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戰隨著厲雲寒的落敗也已經結束,第一輪的晉級人選也已經出來。學院的工作人員把晉級人數統計並分組,采用普通的淘汰製來進行比試。就在眾人在醫治厲雲寒的時候名單已經公布。
由於是四聖獸力薦的新人,所以學院眾長老也是格外關注,經過學院中精通歧黃之術的長老的醫治,厲雲寒的傷勢也已經基本穩定。雖然沒有大礙,但是五髒經絡還是會有些許的損傷,需要靜心調養。顏汐雯和藍羽菲見他無恙就安心去看下一輪比試的榜單,顏汐雯看完榜單後也著實不安,因為再過不久就是她和司馬朝雄的比試。
仙魔秘刹內遍地種植著仙草靈芝,它們所蘊含的力量可謂是對修煉者有極大的好處,就算不去服食,在此等環境下修煉也是事半功倍。
司馬朝雄經過與厲雲寒一戰還是多少受了點傷,坐在滿栽仙草的草地上盤坐運氣,運用自身真氣運轉加上仙草靈氣輔助達到治療內傷的效果。司馬朝雄周身青光閃耀,真氣在他周身之處旋轉,每一道真氣宛如蛟龍一般在他身體上遊走最終匯聚於天靈之內。司馬朝雄緩緩睜開眼睛,長舒了口氣,顯然經過自身的療傷身體已經有些疲倦了。
“想必這位就是司馬仁兄了!”一個聲音從司馬朝雄身後傳來。司馬察覺有人到來,立刻收起疲倦之色,回身答道:“正是在下,閣下是哪位?偷偷摸摸到別人身後未免有點不太體面吧。”司馬厲聲說著,只見那位赤發男子並無半點不悅之色,仍舊說道:“在下仇封,是平州仇家的長子,與你一樣也是這秘刹內的學生。今天看見與厲雲寒的比試格外精彩,司馬兄力大過人更是有這神物護身,想必以後會有一番大的作為。在下不才,想請閣下來日能到平州作客,在下必定做地主之誼,也希望他日能與司馬兄把酒暢談。”
司馬朝雄毫無表情看著仇封,回身淡淡地說:“多謝仇少主好意,隻是我這個人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參與什麽熱鬧,閣下的邀請還是作罷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司馬不由仇封再說什麽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走開了,仇封看著司馬朝雄強壯的背影陰笑著說:“既然不是朋友那便是敵人,留你豈不是養虎為患。”話音剛落,仇封看四下無人,左手祭起靈蘊右手瞬間結出法印,五六道風刃夾雜著其他元素向司馬砸去。司馬朝雄雖然背對著仇封,但是背後的神槍‘魂寂’豈是凡品,發出嗡嗡兩聲之後,司馬抽槍回刺把飛來的幾記風刃打散,消失殆盡。仇封召喚的風刃畢竟是靠靈蘊此等神物發出,在威力上是絕對不會遜色。司馬朝雄立槍於身旁,面色微冷地說:“想不到堂堂少主竟然是如此的待客之道,在下開眼了!”
