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見她的手還插在褲子裡,也不知道是該去摸她的上面還是下面,一時不知所措。
事情到了這一步席貴蘭也顧不得害羞,她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抓起小松的手就往衣服裡塞。
小松的手觸到她溫暖的肌膚心神一蕩,也就老實不客氣起來,另一隻手不請自到也伸進了她的衣服裡,解開胸、罩,抓住兩隻奶子揉捏。
女人的奶子就像是水籠頭的開關,小松只在奶子上擰了幾把,席貴蘭的下面頓時濕潤,她將粘滿滑潤汁液的手抽出來,微微喘息道:“別動,我幫你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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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貴蘭的手在褲子裡來來回回幾次這才算大功告成,她急切地問道:“你感覺好點沒?”
小松也不答話,他雙手環在她的腰上,猛地將她往懷裡一拉,雙手就向褲腰裡插進,堅硬的小鳥頂在她的小腹處。
席貴蘭頓時像喝醉了酒一般癱軟在他懷裡,見他的手擠在褲腰間動彈不得,勉力解開褲帶。
小松的手立刻獲得了自由,他雙手深探,抱住席貴蘭的兩瓣大屁股,一氣亂摸亂捏。
席貴蘭下面早已是蜜、水漣漣,那裡還經得住這搬揉搓,她雙手勾在他的脖子上,嬌喘道:“你是不是想了……你脫吧。”
小松聞言一楞,他是按捺不住,可這曠野之中脫了她又能怎樣?地上是濕的,總不能把她放倒在這潮濕不堪的地上吧?
他遲疑了一下,無奈道:“算了,我就摸一下,你把腿張開……”
席貴蘭當然明白小松在顧慮什麽,堅硬早就頂得她心癢癢,即使小松能忍住她也忍不住了,她松開小松,用手電照了照四圍,忽然有了主意。
“你從後面弄吧。”
“後面?怎麽弄?”小松不解。
席貴蘭掙脫小松的手,也不答話,將手電放在路旁的石頭上,動手褪下自己的褲子,看準了一塊凸起的石頭趴了上去,回頭道:“你來吧。”
小松這才明白席貴蘭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女人“後面”也可以弄……這倒稀奇。
他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姿勢,猶豫了一下便掏出家夥趴在了她的後背上。
在黑暗中倆人磨合了半天小松才找準地方,他喘著粗氣高歌猛進,越戰越勇,沒想到這種從未試過的姿勢竟讓他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席貴蘭也同樣興奮,她拚命地撅起屁股抵擋著從後面而來的每一下衝擊,嘴裡發出“啊……啊……”的節奏聲,似乎是在為小松的大力之舉伴唱。
倆人在曠野中忘乎所以,寂靜的夜空中迷漫著原始野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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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停雨住,小松累得匍匐在席貴蘭背上喘息,好一會才站起來。
席貴蘭提好褲子,心疼道:“累了吧?你休息一下再走。”
小松搖了搖頭,“早點回去吧,估計大丫二丫在家等急了。”
“嗯,你的臉感覺好些了沒?”席貴蘭心裡還惦記著他臉上的傷,用手電筒邊照邊察看,“水泡好像沒再長了,擦那東西會不會真的起了作用?”
小松心想,這才過了多大一會,就算是真的有效果也不會這麽快吧,臉上還隱隱作燒呢,
但他不願意讓她失望,笑了笑,道:“好像是好了些。”
席貴蘭高興道:“那就好,晚上睡覺前再抹一次。”
“……”小松有點無語。
回到家裡大丫一眼看見小松臉上的傷痕,驚訝道:“你的臉怎麽了?”
“蟲子爬的。”
“什麽蟲子這麽厲害?”
席貴蘭道:“一會再問,快去把飯菜端上來,我們都餓死了。”
大丫應聲去了廚房。
吃完飯後大丫又趕忙兌水讓小松洗澡,他開始脫衣服,大丫還在一旁傻站著,一臉心疼地看著他臉上的傷痕。
小松笑道:“看你緊張的,又死不了人。”
大丫癟嘴道:“你明天還是去鎮裡的醫院看看吧,怪嚇人的。”
“沒事,說不定睡一晚上就好了。”
大丫還想說什麽,席貴蘭在外面喊道:“大丫,你出來我跟你說點事。”
大丫應聲出去,席貴蘭將她拉到自己房間,掩上門,悄聲道:“江老師臉上的傷你也看到了,我有個偏方,說不定能治他的傷。”
“什麽偏方?”
“……”席貴蘭有點難以啟齒,按說這事不用找大丫,可她覺得剛才在山上自己的身子已經弄髒了,再“取水”似乎不潔,不得已才找大丫。
“什麽偏方你快說呀。”大丫不耐煩地催道。
席貴蘭一咬牙將她的“偏方”說了,大丫頓時羞紅了臉,囁嚅道:“我的月事來了,只怕不行。”
席貴蘭失望道:“你早不來晚不來怎麽偏偏這個時候來呀?”
大丫急道:“這能怪我嗎?我又控制不了。”她頓了一下又道:“你的不行嗎?”
這回該席貴蘭臉紅了,“也不是不行,我只是覺得你的效果可能會更好一些。”
“為什麽?”
“你的身子乾淨些。”
大丫並不明白她的身子為什麽要乾淨些, 但她知道這事的曖、昧,因此並不想把媽媽牽扯其中,如果真用了她的不亂套了?
她想了想,忽道:“要不看二丫有沒有?”她心想二丫是自己的妹妹,用她來對付一下也還說得過去,反正二丫沒心沒肺的,也不怕她多想。
席貴蘭一楞,“二丫才多大?她的身子會有嗎?”
大丫道:“那可不一定,二丫也不小了,我去問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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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洗完澡正準備回學校,席貴蘭拉住他,“你等一下。”
“還有事嗎?”
“你臉上的傷還是再抹一遍吧。”
小松急道:“不要了,被大丫二丫知道多難為情。”
“沒事,大丫已經知道了,她要給你抹。”
小松臉色一變,厲聲道:“不行,你這不是亂彈琴嗎?誰叫你跟她說這事的?她還是我的學生呢,你想讓我犯錯誤啊?”他不顧席貴蘭的拉扯,扭頭就走。
席貴蘭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歎氣,來到大丫的睡房,見大丫把二丫摁在床上,手在她兩腿間鼓搗,擺手道:“算了,江老師已經走了。”
大丫停下動作,不滿道:“你怎麽讓他走了?”
“他非要走,我也攔不住啊。”
二丫爬起來白了大丫一眼,恨聲道:“你不是說江老師等著用嗎?原來你是騙我的?”
大丫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