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為隋朝最後猛將的張須陀。
張須陀此時名氣很大,但還沒有出頭,他原來是大將史萬歲的心腹愛將,軍職不高,只是一名越騎校尉,仁壽四年(604年),隋煬帝楊廣繼位。隋煬帝的五弟並州總管、漢王楊諒因不滿其兄即位,遂於並州(今山西太原西南)起兵反叛。張須陀跟隨並州道行軍總管楊素平定叛亂,因功加任開府。
可以說此時的張須陀還是一個無名小卒,在大隋的高層眼中,那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但是楊暕知道,就是這個張須陀,號稱農民軍劊子手的他,挽救了大隋幾年的命運。
隋朝猛將不少,現在楊暕的手下單雄信,王雄誕就是絕世無雙的猛將,但是誰會覺得猛將多?
除了張須陀外,其他人楊暕一個也沒印象。
見楊暕不說話,錢烈憲也沉默了。
因為他的心裡也不好受,大隋雖然兵甲鼎盛。但是年輕的將領並不多,或者說年輕的猛將,名將還沒有被發現。
不過對楊暕來說,這是好事,如此一來他可以把未來的猛將收入到自己的麾下。
“距離出兵還有十天的時間,將領的問題就讓本王想辦法吧!”楊暕說道。
他覺得軍中缺少將領,這不是壞事情,至少可以將自己身邊的心腹安排到軍中,以便自己能夠更好的控制這支大軍。
可是仔細一想,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這些軍隊是唯一一支戍衛洛陽的軍隊,不管他們參與了什麽樣的戰鬥,不管損失有多麽的慘重,只要戰爭一結束它就必須要回到洛陽城,戍衛洛陽的安全,說白了這些軍隊就是楊廣的親軍,要是將自己身邊的心腹將領安排到這樣一支軍隊中,不就等於向楊廣的親軍中安插親信,這似乎有點不妥。
“那就有勞殿下了!”錢烈憲說道。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告知楊暕軍中的現狀,讓楊暕對軍中的情況有個大致的了解,有個心理準備,別到時候發現軍中戰鬥力低下,將領缺乏而在調兵遣將的時候出現失誤。
“士卒的訓練情況怎麽樣?”沒有了合格的中層將領,士卒的訓練自然就談不上了,可楊暕還是心有不甘的問道。
錢烈憲沒有立即回答楊暕,而是沉吟了片刻,這才說道,“因為缺乏營級將領,末將只能將僅有的這幾名將領安排的騎兵中,讓他們訓練六萬騎兵士卒,現在軍中六萬鐵騎戰鬥力不俗,可以跟吐谷渾一戰,至於四萬步卒——他們的戰鬥力,可能跟現在各州的府兵一樣。”
大隋是府兵製,府兵製原起於北魏時期鮮卑人當兵、漢人務農的政策。府兵全家可以免除賦役,當兵成為鮮卑人的專利,這政策明顯地帶有民族隔離的色彩。到了北周後期,迫於形勢,漢人也被募充作府兵。楊堅為北周大丞相時,就下令西魏受賜鮮卑姓的漢人可恢復漢姓,開始破除了鮮卑人當兵、漢人務農的規定。隋開皇十年(590年),文帝又下令府兵全家一律歸入州縣戶籍,受田耕作,變軍籍為民籍,兵士本人則由軍府統領。這一措施不但使農業戶口大增,促進了農業的發展,而且更適應了民族融合和時代趨勢,有利於民族團結和國家統一。
軍府所在有地團,兵士不能隨便遷徙出界;平時務農,農閑練武,有事出征,其主要任務是番上宿衛和征防。番上宿衛,即輪流到京師宿衛,按照距離長安的遠近分別給番。法令規定:百裡外五番(即各府內兵士以五人為一組,此五人輪流上長安宿衛,以下類推,但七番、九番分組不盡,當有剩員),五百裡外七番,一千裡外八番,每番一個月;二千裡外九番,每番兩個月。內府衛士(三衛)除兩京及其附近諸州必須番上宿衛以外,余州都納資代役。府兵到長安宿衛,由十二衛將軍分領。出兵征防則由朝廷命將統率,調遣時必須持兵部所下魚符,經州刺史和折衝府將領勘合後,才得發兵。戰爭結束則兵散於府,將歸於朝。這樣,將帥就不能擁兵自重。
此時的隋朝府兵製雖然沒有達到頂峰時期。但是這並不代表府兵的戰鬥力強悍。窮文富武,各地的情況不一樣,府兵的戰鬥力也不同。
第一次與高句麗的戰爭,隋與突厥一戰,損失了幾十萬的精銳府兵,幾年過去了,現在隋朝的府兵並沒有恢復到巔峰時期。
府兵的裝備是需要自己準備的。但是大部分貧困人家的子弟是沒有那麽多的錢財購買裝備。
這使得各州的府兵不但數量少,缺乏訓練,而且裝備差,戰鬥力低下,僅比普通的農夫強一點而已。而現在錢烈憲說軍中的四萬步卒戰鬥力跟州軍一樣,可想而知他們對上突厥鐵騎時會出現什麽狼狽樣。
“這個——還是讓他們跟騎兵一同西進吧!等到了武威城,孤再將他們跟武威城的敗軍集中在一起訓練幾個月,就不怕訓練不出一支精銳步卒。”楊暕說道。
大隋的騎兵是弱項,想打敗吐谷渾單靠騎兵是不行的,所以楊暕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錢烈憲的建議。
“恩!也只能這樣了!”錢烈憲答應道。
隨即兩人又聊了片刻關於西進抗擊吐谷渾鐵騎的各自的想法,看天色不早了,錢烈憲就告辭了楊暕離開了東宮。將錢烈憲送出書房的小院,再次回到書房裡的楊暕低眉沉思,還不時的在紙上寫寫畫畫,又塗抹和更改,最終經過深思熟慮他確定了一張繼續填補軍中缺乏的中層將領的名單。
這上面將領的名字全都是出自翊衛,或者是大內侍衛之中。左右翊衛和大內侍衛是楊廣親軍中的親軍,楊暕覺得將這其中的將領調到軍中,楊廣肯定不會有什麽意見。
楊暕這麽做也就是為了不讓楊廣反感,不過此時的武威的軍隊,他可不會放過。
而就是楊暕準備挖楊廣的牆腳的時候,在劉權的府中展開了一場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