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項林的家裡休息了一晚上之後第二天一早葉秋就跟著項林來到了華夏學院。
院長辦公室。
“老項,來了。昨天吳部長已經和我打過招呼了,吳老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當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葉秋和項林剛剛進入辦公室一個皮膚白淨,碘著個大肚子的老人連忙清熱的迎了上來。
“哈哈,老白,上次你不是還在想我抱怨說找一個好的中醫老師很難嗎?我這不是給你送人才過來了嗎?以後你就不用去找我了吧?”
項林握著白錚的手,笑呵呵的說道。
“人呢?”
白錚的視線越過葉秋向外面探了探,疑惑的問道。
“這不就是嗎?”
項林指了指葉秋,他當然明白白錚的想法。
“這位?醫生?中醫?”
這個時候白錚終於明白吳超在電話之中不斷強調的年輕兩個字了,原本白錚以為葉秋三十多歲已經頂天了,可是出現在眼前的這個小夥子不說三十歲了,白錚都懷疑他二十歲有沒有。
白錚的眉頭輕輕的跳動了一下,看著葉秋說道:“這也太年輕了吧,要不是之前吳部長給我打了電話正好我也知道一點吳老的情況,肯定……”
白錚沒有說完,但是言外之意不過是葉秋太過年輕了他不信。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更何況是中醫。經絡穴位的研究,中草藥的辨識都是需要大量時間積累的。
可是葉秋卻不一樣,別人在玩耍時自己在學習,別人在讀書的時候自己在學習。可以說自己以前的生命之中除了學習中醫,沒有其它。
誰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葉秋也一樣。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葉秋。”葉秋當然明白這一點,自我介紹了之後就笑眯眯的說著白錚說道:“白校長最近睡覺的時候應該經常落枕吧。”
“你怎麽知道?”
白錚詫異的說道,他最近晚上睡覺的確是經常落枕,可是他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
“中醫一道無非望聞問切,白校長剛剛在和項爺爺握手的時候上身微微彎曲可是頭部卻是一點也沒有變化。一般情況下唯有很是內心很是驕傲的人才會這樣,可是白校長為人親和看不到一點領導的架子。自然而然的我就注意到了。之後您向外探腦袋的僵硬動作徹底的落實了我的判斷。”
葉秋笑著解釋到。
葉秋雖然接觸的人不多,但是他很聰明,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學到一身逆天的醫術。
葉秋雖然不能判斷,但是他可以對比啊。就拿眼前的白錚和之前的李才對比起來,葉秋的心中自然就有了答案。
“……”
不光是白錚,就連項林也是再次目瞪口呆的看著葉秋。
就在他們陷入呆滯的時候,葉秋信步上前來到了白錚的身後,右手握拳落到白錚的身後用一種特殊的手法移動了起來。
葉秋的右手不斷的移動,白錚也是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舒適感遍布全身。
這時候傻子都知道葉秋實在給白錚治病了。
其他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神色鄙夷的說:“這有用嗎?”
但是白錚和項林都沒有。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那舒適感是實實在在的。白錚沒理由懷疑。
至於項林嘛。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自己的孫女婿都不相信,那還能相信誰。
世界上最強大的謊言就是要先騙到自己,這老頭已經騙到自己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如願以償的將葉秋給騙回家,騙到床上。
當然,是他孫女的床。
很快葉秋就結束了手上的動作,回到自己先前的位子站定。沒有絲毫的偏差。
“白校長,您現在可以試著活動一下您的脖子。”葉秋笑著提醒道。
在葉秋的提醒下,白錚先是小心翼翼的活動了起來。很快白錚的神色就變的激動起來,對著葉秋笑道:“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小小年紀就如此才學。”
那纏繞白錚多天的不適感消失,白錚的心情也是大好起來。
按照正常的邏輯,葉秋這個時候應該是虛心受教才對,可是他卻是和上次被吳老誇獎一樣,一臉正色的說道:“要是沒有一點的才學的話,我也不會同意項爺爺去學校誤人子弟。畢竟他們可是代表著這個國家的未來。”
這個國家現在雖然病了,但是正如葉秋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一樣。葉秋對這個國家的信心也從來沒有失去過。
隻是葉秋明白,他們都需要時間來證明這一切。
聽到葉秋的話,白錚一愣,旋即便是大笑的說道:“古人有言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依我看不光是文武如此,各行各業都是這樣。我喜歡你這種舍我其誰的霸氣和為人師表的正直。如果一個醫生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怎麽讓自己的患者對自己有信心,如果一個老師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怎麽讓自己的學生對自己有信心?”
“葉秋啊,這位以後可是你的領導了也不知道謙虛一點。”
項林嘴上責怪的說道,可是那臉上的笑意卻是怎麽都掩飾不住。
他之所以這樣說,是應為他覺得自己和葉秋顯得更加親近一點。都是自己孫女婿的人還不夠親近嗎?
