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下午小松返回了纏溪鎮,因為莉姐已答應了“捐款”,他只在玉器作坊領了少量的玉石珠子,主要是帶給郭寶珍。
大丫和二丫已等在車站,沒有看到郭寶珍讓小松心裡輕松了許多。
半道休息時二丫在小松面前晃來晃去,她又想故技重施,上次羞處被蹭得麻麻癢癢的感覺讓她迷戀。然而小松對她視而不見,就是不搭理她,心裡不禁好笑,小妮子才多大就開始粘糊男人了。
但他同時也感歎這山是裡的風氣跟城裡還真不一樣,禁忌要少得多。
快到學校時遠遠看見巧珍等在路邊,本來嘰嘰喳喳的二丫頓時不語,大丫瞟了小松一眼默默低頭前行。巧珍看到大丫二丫也不自在,她不理二人徑直朝小松走來。
“江老師,我幫你背。”巧珍笑著來接小松肩上的背包。
小松對大丫道:“你們先走,我跟巧珍說幾句話。”
大丫看了他一眼繼續朝前走,二丫不滿地哼了一聲,一臉忿忿地走了。
小松從背包裡翻出給巧珍買的課本、輔導書、練習簿遞到她手上,笑道:“這下你以後有事做了,別再整天無所事事的,咱們共同努力,爭取兩年的課程一年學完。”
巧珍捧著厚厚一遝書本,即羞愧又感動,她知道自己不是讀書的料,心裡充滿了忐忑,囁嚅道:“江老師,如果我學不好你別怪我。”
“只要你肯用心學沒有學不好的。”小松溫言安慰她,隨即又從包裡找出兩盒中成藥遞給她,“這是我幫奶奶買的跌打藥,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在心裡他對石早枝始終有一份不安,偌大的年紀,羞處被自己亂摸一氣,不但沒有怪罪自己,反而要把巧珍給自己發泄,他覺得奶奶比莉姐對自己都好。
巧珍沒想到江老師這麽細心,心裡還記掛著奶奶的病情,感激道:“謝謝你,奶奶的腰這兩天又好了些,你幾天沒去我家她一直在念叨你呢,今晚去我家吃飯吧?”
“吃飯就算了,大丫家已準備了,我在她家吃完飯就去給你補課,你現在回去把課文預習一下,今天晚上咱們就正式開始。”
巧珍雖然不情願,但江老師既然答應了晚上去她家也就不再堅持。
跟巧珍分手後小松快步朝學校走去。
“江老師,你快來,你屋裡被人潑了大糞。”二丫老遠看見小松扯著嗓子喊道。
小松心裡一驚,潑大糞?怎麽會有這種事情?
他跑到宿舍門口朝屋裡一看,頓時傻了眼,地上、牆上、床上、桌子上都被都灑滿了稀稀拉拉散發著惡臭的糞便,小松擰緊了眉頭心裡充滿了憤怒。
屋裡的地面幾乎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大丫一臉驚恐,傻傻地看著不知道該怎麽辦。
“江老師,你看,大糞就是從學校的廁所挑過來的。”二丫指著灑落在地上兩行淅淅瀝瀝的糞水道。
小松走到屋外的一處空地,無力地蹲在地上,心想,這潑大糞的人做得夠絕的,這種潑法明顯是不想讓自己再走進這間屋子,大有把自己趕出學校的架式。不是對自己有著深仇大恨的人是做不出來的。
有仇報仇好了,何必要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做這種下三爛的事情?小松後悔一時心軟換回的竟是這樣的惡報。
大丫走了過來,試探地問道:“江老師,這會是誰乾的?”
“還能有誰?”其實小松和大丫同時想到了一個人,大丫當然明白小松在指誰,
她恨恨道:“我們去派出所報案吧?”
小松歎道:“報什麽案?該報案的時候咱們沒報,現在這種事警察怎麽會管?再說咱們也沒證據。”
大丫輕咬嘴唇不語,她感到很愧疚,當初她是反對報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