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見赫連澤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自知他孤身來此,必定還有其他的部署,當下也不再堅持,道。
“這主殿之外部署了不下百人,你一人暗中潛入倒是不難,不過我如今精神力被封,你的脫身之計最好依舊派的上用場。”
赫連澤藍眸之中滿是自信,笑道。
“我既然敢來救你,自然就有這個自信把你帶出去。跟我來。”
說著,赫連澤快步踱出門去,白素緊隨其後,兩人朝著主殿左側的一棵大樹走去。
那棵大樹樹身粗壯,高約數丈,茂密的枝葉好似一頂巨大的蓋子,遮擋住了大片的天空。
魔獸一族生於自然,長於自然,早已與大自然融為一體,因此整個斯曼爾皇宮內隨處可見這樣的巨大樹木,有些甚至早已有了上百年的壽命。
白素立在樹下,困惑的望向了一旁的赫連澤。
赫連澤扭頭望了一眼身旁的這顆巨樹,忽然衝著白素笑了。
白素腦海之中靈光一閃,刹那間忽然明白了其中的端倪,當即也紅唇輕扯,回應了赫連澤一個了然於心的微笑。
一笑之間,一切都不言而喻。
“砰!砰——”
“轟!轟——轟轟——”
忽然,陣陣的爆炸聲在斯曼爾皇宮的東南西北四個角落傳來,火光映亮了夜空。
赫連澤聞聲,抬眼望了一眼四下裡的天空,瞳孔微眯,他伸手攬住白素纖細的腰身,騰空而起,朝著大樹的頂端飛去。
白素被赫連澤攬在懷中,聽著耳邊的鼓鼓風聲,目光在四合天際裡紅豔豔的火光上掠過,勾唇笑道。
“聲東擊西?這一招用的倒是不錯。”
赫連澤帶著白素飛至大樹的高處,落到了其中一根枝乾上。
面對著白素的一語道破,他吃吃笑道。
“還有呢?”
白素剛要開口回答,赫連澤卻面色一凜,低聲道。
“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遙遙的只見宮門外快步走進來一個人影。
因為離地太高,來人的面目看的不大分明,但是卻能從走路的姿態上瞧出來那是一個女子。
“是狐娘。”
白素低低出聲,她先前曾命人喚狐娘來此,此刻除了她自然再無他人。
卻說地面之上,狐娘步履匆忙,走的很快。
她走到殿門前,微微停頓了一下,眼中掠過一絲狠決,然後果斷邁步走了進去。
殿中很安靜,幽暗的燭火使得整個主殿蒙上了一層朦朧。
狐娘緩緩的邁著步子,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一步一步的朝著內室之中的床榻靠近。
她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悄然的舉至胸前,尖利的指甲上泛著淡淡的紫光。
行至床邊,她猛然掀起白色的紗幔,高舉的利爪攜帶著風聲落下,猙獰喝道。
“賤人,去死吧!”
“砰!”
除了被絮亂飛,床板四裂,哪裡有半個人影。
狐娘滿心殺機,卻意外撲了個空,她當即意識到事情不妙,連忙快步奔出殿去,一把抓住門口的侍衛,嬌聲喝道。
“白素呢!白素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