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堂很快冷靜下來,他不是菜鳥,這種情況他知道怎麽處理,一道法術射向林天,自己向後拉開距離,他不擅長近戰,只是他剛後退就被眼前一幕震到。
林天並沒有躲避法術,而是用被煉火包裹的右手強行打散掉了萬堂的法術,沒戴測靈不代表林天不知道這道法術只是空有氣勢的虛招,幻境中銅人也經常用虛招坑林天,可被林天看破過幾次後,就學乖了和林天硬碰硬。
在林天看來只是習慣性的動作,可萬堂卻不是這樣認為,他剛到左祿城就知道有測靈這種能夠檢測法寶靈力變化判斷虛招的法寶,也很想要一個,但卻無處購買,可林天隻憑感覺就判定自己的虛招,這需要戰鬥有一定天賦的法修才能做到。
“該死的萬新,這怎麽可能是一個不入流的煉器師,明明是一個極有天賦的近戰法修。”萬堂心中恨死了萬新,可此刻卻不是放松的時候,林天並沒有被他的法術阻擋,此時離他只有幾步之遙。
林天一拳打向萬堂的臉部,萬堂急忙激活護體法寶。
“咣。”一聲巨響。
“怎麽可能,你難道是築基法修?”萬堂臉色發白的看著被砸的搖搖欲裂護罩驚叫道。
林天淡然搖頭道:“築基法修?不,我只是個煉器師而已。”
隨後又是一記重拳打在白色的護罩上,“我不打了,我認輸。”萬堂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護體法寶撐不住幾下了,急忙喊道。
可林天的戰鬥狀態來了,在幻境中再真實,可血液卻不會像現實中這麽湧動,幻境更適合心平氣和的煉器。
林天沒理萬堂的話,不只是單純的不想從戰鬥激情中退出,萬堂先前那記直插林天心臟的法術更是引子。
一拳轟碎萬堂的護罩,林天帶著藍色火焰的拳頭直奔萬堂的心臟,就如同他和銅人對戰那樣。
“啊,殺人了。”在旁邊一直看傻眼的萬新大叫道,此時林天一隻拳頭穿過萬堂的身體,因為煉火的原因,林天身上並沒有沾到血液,可在萬新眼中卻如同魔鬼一般,他不知道萬堂有沒有死,但不管結果怎麽樣,他都知道自己完了,他只不過是萬家分支的分支,只是因為從小在左祿城混而有幸搭上萬堂,帶他遊覽左祿城。
“光天化日,誰敢在左祿城行凶。”兩架形狀似馬車的飛行法寶從遠處急速飛來,很快就出現面林天三人不遠處的天空上。
“大人,是他,就是他,他無緣無故的殺死了我家少爺,我家少爺可是山悠學院的學子,第一次來左祿城,居然就被這個喪心病狂的惡徒殺死,請大人為我家少爺做主。”萬新沒有說出萬堂萬家少爺的名頭,在左祿城,山悠學院的名頭更大。
在飛行法寶上的兩人一聽,下面被人用手插穿身體的居然是山悠學院的學子,頓時大驚,連忙從飛行法寶上跳下。
“你是誰,不清楚左祿城的規矩嗎,快點放開這位學子束手就擒,要不然定讓你償盡左獄百種刑法。”
林天慢慢的把手從萬堂的身體中抽出,萬堂的身體失去支撐重重的倒在地上。
其中一位藍衣執法者以為林天打算束手就擒,拿出禁靈刑具就要扣押林天。
“慢著,不問清楚青紅皂白就要抓我?這就是左祿城執法者的規矩?”林天冷冷的看著執法者,手已扣在乾坤袋上,左獄是什麽地方他聽的太多了,從來沒有人能進去後完整的出來,或是這倆位執法者什麽都不問就抓林天,林天不會束手就擒。
藍衣執法者道:“怎麽,你還想反抗?在左祿城殺人本就是大罪,殺學院學子更是重罪,若是乖乖的和我們走,哥們看在你為我們省事的份上,說不定會留你個全屍。”
林天冷冷一笑,道:“此人先無故用法寶攻擊我,而後我反擊才重創他,就算是學院學子又如何,山悠學院可不一定會為了這麽一個無故欺壓平民敗壞學院名聲的學子出頭。”
另一位紅衣執法者皺了皺眉,看著旁邊有圍觀的跡象,輕聲道:“就算他先攻擊你又如何,山悠學院在左祿城的地位如何你應該清楚,乖乖和我們走,留你一魂一魄。”
林天不屑的道:“原來這就是左祿城的執法規矩,山悠學院,果然好大的名頭,虧我還想進入學院。”
