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道法術擊中林天的心髒。
“對戰者死亡,第二局失敗,第三局在百息後開始。”
銅人在林天還沒反應過來時,一道法術近距離直接轟在林天心髒處。
“你耍詐,肉搏怎麽能用法術。”
林天的抱怨注定沒用,第三局馬上就開始了。
也許知道林天能躲開遠距離法術,銅人直接就衝了上來,林天這次學乖了,離火心經運行起來,拳腳上都帶上了火焰,這次果然有效,但對銅人造成的傷害還是有限,最後還是被銅人貼身法術給乾掉了。
林天毫不氣餒的又連戰十幾把,雖然每次都是輸,但已經能漸漸能在失敗前把銅人打的半廢。
隻不過銅人不像林天,雖然失敗後傷痕消失,但疼痛感卻依舊還在,銅人卻可以直接恢復原狀。
“時間到,第十九局,開始。”
銅人扔出一道法術,人也緊隨法術跟了過來。
“又來新招。”林天沒在原地躲閃,卻向銅人迎去,熟練的躲開法術。
銅人面無表情的用重拳砸向林天,林天隻是微微移動了身體,閃過要害部位,右手帶著隱隱的火焰向銅人砸去。
轟,銅人的右拳重重的轟擊在林天左肩部,把林天的左手打的直接斷裂,只剩一絲血肉連接著身體,林天的右手卻穿過了銅人的胸口,在銅人身後還能看到林天右手上的藍色火焰。
“第十九局,挑戰成功。”
林天選擇了最直接也是最快速的方式結束了戰鬥,以他原來和地痞戰鬥方式,對付銅人卻行不通,不能偷桃,不能叉眼,很多人類的身體的弱點銅人都沒有。
對付銅人的辦法就是以暴力破壞,有次戰鬥,林天都把銅人的右臂給折斷,但銅人卻拿斷臂插進了林天的胸口。
林天眼前景色一變,又回到了房間內,頭部剛開始痛起來,林天馬上就開始修煉那個無名的神識功法,咬牙忍痛抗過了開始的劇痛。
等神識完全恢復後,林天長吐一口氣,“這到底是什麽神奇的功法,神識透支後不但能完全恢復,還能漲長一些。”
菱晶這次沒有沉睡,但也沒辦法回答林天的問題。
林天看了看乾坤袋中用來煉製飛行法寶的材料,突然對煉製飛行法寶的想法淡了下來,“想做一個法修,一個好的攻擊法寶是必不可少的,近戰法修隻適合肉體強悍的修士,我得把精力放在如何煉製出好的攻擊法寶。”
不過林天也沒有浪費材料,一品飛行法寶煉製並不困難,在菱晶的幫助下把無驚無險的煉製了出來,法寶就是一個簡單的飛梭形狀,像個棗核一樣,有一個位置供林天坐在裡面。
這個世界的飛行法寶大都是修士站在法寶上,像林天這種人在法寶內的,基本上都是大型飛行法寶才會有的。
林天沒考慮那麽多,飛行法寶速度才是關鍵,這個一品飛行法寶的速度不比別人的二品飛行法寶慢。
收好飛行法寶,林天又拿起那個撿來的乾坤袋看了下,還是打不開,他心裡已經斷定那個法修定是金丹期修士,“沒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第一次戰鬥就殺了一個金丹法修。”
在房間內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林天把這個不知道還需要多久才能打開的乾坤袋藏好,乾坤袋是不能再放到其它乾坤袋內,所以把這個殺人後搶來的乾坤袋放在住處才是最安全的。
林天煉製了一批測靈,正好打算再去一次煉器師協會,於是先用訊雷聯系了張世嶽,讓他現在派人過來取走,以免自己不在來的人走空。
本想在房間內等待,可看到因為長時間沒出門,變的有些蒼白的皮膚,於是跑到住處外面等待。
被太陽曬的懶洋洋的林天,腦中關於煉製新法寶的念頭又蹦了出來,“把通訊法寶集成到幻影法寶上,然後用手指點擊晶屏來激活裡面通訊法陣,這樣能省掉一些神識操作,再集成些其它功能,幻影法寶的播放和錄製到是不麻煩,可以加上短信功能,這樣普通修士也能長時間聊天,如果能再加上些遊戲功能就好了,得測試下……。”
林天正在考慮如何用法寶來實現手機功能的時候,突然感應到兩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在看著自己。
林天順著視線看去,發現有兩個人正站在離林天不遠處,其中一人正指著林天和旁邊的人說些什麽。
