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綺麗,你以為本王會這麽容易殺你嗎?想殺你本王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麽容易,但本王現在還不想殺你,因為本王很想知道在你這麽一副柔弱身軀下,為什麽會蘊藏了那麽驚人的力量,還有你和你的主子是什麽人,想幹什麽,這些都是本王想要知道的。”楊暕硬起心腸道。
不知道這綺麗背後的人是誰,楊暕恐怕連睡覺都不安生,畢竟黑暗中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你休想從我嘴裡得到什麽?”綺麗大聲道。
“你知道的我都想知道,不過你可以不說,但許多人將會因你而收到牽連,甚至會被滿門抄斬!”楊暕故意嚇唬綺麗道。
“楊暕,你好狠毒的心!”綺麗頓時臉色微變,尖叫罵道。
“哈哈,真是笑話,本王是大隋齊王,本王要誰死,誰就得死,別以為你是一個女人,本王就會心慈手軟,本王告訴你,這天下沒有本王不敢做的事,你是沈家的人,江南沈家上萬人,本王想要他們的命,也輕而易舉。”楊暕冷聲說道。
江南沈家膽大包天,楊暕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只是迫於沒有直接證據,其實楊暕明白,在這方面涉及很多的利益,並不是武力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的,關隴集團這麽厲害,楊廣,甚至楊堅為什麽對他們無可奈何,就是因為這其中涉及很多的利益。
“不要,不要……”果然,綺麗連喊兩聲‘不要’之後拚命的搖頭,神情痛苦之極,顯然在做內心激烈的思想鬥爭。
“還有,你千萬不要想著自己一死就一了百了了,那他們就更加脫不了身了,這謀逆大罪可是要誅滅九族的。吳興沈家的人,一個都逃不掉。”楊暕繼續加碼道。
“不,楊暕,你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說的。”綺麗顯然在被良心的拷問和煎熬之中,她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的齊王比魔鬼還可怕,他一不對自己用刑,二不罵自己,而是讓她心在油鍋的煎熬,良心、良知還有骨肉親情的拷問,這些才是這世界上最恐怖的刑具。他雖然是個養女,但她也是沈家的人,他不願意見到自己的兄弟姐妹被殺。
“殿下,與這賤婢多說無益,以奴才看,不用大刑,她是不會說的。”石強側身道。那次行刺,石強也差一點沒命,石強對綺麗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離開殺死他。
“那以你看,用什麽大刑好?”楊暕淡然問道。
“以奴才看,上夾棍好了,俗語說的好,十指連心,她一定受不住這痛,乖乖的說的。”石強道。
楊暕搖了搖頭道:“刺客是經過長時間訓練的,只是些許皮肉之痛,對於一個不怕死的刺客來說,根本不起作用?”
“那殿下的意思?”石強問道。
“知道十大酷刑嗎?”楊暕突然笑道。
“奴婢不知。”
“十大酷刑分別為剝皮,腰斬,車裂,俱五刑,凌遲,縊首,烹煮等,只是對付她,只需一種就可以了。”
楊暕看了綺麗一眼,咧嘴一笑:“綺麗雖然不能直接殺死你,但是為了能讓你開口,我不得不想個讓你能開口的辦法。”
“什…什麽辦法?”
綺麗一聽就不由打了個寒顫,對方是打算以殘忍的手段逼他開口啊!要說折磨人,綺麗也乾過,有幾次他們內部出現了內奸,是其他勢力的人安插在裡面的眼線,那個時候她可是親自動的手。
想想當時的場景,綺麗就不由臉色發白,在這裡的方法很多,像坐老虎凳,皮鞭、烙鐵伺候等俗得不能再俗的方法。有時候某些殘忍的手段,會讓你生不如死,甚至你連死的權力都沒有。
楊暕見自己還沒說,對方就已經發抖了,他不由一陣好笑,咳嗽了兩聲後,說道:“方法有很多,不過不知道哪一個適合你,我想想,頭皮灌水銀?這方法太惡毒了點兒,剝皮?我刀工又很爛,恐怕還剝不到一半你就死了。還是傷口抹蜂蜜?這兒也不知道有沒有螞蟻!哎,真是難抉擇啊!”
“殿下,奴婢看那炮烙好了,就是鐵打的男人都難以經受的住的。”石強立刻順著楊暕的思路換了一種刑法道。
楊暕微笑點頭道:“這個辦法不錯,你說,要是在她那張漂亮的臉上上烙上這麽一個印記,你說會是個什麽樣?”
