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在盯著小寶看,但小寶自己卻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他還是一臉痞相,一副愛誰誰的樣子。
對於軟硬不吃混不要臉的小寶,醉頭陀一時間還真沒什麽好辦法。
仗著自己年紀小,小寶可以厚著臉皮搞偷襲,但醉頭陀不行。況且現在有白眉道人在一旁看著,這種手段就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就在醉頭陀思考該怎麽辦時,恢復精神的小寶已經從李晨輝的懷裡掙脫出來。
整理了一下折皺的衣服,小寶鄭重其事的對李晨輝說道:“今天的事我記下了,算我欠你一命。”
我······?
天呐!沒聽錯吧!小寶自稱“我”而不是“道爺”!
看著一臉小大人相的小寶,李晨輝知道對方是認真的,故意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只求你別坑我就行。”
小寶還想說些什麽,但這時天天和清清跑了過來。
只見清清上下擺弄這小寶的身體,檢查小寶有沒有受傷,天天則在一旁焦急的看著。
小寶只能對著李晨輝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李晨輝的話,然後捉住了清清的手和聲道:“師妹放心吧!我沒事。”
天天聽了臉上路出喜色,讓後轉過身來恭敬的對著李晨輝鞠了一躬,道:“謝謝你救了小寶,我符籙三傑欠你個人情。”
李晨輝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看著眼裡,心中一陣無語。
!@!#¥@¥@······
什麽叫人生贏家?小寶這樣的就叫人生贏家了。
要錢有錢,要勢有勢,要小弟有小弟,要妹子有妹子······還全是極品,,自身的天賦還那麽逆天,這就叫人生贏家了。
李晨輝還在羨慕小寶,醉頭陀已經想好了對策,看準小寶與清清聊的正開心的時候,他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小施主既不願與貧僧武鬥,不如你我來場文鬥如何?”
小寶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問道:“文鬥?什麽玩意?”
“阿彌陀佛。”醉頭陀一聲佛號說完臉上再看不出喜悲,“小施主有所不知,貧僧擅長的,既不是大師兄那樣的煉體功法,也不是二師兄的神通之術,而是佛理佛意。”
說著醉頭陀僧袍一揮,地上多出了兩個蒲團,醉頭陀向前走了兩步盤膝坐在了其中一個上,道:“貧僧不才,願與小施主坐而論道,就當是探討探討修煉心得,不知可否賞臉。”
聽到醉頭陀的提議,小寶本想一口拒絕,但話到了嘴邊,他眼珠子一轉又將原來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說道:“你想和我論道,不是會是想要剽竊我靈寶派心法精要吧!看不出來啊!大龍禪寺赫赫之名,教出來的弟子竟是這樣。”
“你個偷酒喝的醉禿子,不守清規戒律就是背叛佛門,視為不忠;多大個人了,非逼著我一個小孩子比試,視為不仁;你父母生你養你,你跑去當和尚,讓你們家絕後,視為不孝;同為華夏修者,無端端你卻覬覦我道門心法,視為不義,就你這麽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家夥,還有資格和我論道。”說到這,小寶雙手插在腰上輕笑道,“呵!呵!”
越是往下說小寶就越是興奮,抓住一點小事就上綱上線,完全是在胡攪蠻纏,到了後來帽子越戴越高,黑鍋越扣越大,直到最後道門這邊人都聽不下去了。
反觀醉頭陀先是越聽越氣,到了最後怒極攻心實在聽不下去了,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小口,反倒是逐漸平靜下來,也不出言反駁,也不動手阻止,只是這麽面帶微笑靜靜地看著小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小酒。
小寶說了好一陣,可能是覺得口渴了,又或者是見醉頭陀油鹽不進,只是一個勁個喝酒沒意思,便閉上了嘴。
見小寶停了下來,醉頭陀這才將手裡的酒葫蘆又別回腰間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施主說了這麽多無非是要講價,有什麽要求提吧,貧僧接著就是。”
聽到這樣出乎意料的回答,小寶眼一眯,重新打量起面前的醉頭陀,將方才的種種盤算全部作廢,重新計劃起來。
大意了!醉頭陀啊,醉頭陀,不喝醉的醉頭陀,根本就不是醉頭陀。
道門眾人這時才了解了醉頭陀這個名字的由來,不喝酒的時候,醉頭陀完全就是個規規矩矩資質平平的小和尚,看不出什麽特別的。
但是,一旦醉頭陀喝了酒,就仿佛是變了一個人。
一旁守元禪師和屠和尚在默念佛經,小胖墩仍舊在那吃零食,只有佛公子搖著扇子笑盈盈的看著場中。
原本佛公子的一雙桃花眼一直在看李天夕身上瞟,可是白眉道人來了,特別是看見白眉一劍逼退了自己師傅後,饒是佛公子色膽包天也不敢觸這個眉頭,沒辦法隻好“興致勃勃”的看起了場中局勢。
佛門這一代天驕中,老大屠和尚比老二佛公子大了十多歲,老四小胖墩比老三醉頭陀入門,又要晚上幾十年。
只有佛公子和醉頭陀年齡最為相近,入門時間也不過相隔一兩年,是同一期從外門轉入內門的師兄弟。
兩人一個好色、一個嗜酒,也算是臭味相投,平日裡就時常聚在一起,所以最為熟悉。
平時的醉頭陀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甚至說有些木訥也不為過。而醉頭陀異於常人的地方就是,他的身體和大腦是脫節的。
平日裡不喝酒的時候,身體是清醒的,但腦子是糊的,轉不快;當他喝了酒後,腦子就會慢慢變清醒,身體卻由於酒精逐漸脫離控制。
醉頭陀越是喝酒,腦子就越清醒,只要不是喝過了,醉頭陀就會越喝越聰明。
正因為他這個特點,守元禪師才會給他賜名醉頭陀,並允許他在參悟佛法的時候喝酒。
佛公子看著小寶心想:這個靈寶派的小家夥算是聰明,但也只是有些小聰明。醉頭陀喝醉了之後有的是大智慧,兩者根本不能比,在佛公子看來,只要小寶答應了論道,這場比試基本也就結束了。
可誰知小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知道對於現在的醉頭陀,再耍些小伎倆就有些太瞧不起人了,小寶便收起了痞子的偽裝。
此刻的小寶面如深潭,眼神中流轉著深邃個光暈,看起來和剛才那個小痞子比,完全就是另一個人,只聽小寶平靜的問道:“什麽條件都行?”
醉頭陀看了看小寶,又拿起了腰間的酒葫蘆咕嚕咕嚕灌下了小半,一陣濃烈的酒氣從他的體內散發出來。
“咯!”醉頭陀打了個酒嗝,笑道:“什麽條件都行,哪怕是讓貧僧不能喝酒都行,只要小施主答應論道。”
得到了醉頭陀肯定的回答,小寶玩味的一笑道:“也沒什麽特別的,你先前已經輸給我一次了,以我的身份也不能說你想比就比吧!”
醉頭陀眼中含笑的看著小寶道:“小施主說的有理。”
見醉頭陀微笑的看著自己,小寶笑的更開心了,指了指身邊的天天道:“這是我的小弟,你先贏了他再和我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