林天心中微微一緊,他不認識對面的兩人,以為是昨天晚上那個修士的同夥。
這裡的環境林天很熟,他做好隨時跑路的打算,隻期望這兩個人的修為不要太高,或者不敢光天化日在城中行凶,林天如此緊張的原因也是因為昨天那個修士是金丹修士,他的同夥修為自然不會差。
就在林天左右查看情況時,剛才一直指著林天的人叫道:“嘿,你小子不會想跑吧,不肯加入我的煉器坊,別以為有幾手街頭把式就囂張了,這是我大哥,萬堂,他可是山悠學院的法修,怎麽樣,怕了吧,怕了就老老實實交上一千靈幣然後過來給我打工,要不然我叫我大哥直接廢了你。”
林天一聽,松了口氣,原來是以前曾經逼過自己的煉器作坊,他沒理那個一直叫囂的家夥,而是仔細的打量著在他旁邊一臉傲然且目中無人的家夥,此人並沒有穿山悠學院的學子服,可看氣勢也不像老師,陪著這麽一個不入流的煉器師來找自己麻煩,林天頓時心中有數。
看到林天看都沒看他一眼,這人怒了,道:“我看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大哥,請你幫我教訓下他,不過要小心,這小子打架下手可黑了,熊五他們幾個……。”
萬堂不滿的看著這人道:“你看不起我?你覺得就這麽一個不入流的煉器師,想靠三腳貓功夫碰到我?要不是看你萬新在這左祿城混了多年,哼……。”
萬堂沒理臉色尷尬的萬新,而是用不屑的目光看著林天,道:“平民,你是跪在地上認錯把所有財產交上來,還是我用法術把你打成半死後再說。”
林天臉色怪異的看著萬堂,冷然道:“你是山悠學院的學子?你進學院沒有學過院規嗎?隨意欺凌平民,敗壞學院名聲的後果是什麽你不知道嗎?”
萬堂聽到林天的話,臉上傲然頓時變的很難看,怒道:“想不到你懂的還不少,看來你小子對學院研究的很多嗎,是不是很想進學院,哼,只可惜像你們這樣的平民,一輩子也湊不起進學院的學費,你知道我進學院花了多少靈幣嗎,一百萬……。”
林天淡淡的道:“無聊,曬個太陽都能碰到個腦殘。”林天轉身欲返回房間。
雖然不懂林天口中腦殘的具體含義,但光字面上的意思就夠萬堂感到羞怒,被一個他平時不放在眼中的平民諷刺,這是他完全不能忍受的事情,在他家族所在的城市,別說平民,就是築基期修士也對他很客氣。
“站住,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萬堂拿出一把長劍,對著林天就是一記劍光襲來。
林天向左輕移腳步,輕松的躲開了這道劍光,“這裡是左祿城,不得在城內施放法術私鬥,這條規矩你都不知道?”
看到林天輕易的就躲開了他的法術,萬堂頓時謹慎起來,他不是白癡, 左祿城的規矩他當然知道,可同樣的,規矩真正的意義他這種大家族出身的人自然也清楚,就算有人嚴格執法,他隻要不在大庭廣眾之下抗法,走到台後,那一切都會按照他心中的路線走。
“你確定他隻是一個不入流的煉器師?”萬堂沒有再出手,而是懷疑的向萬新問道。
萬新聽出萬堂語氣中的不善,急忙道:“我確定,他隻是個孤兒,一直靠賣一級分靈匣為生,要不然我怎麽敢抓他去幫我煉製分靈匣,他剛才應該隻是運氣好才躲過去了。”
萬堂將信將疑,林天卻沒給他時間思考,剛才那記法術之所以輕松就躲開,是因為他在幻境中已經習慣躲開速度更快的銅人法術,如果換成昨天,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開,以這道法術留在牆上的印記,足以殺死林天。
既然對方不留手,自己也沒必要在原地等他的第二道法術,林天以不規則的步法,快速的向萬堂衝去,右手亮起淡淡的藍光。
萬堂驚駭的看著林天衝過來的方式,這明顯不是一個不入的流煉器師能帶給他的壓迫,這詭異的衝擊方式和身上流轉著不弱於自己的靈氣,萬堂知道他被萬新騙了,雖然不知道萬新為什麽膽大到騙自己,可現在關鍵的是打退林天。
萬堂是煉製七層的法修,他有過實戰,是和家族裡的同齡人,但不知道為什麽,林天給他的感覺比他早已入學院的大哥還要強,不對,不只是強,還有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