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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婦貴》第一百九十二章 1夜白頭
北風庭神色微冷,掃了赤焰一眼,眼神分外的不友好:“本座今後不想再聽到任何人議論瀟兒,否則,教規處置!”冷冷的說完這番話,北風庭拂袖離去。

 北風庭大步離去,去了安置林瀟兒的房間裡,腳步很輕的靠近床上的人兒,站在塌側,看著林瀟兒緊閉的雙眼,嘴裡還在囈語:“凌文,凌文,不要,凌文……”

 北風庭眸底閃過一絲痛楚,撇過頭不看林瀟兒,咬著下唇,修長的手緩緩的移至胸口,聲音顫抖夾雜著苦楚:“若你初見的是我,此刻昏迷的你,口中的人會不會是我?”

 可惜,昏迷的林瀟兒聽不到北風庭的自言自語了。

 調整好了自己的心,北風庭從胸口的衣襟裡掏出一個小錦盒,上面雕刻著精致的花紋。

 北風庭修長的手指打開了錦盒,露出了裡面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

 錦盒一打開,濃鬱的香味就讓人神色一振,幾日裡為林瀟兒憔悴了許多的北風庭瞬間精神振奮,看著盒子裡的魂靈丹,眸中滿是驚訝,好半天才從驚訝的情緒裡緩過來。

 歎了口氣低語:“難怪江湖眾人都想要得到它,我只是將盒子打開,近日裡的疲憊感覺都一掃而光,就更別提將這神丹服下了。也不知道當初月谷主是如何研製出這等世所罕見的神丹妙藥。”

 深吸一口氣,北風庭眸光清澈。修長的手將藥丸取出來,毫不猶豫的扶起林瀟兒的嬌軀,將藥丸塞進了林瀟兒的嘴裡。

 這藥丸也當真神奇。一入林瀟兒的口中,就化成了一灘液體,緩緩的流進林瀟兒的喉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林瀟兒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就連強如北風庭這樣的武林高手,也感覺到林瀟兒的身體裡不受控制的釋放出強大的氣場。

 北風庭皺眉將林瀟兒的身子放在床上。一步步遠離她三米之外看著她。

 林瀟兒的周身漸漸浮現淡淡的白色的光,很微弱。但是卻很清晰的在她周身流轉。

 看著林瀟兒身上閃爍的白光,北風庭的星眸裡滿是驚訝,忍不住喃喃自語:“看來傳言果然不假,服下魂靈丹便可增加幾十倍的功力。當世再無敵手,只是瀟兒不會武功,這樣吃不會出意外?”

 一絲擔憂的情緒在北風庭的星眸裡騰起,凝神看著林瀟兒,生怕她會因為吃下了魂靈丹而有什麽不適。

 不過北風庭明顯是多慮了,魂靈丹乃是還魂草為主料研製的,還魂草號稱生死人肉白骨,怎麽可能吃出問題呢?

 “咳咳咳……”林瀟兒咳嗽著狂吐了幾口黑色的血,吐了之後便清醒了過來。

 張開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北風庭。林瀟兒美眸含淚的尖叫:“出去!出去!!”

 北風庭看著痛苦的林瀟兒,俊臉上滿是擔憂,可林瀟兒這般含著淚對著他喊。讓他出去,他眸光裡滿是難過,故作鎮靜的看著林瀟兒,北風庭的表情恢復淡然:“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事就叫我。”說完。北風庭就退了出去。

 才幫林瀟兒帶上門,門內就傳來林瀟兒淒厲的長嘯。長嘯聲穿出好遠好遠,將整個凌波宮都籠罩了。

 霎時間,凌波宮弟子都飛速的朝著林瀟兒所在的房間狂奔而來,只因為林瀟兒的房間就是平日裡北風庭休息的房間。

 眾弟子不多會兒就全部聚集在了這座小院的院子裡,看著北風庭一襲黑色勁裝站在門口,聽著房內嘶聲的厲嘯,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北風庭回過身,神色冷漠的掃了眾人一眼,怒斥:“你們都沒事幹了麽?!滾回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

 驟然聽到北風庭的怒喝,這裡趕來的神身份較高的開口了,神色裡滿是擔憂的看著北風庭:“宮主,屬下也是擔心您的安危,因為聲音是從您的房間傳來的,屬下等人才會如此焦急的趕來。宮主,屬下等人都是因為您才會聚集在凌波宮,您可千萬要保重自己。”

 聽了這人的解釋,北風庭揮了揮手,背過身去,眸底滿是痛苦,聲音卻依舊冷漠冰冷:“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見北風庭如此說,加上厲嘯的人不是北風庭,這些人面面相覷了一眼,才齊聲道:“屬下告退!”

