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將漆黑如墨的眸子投向了一直靜靜坐在角落裡的一個身影之上,纖細手指在空中赫然一指,清聲道。
“這位高人,就是他!”
被白素指出的那個人影居然是“克裡琴斯”酒店的掌櫃的!
此刻,在眾人詫異的注視之下,他連忙擺著手,一臉的不明所以,連聲推辭道。
“白公子,別開玩笑啦!老夫只是一介普通人,沒有半點魔法力,更不懂得什麽煉藥,哪裡。。。哪裡是什麽高人啊。”
白素微微一笑,清冷的目光像是能看到人的心底去一般,篤定道。
“我既然說高人是你,就肯定是你,掌櫃的,你還要掩飾到什麽時候?”
掌櫃的聞言,眼底掠過一片濃濃的驚愕,卻依舊將腦袋晃的飛快,道。
“不不不,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怎麽可能去參加什麽煉藥比賽呢。。。”
掌櫃的身邊站著的月兒聞言,也是點點頭,脆聲道。
“白公子,你肯定是弄錯啦!打我記事以來,我就沒見過我伯父有什麽魔法力,更別提煉藥啦!”
白素聞言,面上沒有任何的撥動,一雙眸子卻依舊靜靜的鎖定在了掌櫃的臉上,道。
“這麽多年了,仇人相見,你難道真的就一點都不會眼紅麽?如今機會就在眼前,你難道就不想報仇雪恨?”
白素的這番話一出,原本還算鎮定的掌櫃的立時像是被人刺穿了心事一般,差點從座位上彈跳了起來,驚駭出聲道。
“你。。。你。。。”
“我怎麽會知道這些的,對不對?”
白素勾唇一笑,反問出聲,待到看到掌櫃的連連點頭的神情,這才又道。
“早在臨淄城,我便覺得你似乎不是尋常之人。而後在賽特城的廣場之上,你望著宮家老頭的目光之中,帶著讓人不能忽視的隱忍恨意。所以我便篤定,你與宮觀蕭必定有著某種很深的仇怨。”
掌櫃的心中驚訝於白素觀察力之敏銳,心思之細膩,當即又努力的坐穩了身形,端起手中茶杯抿了一口,追問道。
“就算如此,也不足為奇。宮家常常仗勢欺人,被宮家欺凌過的人不在少數,老夫的確曾在多年前在他們手中吃過虧。這也不足以說明,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什麽懂得煉藥的高人吧!”
白素端起手邊微涼的茶水,細細的抿了一口。
還未開口,一旁一直鎖眉深思,不住打量著掌櫃的軒轅靖卻猛地一臉的恍然大悟,難以置信的道。
“你。。。你是。。。你是‘夏侯一絕’!”
掌櫃的聞言,不由渾身一震,端在手中茶杯在他雙手的抖動之中,“啪”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軒轅靖喊出這麽一句話後,轉頭對上了一旁的月兒,道。
“小姑娘,你伯父可是姓夏侯,單名一個龍?”
月兒聞言,俏臉之上湧現出了一絲驚訝,疑惑道。
“老爺爺,你怎麽會知道我伯父原來叫夏侯龍的?不過他現在改名叫做石心,原來的名字已經很多年不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