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酒吧裡又是鬧劇一場,葉尋覺得如果自己再呆下去,真的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和魏心雅直接上了樓,此舉又引起一堆人吐血而身亡。
其實葉尋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找魏心雅,可能就是需要一個人聊聊天罷了吧,在魏心雅這裡,葉尋不必要做作,這是葉尋喜歡這裡的原因。
跟魏心雅扯了一下午,葉尋心裡總算平靜多,同時葉尋也能從魏心雅話中聽出只要自己有事隨時可以找她,一開始葉尋就相信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至於如何的不簡單,葉尋就不得而知,但是葉尋有種感覺到,就是關鍵時刻她能幫到自己,這就足夠了。
走出輪回酒吧已經是夜裡9點多,這個時間才是酒吧真正營業的時間,只是葉尋為了保證生命安全而提前離場了。
回來的路上,葉尋直覺地感到有人跟著自己,而且從跟蹤的技巧上看,來人肯定不簡單,葉尋想不明白到底又是何方神聖看上了自己,這年頭帥得過頭也不見得是好事呀,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到人了。
為了滿足對方的要求,葉尋盡量地挑偏僻的地方走,要不是擔心走太遠沒有票子打的回來,葉尋倒真想往郊外走去,這種月黑風高的夜晚可是做壞事的好時候。
好不容易挑了個安靜的胡同,葉尋停下來,轉身看著黑暗道:“諸位,可以出來了吧?哥可是走累了,不想再走了!”
沒有動靜,回答葉尋的是破空而來的暗器,也是葉尋反應快,在聽到破空聲後憑直覺才堪堪躲過飛來的暗器。憑著破空聲葉尋馬上判斷出是小鬼子的玩意,葉尋生憑最恨的就是小鬼子,無論從民族大義還是個人喜好,在葉尋眼裡只要小鬼子出現,只要犯我龍國國威,誓必殺之,所以一聽出是小鬼子,葉尋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出手,力求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對方。
葉尋有點後悔,如果早知道是小鬼子自己就不會找這麽黑暗的地方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呀。這種環境小鬼子的忍者可是很喜歡的,小鬼子天生就是只會玩陰的,所以忍者只能靠著夜晚行動才會有厲害的說法。
沒有過多浪費,葉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時,手呈鷹爪狀直接哢住其中一個人的脖子,只聽到哢嚓的一聲,一個黑影應聲而倒,剩下幾個忍者也同時展開了攻勢。
黑夜下只見刀光泛起,拳腳碰撞聲不斷,暗器破空聲不絕,偶爾能聽到因為過猛的碰撞引起的骨折和悶哼聲。只見葉尋憑著非常人的敏捷和準度,在五個忍者當中遊走,閃避著忍者的刀光和暗器,姿式雖古怪,但卻也盡顯飄逸灑脫,從容不亂。
葉尋很喜歡這種感覺,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不必考慮如何出手如何閃避,自己可以靠對手動作時帶起的細微聲音準確地判斷出他們下一個動作的方向位置,然後再以細微的閃避或者攻擊去化解,節省的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再給對手以致命的打擊。
還有,葉尋發現自從修習了那套體術,原本好多對自己而言奇難無比的動作現在變得如此的輕而易舉,攻擊也更加精準更加有效。葉尋判斷這五個應該是上忍,葉尋沒有時間去考慮為什麽他們會對自己出手,而是想著什麽盡快解決掉他們,不然到時驚動了警察就沒機會再收拾這些個小鬼子了。
赤手空拳對刀劍,而且對方是上忍,島國所謂的高手,葉尋要做的只是避開對手的刀鋒和時不時飛來的暗器,然後集中力量對對手進行打擊。現在葉尋即使是最簡單的出拳或者出腿,都能帶起風聲,加上力量的高度精準和集中,只要對方與自己碰上,無論對方用什麽招式去化解,都無法卸去那強勁的力道。
五個上忍把自身能力催發到極致,忍者分身術也幾近完美,如果此時有燈光,你就會發現葉尋周圍就像圍著二三十個人一樣,幾乎每個分身都有同樣的速度和力量,出刀的方式招式的精妙無法言語,然而中間的葉尋卻對此無動於衷,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在無數刀光劍影中葉尋十分精確地抓住了對手實際的攻擊點,伴隨葉尋最為簡單的直拳或者擺腿,然後就看到無數的刀光劍影嘎然而止,五個上忍同時退到一邊,臉上露出痛苦之色,眼見五人手上的刀已經只剩下半截,如此黑夜之下依然隱約可以看到五人眼中的駭然神色,要說靠赤手空拳打斷刀劍之類的很多人都能做到,可是如果刀劍是活的,那就另當別論,五人堅信自己是島國數一數二的上忍,可是今天在龍國卻遇上了如此難纏的對手,刀本身就是他們的生命所寄,現在如今斷開,怎能不讓其驚駭。
而葉尋心裡可是樂開花了,以前裝B的時候因為實力問題多少心裡有點怕怕,現如今看到自己這麽輕易地對付小鬼子,怎能不讓小尋哥驕傲怎能不讓小尋哥飄飄然,怎麽說以後可以很牛B地裝B了呀,不過現如今葉尋可不敢太裝B,俗話說得好:趁你病要你命!葉尋可不想丟掉這麽大好的機會收拾幾個鬼子。
一對五,就這麽面對面的對峙了十幾秒,五人互相看了看,臉上都露出決然的神情,葉尋現如今夜視能力不是一般的好,模糊地看到五人的神情,心裡罵道:“你爺爺的小鬼子,打不過又要拚命了,真是太草率了,生命可不是兒戲!”
