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一名侍衛應了聲是,快步離去。
白素漆黑如墨的眸子在整個殿中掃過,走至桌邊剛準備坐下,忽然在對面梳妝台的銅鏡之中瞧見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身後,有人!
她當即腳下一旋,轉身過來,目光卻在落在那個從內室之中無聲踱出的身影后訝然了。
“赫連澤?你怎麽會在這裡?”
幾步之遙的距離,赫連澤身著一件墨色長袍,立在幽幽的燭光中。
聽到白素的問話,赫連澤並未開口,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一襲紅衣的白素。
他的神情很是複雜,像是無限歡喜又像是滿含哀傷,藍眸在白素的身上細細打量著,最後落到了白素垂在身側的兩隻手上。
白素見赫連澤不說話,只是定定的望著自己,忍不住又道。
“你不是在。。。”
可是她的話還未說完,對面一直靜立不語的赫連澤卻身形猛地一閃,快如疾風的掠到了白素的身邊。
下一秒,他伸出了自己的大手,將白素狠狠的拽進了自己的懷抱之中。
這個懷抱來的很突然,白素隻覺得眼前一晃,自己就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熟悉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白素作勢就要掙扎出這個懷抱,耳邊卻傳來了赫連澤低沉的聲音。
“別動,讓我抱你一會。”
白素心中掠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也許是赫連澤語氣裡那份讓人無法忽視的溫柔和心疼,她停下了掙扎,任由赫連澤將自己緊緊的攬在他的懷中。
主殿之中陷入了片刻的安靜之中,很快赫連澤松開了白素,目光下移,停留在了白素的雙手上。
他伸出手,小心的托住白素的一隻手,低聲咒罵道。
“該死!我真該早點來!”
頓了一頓,赫連澤抬頭望著白素,臉上滿是心疼地道。
“還疼麽?”
白素抽回自己的手,搖頭道。
“小傷,無事。倒是你,明明知道這裡早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的等著捉你呢,還偏偏闖了進來,傻了不成?”
“你這女人,到底什麽時候能不這麽逞強?骨頭都斷了,怎麽會不痛?快把這顆止疼的藥丸吃下去。我來這裡,自然是為了救你出去。”
赫連澤說著,自儲物戒指裡取出一顆藥丸送到了白素的嘴邊。
白素也不推脫,張口吞下,道。
“我才不需要你救我。我自有法子離開此地。趁著赫連千宵那家夥還未發現,你快走吧。”
赫連澤聞言,忽然吃吃笑出聲來,道。
“凶女人,我可以理解成你這是在關心我麽?”
白素瞧著他沒個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啐道。
“無恥。”
“我本來就是無恥澤,不無恥才奇怪呢。好了,現在快點跟我離開這裡。放心,赫連千宵想要捉我,沒那麽容易。”
說完,赫連澤轉身快步走到殿門口,四下瞧了一眼。
白素緊隨其後,卻見門口負責把守的幾個士兵都呆呆的立在那裡,對於兩人的舉動毫無反應。
果然不出所料,這些人都被赫連澤這個家夥以精神力給控制住了,否則殿中的動靜怎會半點都沒引來士兵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