又急忙去了堂屋。他們的嘴唇像是兩塊磁力強大的吸鐵石,沒有一句多余的語言又粘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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