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萌夫天上來》一百九十二 姬家波動
這一回和上世一樣,羅嫻娘怕是這輩子子,都沒有生男丁的命了。

 算計來,算計去,到頭還不是一場空?

 羅姝娘就忽然有種興災樂禍之感。

 “唉,真是天有不測風雲。”

 羅嫵娘歎了口氣道。

 “原本嫻娘在府裡,倒是文靜懂禮的一個,誰知道出了嫁,不過是個長寧候府,就能把人心變了。”

 她是想起羅姝娘一家在路上遇強人那件事,雖然丁四等人被滅了口,但羅家的主子們,誰心裡不清楚,這事跟嫻娘脫不了關系。

 “說起來,嫻娘也是糊塗蟲,你遠在武安,她己是嫁入長寧候府,你跟她有何相關?何必做害人不利己之事?”

 嫵娘覺得羅嫻娘挺蠢的,純屬沒事找事。

 羅姝娘是知道上一世羅嫻娘露出真面目的,對羅嫻娘的本性如此毫不懷疑。

 然而她對嫻娘的動機也何嘗不覺得怪異。

 “大姐,那長寧侯和羅府這邊是怎麽定下了親事的?”

 羅嫵娘微微一愣,頓了頓才道,“是以故的長寧侯爺老夫人,也就是蘇淮的親娘,跟母親很有些交情,各有兒女后便戲言要定親,等蘇老夫人病重知道不治之時,怕她去後蘇準受委屈,這便臨終托孤,求著母親定了親,那時候你大約,是兩三歲,蘇準也是六七歲的樣子,父親祖母都有些不滿母親自己拿主意,不過看著長寧侯家家世也算不錯,這才應了,不過那個時候,長寧侯家的家世不似現下這般顯赫,咱家祖父在時,羅家也不似現下,可惜沒一兩年,祖父就過世了。”

 又是微帶擔心地瞧著羅姝娘,小心翼翼,語重心長地道,“姝娘,莫看長寧侯現下顯貴,將來未必能持久,雖然你曾經跟他定過親,但畢竟都各自嫁娶,多思無益,不如把眼下的日子過好才是。”

 羅姝娘就是一愕,這話說的……

 “大姐難不成以為,我沒嫁成蘇淮,所以才打聽的?”

 羅姝娘發出一串愉悅的笑聲。

 “哎呀,才不稀罕那什麽猴爺之類的,我家的相公可比他強十倍,百倍呢!”

 “我方才想問的是,嫻娘和蘇淮,是如何定親的呢?”

 羅嫵娘輕舒了口氣,以手掩唇笑道,“哎,可把我嚇了一跳,隻當你……”

 “其實嫻娘跟蘇準,哪裡訂過什麽親?還不是當時,嫻娘的姨娘心高,母親給嫻娘挑了好幾樁親事,都叫劉姨娘給攪和了,母親一個惱火就放手不大管嫻娘,眼看著年紀越來越大,都快十八歲了也沒定下來,劉姨娘倒急了,上下左右的蹦噠,也不知道怎麽就搭上了大伯母杜氏。”

 “杜氏?”

 羅姝娘不由得微微蹙眉。

 這兩個人還有特殊的交情呢?

 上一世可一點沒聽說啊?

 現下回想起來,上一世杜氏是分家之後沒兩年就病死的,但大房卻日子過得很不錯。

 “可不是杜氏?那會兒大伯母也沒親生女兒,就打著相看兒媳的名頭四處活動,去哪兒都帶著嫻娘,兩個人看著,簡直親如母女。”

 “好似是那一年,靖安縣主府上開了花宴,請了京中不少青年俊彥,大約也是有搓合姻緣牽紅線之意,長寧侯蘇淮那時妻喪已滿,自也在其中,杜氏帶了嫻娘去赴宴,結果嫻娘不知怎地就落了水,是被蘇淮救起的,等回來之後,蘇淮就派人提了親,嫻娘這才嫁了過去。”