 待到人都走了之後,北風庭面對這大門,聽著房間裡的痛徹心扉的厲嘯,他神色間滿是痛苦:“凌文就讓你這般難以割舍麽?到底他怎麽了。為什麽你會變成這樣?”

 “凌文——”

 “凌——文——”

 一連三天,房內都不間斷的傳來一聲聲嘶聲力竭的尖叫,北風庭就這樣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塑,她每喚一聲凌文,門外的北風庭臉色就白一分……

 三天之後,悲涼的嘶吼啞然而止,北風庭一驚,剛想推門而入,房門卻被一雙玉手打開了。

 北風庭神色錯愕的看著那打開了房門的人兒,錯愕沒一會兒就變成痛心和難以置信,想說什麽,張張嘴,所有的言語都卡在了喉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門口的人兒,一襲白衣勝雪,就連那如墨的長發也是白的刺眼。

 三天三夜,三天三夜林瀟兒喊完了自己所有的真情和血淚,就連一頭墨色長發也變成了雪白色。

 林瀟兒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周身散發著如九幽寒潭裡侵泡過一般冰冷的氣息。

 就連站在她面前的北風庭,也看的很痛心。

 這究竟是怎樣的感情,才會白盡了一頭如墨的青絲?

 “北風庭。我有事求你!”林瀟兒的聲音很冷,冷得痛徹心扉。

 她的美眸裡再也找不到一絲的暖意,就連看著她一雙眼睛。似乎都像看著一座冰山一般,令人打心眼裡的感到冷……

 北風庭神色很複雜的看著林瀟兒,聽著她的話,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才開口道:“你說吧,只要能幫你,我必會竭盡所能。”

 林瀟兒的眸底閃過一瞬滔天的恨意。就連聲音裡也遮掩不住她的恨意:“我要學武功,我要你教我學這世間所有的武功。我要殺光所有害死他的人!”

 北風庭眸底全是吃驚,皺眉看著林瀟兒,疑惑的說道:“可是谷槐那一群人已經全部被我殺了。”

 “我要殺光安定王府的人,那個狗屁安定王世子。明裡對凌文稱兄道弟,格外寵溺,實則在凌文三歲的時候就為了世子之位對凌文下毒手,若不是凌文命大,早就死了。

 這些權利中心裡的人沒有親情,凌文為了保命拜在玄龍門墨子寒門下,三年回去一次,就連母妃臨死的時候都未曾見到最後一面。

 凌文已經竭力的躲著了,可是這些朝廷的軍隊為什麽還要窮追不舍的暗害他!

 我要他們死。全部都要下地獄!”林瀟兒的聲音帶著恨意,讓北風庭驚懼不已。

 往日那個甜美可人的林瀟兒,竟然因為凌文的死變成了一個地獄修羅。比起他這個凌波宮的門主,此時此刻的林瀟兒不管是實力還是氣息都比他更像凌波宮的門主。

 深吸一口氣,北風庭背過身看向藍天,眸底滿是痛苦的說道:“林瀟兒,你若想學,那我便教你。只是仇恨無法解決所有的問題,凌文也必然不願你為他變成這個樣子。”

 “別說了。我心已決,我一定要他們死,一定!”林瀟兒不待北風庭說完,便一臉決絕的打斷了他的話,見林瀟兒如此,北風庭無奈的低聲歎息。

 “也罷,那你隨我來吧!”似乎是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定,北風庭邁開步子,朝著小院外走去。

 林瀟兒沒有猶豫,跟著北風庭一路來到了凌波宮的禁地,凌波宮的後山是所有人的禁地,除了凌波宮的門主北風庭能進入之外,他人決不能踏入禁地半步,入者死!

 林瀟兒看著後山山洞門口豎立的一座石碑,石碑之上刻著五個大字“凌波宮禁地”。

 林瀟兒皺眉看著北風庭走進凌波宮禁地的身影,猶豫了一瞬,咬牙也走了進去。

 一直朝著裡走,林瀟兒驚異的目光一直在明亮的山洞裡審視。

 在這禁地的山洞之內,洞壁之上散著瑩瑩的白光,能很清晰的看見洞內的所有景色。

 好半天之後,北風庭停下了腳步,而他的面前則是一座石門。

 “這裡放著本門兩大鎮派秘籍,瀟兒,若你心意已決,我便帶你進去。”北風庭背對著林瀟兒,林瀟兒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聲音也聽不出喜悲。

 林瀟兒聞言卻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意已決!”

