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沉浸在醉意中的厲雲寒聽見撕心裂肺的一聲叫喊,酒意頓時全無。看著一身簡單服飾的藍羽菲正在滿臉怒氣的看著自己,心裡不免咯噔一聲。又發現身後裸露前身的雲紫清,心中真是叫苦連天,好死不死讓藍羽菲撞個正著。
“厲雲寒,你個負心人!這樣的貨色你也要沾一下嗎?”現在的藍羽菲根本就和一個含冤的俏婦人沒有兩樣。
後面的雲紫清見事情敗露不免有點難為情,畢竟她身前現在沒有任何衣物遮體,碩大之物就緊緊貼在厲雲寒的身後。她露出眼睛看了看正在氣頭上的藍羽菲,輕輕地說:“雲寒……”
一聽見雲紫清叫雲寒,藍羽菲當真是火冒三丈,眼中的那兩團火恨不得把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燒成灰燼。
“雲寒也是你叫的,你這個賤女人、狐狸精!”藍羽菲一遍說著一遍走向厲雲寒,本來厲雲寒不想看的,只是當時的腦子讓藍羽菲喊得已經短路,想不起此時要閉上眼睛。只看見藍羽菲披著一件藍紫色的外衣,衣袖就露在外面一晃一晃,外衣的下面則是一件貼身的衣物,雖然小巧但也把藍羽菲重要的部分擋住。
當藍羽菲走近,厲雲寒的心已經提到了喉嚨,吞吞吐吐地說:“羽…羽菲,你這是要幹什麽,我怎麽就成了負心人了?”
藍羽菲聞見厲雲寒身上濃重的酒味兒,鼻子微微皺了一下,看了看蜷縮在厲雲寒背後的雲紫清,眉頭已經聚在了一起。
“是不是她**的你,說!”藍羽菲一手指著雲紫清喝道。
雲紫清在後面看著藍羽菲如此的咄咄逼人,心中也是怒火中燒,最後實在壓不住了。從背後走了出來說:“別說的這麽難聽,我和雲寒認識的時候還沒你什麽事情呢,別把自己想的那麽高尚,你這穿著打扮哪點像一個正經家裡的女子,搞不好你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來**雲寒的。”
見雲紫清也不甘示弱,藍羽菲更是氣憤,挺起胸前的玉兔說:“你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朝三暮四,水性楊花,以前害雲寒害的不夠嗎?”說完拉起了雲寒的手往自己的屋中走去。臨關門前還大聲說了一句:“你死心吧,雲寒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他愛的只有我一個!”說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門關上的一瞬間,雲紫清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把衣服穿好大搖大擺走回了房間。
屋裡的藍羽菲在門縫中看見雲紫清走後心中才放心,長舒了一口氣說:“你得多謝我,替你解決了這次的麻煩。”說完藍羽菲還得意地揚了揚頭。
聽見藍羽菲這麽說厲雲寒才明白藍羽菲其實是在演戲,為的只是把前來**厲雲寒的雲紫清嚇跑,讓她知難而退。
厲雲寒知道藍羽菲的良苦用心,說了聲謝謝就想往門外走。卻讓藍羽菲一把拽住了。
“天色已經很晚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也應該回去休息了。”
聽見厲雲寒要走,藍羽菲的臉上又陰了下來,眼中不自主的就流出了眼淚,抽泣地說:“行,你走吧。看誰下次再幫你解圍。”說完拿著凳子坐在房門口。
厲雲寒看見藍羽菲此舉也是哭笑不得,明明讓自己走,卻又把門口堵住。厲雲寒知道她的大小姐脾氣,笑著說:“羽菲,讓我出去好不好,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現在知道名聲不好了,那你早幹什麽去了,那天晚上你是多麽的溫柔,多麽的善解人意,怎麽到了現在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你就這麽的薄情寡義嘛~”說著說著,眼淚已經奪眶而出,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掉在了地上。
厲雲寒看著楚楚動人的藍羽菲,心裡也是莫名的一陣酸楚。月光灑進屋內,照在了藍羽菲的臉上,他清楚地看見面前這玉一般的女子臉上的淚痕。他慢慢伸出手,輕輕擦拭著淚痕。美女的眼淚已經停止流下,但還在不住的抽泣,藍羽菲感受著面前這個男人手掌的溫度,從心底感覺到了一種滿足,還不等厲雲寒反應,熾熱的雙唇已經印在了他的嘴上,丁香小舌也慢慢滑進他的嘴中。
厲雲寒血氣方剛,像藍羽菲這樣的動人尤物投懷送抱,雖然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但被藍羽菲這麽一鬧卻變得極為被動,兩隻大手從背後環抱住了眼前的佳人,一股來自女人身體的淡淡幽香瞬間進入了鼻腔,那香氣慢慢侵蝕了厲雲寒的大腦,感性終究戰勝了理性。厲雲寒抱起藍羽菲走向床邊,懷中的俏佳人還不忘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丁香小舌不停地在他的嘴中挑逗。此時此刻,屋內的香豔場景當真是美不勝收。
翌日清晨,厲雲寒帶著顏汐雯和藍羽菲走出城外向道宗險峰山腳走去,剛一出城就發現昨天用劍刺穿城牆的兄弟一直尾隨著他們。
無奈厲雲寒問道:“昨天只顧著說話也忘記問兄弟姓名,從城中就一直跟著我們可還有事情?”
