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爺爺,吳老這不是病。而是中毒了。”
葉秋面色的凝重的說道。
“什麽?中毒?”謝夢縈瞪大了漂亮眼睛,烏黑烏黑的。
“中毒?當真?”
吳超面色陰沉的說道。
要不是剛剛葉秋才露出一手,吳超說不定都要趕人了。吳超何等身份,如果真的如葉秋所說的是中毒的話,那將會帶起一場不小的地震。當然,這些是現在的葉秋不懂的。
“葉秋,你是如何判斷老吳是中毒的?”
項林頗為詫異的說道。
雖然吳老的病情很是奇怪,可是項林和其他的人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的想過。
中毒之後身體的五髒六腑根本不可能和吳老一樣沒有一點的變化。更何況,清楚吳老身份的人根本就不敢往這方面想。
“吳老應該是最近三個月之內才出現這種變化的。渾身無力,氣血虧損。大部分時間都處在渾噩的狀態。正常情況來說,即便是自然衰老都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完成。”
葉秋解釋道。
以吳超如今的地位,當真是泰山壓頂都面不改色,可是聽到葉秋的話。那充滿威嚴的臉上依舊是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之色。
項林那渾濁的老眼之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可是親眼見證吳老的身體變化的,項林沒想到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在沒有接觸病人的情況之下,居然得到這番結論。
葉秋不知道的是他的醫術此刻在項林的心中可是硬生生的提升幾個檔次。
“說重點,說重點。葉秋,你是如何判斷吳老中毒的。”
項林不顧形象的催促道,正如葉秋所說的一樣。他們也知道吳老的身體出了問題,可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吳老的身體處在哪裡。
更別說是治病救人了。
對症下藥,對症下藥。不知道病情下你妹的藥啊。
或許正是因為這種精神才有了今天這一番醫術吧。
葉秋詫異的看了項林一眼,對他老說醫術就是和死神賭博的籌碼,當他將死神贏光的那一天。就是他小命不再受到威脅的那一天。
“吳老應該有種花和養鳥的習慣吧。”
葉秋走到床邊,用有著修長的指甲的雙手取出自己背包之中隨身攜帶的銀針和酒精一邊消毒一邊問道。
“嗯。”
吳超盯著葉秋動作,點點頭。退休之中的老人或多或少的都有這樣的愛好和習慣。
葉秋醒來的時候是早上,可是經過一翻行車,現在已經快到中午。
房間之中的窗子雖然是打開的,可是卻絲毫的不覺的寒冷,葉秋消毒完之後掀開吳老身上的被子,其他人也不阻止。
“三個月之前吳老應該得到了一隻老子南方邊境的鳥。這種鳥生活在南方邊境的濕地之中,常年以魚蝦為生。”
葉秋一邊將手中的銀針落到吳老胸口處的幾個穴位,一邊說道:“但是這種鳥吃了北方的魚蝦之後體內就會產生一種奇異的氣體,當這種氣體遇到仙人掌之後會產生一種特異的變化,當人被仙人掌扎了之後體內就會開始像吳老這樣,氣血虧損,渾渾噩噩。”
“其實這種渾渾噩噩也隻是外人看來這般罷了,病人的意識其實一直都是清醒著的。”
這次葉秋沒有使用靈龍針,而是使用的陰陽針。和靈龍針一樣屬於五龍針法。
陰陽調和才能健康,陰陽針便是依靠施針者的內力來調和患者的陰陽之氣達到治病的效果,此針一出,肉白骨,生氣血。
其實吳老也算不上是中毒,不過是經過特定的機緣巧合的變化,將北方的濕氣入體。吳老在燕京土生土長。根本沒有接觸過濕氣。
如果是年輕人還好,可是老人的抵抗力本來就比較弱,更別說這種按照養生學來度日的老人。
平日裡看起來頗為健康,可是一旦身體上出現一點問題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按照葉秋的說法就是,他們沒有一點的抵抗能力。
“葉秋是吧。不錯,不錯。沒想到小小年紀變身懷如此高深的醫術,如果我華夏年輕人都和你一樣……不,及你十分之一,我華夏必定威懾四方。”
說話的時間,葉秋已經完成這一次的針灸。當葉秋收針的那一霎那,床上的老人也睜開了那雙宛如神魔一樣的眼睛。
冷冽的目光射來,葉秋隻感覺到好似刀子在臉上刮過一樣一陣生疼。
這個老人不簡單。
這個少年不簡單。
這一刻,這一老一少在心中分別給出這樣的評價。
尋常人看到他這樣的目光,早就嚇尿了。就連他家裡的那些年輕一輩,也不敢和他對視,但是這個年輕卻是無所畏懼。
“十分之一不夠,有我一半就夠了。”
如果是尋常人或許會謙虛一下,可是葉秋沒有。反而是一幅受之無愧的表情。
“好,葉秋是吧,真是對我老頭子的胃口。”聽到葉秋的話,在場的四人都是一愣,旋即吳老開口笑道。
“老項啊。這次要感謝你啊。”
吳老轉頭對著項林答謝道。
雖然他一直在昏迷,可是正如葉秋所說的一樣,他的意識其實是清醒的。
“舅爺,這次還要多謝葉秋,要不是他你現在說不定還在昏迷呢。”
站在一旁的謝夢縈開口說道。
此刻的謝夢縈眼睛笑的像月牙一樣,彎彎的。嬌豔欲滴的小嘴巴抿在一起,露出兩個小酒窩。臉上笑意盎然,如百花齊放。不難看出,謝夢縈和吳老的感情很好。
看到謝夢縈臉上的笑容,葉秋又是一呆。這禍水級別的女人本就可以秒殺一切,更何況還是葉秋這深山老林之中走出來的土鱉。
“哈哈,舅爺是身體生病,又不是腦子生病,怎麽可能不知道呢。”幾句話的時候,完本頗為枯黃憔悴的面容也是紅潤起來。
“要不是我事先知道,看你們這郎情妾意的模樣,一定以為你們是一對小情侶呢。”
聽到吳老的調侃,謝夢縈潔白如玉沒有任何瑕疵的小臉瞬間羞紅。嬌羞的跺了跺腳。
“舅爺……”
葉秋在一邊傻笑。
“葉秋,在哪裡讀書?”
