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從龍剛要走進城主府,就聽一個輕浮的聲音傳來:“喲,城主府什麽時候收叫花子啦。”
雲從龍循聲望去。一個臉色蒼白穿著寶藍色長衫的年輕人跨坐在一隻黑虎上。他前面圍著幾個老仆,家丁打扮,清一色是大武師境界,氣勢驚人。
雲從龍穿著麻衣粗布,打扮寒酸。“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來者是客,我也受城主邀請,咱們是平等的。對吧?”
年輕人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不好。他出生大家,自覺高人一等從來不屑與寒門子弟為伍,如今被人說是平等的自尊心大為受挫。
“大膽!”
其中一個老仆厲喝一聲,怒道:“你什麽身份,也敢和我家少主說話?”
“我和你家主人說話,何時輪到你這條老狗插嘴?”雲從龍冷哼一聲,心中動氣,這幾個人實在太囂張跋扈,在城主府還敢出言不遜,甚至連一個奴才也傲氣凌人。
那年輕人微微皺眉,輕聲道:“文奴,這裡是城主府的地盤,不要放肆,稍微教訓他一下便可。”
那老仆連忙躬身道:“少主仁慈。向雲從龍逼去,冷笑道:“你若是能接下我一掌,老夫便不追究你的過錯,放你一條生路!”
他周身真元翻湧,如同浪濤,顯然打算一掌將雲從龍擊斃!
“或者你現在跪下,磕頭認罪,老夫也可以放你一馬!”
雲從龍雖然不與人爭但是自有他的骨氣:“我不和人爭卻有人偏偏惹我。”
死到臨頭,還執迷不悟!”
那老仆怒嘯一聲,一掌向雲從龍拍去,真元凝聚在掌心,氣勢如虹!
他是大武師境界的修士,而雲從龍不過武師境界,因此他根本不打算動用全力,甚至連武法也不屑於動用,打算直接將雲從龍一掌擊斃!雲從龍心中冷笑,對迎面而來的枯瘦大手不躲不避,徑自一拳轟出,拳掌相遇,那老仆臉色劇變,隻覺掌心一股沛然偉力傳來!嘣!嘣!嘣!他的手臂肌肉頓時扭曲撕裂,一條條大筋被葉旭的力量震斷,刺破皮膚露在外面!他的骨骼也被雲從龍震碎,整個人被掀飛數十米。
雲從龍收回拳頭,看向那年輕人,微笑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那年輕人微微一怔,神態依舊高傲無比,他身後剩下幾名老仆立刻開口怒喝,將雲從龍團團包圍,隨時準備動手。
那年輕人擺手,製止幾名老仆,看向葉旭的目光充滿讚許,微笑道:“你的手段不錯,居然能打敗我的一個奴才。這樣吧,只要你做我的奴才,我便饒恕你,不治你的罪。”說罷,他停口不言,眼中露出居高臨下的神色,似乎在等著雲從龍向他跪下效忠。
雲從龍身形微微一動,如同蛟龍出淵,下一刻便來到那年輕人面前,一拳狠狠砸在他臉上!“啊!”年輕人淒厲的慘叫。“少主,您沒事吧。”幾名老仆扶著年輕人。他們殺氣騰騰,好像要把雲從龍活吞了一般。
“住手,這兒是東平城主府可不是你們萊陽。我是裴城主的三兒子裴延,大家都是朋友給我一個面子。”
年輕人擦了擦血漬,恨恨地看了雲從龍一眼:“既然是裴三公子那今天就給你個面子。書奴,棋奴,劍奴,咱們走!”說罷就狠狠的一甩手走進府中。
“裴兄弟你認識他們?”
“雲兄果然厲害。他們也是萊陽一霸——萊西吳家。這個是吳家大公子兒吳雄。吳雄是個廢物,他老子可是不得了的人物,就算父親也要避讓三分。”
“雲老弟你又打架了嗎?你現在比我還要得罪人,哈哈。”和老朋友敘舊的侯心終於來了。
雲從龍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不是個招惹是非的人,可是非偏偏總要招惹他。“後大哥,你可知道魂界是什麽東西?”雲從龍第一聽說頗為奇怪。
“裴城主叫我們來難道是為了魂界的事兒?高手死後,雖身死但塔樓不滅。那些絕世強者遺留下來的塔樓空間就叫做魂界。”
“白淏山附近有一處魂界,不知是什麽高手葬身在那裡,裡面財富無窮,那位高手生前的收藏統統埋葬在魂界之中。周邊有很多勢力對這個魂界虎視眈眈,類似城主府這樣的門派也有不少,城主府無法獨吞,隻好與這些勢力約定,每隔一段時間開啟魂界一次,進入其中尋寶。”
“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啊。”
侯心歎道:“這世間的高人,數不勝數,一些古老的武道世家源遠流長,魂界對他們來說並不稀罕,每個世家都有那麽幾座。但對於我們這些小地方的勢力來說,一個便足以讓我等打破頭了。時間不早,快進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