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尋有點心煩,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對手可以借黑道的道,可是自己不能,黑道只是自己一種武力支援罷了,始終無法用在正途上,再者自己在黑道上的勢力只能夠牽製對方,對自己的復仇之路起不到太多的作用。
如果真的要火拚,自己不一定會怕,而且對方還不知道自己安排的棋子,自己佔有很大的優勢,只是現在葉尋還不想過早的露出自己的底牌:“真是要人命呀,這如何是好呀,自己的大局掌控還是有限呀!”
葉尋覺得自己有點習慣了,每次心裡堵的時候總想到輪回酒吧,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因為魏心雅還是因為那裡的酒可以給人帶來寧靜。
七點半,這個時間可能是飯後人群出行的高峰段吧,但對於酒吧這種娛樂場所,這個時間就顯得冷清了一點,葉尋走進輪回酒吧,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坐在那裡,葉尋看得出來他們多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吃飯時間泡酒吧,這可不是好傳統。
葉尋只是想到魏心雅然後就過來了,至於過來為什麽,葉尋沒有多想,想來就來了。葉尋剛坐下來,就有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人來到自己旁邊欲言又止的,葉尋心裡忍不住yy了一下:“我已經帥到可以吸引同性的境界了,壓力呀!”
只是看到眼鏡男扭扭捏捏的樣子,葉尋就忍不住打冷顫,自己可不想被別人以為自己是搞基的,所以不得以自己先開口問道:“這位兄台,我觀你天庭飽滿氣質非凡,定非常人,不知有何指教!”
不知道是因為葉尋的讚賞給了他勇氣還是因為剛才只是在措辭,眼鏡男終於開口說話:“你好,我叫李健仁,想請教你一個問題,不知道你是否方便?”
葉尋一聽名字,腦子就停頓了一下,沒聽清後面的話,急忙起身跟這健仁兄握手道:健仁兄久仰久仰,不知道有何指教?
眼鏡男像是鼓足了勇氣,略顯激動地說:“我在酒吧見過你兩次,十分佩服你的膽識和勇氣!”
葉尋聽不明白了一臉疑惑地看了一眼健仁兄,眼鏡男也知道自己說話讓人摸凌兩可,於是近一步解釋道:“你是唯一一個到目前為止接觸老板娘而完好無損的人。”
這會葉尋才繞過彎,原來又是一個屌絲呀,也不知道這位健仁兄為了老板娘泡了多久的酒吧,可憐人呀。葉尋自詡是個善良的人,看到老奶奶過馬路會過去扶的那種,所以對於健仁兄的唐突表現出了足夠的禮貌,很是慶幸地說:“可能兄弟我運氣好吧,能得到老板娘的賞識!”
眼鏡男聽了葉尋的話,也沒有含糊,回道:“是呀,你長得也一般,臉也不白,能得到老板娘青睞,我就是想向你取取經,還望不吝賜教。”
葉尋一聽不高興了,你大爺的才不帥,尋哥我是那種靠臉吃飯的人嗎?尋哥我講的是內涵懂不懂?
對於健仁兄這種打臉式的請教,任何一個人都有足夠的理由發飆,只是我們的小尋哥受過良好的教育,學會了用寬容的心去對待別人的傻B,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傻B也會牛B起來,當是結個善緣吧。
看著健仁希翼的雙眼,葉尋覺得自己應該給這個堅持的仁兄足夠的希望,才不枉他花在這酒吧的錢,葉尋拍了拍眼鏡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兄弟記住,無論你長得多醜,都要對自己有信心,無論你長得多醜,記得對愛的人一定要表白,因為有可能她也有瞎的時候!”
說完這些葉尋就走開了,健仁兄需要時間去領悟這樣高深的人生哲理,悟通了,他將打通任通二脈,達到傳說中“水至清則無魚”的最高境界,雖然未必高處不勝寒,至少盡展無敵之雄風!
葉尋來到二樓的樓梯口,這時剛好看到阿威走過,急忙喊住他:“兄弟,打擾一下,老板娘在不?”
阿威心想不知道又是哪個家夥皮癢了,又想騷擾小姐了,剛想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轉身一看是葉尋,忍著就把火氣壓下去了,開玩笑,這男人可是老爺欽點的,誰敢動他明擺著是活膩了,加上他又能逗小姐開心,一大幫兄弟還挺佩服他的。於是走了過來:“原來是葉先生,小姐在樓上,您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葉尋想不到自己在這裡還挺吃得開的,老板娘的小弟對自己還挺客氣,看來人長得帥總是有好處的啊,以前還老是埋怨自己長得帥沒用,原來只是沒用到對的地方啊!
沒過多久,魏心雅就和阿威走了下來,今天還沒有到正式營業的時間,所以這會魏心雅還穿著一身運動裝,和之前的高貴優雅不同,此時的她展現了一種清爽活潑,凹凸有致的曲線展現著女性不一樣的美,讓葉尋本已錘煉得波瀾不驚的心忍不住跳動著,這是一種剝離了欲望的純淨的美,美到使葉尋一時忘記了打招呼,在魏心雅身邊繞了一圈,盯著魏心雅看著,忍不住歎道:“天上的仙女,你為何誤入凡間,給了我如此的震撼,你可知道你是我世界裡的色彩,沒有你我的世界將黑白一片!”
