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綺麗這種意識十分不清楚,又昏昏欲睡的精神狀態,楊暕腦中靈光一閃,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楊暕的辦法不是別的就是,催眠!使用催眠的辦法可以令人說出他潛藏在內心裡的秘密,也就是俗稱的****,但不知道對於綺麗這樣的此刻是否有用,趁綺麗現在的精神狀態或許可以一試。
想到這裡,楊暕從身上拿出一塊玉佩。。然後平息了一下情緒,慢慢的拿著玉玦走到綺麗的面前,手高高舉起,然後緩慢張開,玉玦從楊暕的手中落下,有規律的在綺麗眼前擺動著。
暕也不知道這催眠術有沒有用,反正在現代看電影、電視都是這麽演的,姑且拿過來試試。
“綺麗,你看這是什麽?”楊暕以他最溫柔的聲音問道。
“玉佩…。”綺麗嬌嫩的舌頭添了一下乾裂的紅唇,眼神看著晃動的玉玦道。
“不錯,它就是玉佩,一塊、兩塊、三塊,好多玉佩……”
順著楊暕的意識,綺麗緩緩的數著,眼神也逐漸迷茫。
有門!楊暕壓製住心中的狂喜接著道:“你現在面前有一個巨大的山,你此刻正置身在山頂上,迎著山風,閉上眼睛,享受那微風的滋味,好爽呀!”
綺麗照這楊暕的話說了一遍後,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陶醉之色,似乎在享受山風帶給她的甘甜美味。
“綺麗,你告訴我,你的真名是什麽?”
“我的真名叫沈綺麗!”
果然姓‘沈’,楊暕心中一喜,接著問道:“你和沈家是什麽關系?”
“我養父是沈家的北方負責人。”
這個消息來的夠震驚的了,楊暕差點沒激動的叫出來,接著問道:“令尊的名諱是?”
“我爹名叫沈洋。”
“沈洋?”楊暕低頭將這個名字念叨了一下,繼續問道:“他是沈家的北方負責人?”
“是的。”綺麗潛意識裡點了點頭。
果然大有收獲,楊暕心中竊喜,到是石強在一旁捂著嘴巴,不敢發出一星半點的聲響,眼中更是驚詫加上崇拜的眼神看著楊暕。
楊暕沒想到沈家會這麽的大膽,竟然在北方布置了這麽一個大局。看來這江南沈家並不是一天兩天布置這件事了。
“你們沈家洛陽的據點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綺麗居然搖頭道。
“那你總知道你這些年生活在什麽地方吧?”楊暕奇怪的問道,沈洋對別人隱瞞也就是了,對養女難道也這麽防備嗎?跟防賊似的。
“一年前我剛從高句令回來,才與爹見面,見面之後,爹就給了我一個任務。”
“什麽任務?”楊暕追問道。
“刺殺齊王楊暕。”
聯想起先前那個侍衛說起綺麗武功的路數和使用的武器,兩下一印證,十有八九綺麗所說的是實話。
“有什麽辦法可以找到你爹嗎?”楊暕問道。
綺麗再一次搖頭道:“從來都是爹來找我,我根本不知道爹身在何處!”說完之後,綺麗的嬌軀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好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楊暕嚇了一跳,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幸好,這個現象只出現了一會兒,綺麗的情緒又重新平靜下來,楊暕不敢再問關於她父親沈洋的事情,趕緊換了一個問題道:“你的小姐,也就是尚秀芬知道你的身份嗎?”
“小姐不知道。”
“你的心上人是誰?”楊暕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謝映登。”綺麗的聲音越來越小,這三個字說完之後,頭一歪,便再也沒了聲音。
石強趕緊伸手探了一下綺麗的鼻息,道:“啟稟殿下,人睡過去了,要不要繼續叫醒她!”
“不要,命人除去鐵鏈,把她放下來,找個人好好照顧!”楊暕搖搖頭說道,他知道的已經知道了,沒必要再多問了。
“殿下,她可是極度重犯?”石強不解道。
“笨蛋,你不會給她找點讓人吃了沒有力氣又不傷身體的藥喂下,只要她安靜的躺著不就沒事了!”楊暕狠狠的敲了石強一記腦殼道,自己怎麽收了這麽一個笨蛋太監當手下呀!真是悲哀!
殺他很容易,但是對楊暕來說沒有必要,也許留著她還有作用,到是對她最後的三個字,楊暕有些興趣,謝映登不知是誰,是不是和沈洋有關?
出了刑室,吹了吹寒冷的夜風,楊暕覺得自己精神還不錯,已經快三更天時分了,待了一個下午和一個大半夜,總算有些收獲,雖然不曾撬開綺麗嘴裡所有的東西,但有了手中的這些足夠讓她心防大開了。
“殿下,時辰不早了,您該回府歇息了。”
“嗯, 本王知道了,回吧。”
…………
“走,跟本王微服出府去!”第二天,楊暕站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道。
“殿下,不可,外面不安全,您還是待在府裡面好。”石強算是嚇破膽子了,再要出現昨天上午那種事,他可真的要被嚇死。
楊暕皺了皺眉頭:“這刺客都已經被抓到了,你還有什麽好怕的呀?”
“皇上,女刺客是抓到了,可您別忘了,她還有一個同夥跑掉了,侍衛們說他比女刺客還厲害!”石強提醒道。
“對,那個蒙面的道士!”楊暕想起來了,很快他又依稀記起張老四的密報中跟他提起過,前天楊玄感家中來了一個道士,被楊玄感待若上賓,而救那個女刺客的又是一個蒙面的道士,這兩者會不會有什麽關聯呢?
“去,把張老四給本王火速叫進府裡來!”楊暕越想這道士可能是沈黨中的關鍵人物,盡管現在在時間上可能來不及了,但也不能就這麽放任過去,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威脅人物,如果能抓到他,最好不過了,否則以後對他來說是一件麻煩事。
張老四心急火燎的趕進齊王府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一聽楊暕這麽一說,他也覺得事態嚴重起來,由於自己的疏忽,對那個道士沒有足夠的重視,才令一名侍衛喪命,為此他向楊暕請罪。
“殿下,屬下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