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大丫二丫和劉彩娥都來到小松屋裡,他將大丫叫了出去。
“大丫,我已狠狠地批評了黑蛋,這事就算了。”小松倒不是擔心大丫糾纏不放,他是怕二丫生事。
大丫咬著嘴唇不說話。
“怎麽?你對這樣處理他不滿意?”
“你會不會嫌我?”大丫怔怔地看著他,囁嚅道。
“你胡說什麽?我為什麽要嫌你?”
大丫的臉一下紅了,又不說話。
小松驟然想起了二丫的那句話“我姐的屁股是留給你看的。”頓時明白了大丫的意思,便有些難為情,這大丫看來真是想要把身子留給自己,他雖然知道大丫在暗暗喜歡自己,但沒太當回事,小姑娘情竇初開有點甜蜜的幻想也很正常,沒想到她已經陷得這麽深了,自己真是害人不淺,這破學校真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
小松回到屋裡,劉彩娥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心裡發虛,也不理她們二人,歪倒在床上想著大丫的事。
二丫做完作業,臨走的時候老著臉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黑蛋?”
小松正對她有氣,這個死妮子現在跟自己沒大沒小,她眼裡還有自己這個老師嗎?敢這樣質問自己?他嘴角掛著冷笑,椰榆道:“我準備讓警察把他抓起來槍斃。”
二丫被噎了一下,撇了撇嘴,道:“就應該槍斃他。”說完白了小松一眼悻悻走了。
劉彩娥坐在桌前偷笑。
“彩娥,你回家跟你媽說一聲,看能不能讓你表舅把學校的廁所抹上水泥。”小松心想,亡羊補牢吧,但願以後別再發生這樣的事。修補廁所的事雖然不多,但畢竟是額外的活,讓張燕去說一聲應該問題不大。
“嗯。”劉彩娥轉過臉來,頓了一下又道:“我已教訓過黑蛋了,你放心,他不敢再亂說你的壞話,這個黑蛋真不要臉,他要是敢偷看我,看我不打得他滿地找牙。”
劉彩娥的個子比黑蛋高出半個頭,而且體形也比黑蛋飽滿得多,她要揍黑蛋估計是手到擒來。
小松歎道:“算了,黑蛋也可憐,你就別欺負他了。”
“黑蛋怎麽可憐了?”劉彩娥不解道。
小松一楞,是啊,自己怎麽同情起黑蛋來了?大丫才是受害者。
相對於正常的孩子,黑蛋的心理要猥瑣得多,他的行為很容易被人瞧不起,今後的人生注定可悲,可悲之人也可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小松對黑蛋卻沒有憎恨,甚至連厭惡都沒有。黑蛋這樣的孩子在心理上是弱勢,經常會被人欺負,小松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就是同情弱者。
他不怕別人對他狠,他怕別人對他好,他怕自己辜負了這種“好”。
所以命中注定了他是個多情的種子。
見小松滿臉心事,劉彩娥小心問道:“江老師,大丫是不是很喜歡你啊?”
小松白了她一眼,不悅道:“別胡說,你小小年紀怎麽就學會八卦了?還嫌外面傳的風言風語不夠嗎?你也來捕風捉影,同學中是不是有人在議論我?”他一下敏感起來。
劉彩娥沒想到自己觸到了霉頭,連忙道:“沒,沒有,同學中只是有人說……大丫是單相思,沒說你什麽,只是……二丫說你看過大丫的屁股……”她小心地觀察著江老師的臉色。
二丫在跟黑蛋撕打的時候露了口風,跟著自然就有好事的同學來詢問她了,她也就老實不客氣地承認了江老師確實是看過她姐姐的屁股。
劉彩娥對這種事自然也好奇,轉著彎把話說了出來。
小松恨恨道:“這個死二丫,她具體怎麽說的?”
“她沒細說……”
小松在心裡暗罵:這個多嘴的二丫,該她多嘴時又偏偏不說,想害死我呀?他想了想,覺得有必要將這件事跟劉彩娥說清楚,還要通過她的口跟其他同學說清楚,以正視聽。
於是他將大丫的屁股被蛇咬一事原原本本告訴了劉彩娥。
劉彩娥聽完,神情古怪地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這蛇還真是會找地方咬,江老師,如果我被蛇咬了,你會不會幫我吸毒?”
小松被問得哭笑不得,沒好氣道:“你是不是很想被蛇咬屁股啊?”
劉彩娥扭捏地一笑,“嘻嘻。”
劉彩娥走後,小松心裡直歎氣,這都是些什麽學生啊?一個個古裡怪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