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一年的時間過去了,茅草屋內,在二師兄時間法則的影響下,柯北已經修煉了三百年了,一動不動的修煉了三百年,一顆心早就化為了枯石。 /
精神力世界,過去一百年的時候,柯北便已經將青玄九葉秘法修煉到了圓滿之境,隨後的兩百年裡,柯北又將控制類‘萬念索魂’秘法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萬念鎖魂秘法,柯北足足耗費了兩百年,方才徹底的領悟,耗費的時間比著修煉青玄九葉秘法更長!
“哼,果然傳言不能相信,青玄九葉秘法雖然霸道,但是比著萬念索魂秘法卻要簡單許多,這萬念鎖魂秘法,才是真正的寶貝啊!”
想到萬念鎖魂秘法的恐怖威能,柯北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萬念索魂,一心萬念,索萬魂!”
理論上,只要掌握了萬念索魂秘法,柯北便能控制同級的一萬位強者,比如說柯北的精神力修為達到了虛境巔峰,那麽施展萬念索魂秘法,便能控制一萬名虛境巔峰的強者!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而已,實際上,每奴役一人,柯北的靈魂便會受到一絲反噬,收服一個奴仆,反噬之力幾乎可以忽略。
但是隨著奴役的人數不斷增加,反噬力也就越來越強者!
對抗反噬之力,與精神力的強弱沒有關系,而是與靈魂本源的強弱有關,要知道靈魂本源的強弱與精神力的強弱並沒有直接關系。所謂本源,就是原始,就是初始,一般來說無論精神力多強,只要修為每次質變的時候,才會自然的變強一絲。
比如,戰神境突破到命輪境。靈魂本源便是自然的變強一絲,命輪境突破到虛境也會變強一絲,靈魂本源想要變強一絲。極為困難!
不過隨著修煉地魂秘法,柯北卻是感覺到了,自己的靈魂本源在緩緩變強!
茫茫宇宙。無盡族群,除了柯北修煉的天地人三魂秘法,沒有任何一個功法能夠使得靈魂本源變強!
即便是天地人三魂秘法,效果也極弱,變強的甚少,至少修煉人魂秘法的時候,柯北沒有感覺到絲毫的變化,修煉地魂秘法的時候,方才感覺到一絲極為隱晦的變化。
“等我將地魂秘法修煉到大成之境的時候,不知道以我的靈魂本源的強度。能夠抵擋奴役多少人的反噬……”
柯北有些不敢確定,不過創造萬念索魂秘法的前輩,在血淵界主尚未隕落的時候,最多是奴役了十九個虛境圓滿的強者。
“我的靈魂本源,應該比那位前輩要強。估計應該能奴仆三十左右的同級強者。”
柯北舔了舔嘴唇,如果自己能夠將地魂秘法修煉到大成之境,修為也就達到了虛境圓滿,到時候再奴役數個虛境圓滿的存在,到時候血淵界中誰是自己的對手?
“哼,等我擁有了那般的修為。就算是我將人族族群光明正大的遷入血淵界,誰又敢說半個不字?”
柯北心中有些炙熱,深深吸了口氣後,繼續修煉滌魂秘法。地魂秘法一共有著10086套金色符文,如今三分之一的時間過去了,柯北已經完成了三千二百套金色符文了,接近完成了三分之一。
只要一直修煉下去,兩年後,柯北可能將完成地魂秘法10086套金色符文!
轟!
突然一股恐怖的氣息波動,陡然炸開,整個空間輕輕顫抖起來。
“恩?怎麽回事?”
隨著那股恐怖的波動,擴散開來,柯北突然發現,精神世界的時間流速恢復了正常,就在柯北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都在柯北腦海深處響起。
“老三,不要驚慌,我要再次衝擊虛境圓滿!”
二師兄堯帝的聲音,清晰的在柯北腦海深處響起。
“虛境圓滿?”
柯北微微皺了皺眉頭,旋即再次閉上了眼睛。
此時此刻,二師兄堯帝所在的茅草屋,突然輕微的顫抖起來,屋內,二師兄堯帝緊緊握著拳頭,瞳孔完全變為了璀璨的紫色,一道道玄奧的軌跡,在其眼眸深處不斷的旋轉。
“第七次了,這次一定要成功!”
二師兄堯帝微微眯著眼睛,眼角肌肉不斷的跳動,可見他此時的心情有多麽的不平靜,三萬年了,這是他第七次衝擊虛境圓滿。
如果這次不能成功,下次感受到突破的契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呼~”
二師兄堯帝,深深吐了口氣,緩緩盤膝坐下,收斂了全部的氣息,整個人仿佛化為一塊頑石,開始全力的衝擊虛境圓滿。
嗡嗡~~
隨著時間的流失,周圍的空間開始輕微的顫抖了起來,茅草屋的屋簷,微微上翹,一股無形的清風突然出現,清風縈繞在二師兄身前,時而平靜,時而狂躁,一縷縷莫名玄奧的氣息緩緩蕩開,二師兄的身體在虛幻之間變幻,每次變幻二師兄的臉色就會蒼白一分。
九次變幻後,二師兄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周圍的清風突然消失,他的身體再次變得凝實。
“還是不行嗎?”
二師兄嘴角帶著血絲,不過他臉上卻是看不到絲毫的沮喪, 反而有著一抹無法掩飾的激動。
“哈哈哈,失敗的好啊,老子終於知道怎麽回事了!”
“下次,我堯帝定會突破!”
二師兄堯帝絲毫不顧嘴角的血絲,有些癲狂的大笑起來。
“二年,二年內,一定能突破.”
二師兄堯帝緊了緊拳頭,癲狂之色漸漸收斂,旋即盤膝坐下,手掌隨意一揮,頓時一道青白色光芒籠罩住了柯北所在的茅草屋,刹那間,柯北便是感覺到精神世界的流速再次變慢了。
“三百二九倍,二師兄的修為又精進了……”
感受著變慢的時間流逝,柯北微微笑了笑,二師兄的實力越強,他越喜歡,還有兩年時間,二師兄實力越強,他的時間便越多。
此時此刻,血淵界北部,一位身穿麻衣,佝僂著身軀的老者,緩緩的走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