 短短的四個字,讓北風庭長歎了一口氣,苦笑:“我早知你會如此回答,卻還要不死心的問你一句。”

 林瀟兒一怔,神色微動,看著北風庭修長的身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眸光裡滿是歉疚:“北風庭,你……”

 “你能喚他名字,為何不能喚我風庭?”北風庭好聽的嗓音帶了一絲淒苦的意味,沒有回身面對她,但林瀟兒的神色裡滿是愧疚。

 林瀟兒側過臉,連北風庭的背影都不敢看,聲音不再那麽冰冷:“北風庭,對不起,我知道你待我很好,可是今生今世,瀟兒隻心系凌文一人。”

 北風庭苦笑了一聲,笑得苦澀異常:“我當然知道你這一生只會心系他一人,可是我很疑惑,為什麽他化名無痕接近你,還會讓你被谷槐抓走,若不是我救下你,你可能還沒押送到都城就氣絕了。”

 北風庭的聲音裡不難聽出一絲對凌文的責備,誰料林瀟兒突然長笑了兩聲,淚水不受控制的滑下臉頰,甜美的聲音裡全是痛楚:“凌文他為了救我,掉下了鳳鳴山懸崖。生死不知。可鳳鳴山那麽高,凌文渾身是傷,還服下了能讓功力盡失的藥水。這樣掉下去,凌文絕無生還的可能。”

 北風庭驀地回過身,神色錯愕的看著林瀟兒那布滿了淚痕的絕色容顏,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了幾分,胸口起伏不定,北風庭的眼底閃過一絲明悟,喃喃的低語:“難怪。難怪你會變成這樣,他。他竟然真的為你去死了。”

 林瀟兒沒有接話,整個人都沉浸在失去摯愛的痛苦之中,看著林瀟兒如此難過,北風庭不忍再去看她。呼吸一口氣,好一會兒待林瀟兒情緒穩定了些,才開口道:“你隨我進去吧。”

 說著,北風庭轉身就打開了石門,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回頭看林瀟兒。

 不知是害怕看見林瀟兒的眼淚,還是不忍看她為另一個男子如此傷心欲絕。

 兩人先後走進了石室,石室的壁面上竟然用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照明。

 “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是從一個山洞掉進來的。這裡面是一個世外桃源,有果子可以充饑,而在石室之中就是一些武林之中沒有的武功秘籍。”一邊朝著裡走。北風庭一邊淡淡的跟林瀟兒介紹道。

 “我所學的是一門絕學,名羅刹訣,之所以能建立凌波宮,也是因為我所學的這門武學。”北風庭說著,帶著林瀟兒到了石室的最左側。

 回過身,北風庭的神色淡漠:“這石壁之上刻著的就是心法口訣。為了救你,我將魂靈丹給你服下。現在你空有一身超高的內力,卻不會一招一式的武功心法。這裡有修羅譜和羅刹訣,你自己選擇吧。”

 “這兩種武學那一種殺傷力較強?”林瀟兒美眸裡閃著寒光,一句話問到重點。

 北風庭神色不變,沉吟了一會兒,如是的說道:“羅刹訣相對來說修煉起來比較容易,殺傷力也較低。

 而修羅譜,卻是要配合修羅琴一起修煉,若是修煉錯了一步,就會被其中的煞氣傷到自身心脈,輕則終生不得再習武,重則走火入魔當場喪命。”頓了頓,北風庭深深看著林瀟兒,猶豫了一會兒,見林瀟兒沒有吱聲,他歎息勸道:“瀟兒,你還是學習羅刹訣吧,危險比較小。”

 林瀟兒看著石壁上的兩種失傳絕世武學,本來還在考慮,聽了北風庭的勸告之後,反而斬釘截鐵的選擇了修羅譜:“我要學修羅譜!”

 北風庭聞言一驚,滿面焦急的就想開口說什麽,林瀟兒沒等北風庭開口,就打斷了他想說的話。

 “我這樣決定,自然有我的道理。

 不是因為修羅譜殺傷力強,而是因為我看了一下,修羅譜雖然危險性強,但是學習的時間卻很短。

 剛才你已經說了,我有一身超高的內力,卻因為不會武功心法而無法使用,就像一個人找到了座寶藏,卻不能拿出去花一樣。”林瀟兒淡淡的聲音在石室裡回響,頓了頓,林瀟兒直視著北風庭擔憂的眼神。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凌文屍骨未寒。

 雖然我沒有對凌文許諾過什麽,但很早的時候我就在心裡發誓。

 若有一個人能全心全意待我,以我為重。我便為他付諸一生,絕不後悔!”

 “……”北風庭氣息一滯,呆呆的看著他面前這個看似柔弱,卻倔強無比的女子。

 若有一個人能全心全意待她,以她為重,便為那個人付諸一生絕不後悔!