在五人沒行動的時候,葉尋就眯上了眼睛,只見五人手一揚,“嘣”的一聲,五朵煙霧在葉尋面前冒起,葉尋早有準備,開口罵道:“你大爺的,你們有沒有常識呀,大晚上的冒什麽煙,反正都看不到,這樣子會汙染環境的,真是愚昧的國家,這麽不愛護環境!”
五人當然不理會葉尋的胡扯,冒煙的瞬間各自掏出短刀,變幻著位置極速攻向葉尋,而葉尋靠著出乎常人的聽覺判斷出對手的方位,只聽見葉尋喊出一個充滿霸氣的名字:霹靂旋轉腿,然後就看到葉尋雙手撐地,雙腿向上張開急速旋轉起來,行動中的五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感到有一股卷風撲向自己,臉上被刮得生疼,然後每個臉頰和胸口各中一腿向後飄去,直接砸在地面上失去行動能力。
葉尋停了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自言自語道:“這招果然是威風呀,這樣裝B才有范嘛,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暈,他娘的,這高速旋轉不是人乾的事。”
葉尋來到一個忍者邊上道:“你的是什麽的豬的?”
那個忍者一聽臉馬上變成了豬肝色,用龍國語大吼道:“巴嘎,我是島國最受人尊敬的上忍,你才是豬!”
葉尋一聽,面帶燦爛的微笑對那個忍者說:“別誤會,我只不過是試試你會不會講龍國語,現在知道你會了,那就好辦了,你是誰派來的呢?”
那個忍者嘴巴緊閉,好像上了線似的,葉尋看了就來氣,抬起一腳往其脖子上一踩, 輕脆的聲音傳來,葉尋道:“不要緊,你不說還有別人!”
說著就向下一個忍者走去,同樣的問題同樣的結果,就這麽一個一個輪下去,到最後一個的時候葉尋明顯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驚恐,心裡不禁鄙視:“ 你爺爺的小鬼子以為武士道多牛,原來也是慫樣!”
還沒等葉尋開口,僅存的忍者終於還是沒有挺過心裡的恐懼,心裡防線開始崩潰,對著葉尋道:“不要殺我,我說我說!”
葉尋對他笑了笑,道:“你看這樣多好,這樣就皆大歡喜了嘛,非弄得大家不開心不成麽?那麽是誰呢?”
這個忍者也是嚇得不行了,連說話都連不句了,看得葉尋直搖頭:“可憐的娃,你媽媽一定很傷心吧,為什麽一定要做忍者,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多好!”
“我、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保證不殺我。”那個忍者恐懼著又臉帶希望地看著葉尋。
葉尋摸了摸下巴,有點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忍者,說了句充滿惡夢的話:“其實我最恨討價還價了。”說完沒顧忍者驚恐的表情,雙手箍住他的頭輕輕地一扭,脖子哢嚓一聲,雙眼球頓時突了出來,他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如果有來生,我一定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狗日的忍者,你去死吧!
做完這一切,葉尋快速地離開了現場,善後的事留給政府吧,反正這句小鬼子也不是什麽好人,肯定不是按正常手段入境,政府也恨這種不遵法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