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浩的爸爸是紀委副書記,有了他這層關系,張燕告狀的事進行得很順利,紀委不但接了材料,又重新給張燕做了筆錄,但是具體的調查卻要放在年後,這一點小松和張燕也理解,年前時間太短暫,誰都要過年。
只是張燕告狀的目的是想解救老公,這年前不能調查,解救老公自然也就無望,小松於心不忍,告辭時對李森浩的爸爸說道:“李伯伯,張燕的老公能不能先放出來過年?他也是一時氣憤失手,打的是壞人,如果真要追究他的責任,能不能過年後再關他?”
李書記笑道:“你這說的都是孩子話,打了壞人也是犯法的事,你以為公安機關是菜園門啊?說進就進說放就放?”
小松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過分,不好再說什麽,隻好道謝離開了紀委。
張燕心事重重也無心逛街,帶著彩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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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年關,小松的爸爸在大年三十趕回家裡吃了頓年飯,李愛莉對他不理不采的,只是礙於一家人團圓也不好趕他走,吃完飯後他給了小松五千塊的壓歲錢就識趣地走了。
初五這天小松跟老媽撒了個謊,說是要去省城找同學玩,去了江都見巧珍。
兩人見面後急不可耐地馬上去開了房間,瘋狂過後依偎在一起。
“哥,劉老坎怎麽樣了?”因為劉老坎的事巧珍這個年過得並不安心。
“我聽彩娥說他出院了,好像沒什麽大事,就是留了點後遺症,嘴歪眼斜的,說話也不利索。”
巧珍高興道:“那我過完年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小松不以為然道:“回去幹什麽?山裡有什麽好的?我看你不如去上一所職業學校,學點專業。”
巧珍癟著嘴不說話,小松當然明白她的心思,耐心道:“你都十六了,沒有一技之長以後怎麽辦?”
巧珍嬌聲道:“可人家不想離開你嘛,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難熬,天天都在想你,我一點也不想呆在省城。”
小松溫言道:“我也想你的,可我們必須為以後著想啊,總不能老窩在那山裡吧?”
“要不你別呆在黑山了,也來省城吧,你在省城找份工作,這樣咱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小松為難道:“這個恐怕不行,我媽不會同意的。”
巧珍道:“那我去縣城找份工作?”
“你是不是很不想讀書啊?”
巧珍扭捏道:“你知道我不喜歡讀書的,爸爸想讓我跟他一起做生意……可我想回黑山,跟你在一起。”
小松想了想道:“我看你就跟著你爸爸做生意吧,回黑山你也找不到什麽好工作,你性格比較潑辣,我看到是合適做生意。”他還有一層擔心,巧珍沒文憑很難找到體面的工作,只怕到時候老媽又要對巧珍橫挑鼻子豎挑眼。
“那以後怎麽辦啊?難道我們一直就這麽分開?”
小松笑道:“等你學會了做生意,以後可以回黑山去做啊?你當你的老板,我教我的書。”
巧珍也知道小松說得有道理,勉強笑道:“這個辦法好像也行,那我過完年就去我爸爸的店裡上班。”
“嗯,我有空就來省城看你。
”
巧珍將頭埋到小松胸前,嬌道:“我有空也回黑山去看你。”
兩人說到動情處又粘到了一起。
晚上,巧珍接到幾次媽媽催促的電話,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賓館回家。
小松折騰了一天,巧珍走後很快就進手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巧珍就帶著奶奶和一些吃食就來到了賓館,小松見了奶奶分外親熱,也不顧自己還光著身子,坐起來就拉住奶奶的手,笑道:“奶奶,我想死你了。”
石早枝癟了癟嘴,假作生氣道:“我看你是想巧珍吧?昨天就來了也不說先來看看奶奶。”
小松不好意思地笑道:“昨天太忙沒顧上。”他其實現在並不想去巧珍家裡,見她的父母為時尚早。
石早枝將他胸前的被子往上提了提,道:“那你說說你昨天都忙了些什麽?”
小松無言以對,“嘿嘿”傻笑。
巧珍拿著飯盒,夾起一個餃子塞到小松嘴裡,衝奶奶不滿道:“我哥昨天坐車累了,他要先休息一下嘛。”
石早枝椰榆道:“看來你昨天是讓他休息好了?”
巧珍的臉微微一紅, 嘻笑道:“是他自己不肯休息嘛。”
石早枝擔心道:“你們倆個見面就折騰,有沒有采取措施啊?”
巧珍不解道:“要采取什麽措施?”
“你們呀,再這樣不管不顧的真懷孕了怎麽辦?打胎是要傷身體的,松啊,你是男人,以後不準這麽胡來,再乾那事記得戴上套子,巧珍還小不懂事,你要學會愛惜她的身體。”
小松被奶奶說得難為情,臉紅紅地“哦”了一聲。
巧珍替小松辯解,“奶奶,我哥是說要戴那玩藝,是我不同意的。”
石早枝當然明白巧珍是在主動攬過,歎道:“男人做多了那事也是傷身體的,你以後要控制下他,自己的男人要知道心疼。”
說話的當口小松的手又不老實探到了巧珍的胸前,石早枝伸手打了他一下,“吃飯也不消停。”
巧珍不滿道:“摸一下又不會傷身體,你乾嗎不讓他摸呀?”說著就動手解開了胸罩,將小松的手拉進自己的衣服裡。
石早枝看了直搖頭,“你就這樣慣著他吧,以後你被他欺負別找我哭鼻子。”
巧珍笑道:“我哥才舍不得欺負我。”
小松一邊揉捏著兩個大肉球,一邊吃著餃子。
吃完餃子,石早枝怕兩個人又賴到床上,逼著小松起床,三人一起出了賓館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