 嫵娘說起這事來,還很有幾分後怕,當時若是蘇淮不願意娶嫻娘的話,那羅家未嫁女的名聲可就要大損了。

 別的好人家,更不會看上名節有失的嫻娘。

 羅姝娘垂下眼簾,她還沒聽說過這一段故事呢。

 這種落水相救成姻緣的戲碼,話本子裡多的是呢,還真是招不怕老,管用就行。

 不過,這嫻娘跟杜氏居然是這般關系,前一世,也不知自己在幹什麽,愣是沒看出來。

 嫻娘,杜氏……

 羅姝娘心裡默念著,似乎一個念頭在心中忽閃而過。

 “大姐,長寧侯夫人於氏是個什麽樣的人?她成親後跟羅府有來往麽?真是產後虛弱而亡的麽?跟蘇準關系如何?”

 羅姝娘這一長串問題,很有些四條巷八卦媳婦的架勢,若是在從前,說不得羅嫵娘還要委婉地數落下妹妹,可今日心情極好,她自己就先說了一堆夫家的事,所以也不好再開口數落。

 “於氏是名門望族之後,比長寧侯蘇淮大兩歲,生得落落大方,端莊美麗,當年你被擄去,蘇淮一直拖著不肯另外定親,後來還是到了十五歲時,才由蘇準外祖長輩保媒定了於氏。於氏進門後,真正是長寧侯的賢內助。”

 “不過於氏倒是沒跟羅府有什麽來往,就是婚喪嫁娶這些事,也不過就是派人隨份子禮,或是長寧侯自己過來,想必是因為有先前定親一事,心中介懷吧。”

 “雖不知道實際如何,但聽人說,於氏和長寧侯夫妻甚是相得。於氏出身好,德容兼備,又能乾,想來蘇淮定是十分愛重的。於氏生第二個孩子時,先前倒是沒聽說過有什麽不好,可惜真到了生產那日,卻是胎死腹中,且大出血,就算是搶救過來,也沒拖多久……”

 羅嫵娘說著,把聲音放得低了些許。

 “倒是有傳說,於氏之死,許是跟長寧侯繼老夫人有關,後來果然就聽說繼老夫人生了癔病,發作起來不認得人,長寧侯無奈,隻得把繼老夫人送到了京郊莊子上。這舉動更是做實了京城的傳言,有一度,那朝中的好幾位禦史還以此為由,彈劾長寧侯不孝忤逆,也是長寧侯深得聖心,才能輕輕躲過,但倒底受了些影響。”

 “哦,原來是這樣。”

 羅姝娘微微點頭,眼睫微眨。

 這麽說,於氏之死,跟羅嫻娘沒有關系?

 可為什麽羅姝娘總有種直覺,似乎羅嫻娘脫不了乾系呢?

 羅姝娘自然不會跟羅嫵娘討論這個問題,姐妹二人又聊了些輕松的話題,比如說衣食住行,養育兒女之類,氣氛很是輕松愉快。

 中午時嫵娘在姬家用了飯,這才有些不舍地回范家,並且暗暗打定了日後要多來尋這個妹妹的主意。

 羅嫵娘走後沒多久,姬譽就回來了。

 “那邊的院子已是收拾得差不多了,明日就可以搬了。”

 “這麽急?”

 姝娘訝然。

 在這個跟前一世姝娘自己的陪嫁小院相似的環境裡,不過才住了一個月,姝娘都有一種安逸得不想走的感覺。

 姬譽點點頭,“咱們不急,有人急。”

 再不搬走,怕是有些人要狗急跳牆了。

 今天那京城田溪人販案開審,牽扯到的權貴們可是一串串的,但凡有一個頭腦發熱,想來找姬家麻煩的,姬家這點人手可是抵不了,還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啊。

 姝娘給姬譽遞上乾淨的濕帕子,又拿來了換的家常衣裳。

 面色紅潤,動作利索,瞧著一點也不似個孕婦。

 姬譽笑眯眯地看著姝娘忙活,既有些舍不得她如此勞動,又覺得看著她給自己張羅,著實地心中歡喜。

 擦乾淨手臉,又換了乾淨的外衣和鞋襪,姬譽輕輕地將羅姝娘抱在懷中,先在那紅嫩香腮上,用力親了一大口。

 “姝娘今日在家裡做什麽呢?”