這人笑了笑說:“在下姓蕭,名叫蕭玄。昨天看見兄台修為了得,也很是仰慕,得知也是拜入道宗,就想和你們一同前往,等到比試中也能仰仗兄台精湛的修為過關,還請兄台成全。”
厲雲寒一看這人雖然說話直來直去倒還有些風趣,就應允了一同前往。顏汐雯和藍羽菲看厲雲寒即已經點頭也就沒說什麽,一行四人越走越遠。
城外一處樹林中,趙峰等人已經在那裡等候了多時。想起昨天傍晚趙峰讓雲紫清去探一探厲雲寒的口風,心中就極為不悅,看此時趙峰仍然沉穩有余,隨即問道:“大哥,昨天你讓紫清探一探厲雲寒那小子口風,有何發現?“
聽到趙烈發問,趙峰睜開眼睛說:“你這個**當真是個廢物,把衣服都脫了都不能引得厲雲寒上鉤,當真是無用之極。也不知道你是看上她哪點。“
趙烈一聽雲紫清脫衣服這件事當時就氣炸了,也不管趙峰等人就到樹林中找雲紫清問個明白,雲紫清看趙烈如此生氣也隻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趙烈,你別動怒,我和厲雲寒什麽都沒有,昨天我看見他一個人喝酒,我覺得機會不錯就過去和他套套近乎, 誰知他根本不願理睬我,無奈之下,我隻好把上衣解開抱著他,希望博得他的一點同情,剛剛有些成效,不知從哪裡蹦出了一個小妖精,醋意大發不說,最後還把厲雲寒拉走了,我什麽都沒問出口,隻好回房間睡覺了。”
聽見雲紫清這麽說,趙烈心中多少有點放心了,至少他腦袋上的那抹綠色沒有坐實。雲紫清看趙烈不再言語心中也是松了口氣,走過來說:“趙烈,你放心,我和厲雲寒那樣的廢物不會發生什麽,我一輩子都是你一個人的。”聽見此話趙烈順勢把雲紫清摟在了懷裡,雲紫清也不反抗,任憑身體倚在趙烈的懷中,兩個人在樹林中溫存一把。
等到兩個人回到趙峰身邊,趙峰說:“再過不久厲雲寒等人就會路過這裡,咱們先往前面等著他們。等與他們見面咱們再好好收拾他。”說完頭也不回徑直向前走,趙烈和趙山三人對了一眼也就跟了上去。
趙峰等人走後沒過多久,厲雲寒四人也來到了這處樹林,趕了半天的路也是極為辛苦,厲雲寒在客棧時聽店小二說去道宗時會路過一處瀑布,這瀑布是從險峰上留下來的也極為壯觀,所以厲雲寒提議在那裡休息。
再過片刻,厲雲寒在遠處就看見了瀑布,等到來到瀑布近前,厲雲寒的臉便冷了下來,不料趙峰等人也在此處。等到趙烈看見厲雲寒的時候嘴上還露出了不屑的譏笑。
盤坐在岩石上的趙峰緩緩說道:“我等你很久了,厲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