“楊暕,你這個惡魔!”綺麗駭的花容失色,這只要是女人,沒有一個不注意自己的容貌的,就連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刺客殺手都不能例外。
“石強,燒炭,炮烙,本王今天要親自掌刑!”楊暕盯者綺麗那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神大聲道,他根本就不想對綺麗動用這種慘無人道的刑罰。
其實,石強和綺麗都沒有發覺到楊暕此刻一顆細膩的心,這間刑室許久沒有使用過了,到了日落西沉之時,這裡接受不到任何一絲陽光,刑室內是冰冷刺骨,楊暕是身著貂皮裘衣,石強也一聲錦衣棉袍都還不覺得,但綺麗卻受不了,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但囚衣能有多厚,她又是一女子,雖有功夫在身,也抵擋不住大自然的威力,楊暕剛才看她都冷的牙關輕顫,所以才借用刑,好在這刑室之中燒炭生火取暖。
火紅的火苗從炭盆中竄出,刑室內的溫度馬上就上升了許多,綺麗覺得沒有那麽冷了,牙關也不顫抖了。
炭火越燒越旺,放在裡面的烙鐵也從黑色變成了通紅之色,通紅的炭火映的三人的臉都通紅通紅的。
“綺麗,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把你知道的都給本王說出來,本王不僅可以繞你這次行刺的死罪,還可以讓你過你想過的生活。”楊暕抄起燒的通紅的烙鐵冷冷的對這綺麗道。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你的鬼話我會相信嗎?”綺麗冷冷的看著楊暕,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好,那本王就成全你!”楊暕提起火紅的烙鐵站了起來,冷笑的朝綺麗走過去。
綺麗眼神之中頓顯恐懼之色,他對楊暕算得上了解,知道楊暕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此時看到他真的使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對付自己,而且說到做到,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奈何她已經被鎖在鐵鏈之上,就算退,也只能是寸許的距離。
閉上眼睛,綺麗面若死灰,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一股熱浪迎面而來。
“呲,呲……”幾聲燒焦刺鼻的味道傳來,那是綺麗額頭前幾縷凌亂的頭髮碰到烙鐵被燒焦的聲音。
“不要!”綺麗突然尖叫一聲,驚的楊暕差點真的將手中的烙鐵印了上去。不過綺麗能說最好,楊暕是個現代人,用刑他還真不怎麽會。
“怎麽,改主意了!”楊暕趕緊將沉重的烙鐵交到石強的手裡,甩了甩手臂,雖然現在他的力氣大了很多,但掌刑這個工作也不是一般人能乾的活,才舉了一會兒烙鐵,這手臂就有點酸。更何況在那些刑房的都是彪形大漢。
綺麗慢慢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臉似乎安然無恙,這才松了一口氣道:“刺殺你楊暕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乾的,與其他人無關,你殺了我吧!”
“你一個人乾的?騙誰啊?”楊暕聞言笑了起來,“本王好像與你無怨無仇吧?是本王幹了你還是怎麽了你,你就這麽的想殺本王?”
“你?”綺麗怒瞪楊暕。
楊暕冷笑一聲,如果是別人,哪怕再好的耐心此時也被磨光了,但是楊暕不是一般人,他有得是耐心跟這個女人耗下去, 實在不行,進行疲勞審訊,他這邊人多的是,輪流休息,看這個綺麗能堅持的了多久。
在現代的那些電視劇中,這些招式是非常也用的,楊暕相信在這大隋也一樣。
當然,除此之外楊暕還有辦法,只不過如果用那一招的話,綺麗就沒有活路可走,不到最後一步,楊暕也不肯使用這麽陰毒的招數。
不知不覺,一個下午居然就在這刑室裡面度過了,他還真的跟這個綺麗卯上了,這整整的一上午,他就呆在這裡。
綺麗的意志出乎意料的堅定,這一上午無論楊暕怎麽問,這綺麗就是不肯透露半個字。不過楊暕這種出乎意料的手法,對綺麗來說是一種折磨,讓她的精神每時每刻都在煎熬中。
看著面帶微笑的楊暕,綺麗知道這楊暕折磨人的本領是層出不窮,而且都件件打在自己軟肋之上,想什麽就來什麽,這種精神上的折磨讓她痛不欲生,可除了咬舌自盡一條路,她似乎沒有別的路可走,但是她一死痛快了,可楊暕偏偏拿沈家和尚秀芬來威脅她。她只是沈家的養女,沈家在關鍵時刻已經把他拋棄了,但尚秀芬和她情同姐妹,是無辜的呀。
更可怕的是,她一閉眼,馬上就有人叫醒她,她甚至連昏過去的機會都沒有!
由始至終,楊暕都沒有把他怎麽樣,但她知道,自己就快要崩潰了。
看到精神恍惚的綺麗,楊暕知道,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