 難得今日大妮兒和小紫在花園子裡頭玩,沒有來在爹娘之間當發光發熱的小蠟燭。

 那些夫妻間的悄悄話兒,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羅姝娘把大姐來過的事說了,笑得花枝亂顫。

 “我那偏宜姐夫范三,這回可是蔫茄子了,這麽丟人的事,估計著他這幾個月,可都得老實地在家裡相妻教子了。”

 姬譽為這個熟悉的相妻教子給恍了下神兒。

 范三家裡雞飛狗跳,他可是沒什麽興趣,不過瞧在姝娘這般開心的份上,他便覺得他那日特意送給范三藥水的舉動,著實是英明之極。

 其實不管是在哪個世界,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願意把自己血脈永遠地流傳下去。

 然而到處撒種子,廣種薄收,靠天吃飯這種事,是只有低等的生靈才做的。

 想讓血脈永遠流傳,難道不是應該確保是自己的的骨血之後才全心全力地養育,好讓子女能更好的在世上生存下去麽?

 姬譽的目光溫柔地落在羅姝娘的腰腹之間,那兒不過是微微隆起,看著只和吃飽了飯似的,一點也不明顯。

 “嗯,等這事過去,咱們去京郊買個莊子,我天天在家裡相‘妻’教女……”

 哎呀,明明是很尋常的話,讓他這麽一說,就顯得格外旖旎脈脈起來。

 羅姝娘的臉腮,就似飲過了美酒般地,浮起了酡紅的薄霞。

 好似很期待啊怎麽破?

 且不說主院裡說不盡的悄悄話,被爹娘暫時遺忘的大妮兒,此刻正在小花園裡,手心裡捧著一隻小麻雀,這小東西看上去隻比成人手指頭大上一點兒,身上的羽毛薄薄的,還透著下頭嫩肉的粉色,這小東西也不知道就掉到了花園的假山上,一瘸一拐的,正好被在園子裡瘋跑的大妮兒給發現了。

 驚喜地捧著小麻雀,跟小紫兩個人嘰嘰喳喳地尋了些點心渣和小蟲子喂,大妮兒玩得興高采烈的,忽然突發奇想。

 “去找五郎哥哥,把這個小麻雀給五郎哥哥瞧瞧,看看跟他畫的像不像?”

 自搬進了這個小院,五郎就被安排住在後院,離得花園也近,大妮兒有時想起來,就去看五郎畫畫,一大一小說著天馬行空的話,倒也怡然而樂。

 “五郎哥哥!五郎哥哥!”

 大妮兒風風火火地衝進後院,一把就推開了連接花園和後院的小門。

 “啊!”

 本來應該常坐在屋簷下,舉著一隻畫筆,抱著畫板,時而沉思,時而塗畫的五郎,此時那個位置上,卻是空無一人,畫板畫筆散落在地。

 “五郎哥哥!”

 小女娃發出一聲驚叫,正好聽到屋內似有動靜,便邁開小短腿,朝屋子裡跑去。

 她人小膽大,可小紫長了幾歲,比大妮兒更知道世情險惡,趕緊伸手拉了小女娃一把,可大妮兒成天在外頭練功,身法靈活之極,這一下居然沒抓住。

 眼瞧著大妮兒的小身子已是衝進了開著房門的小屋,小紫阻攔不及,嚇得尖叫一聲,“霓姐兒莫要進去!”

 可大妮兒的身影在門邊一晃就消失了。

 小紫心頭髮涼,這小姐要是有個閃失,先生和娘子哪能饒得了自己?

 趕緊也跟著衝了進去。

 “你,你是誰,快放開我五郎哥哥!”

 小紫衝進去的時候,就看見屋裡除了大妮兒,居然有兩個男子!rs ()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