感覺到葉秋的尷尬,吳老也轉移話題。
“沒有讀書。”
葉秋笑著搖搖頭。
“在哪裡工作?”
吳老雖然有點詫異,但是想到以葉秋的一身醫術的確也不需要讀書了,便也釋然了。
“沒有工作。”
感受到四人的目光,葉秋解釋道:“我從小就跟著師傅學醫,沒有讀過書。這次是因為項爺爺找師傅幫忙,師傅身體不適,所以我就來了。”
“幫忙?老項,就是你們醫院的那件事情吧。解決了沒有?”
吳老蹙了蹙眉頭對著項林問道。
以吳老和項林的交情知道那十九個孕婦的病情,葉秋並不奇怪。
“嗯。解決了。也是葉秋解決的。”
項林笑著說道,他說葉秋是越來越滿意,也越來越有信心了。
“可惜啊。可惜。”
吳老突然說道。說著還自己搖起頭來。
“舅爺,可惜什麽。”謝夢縈連忙脫口問道。她生怕吳老的病沒有治好。
“我是在為中國可惜。”吳老頗為感慨的說道:“葉秋給我治病的時候,不光是治好了這次的病因。就連以前留下的頑疾都消失了。這樣的東西可是中國的東西,那些西醫根本不配與之相提。”
吳老年輕的時候正是國家動亂的時候,在那個艱苦的歲月裡面吳老的身體上留下了不知道多少暗傷,這些年保養的好沒有複發,但是有時候依舊是有種若有若無的疼痛感。但是剛剛葉秋施針過後,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以往那些若有若無的疼痛感全部消失了。
“葉秋的這一身醫術當真是國之瑰寶,可惜了,隻有葉秋一個人擁有。吳超,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葉秋不能讓他出絲毫的問題。”
吳老對著吳超說道。
“好的。爸。”
吳超連忙表態。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也隻有在面對自己父親的時候才會這般。
“吳老,您放心,不管是您還是您的家人,您隨時可以來找我的。”
葉秋保證似的說道。
“對了,葉秋,你之前不是說你希望更多的人脫離病魔的纏繞嗎?”
項林突然出聲問道,葉秋因為沒有經歷人情世故沒有聽出吳老話語之中的意思,可是項林聽出來了啊。
“對啊。”
葉秋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這可是他出來的目地之一,被病魔纏繞整天提心吊膽的那種滋味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可是你一個人的話,就算是華佗轉世也不可能治好這天下的所有人啊。”
“……”
葉秋沒有說話,這些他早就明白,可是他依舊是願意出手救治一些被病魔纏繞的人。
“葉秋,你去中醫學院做中醫老師吧。你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隻有將你的一身神鬼莫測的醫術傳給更多的人,那樣的話,你的學生們就能夠治療更多的人了。說不定你也能夠成為華佗,李時珍那樣的人物,名留青史。”
項林面色紅潤,頗為興奮的說道。好似真的跨越了滾滾的時間長河一般,看到了葉秋名留青史的那一幕。
殊不知,項林前一刻都在苦惱要怎麽樣才能把葉秋留在燕京呢,現在終於想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當老師?華佗,李時珍?名留青史?”
聽到這兩個熟悉的名字,葉秋一愣。畢竟按照那兩個老頭的說法,這兩個人可是他的祖師爺。
不是關二哥那種天下所有練武人的祖師爺,而是這兩個人和他師出同門。
不光是這兩個,就連扁鵲,孫思邈,張仲景,都是他們師門之中出來的。
當然,每次那老頭吹噓的時候,葉秋都是呲之以鼻的。這五個人可是貫穿整個中華歷史,葉秋可不相信隻有兩個老頭的鬼門能夠和時間的長河並行而不消失。
這些他還真的沒有想過。不過聽到項林的話他有點意動了,如果每個人都有和一樣的醫術,或許許多人都能夠脫離病魔的纏繞吧。
“對啊,葉秋,之前我還請你去醫院坐診的。但是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浪費你的才會,你去傳道授業吧。這可是功在千秋,造福一國的事。”
項林越說越激動,好像葉秋如果不答應就十惡不赦,罪不可贖的樣子。
“對啊,葉秋,中醫是國粹,現在隻有才能夠弘揚國粹,讓更多的人收益。然後幫助更多的人脫離病魔的纏繞。”
吳老連忙說道。
吳老如今雖然退休,可是那放眼全國的眼光卻沒有落下,最開始吳老的心中就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想到中國那交匯徒弟,餓死了師父的國情。最終化作了一聲可惜。
“對啊,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
項林說道。
“對,吳超,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吳老說道。
“……”
兩個老人好似決定的是自己的事情一樣一拍即合完全無視了葉秋這個當事人的想法。
看到葉秋沒有拒絕,項林的心總算是落回肚子裡面去了。
孫女的病有著落了,孫女婿也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