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也不傻,自然也能聽出來葉澈的弦外之意,可他覺得跟這個比起來能否修好槍才是大事。
沐紅鯉回來的時候後面跟著端著托盤的店小二。拿了兩壇花雕酒,一大盤牛肉,來回來回了好幾趟。加上幾碗素面幾盤素菜。五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吃完飯就開始去找徐夫人,整個燕國也只有他能繡好黃泉跟破軍槍。”葉澈倒了一杯酒,直接點了出來。斷無恙微微一怔,按他的想法應該葉澈會藏著這個秘密,如果這個時候說出來破軍大可以吃完就走自己去找徐夫人。瞥了一眼一旁的破軍,斷無恙不禁感慨,看來牛肉對他來說比所謂的徐夫人要大的多。
“徐夫人到底是男的是女的?”沐紅鯉歪頭問道,眨巴著大眼睛。一個女的是鑄劍師,怎麽看怎麽都奇怪。
斷無恙微微一笑“徐夫人是男子。他姓徐名夫人。外界也常常稱他道女子。是因為他性格古怪乖張,為人低調。九國之中唯一是女子的鑄劍師就只有莫邪一人。”這是很簡單的問題,斷無恙也樂得回答“如果可以,他到希望別人稱他為徐夫子。”葉澈聳了聳肩膀。
“爺爺說..徐夫人..不過是..二流..鑄劍師。”百裡屠蘇瞥了眼旁邊的破軍,垂下眼瞼說道。“也不能這麽說,如果說當今世上誰的鑄劍技術最好,無疑就是在乾將莫邪歐治子跟徐夫人三人之間角逐。乾將莫邪最得意的作品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雌雄雙劍了。而歐治子則鑄造過五把曠世神兵。至於徐夫人,最得意的應該就是荊軻的那把殘虹匕了。相比之下就是歐治子所鑄造的龍鱗匕都由之不及。”斷無恙搖了搖頭,他身上的斬馬就是歐治子所鑄,不過上不得大台面,相比於百裡屠蘇的七殺跟葉澈的紅蓮來說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葉澈對此只是微微一笑,其實只有他明白,歷代鬼谷家家主也是鑄劍好手,譬如鬼谷家家主利劍縱橫就是由代代鬼谷重新熔煉,才重鑄,一代比一代強。
酒過三巡。有破軍在場,桌子上的食物根本就剩不下,倒是因為葉澈受了傷隻喝了一點酒,所以兩壇酒倒還剩下一壇。
“要找徐夫人,首先我們得知道燕王宮在那裡,這樣下去根本就找不到。”斷無恙搖了搖頭,他屬於是那種理智派的,謀而後動才是他的本色。“這樣確實有點麻煩,我記得上次小七你說過一句下面有人,難道?”葉澈摸了摸下巴,似乎抓到了什麽。“對...地下有人..我上次並不是說破軍來...而是我感覺到...地下有人在。”百裡屠蘇點了點頭。
“破軍,你在郊外住了十多年,有發覺到有人在地下嗎?”葉澈轉頭問道正坐在地上揉著肚子消化食兒的破軍。“我平時都住樹上...”破軍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先別管這些了,先去破軍那把破軍槍拿到手,然後在那附近碰碰運氣好了。”葉澈擺了擺手,作為核心的他擁有決定權,這點就連斷無恙都忤逆不了。
五人隨後便走出了房間。燕國的街道還是如往日般的喧鬧。斷無恙拍了拍葉澈的肩膀“你這件衣服真有點怪,不管破成什麽樣葬成什麽樣,第二天都會變成跟原來一樣。真是太怪了。”“沒文化...那件衣服...九國...國君都有...一件。”百裡屠蘇白了斷無恙一眼,幾天下來,他跟斷無恙也熟絡了不少,倒是能開幾句玩笑了。
“我說你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聽的我直難受。”破軍使勁撓了撓頭,聽百裡屠蘇說話確實是種折磨。“正解。”斷無恙豎起大拇指朝破軍點了點頭,百裡屠蘇很無辜的看向葉澈,而葉澈則老神在在的說了句“他們說得對。”沐紅鯉噗哧一笑,笑的都趴在葉澈身上了。百裡屠蘇歎了口氣,清了清嗓子“這件衣服叫藏龍服,周朝那時候有一條惡龍叫逆戟,龍長千丈,吞雲吐霧,好食蠻獸生人。被周武王斬成十段,從龍頭到龍尾。但惡龍卻還活著,然後薑子牙就把這十段用火焰燒灼十天,隨後放入爐火衝鍛煉,又被生拉出來,最後用它的龍皮縫製成顏色各異的十件衣裝。穿這件衣服的人蟲蟻蠻獸不得近,是為天子。澈哥的衣服就應該是那空下來的第十套,齊王身上的應該還是當年周武王賜給薑子牙的那件。”
“你這不是能好好說話嗎!”四人異口同聲道。百裡屠蘇翻了個白眼,也不反駁。那是習慣,也不說一下就能該過來的。
“這不是葉小哥嗎。真是巧。”四個人說說笑笑,忽然傳來一道極其清冷的聲音,葉澈轉身,司馬砒霜搖著一把折扇笑著走了過來“幾天不見怎麽又受傷了?”“擦傷。”葉澈報以一笑,轉身欲走,沒來就沒多少交情,也就不想拖泥帶水了。百裡屠蘇跟破軍更是連瞥都沒瞥司馬砒霜一眼,倒是斷無恙拱了拱手問道“不知司馬公子可知燕王宮怎麽走,我們想拜會一下徐夫人。”
司馬砒霜是燕國世家,如果連他都不知道燕王宮怎麽走,那他們這幫人就更找不到了,www.uukanshu.net 總不能掘地三尺一寸一寸的找吧。
“找徐夫人?”司馬砒霜微微一怔,看著斷無恙幾人。“其實也不是什麽難事,不過燕王宮很少接待外客就是,徐夫人更是性情古怪,你們...”說到這司馬砒霜也不往下說了。“是為了找他幫我重新鑄造一把刀跟槍。不是別的什麽事。”葉澈說道,他此時也知道斷無恙的用意,自然不會扭頭就走了。
“那跟我來吧,不過成不成功不得而知。”司馬砒霜笑了笑,走在幾人前面,朝著城外走去。“燕王宮為什麽要建在地下?”斷無恙問道,這個問題困擾了他一段時間了,沒道理阿,一座宮殿建在地下,人力物力都遠超在地面建造一座宮殿。“這涉及到燕國的一個秘密,我不方面透露,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跟墨家有關。”司馬砒霜搖頭一笑,打了一個機鋒。
“墨家?”斷無恙皺了皺眉,也不再問。跟著司馬砒霜走出了城外。燕王宮的入口確實是在破軍跟葉澈決鬥的那塊地方。不過開啟的方式卻是眾人難以理解的,只見司馬砒霜左手虛摁在地面上,眼睛一眯,隨後地面便一陣劇烈的抖動,隨後竟然凹陷處一塊巨大的空洞,接有樓梯。搖了搖扇子,司馬砒霜先行下去,葉澈五人也隨即跟了上去。“能開啟這扇門的人只有燕國人,且必須得到燕王準許的情況下才可以。”似乎明白眾人心中的疑問。司馬砒霜緩緩說道。
“簡直就是另外一個薊城。”從樓梯走下來,斷無恙簡直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說是宮殿,倒不如說是在地下的薊城,金碧輝煌。這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燕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