仇封見偷襲不成,心中多是忿恨。但是面上卻還是那般貴族的儒雅,淡然地說:“司馬兄誤會了,方才我隻是想試探一下你的修為,是否如學院中傳聞的那般神勇,剛才所見實屬不凡。在下也受教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若下次再見定和司馬兄切磋技藝。”仇封微微點頭算是告了別轉身離去了。
“哼!卑鄙之人,何足道哉!”司馬朝雄也不再理會揚長離去。
經過醫治,厲雲寒的傷勢也是好轉,敗給司馬朝雄他心中多有不甘,有莫逸陽為他移經換脈,他也恢復到了當初的實力,要不是遭受突襲心脈受創,又何至於落敗。
夜晚校場上寂靜空冷,好似幽冥之地。四周擺放著練習用的兵器,兵器上泛著月亮打下的冷光,給這裡又增添了幾分寒意。厲雲寒提著長劍走上校場,劍刃上泛著白色的光芒吞噬著周圍的空氣,場上立刻多了幾分肅意。厲雲寒站在場地中央,雙眼緊閉,心中默念道法,體內真氣陡然運轉起來,丹田內的九霄感應到那熟悉的法訣神力大盛,發出甑納臁@髟坪偷卣隹搜劬Γ卸嗔艘凰考嵋悖災脅煌5馗∠殖黿7ǖ惱惺劍種幸菜孀嘔遊璩そ#徽幸皇叫乃嬉舛髦終惺揭彩且黃淺珊廖奩普攬裳浴S肫淥凳欽惺劍共蝗縊凳薔畔鮃熳爬髟坪話悖路鶚治粘そ5惱塹蹦甑哪菅簦竊氐慕7柩菔玖艘槐欏5崩髟坪O率種卸韉氖焙蛞丫親右故狽鄭亮瞬煉鍆飛系暮固嶠?燜俚南蛩奚嶙呷ァH疵揮凶⒁餼馱謁肟3〉氖焙潁晃簧澩┌著鄣睦險噠諦3≈獾奈荻ド峽醋潘1澈蟮腦鋁漣閹拿嬡菡盞靡老】杉嗣約旱某ば肭崆崴檔潰骸拔逶Ь觶菅舭∫菅簦氬壞僥閌ё俁嗄輳谷蝗夢以謖廡⊥薅納砩涎暗孟咚鼇?蠢吹蹦甑囊磺心闃站渴遣豢先洗懟!彼低輳饢煥險呷縝嘌桃話閬г誑罩小V渙糲碌腦鹿餉致謖饣牧怪小
本應該三天完成的比試由於賽情激烈,學院和各大掌門決定延期幾日。經過三日的調整,厲雲寒的傷勢也基本穩定,再稍加運功治療就可以複原了。這三日不時有同學院的學生比試得勝的消息傳出。顏汐雯和藍羽菲都進入八強,當然司馬朝雄和仇封也毫不遜色,每場比試幾乎完勝,在學院之中能接他們十招的人不在多數。新一屆的翹楚也由此誕生。藍羽菲除了去參加比試,其余時間也都是去照看厲雲寒,厲雲寒每次看見藍羽菲還是些許的尷尬,總是面對這麽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難免會心猿意馬。每當厲雲寒臉紅的時候,藍羽菲都會哈哈大笑用話語嘲笑他一番,弄得他顏面盡失隻好打坐練氣不再理會。藍羽菲也並不生氣走出房間獨自散心去了。
幾日後,擂台重新修葺,大戰也即將開啟。厲雲寒雖然沒有進入決賽,但也早早的和其他人來到擂台前期待一會的比試。兩座巨大的擂台佔據了整個廣場。各大正邪門派的掌門也都紛紛在台前坐下,畢竟這次的比試關系到他們日後入選弟子。
第一場比試就是顏汐雯和司馬朝雄。一棒銅鑼敲響,司馬首先走上擂台,背後的神槍‘魂寂’也抑製不住戰鬥的喜悅, 光華流轉,迎接即將來臨的挑戰。顏汐雯雙手空空走上台,看著前方毫無表情的司馬朝雄,自己也露出了笑容。司馬見顏汐雯如此鎮定說:“看來你並不怕我,不知是自信還是愚蠢。”顏汐雯一笑回道:“司馬道兄修為精湛,必不會和我這小女子斤斤計較,還望司馬道兄手下留情。”
“念你是女流之輩,我擔保不會傷你性命,並且讓你先手。”
“那我就多謝司馬道兄。”說完顏汐雯把從腰間抽出一七尺長綾,握在手中。上面泛起的浩然正氣也是方圓幾裡都能感受的到。
“師兄,這武器我看似極為眼熟,卻不曾想起。師兄你見多識廣,想必能告知一二。”眾掌門中有一人突然說出此話,旁邊那位白衣白須的老者輕撚著胡須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悠悠說道:“師弟當真糊塗,多年前我派莫逸陽莫師弟曾遠赴純陽之地尋寶隻為救一人性命,他所尋得的寶物你還曾記得?”發問的老者頓悟隨即又說:“難道是我派鎮派雙寶之一的炎神綾?這......這怎麽可能,此等神物怎會落入一小娃的手中,況且這等神物沒有師兄這等修為難以掌控,她一個年齡不過二十的少女又怎會有如此功力?”
“難道這真是天意?讓這小女娃替我們尋回失落之寶?師弟,這孩子必須留在我派門下,由她再去尋找另一把九霄神劍。那咱們多年前的計劃必定可實現。”二人說罷便不再言語,看著場上越發緊張的氣氛,就連空中也似曾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