“就憑你,還想進山悠學院,下輩子吧,大人,你一定要嚴懲他,打散他的三魂七魄,把他的身體拿去喂妖獸。”萬新在旁邊歇斯底裡的叫道,地上生死不知的萬堂嚴重刺激著他的神經。
紅衣執法者輕聲喝道:“住口,怎麽做輪不到你開口。”這裡發生的情況,以他的經驗,一眼就能看出林天說的是真話,看林天的衣著,他先前以為只是一個普通平民,但現在聽林天的話和他到此時還如此的淡定,心中多了一絲猶豫。
“我是左祿城執法隊零九分隊隊長鄧廣,你是什麽人?”只要心中有一絲不確定,以鄧廣的性格就不會再輕舉妄動,了解清楚雙方的背景後,若林天真的只是一個平民,那他會讓林天在死前享受全左獄的刑罰。
林天淡淡的道:“我?煉器師。”
“煉器師?煉器師也能殺死一個學院的法修學子?”萬堂手上的長劍法寶表明著他的法修身份。
“煉器師就要站著乖乖被法修喊打喊殺了?再說,這位應該還沒死,當然,繼續這麽呆下去就說不定了。”林天在要穿透萬堂心臟的時候,意識到自己不是和銅人在戰鬥,而且這裡是白天的左祿城,不可能讓自己毀屍滅跡,他穿過的只是萬堂的左腹。
“沒死?牛雄,看一下,如果沒死,送到山悠學院去救治。”鄧廣對另一個執法者吩咐道。
牛雄點點頭,走到萬堂身邊,蹲下身體查看了下萬堂,發現他只是暈了過去,於是對鄧廣點點頭,抗起萬堂跳上飛行馬車向山悠學院飛去。
聽到萬堂沒死,萬新並沒有高興,而是更加的害怕,如果萬堂死了,他可以把責任全部推到林天身上,現在隻得心中祈求萬堂被拖了這麽久重傷而死,要不然不光萬家會嚴懲他,萬堂更是會狠狠的整治他,他已經在考慮是不是找機會偷偷的溜走。
鄧廣看到牛雄帶著萬堂離開,心中微定,他在懷疑林天身份的同時,也疑惑為什麽萬堂沒有穿學院的學子服,這樣一能查明萬堂的身份,又能急時救下萬堂,至於就只剩他一人,他卻沒有什麽擔心,林天只是煉氣期的修為而已。
“你是哪家的煉器師?”敢說自己是煉器師,又敢傷人後如此淡定,說不定是哪家培養的煉器師,這也是鄧廣這樣問的原因。
林天搖頭道:“我不是哪家的煉器師。”林天有鬥兵坊的客卿玉簡,但他卻不會在這麽多人面前拿出。
鄧廣有些拿不定注意,能夠安穩在執法分隊當上隊長,謹慎是他生存的第一要素,雖然有執法隊當靠山,當真正公正執法的隊員很少有長命的。
就在他猶豫時,他看到牛雄從遠處飛來,他要先確定下萬堂的身份。
牛雄從飛行馬車上跳下,在鄧廣耳邊輕聲道:“那人確實是學院學子,只是剛剛交完學費,等救治妥當後,學院會有人過來。”
鄧廣點點頭,看向林天的臉色也漸漸不善起來:“你若再沒什麽可說的, 那我現在就要把你拿下了。”他可不想等學院的人來了,傷人的凶人還無事的站在一邊。
林天默然不語,鄧廣準備出手,場面上的情況一觸即發。
林天已經準備好逃離,現在圍觀的都是些普通人,若是山悠學院的人也一味的包庇萬堂,林天連跑的機會都沒有,就在鄧廣快要動手,林天蓄勢逃離的關頭,一道人影飛速的出現在林天身前。
林天沒有動,因為他認出前面些人的背影,正是來張世嶽派來拿貨的張七,他只是沒看出張七居然速度這麽快。
正要強行抓捕的鄧廣猛然收回腳步。
不認識張七的牛雄怒道:“你是誰,也是這名惡徒的同黨嗎,你……。“
鄧廣拉了牛雄一把,示意他住口,牛雄不認識低調的張七,但他認識,鬥兵坊主事張世嶽的親侄張七。
“你是鬥兵坊的人?”雖然鬥兵坊大不過山悠學院,但若自己拿鬥兵坊的煉器師來討好山悠學院,鄧廣怕是自己活不過月底。
林天遲疑了一下,正想開口承認是鬥兵坊的客卿,突然想到乾坤袋中另一塊玉簡,“我是煉器師協會的煉器師。”
鄧廣盯著林天手上的紫色玉簡,仔細的看了一會,倒吸口冷氣,心中慶幸沒有強行動手,在左祿城山悠宗比煉器師協會強,但放眼整個仙盟,卻是煉器師協會更強,甚至山悠宗宗主師星河都是煉器師協會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