相對於葉尋,酒吧裡的酒客已經陷入了深層的石化,任由哈喇子噴湧而出不自知,有誰又能經受得起這樣的震撼?當美到了一個境界,就不需要你再去形容它,你只需要敞開你的心窩去感受去聆聽,美無聲卻更勝有聲!
剛開始阿威看到葉尋這般不禮貌地盯著魏心雅,做為魏心雅的手下,自己有義務替她拍死一些蒼蠅,即使葉尋得到老爺的欽點,也沒有資格這樣肆無忌憚地看著小姐。只是看到小姐似乎很享受葉尋的欣賞和讚美,還特意擺起了優雅的姿式讓自己的美更是一覽無遺,所以阿威沒有動,阿威知道如若小姐不喜歡,根本用不到自己動手。
這時阿威真的對葉尋佩服得五體投地了,自己在小姐身邊幾年了,在這幾年裡阿威看到了太多自我感覺良好的雄性對小姐的仰慕,也看到太多的悲劇。這些人裡面有富豪有當官,更多的是官二代富二代,但是無論你多有錢,無論你官多大,只要小姐不喜歡,你就可以進醫院呆上一段時間,到最後也只能吃啞巴虧。可是葉尋不同,他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盯著小姐看,甚至還帶著侵入性的,阿威在後面悄悄把手放到背後,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什麽是牛B,這就是牛B,敢摸老虎屁股的男人才是真的男人!”
魏心雅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從一開始就沒有排斥過葉尋,就拿這次他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自己就忍不住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給他看,雖然葉尋的樣子看起來痞裡痞氣的,但魏心雅看得出他是真的有欣賞自己的美,無關男女之別,無關欲望,所以魏心雅才能放得開。
此時剛好魏龍從車上下來,透過窗外玻璃把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的,只見他原來嚴肅的臉上開始展開,忙著對旁邊的單叔道:“乖乖,老單看到沒有,這小子逆天了。”
這時單叔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老爺,你看小姐,我估計曾經的他都沒有這樣高的待遇吧。要是老奴我也有這小子的本事,也不至於到現在這個境況了,哈哈……”
魏龍難得今天如此開心,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自己心愛的女兒跟著心死了,然後整個世界都變了,看著女兒痛苦的樣子,自己恨不得能幫她承受一切痛苦,只是有些東西永遠不能被另外的東西替代,所以魏龍隻好每天跟著女兒痛苦地過著,直到葉尋的出現,這個小夥子給了自己太多的驚喜,本來今天就是為了來親眼看看這個小夥子的,誰知道剛下車就看到這一幕,讓自己這老頭子差點樂瘋了。
兩個老頭就這樣趴在車窗邊看著酒吧發生的一切,還一邊為老不尊的在那裡討論著,魏龍樂哈道:“老單,你覺得下面劇情什麽發展?”
單叔其實也是個老頑童,忍不住以身作則,道:“要是我我就約小姐出去逛街什麽的,以老奴多年的經驗,這絕對可以有!”
這時魏龍在一邊不時打擊道:“就你還多年經驗,都三十來年了,連個月姑都搞不定,還有老臉在這吹,嘿嘿……”
這時單叔提醒道:“老爺,不是來看小姐嗎?還要進去嗎?”
魏龍擺了擺手:“算了,難得這小子有機會,老頭子就不打擾他們了,現在過去估計小雅也沒空理我們兩個糟老頭,回去吧!”
魏心雅當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被父親和單叔看完了,此時她正奇怪這麽早葉尋過來幹什麽,本來她正在樓上健身房準備運動的,阿威上來說葉尋找自己,所以沒來得及換裝就下來了。
等到葉尋把注意力收回,魏心雅才開口叫道:“葉先生。”
葉尋回過神來,輕咳了幾聲,緩解了一下剛才的尷尬, 頗有點怪罪魏心雅的意思:“自己很少會這樣打量女生的,要怪就怪老板娘太美了,害得我失態了,老板娘要對我負責哦。”
沒等魏心雅說話,那些回過神來的酒客就直接開罵了:“你大爺的,老板娘讓你欣賞是給你面子,長得驢唇不對馬嘴的,還喘上了都。”
“王八蛋,老子要收了你,放開老板娘……讓我來……”
……
要不是顧及到魏心雅就站在葉尋旁邊,不知道葉尋會被多少鞋子,酒杯,凳子之類的物品光顧,拿老頭子的話說就是你可以無恥,但是你在眾人面前犯賤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們的小尋哥明明佔了大便宜,還要裝著受了委屈,這種天理難容的事,又怎能讓眾人不鄙視,又怎能讓眾人不仇恨?
突然的轉頭間,葉尋陷入了石化,只看到左手邊上有三個酒客點了三根香煙,插在麵包上,然後三個人很虞城地拜了拜天,其中一個人道:“老天開開眼吧,來點雷劈死這賤人吧!
恨人至此,有何可言?”
魏心雅也沒有想到眾人的反應這麽大,帶著笑意望著葉尋,眼神裡好像在說:“得了便宜還賣乖,活該!”
“不知道葉先生找我有什事?”魏心雅開口問道。
被剛才這一鬧,葉尋差點忘記了自已想好的理由,急忙調整了一下姿式,很有紳士風度地對魏心雅伸出邀請的手式:“其實,我是來請你吃飯的!”