 北風庭不再勸她,再也說不出什麽勸她的話來,深深歎了口氣,北風庭退後了一步。

 看著林瀟兒的眼神裡又多了些什麽:“瀟兒,右邊那裡有一扇門是通往後面的果園,如果餓了就去那裡摘果子吧,那都是無毒的。這些果子都很有助於你修煉修羅譜,修羅琴就在石壁的夾層之中,你學會了修羅琴口訣第一層,自然能打開夾層取出修羅琴。”

 “北風庭,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凌文為了我跳崖,你如今又這樣對我。

 我害怕你會變成下一個凌文,一個凌文已經讓我抱憾終身,我不想再欠你這份還不了的人情。”林瀟兒看著神色淡漠的北風庭。猶豫了很久的話在這個時候脫口而出。

 北風庭怔了怔看著林瀟兒,那眼神裡閃過一絲受傷。

 她竟對他如此疏遠……

 笑了笑,北風庭背過身。不去看林瀟兒,也不敢去看她淡淡的表情,和她那一頭刺眼的白發。

 深吸一口氣,北風庭的星眸裡含著淚,強忍著不落下,聲音很冷很冷……

 “我知道了,你若覺得虧欠我。那麽待你學會了修羅譜之後,為我做三件事。不違俠義之道,不違你自己的心意和想法,只要你做完三件事情,我北風庭與你林瀟兒就當扯平了所有的恩恩怨怨。

 你不欠我。我亦,不欠你。”

 說完這些話,北風庭驀地回身離開石室,頭也沒回。

 北風庭飄然離開了石室,林瀟兒深歎一口氣,喃喃低語:“對不起,風庭……”

 ……

 臨河城,孤文柏帶著孤飛瑤到了城中據點之後,立刻去找宮主的命令。

 修長絕美的身姿如一陣風般掠過屋簷。落在臨河城凌波宮的分據點,找到了負責人柳河。

 不等柳河反應過來,孤文柏寒著臉瞪著他:“宮主有沒有命令?”

 “右使大人?你怎麽才趕來?屬下還以為你在路上出意外了。正想去回稟宮主呢。”柳河言語裡滿是奇怪,孤文柏卻像是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一般。

 “我問你宮主有沒有命令!”孤文柏此時此刻冰冷的表情已然告訴了柳河,這位大人的心情不太好……

 凜了凜心神,柳河立刻開口,一邊說一邊帶著孤文柏朝裡走:“右使大人息怒,宮主大人有命令留在這裡。右使大人請隨屬下來。”

 聞言,孤文柏的怒意收斂了一些。跟著柳河走到內堂,然後等柳河將教令拿給他。

 孤文柏打開教令,教令之上龍飛鳳舞的寫了幾句話。

 文柏:本座耳聞陸世子已經出了京城,正趕去臨河城,若見到陸鴻濤,不得與之對抗。

 至於顏如憶,只要安然送到臨河城便是,除此之外,若非必要,你不得得罪陸鴻濤。

 此人心性陰狠,未達目的不擇手段,我朋友不多,你算一個,若你出事,我會不喜。

 風庭,字。

 看完這教令,孤文柏緊皺眉頭,看不出他在想什麽,只是那眼底的寒意,柳河就算站在三米之外,也能感覺得到這位右使大人的心情極為不佳。

 “那個,右使大人,這封教令,宮主有命只有您才能看,看完之後便焚毀,不要留下痕跡。”柳河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冒死對孤文柏說道。

 孤文柏寒眸微閃,冷冷的瞥了柳河一眼:“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我。傳我命令,去調查陸鴻濤的行蹤,看他把顏如憶帶哪兒去了。”

 柳河聞言,頓時疑惑的開口追問道:“顏如憶?右使大人不是去救了顏如憶嗎?

 這幾日屬下已經看見官府貼出的告示,顏如憶被黑衣人劫走了,現在正在滿朝廷的通緝呢。

 怎麽又落到陸鴻濤的手裡了,難道真的出了意外?”

 “本座的事情叫你多嘴?!”孤文柏驀地抬手,勁風一掃,柳河的身軀就這樣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在內堂的牆上。

 再次跌落在地,柳河頓時受了輕傷,坐在地上低著頭, 戰戰兢兢的告罪:“屬下多言,多謝右使大人手下留情。”

 孤文柏的確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他真正的力道這樣揮出去,柳河早已經斃命。

 孤文柏冷冷的挑眉,橫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柳河:“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知道的都要裝作不知道,若不是看在你是凌波宮弟子的份上,你早已經死了一萬次了。

 教中事物豈是你可以多嘴的?”

 “右使大人教訓的是,屬下知罪,今後絕不會再犯了。”柳河驚懼的低著頭認錯,連頭都不敢抬。

 柳河也真的是不知死活,凌波宮的教規早已經注明,低等的成員不能過問上級的任務。

 而柳河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孤文柏,這除了不知死活可以形容以外,還真不知道怎麽說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柳河運氣好,這個時候孤飛瑤忽然衝了進來,滿面欣喜:“文柏哥哥,哥哥,那個陸公子將如憶姐姐送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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