“如果我因為白校長是領導而需要謙虛的話,那白校長就不是這裡的領導。而是其他地方的領導了。”
葉秋感慨的說道。葉秋明白不是說白錚如果心胸不大度沒有文人的豁達,或許他同樣能夠為官,可是卻不可能成為華夏學院的校長。
才從深山老林裡面出來幾天的時間,他已經見到了這個社會的複雜程度。
“哈哈,葉秋,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其他人需要謙虛你的確不需要,因為你有真才實學,如果謙虛了那就是虛偽了。”
白錚開著葉秋一臉笑意的說道。
“謝謝白校長。”
葉秋連忙道謝。
這是極高的評價了,不光是對醫術,而是對葉秋全面的肯定。面對別人的稱讚,葉秋習慣性的道謝。這是國人的面好品德。
當然,大部分都不是因為品德高尚,而是因為習慣了。
吳老那是何等的身份,能夠為吳老治病的哪一個不是身懷絕技的存在。全都是杏林聖手。
可是這些人沒有辦法治好的病卻偏偏被另一個人治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白錚就感歎過,高手還是在民間啊。這也是對葉秋醫術的認可。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這樣的高手還是一個中醫。中醫,那可是老祖宗傳承下來的國之瑰寶啊。
可是白錚一個人面對天下大勢卻是顯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沒錯,這麽多年的發展,西醫已經具備了大勢,席卷中國,席卷天下的大勢。大勢已成,非大氣運大智慧大毅力者不可破。
他能做的也隻有在項林有空的時候來華夏學院上一兩場公開課。
當聽到這樣的中醫要來華夏中醫學院授業的時候,白錚自然很是高興。
可是傳道授業,並非兒戲。
光有醫術還是不夠的,如果沒有師德的話也無非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劍客罷了。永遠不可能成為定軍魂的將軍。
可是剛剛和葉秋的一翻對話卻是徹底的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惑。
排除了心中的疑惑之後,白錚的心情也是大好。看著葉秋那清秀帥氣但是年輕的有些過分的臉好奇的問道:“冒昧的問一下,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
葉秋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誠實的回答道。
“老話說的好英雄出少年啊。”白錚再次感歎的了一句。
旋即神色有些為難的說道:“隻是……你這樣的年紀和學校的學生差不多,他們要是不相信你怎麽辦?”
這是現在白錚唯一擔心的問題了。
白錚也是暗暗的苦笑,恐怕踏實華夏學院第一個因為教師年齡而操心的人吧。
作為華夏的知名學府,裡面的老師哪一個不是德高望重的存在,即便是有些年輕的那也是在某一方面有著過人的成就。
今天,偏偏來了葉秋這樣一個怪胎。
“我是來教他們知識的,不是來和他們比誰大誰小的。”
葉秋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雖然我願意將我的所有傾囊相授,可是也要他們有這個機緣才是。”
“是啊,你這樣一身醫術能夠學到的確需要機緣。如果有學生鬧事,你可以向我反應。正好今天中醫系有一節課。要不現在就過去?”
白錚滿意的說道。
“沒問題。”
葉秋點點頭。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和治病救人一樣,葉秋喜歡用事實說話。
葉秋雖然居住在深山老林,但是他也聽說過畢業等於失業的說法。之所以造成這種情況不光是學生整日泡妞大家混日子。更是老師的失職。在人才市場,畢業生是最讓用人單位排斥的了。
沒有任何經驗不說,心態也不好。學校裡面老師照本宣科,怎麽會教導怎麽做人呢?
得到葉秋的同意, 白錚直接走到了辦公桌的旁邊拿起了電話,通了之後說道:“林主任,我是白錚。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隨後白錚就掛了電話。
很快,電話之中的林主任就來到了白錚的辦公室。
“校長,您找我有什麽事。”
林主任打量了在沙發上的葉秋和項林一眼之後就對著白錚說道。
“這位是中醫系新來的老師葉秋,今天不是正好有一節課嗎?你帶他去吧。”
白錚指了指葉秋說道。
“……”林主任的大腦當機了片刻,沉默了下來。
面對林主任的沉默,葉秋隻感覺自己的胸口中了一刀,直到葉秋都懷疑他是不是徹底死機的時候,林主任才是從牙縫之中擠出兩個字:“好的。”
“葉……老師。你好,我是中醫系的主任,以後有什麽問題都可以找我。”
不知道是因為白錚的原因還是接受能力強,林主任經過短暫的適應之後,終於表面上接受了葉秋的身份。
“好的,謝謝林主任。”
葉秋笑著說道。
看著林主任那見到鬼……呸呸呸,你才是鬼呢。
看到林主任那一副死了娘的表情,葉秋很想上去胖揍一頓。
伸手不打笑臉人,最後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