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雖然為師也不敢相信,但是我只看到了魯克身上只有二十二道生命年輪……”
聖殿殿主輕聲笑了笑,隨意的說道。 /
“二十二道生命年輪!”
大師兄萬劍,猛然瞪大了雙眼,眼眸中有著深深的驚駭。
“怎麽可能,二十二歲,二十二歲怎麽可能擁有虛境初級的精神力修為……”
大師兄萬劍實在不敢相信,他猜想著,魯克應該有三千歲左右,二十二與三千,這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大到他這位一向沉穩的老實人,都無法控制自己,都無法保持鎮靜了。
過了許久,大師兄萬劍,狠狠的吸了口氣冷氣,臉上的驚愕漸漸收斂,神色恢復了平靜。
“或許,真的有些人,不能將他們當做人來看……”
大師兄萬劍,嘴角肌肉顫抖了幾下,雖然臉色平靜了,但是可以看出,其心中依舊翻騰著滔天巨浪。
大師兄萬劍很清楚,老師應該不會看錯,因為老師已經是虛境圓滿的存在了,作為虛境圓滿,已經真正觸目到了一絲天地法則的影子。
只要觸碰到了一絲天地法則的影子,便是具備了無法想象的神通,比如能看到一個人的年輪……這只是虛境圓滿強者諸多神通中的一個罷了。
“不要將老三當成人來看,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在他身上或許就非常可能了……”
聖殿殿主略微沉默了片刻。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聲歎息了一聲。
他了解二弟子堯帝的性格。柯北就是埋下的一顆暗棋,為的就是遏製堯帝。但是實際上柯北三年後究竟能達到何種程度,他也無法確定。
寂靜的殿堂內,回蕩著聖殿殿主悠悠的歎息一聲,頓時幽靜的聖殿,顯得更加寂寥了幾分。
“師尊,三師弟是不是……”
沉默了許久。大師兄萬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抬頭看了一眼淡紅色的虛空,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不是!”
聖殿殿主微微皺眉,語氣肯定的說道。
“他身上有血淵界特有的印記。”
聽到聖殿殿主肯定的回答。大師兄萬劍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他性格溫和,只要魯克不是來自外界,無論柯北的天賦有多強,他都不會有絲毫的嫉妒,反而心中有著幾分高興。
大師兄萬劍的想法很簡單,他是老師的弟子,魯克也是老師的弟子,那便是自己的師弟,師弟強。他就高興。
“萬劍,你的天賦在三人中最差,但是性格卻很溫和,雖然達到虛境圓滿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卻最合適掌控血淵界。”
“將血淵界,交給你,為師走了也可以安心……”
聖殿殿主望著萬劍微微笑了笑,輕輕的拍了拍萬劍的肩膀。
“老師,我……我怕是不行。”
聽到聖殿殿主的話。大師兄萬劍,頓時有些荒了。
“二師弟,與三師弟的天賦都比我強,以後也都很可能突破到虛境圓滿,將殿主之位傳給他們,弟子覺得更加合適。”
“哎……”
聖殿殿主微微歎息了一聲,他很清楚三個弟子的天賦,也清楚三個弟子的性格,老二性格太狂傲,將殿主之位傳給他,恐怕以後會出現大問題。
老三畢竟還太年輕,將殿主之位傳給萬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二弟子實力強,性格桀驁,但是有老三存在,老二肯定不會甘心被超越,他的一顆心肯定會放在修煉上。
聖殿殿主活了億萬年,選擇萬劍,在他看來是最好的結果了,既然是最好的,自然容不得萬劍拒絕。
一道血紅色的虛幻印符突然至聖殿殿主眉心處射出,刹那間這枚血色虛幻印符便是印入了萬劍眉心之中。
“好好參悟血淵神印,完全掌握血淵神印後,面對虛境圓滿的存在,即便是不能取勝,也不會輕易落敗。”
血色虛幻印符飛出的瞬間,聖殿殿主的身影陡然間變得更加的蒼老了,佝僂腰背,輕輕咳嗽了幾聲,對萬劍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師尊!”
萬劍猛然跪了下來。
“只要我萬劍不死,一定會維持血淵界的安定!”
聖殿殿主沒有轉身,佝僂身體,微微顫抖著向著聖殿深處行去。
大師兄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九個頭,直到聖殿殿主的身體徹底消失在聖殿之中,他才緩緩站了起來。
聖殿深處,一處偏僻的角落裡,聖殿殿主微微喘著粗氣,布滿了黃色老人斑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雖然壽元將盡,但是他也將血淵界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還有最後一件事,只要將老主人留下的那件東西找到,就算是死了,老朽也可以無憾了……”
聖殿殿主臉色有些黯然,一個人坐在木板床上,沉默了許久後,方才緩緩站了起來。
“10086座神殿一起出手,甚至血淵衛也出手了,怎麽就找不到那人的蹤影呢?”
聖殿殿主微微皺著眉頭。
“難道去了北邊?”
血淵界地域遼闊,當初血淵界主創立此界的時候,便是將血淵界一分為二, 南部,是血淵界億萬生靈居住的地方,北部則是荒古神獸一脈的大本營。
南部生活的億萬居民,都是血淵界的原住民,而北方荒古神獸一脈,則是血淵界主無數紀元來,在宇宙中闖蕩,巧遇的族群,看到有潛力的荒古神獸,血淵界主便會動用大神通,將那他們整個族群都挪移進來。
億萬年來,漸漸成了如今的格局,荒古神獸一脈佔據北部,血淵界居民佔據南部。
如今整個南部都搜索了兩次,依舊沒有找到當初闖入聖殿的兩人,聖殿殿主只能懷疑他們在北部!
因為整個血淵界已經被他封鎖了,聖殿殿主有著絕對的信心,那兩人肯定還在虛淵界內。
“東西找不到,就算是死了,也對不起老主人啊!”
“哎,三年,我只有最後三年的時間了,就去北部走一趟吧……”
一個人正在空闊冷清的殿堂內沉默了許久,旋即聖殿殿主的蒼老的身體無聲無息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